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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系列之一 摧毁】(8-9)作者:流金岁月

海棠书屋 2021-10-14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囚禁系列之一 摧毁】 囚禁系列之一【摧毁】(8-9)作者:流金岁月2021年10月13日首发禁忌书屋授权代贴,转载请注明作者和首发地址。八.你父亲终于把我当回事了。在蒙面人回来之前,常桦已经躺在床垫上好几个小时,
【囚禁系列之一 摧毁】


囚禁系列之一【摧毁】(8-9)
作者:流金岁月
2021年10月13日首发禁忌书屋
授权代贴,转载请注明作者和首发地址。

八.你父亲终于把我当回事了。

在蒙面人回来之前,常桦已经躺在床垫上好几个小时,双腿大大的张开,身上的鞭伤火辣辣灼烧着皮肤,脸颊因太多的泪水和汗水滑过而涩裂。蒙面人的愤怒就像一个黑暗的磁场,虽然被面罩遮掩看不见,却真实而明显。大门砰一声关上时,他急速起伏的胸口就已经是足够的警告。

父亲又错过一个截止日期。

那次没有电话、没有皮带、没有挑逗和抚摸,他只是爬在她的大腿间,扯开拉链,掏出肉棒深深刺入她的身体。常桦痛苦地乞求,但蒙面人一句话不说,只是狠狠地操她。无论如何竭尽全力避免,高潮总是如期而至。

再一次。

当蒙面人在她体内猛烈抽插移动时,思想对身体的反应毫无掌控力量。

另一个视频,另一组尖叫和恳求被录下来。

她父亲现在在哪里?他担忧焦急的声音在哪里?常桦知道董事会权力很大,但常兆云牢牢掌管公司,也很少在采取行动前请求许可,这种态度经常会激怒董事会其他成员。常桦不止一次听到爸爸在电话里或视频会议中发火喊叫,那声音在公寓里响亮地回荡,甚至可以穿过紧闭的房门。爸爸不会眼睁睁让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对吗?

除非爸爸在生她的气?常桦对自己被绑架也很愤怒,可爸爸认为她该因此受到惩罚吗?这是她应得的?怀疑像种子一样在常桦脑海里发芽、盘旋生长。慢慢地、无情地,使她在纠结和折磨中更加沉沦沮丧。门上又发出开锁的声音,虽然常桦已经筋疲力尽,可浑身肌肉还是不由自主紧张。她不能再拉铐子挣扎,皮革下的手腕和脚踝这会儿又青又肿,已经有溃烂的迹象。

「哦,公主,你这个幸运的女孩儿……」蒙面人拽住她的头发,拉紧她的脖子。

这已经是蒙面人的习惯动作,常桦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应,不想再做哪怕一丁点儿细微动作激怒他。事实上,似乎只有在她乞求时才能取悦他。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么,公主?」他松开手把她放回床垫,面罩后面又是那种熟悉的笑声,低沉而危险。常桦等着蒙面人再次伤害她,给她带来新的痛苦,但却感觉到他这次在折磨她的脚踝。

「你亲爱的爸爸刚刚卖掉他在大秦科技的股份,常兆云从此少了一个避税天堂。」蒙面人瞄她一眼。

常桦隐隐记得这个名字,大秦科技是一家规模很小的公司,生产硬件,至于到底做什么硬件她不记得。在脑子里的某个地方,她想把这些零星散落的点联系起来,但很快意识到两个脚铐被松开了。蒙面人毫不费力把她翻个身,眼睛从面罩里瞪着她,计划成功让他的眼神充满兴奋和狂野。

他摸摸常桦的脸颊,亲密地问道:「告诉我,你认为他最终决定你的重要性足以超过他的钱和权力了吗?」

常桦偏头拒绝回答,蒙面人这次倒是一点儿不介意,看来他心情真的很好。不仅解开脚铐,又松掉腕上的铐子。他的手拂过赤裸的肌肤,捏了捏乳房,又问:「或者你觉得他喜欢这些视频?」

「他会找到你的。」声音干涩沙哑,常桦的喉咙因为嘶喊伤得很重,然而他听到后不过是低低轻笑。

常桦眼见蒙面人没打算拦着她,挣脱锁铐急忙连滚带爬跑开。长时间四肢伸展栓在垫子上,忽然移动身体,每块肌肉都在尖叫着疼痛。更不用说因为牵动伤口,又让她一阵头晕目眩。幸亏那男人一动没动,反而饶有兴趣盯着她,饥渴的目光在她满是淤青的身上游走。常桦迫不及待爬到墙边蜷缩起来,长长的头发遮住自己的身体。如果父亲没有跳进他设下的那些勒索和圈套,这个混蛋毫无疑问会非常享受再次对她惩罚,虐待、奸辱。

蒙面人自顾自地哼着歌,慢慢把铁链收起来。他在门口停下,一边开门一边嘲弄地问道:「再问一个问题,你不觉得如果他能找到我,这会儿不是早就该来救你了吗?」

常桦张嘴正欲替父亲争辩,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那个男人并没有等她的答案,自顾自的离开。门锁扣上的声音传来,她又等了一会儿确定蒙面人不会回来,这才把床垫拖到角落,蜷缩在那个她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愚蠢,愚蠢,愚蠢。

她不安全。有一件事他说得很清楚,没有什么能保护常桦,也没有什么能阻止这个蒙面人。如果他想把她拴起来,他就把她拴起来。如果他想碰她,他会的。如果他想让她尖叫、乞求、哭泣,他都可以为所欲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一次又一次证明这一点。

常桦不知道在这个房间呆了多久,没有时钟,更不用说可以代替时间的参照物。天花板上的红点儿永远是一成不变的,然后时不时会有个馒头,似乎也没有固定时间间隔。她没办法说出过了多少小时多少天。他将她从公寓里绑架后,究竟多长时间了?

三天?一周?

一阵歇斯底里的咯咯笑声从常桦的嘴唇爆发出来,她把双腿紧紧搂在胸前。如果她真是公主,在她大声呼救时,就该有个骑着白马、手持宝剑的王子听到,再不畏艰险将她从灾难中解救出来。她抬起头,想知道是否有人关心她的失踪?父亲是否在计算她离开了多久?时间对她究竟有没有意义?这会儿是早晨、中午,还是晚上有意义么?

没有。房间里什么都没有,而她正在这个囚牢里慢慢消失。

常桦太累了,她迷迷糊糊睡过去,浑浑噩噩醒过来,精神越来越萎靡,脑子也在退化,好像每一个念头都被灰尘覆盖,不仅模糊了思绪,而且很难刷洗干净,甚至连吃了几个馒头都数不清,那原本是她粗略记录时间的一种方式。陌生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是自己在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常桦抬手一缕缕梳理头发,然后又编成长长的发辫。

「我快疯了……」常桦喃喃说道。

那个男人说要毁了她,他就要做到了,或者已经做到了,大腿间因为需要而脉动的事实更证明这一点。他是恶魔,用邪恶的力量带给她一场可怕的噩梦。常桦身体里某个扭曲的部分渴望他,尤其是当她想起那些鞭打、皮带、手铐,想起他抓住她的头发,制服她的方式,脊椎底部都会产生一阵刺痛,一遍又一遍。常桦已经在改变、在一点点堕落。他成功了,不是么?不,不,不,常桦内心大声的呐喊。她得反抗,不能这样,至少不能这么容易!

常桦打起精神,把发辫编好,身子前倾拿起地上塑料杯。她站起身,看到门口放的两个馒头,这表示她昏睡了三天还是四天?常桦感觉不到腹中饥饿,但还是全部塞进肚子里,又接了些水小心翼翼啜饮。水槽还有些水,她一杯杯舀出来,杯沿贴在皮肤一点点倾倒,手指抹着清水将身上仔细擦拭干净。最后,她把剩下的水泼到脸上,感觉脑袋清醒了不少。

常桦再次打量自己的牢笼,除了床垫和她,依然空空如也。当然,还有天花板上的亮点,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个亮点,八个摄像头。蜘蛛腿也有八个,没错,这间屋子就像一张网,而她是只孱弱无力的蚊虫被囚禁其中。这样,那个绑架她的蒙面人就可以慢慢吃掉她。像他希望的那样,一点一点毁了她。

更糟的是,她让他这么做。

「不要!」常桦自言自语,发出刺耳的咆哮。那个昂首挺胸走上主席台接受优等学位的女孩儿在哪里?那个站在万米自由泳冠军奖台的女孩儿在哪里?那个可以引述金融租赁法帮助庆合修改融资合同的女孩儿在哪里?她应该还是那个人。即使赤身裸体、遍体鳞伤、不见天日。她仍然可以很聪明、也可以很坚强。

常桦想起早年在历史博物馆看到的一副国画,故事源自《晋书》,讲的是一个弱女子绣娘向强奸她的男人复仇的古老故事。那幅画既生动又阴暗,绣娘满身伤痕,手里拿着一把涂着鲜血的长刀,凝视着瘫倒在地上的仇人,看上去强大而惊心动魄。也许是她还没从暴力中恢复过来,绣娘情绪激昂,两眼放光,嘴角露着满意的微笑。尽管故事在开篇时描述绣娘是一个胆小懦弱的女人,但在屠杀伤害她的男人时,却能如此果断和平静。

她做得非常好,遭遇横祸的同时,可以不悲不伤、不慌不忙,而且凭借自己的智慧奋起反抗。常桦对此印象深刻,她一直觉得古代女性处境艰难,传统礼教要求她们柔弱温顺、放弃自我,差那么一点就会成为匍匐在男人脚下的奴隶。好不容易有些为自己、为亲人复仇的故事,也都没几个有好结局。报仇失败惨死也罢了,有很多即使报仇成功,也都好像生无可恋似的,竟然会选择自杀结束生命。

绣娘的故事与众不同,也让常桦明白女人和男人对抗并不是一味的牺牲。不管是温柔优雅还是凶狠残忍,绣娘强悍沉毅的身影被记录下来,证明女人的内心也有坚不可摧的力量。

常桦精神一阵,脊椎压到水泥墙上慢慢坐下去。在朦胧模糊的思绪中,一丝力量微微闪现,那是绣娘衣襟上的一抹红色,掠过她的心灵深处,召唤她前进,给她胆量和支持,勇敢而不屈服。如果常桦努力的话,她也可能会是下一个绣娘。不再当陷入困境、无助无能的弱女子,也不再是无所作为、等待救赎的公主。

她要改变!

常桦盯着大门,往事一幕幕闪现,她的努力、骄傲、成就,然后是面罩、手铐、皮带,阴冷的目光,强壮的身体,坚硬的一一她摇摇头,深深吸了口气,从体内某个未知的深处汲取力量。她的精神必须强大起来,行动、行动、行动,要么改变要么死亡,但她绝不要束手就擒,眼睁睁看着自己在囚禁中萎靡枯萎。

常桦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的摄像机,大声喊道:「嘿!」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鲁莽的放纵,从某种程度上讲,也许更证实她对理智的控制渐行渐远。不然,她为什么要召唤这个恶魔回来?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我父亲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你究竟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常桦喋喋不休列举着心里的问题,清空大脑混乱模糊的思绪。

片刻,摄像头上的小红点一个接一个熄灭,不再有红眼睛盯着房间。摄像头全部关闭,但灯至少还亮着。这至少表示蒙面人不会用简单粗暴的黑暗对付她,这是个好现象,对么?蒙面人折磨她的手段层出不穷,他不会是想到什么更残忍的方式惩罚她,对么?常桦的肌肉绷紧,恐惧穿过冰凉的脊椎,刺痛仍在那里。一种灼热的、嗡嗡的、饥饿的感觉在她下腹盘旋。

停止,你不想要他,你只需要答案。

过了一会儿,金属锁发出的刺耳声在牢笼回荡,常桦条件反射似的抱膝坐到垫子角落。然后他站在那里,身上每一处地方散发危险的气息和力量。这一次,蒙面人没有衣服、没有手套、没有裤子、没有鞋子,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贴身的黑色四角内裤,当然还有那该死的面罩。现在几点了?常桦发疯似的对着摄像头大喊大叫时,蒙面人也许在睡觉。她吵醒他了么?

蒙面人的脑袋靠在门框,凝视着她,「你找我,公主?」

「什么一一」一丝酒精的味道钻进她的鼻息,常桦猛然后退。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可怕的温暖,不由得让她提高警觉,「你喝醉了吗?」

「我在庆祝。」蒙面人走进房间,一只手拿着瓶酒,一只手啪的关上金属门。巨大的关门声让常桦吓了一跳,但他连眼皮都没动上一动。

「庆祝什么?」

「你父亲终于把我当回事了,我一斧一斧砍掉他这棵参天大树。」蒙面人举起一只手,模仿着斧子在空中挥舞,「啪、啪、啪!」

「什么意思?」

那人的目光转移到一边,但说话时还是又看她一眼,耸耸肩道:「我夺走他的一切,就像我承诺的那样。」

「你都在说什么啊?」常桦暗道糟糕,需要比这更详细的信息。

蒙面人慢慢向她走来,赤脚啪啪踩在地板上,双腿上的肌肉随着移动一伸一拉。她静静坐在远处,指甲嵌入手掌,忍住逃跑的冲动,常桦拒绝再玩他的游戏。

「你真漂亮。」蒙面人停在她身边蹲下身子,把瓶子放在地板上,嘴里叽里咕噜着,「甚至比你在电视上看到的还漂亮……你在电视上总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但是……你不是。」

「不是什么?」当蒙面人伸手去摸她的脸颊时,常桦躲开他的手。

「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他直截了当回答,然后坐在床垫的另一端,胸口发出低沉的笑声,「我一直以为你确实是。」

「布娃娃?」

「死气沉沉、空空如也。」

常桦皱起眉头,但眼睛仍然盯着瓶子。

蒙面人到底在说什么?酒后胡言?他是不是醉了?……无论如何,让他解释、让他说话。

「为什么我该死气沉沉、空空如也?」

「因为你父亲啊,我根本不知道你是怎么存在的,你本就不该存在。」蒙面人慢慢摇头,拖着身子向后挪动,直到肩膀碰到墙壁。

「我不明白。」常桦透过面罩上的洞,看着他疲倦的闭上眼睛,小心翼翼静悄悄向前挪动身体。

「你当然不明白,公主,你是个瞎子和笨蛋。」

蒙面人的话越来越含糊不清,这是个好消息,常桦可以利用他的麻痹大意。她伸手抓住蒙面人脚边的瓶子,手指紧紧握住瓶颈,上面还有他拿着时留下的温度。

「你总是这么说。」常桦轻声咕哝,从地板上拿起瓶子,用膝盖一点点移动身体。瓶身的光滑质地让她高度警觉,现在瓶子已经在手里,她只需等待合适的时机。

「因为你是啊,瓷娃娃似的脸蛋,苗条的身材,精致的衣服,还有长长的头发。在电视上看到时就觉得手痒,实际比我想象的还要丝滑柔和一一」

常桦屏住呼吸举起瓶子,拼尽全身的力量,对准他的脑袋挥去。

九.你想看见我的样子?

「找死!」

蒙面人大吼一声,黑色的眼睛在面罩后瞪着她,不仅凶狠无比而且清明透彻。他好像早有准备,出手抓住她的手腕,猛得扭动胳膊。剧痛从手臂关节上传来,瓶子掉到床垫上。

倒霉。

常桦意识到要么自己是误判酒精对蒙面人的影响程度,要么就是他故意装成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引诱她上钩。不过这一次她不会屈服,在那瞬间她想到坚韧的绣娘,战斗的热血在体内流动。常桦尖叫着站起来狠狠踢向蒙面人的胳膊,使出全身力气挣脱他的手。他果然松了手,以至于常桦向后一倒,差点被自己绊倒,但她很快恢复,飞似的冲向门口。她的手紧握把手,一口气把门扯开。屋外的光线亮得刺眼,但她不在乎,她要离开这该死的囚笼。

常桦毫不犹豫向右冲出去,有那么几次,她的耳朵贴在墙上或者地上时,能够听到他的脚步声总是从右边来、向右边去。走道的尽头是一扇金属门,她可以办到。大概只差三米的距离时,她的辫子突然被猛得扯住。常桦差点四肢腾空摔倒在地,但她及时稳住自己,只是趔趄两步,一下子撞到墙上。

蒙面人没有浪费时间,利用这个机会将她的长辫子在手里缠了几圈,喃喃道:「这可真不怎么聪明,公主。」

他拽着辫子把常桦往回拉,但常桦疯了似的,两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腕,脚后跟使劲儿钉在水泥地面上,再把身体的所有重量向另一边沉。头皮上的刺痛不足以阻止她,对方的平衡也没能维系很久,两人一起摔倒到地上。常桦拳打脚踢使劲儿朝他身上招呼,但蒙面人只是抓着她的头发。两人都在争取主动,最后蒙面人设法朝她的膝盖使劲儿一撞,常桦重重跪在地上。他摇摇晃晃挪着脚步,把常桦一点点拖回牢笼。

剧烈的疼痛灼烧常桦的眼睛,泪水顺着脖子流下,但她仍然怒不可遏。在牢笼门口时,她设法倒到地板上,强迫他停下脚步。

「放开我,你他妈的让我走,我再也不做你的工具了!」

蒙面人像一头盛怒中的狮子,咆哮道:「起来。」

「不!」常桦大声回应,借着绣娘的力量对抗她的恶魔,这个残忍的、黑暗的混蛋变态。她固执地趴在地板上,腿伸到另一边。这样,如果他想移动她就得自己来。她不会走,也绝对不会爬回自己的牢笼。

「你知道我能对你做什么吗?」蒙面人威胁道。

常桦这次没有退缩,大声反驳道:「你在开玩笑吗?我浑身上下都是你留下的伤,混蛋,我已经领教你能做什么了!」

她挪了下身子,朝着他的腿一脚踢过去,但蒙面人几乎动都没动。常桦沮丧地尖叫,反手抓住他的手,指甲扣入他的皮肤。气息在他的牙齿间嘶嘶作响,他放开她,常桦立刻向后爬开,内心产生一丝纯粹的胜利。然而,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她气喘吁吁地看着庞大高耸的身躯跟着她,知道再往大门冲是没用的。

「你他妈的还想怎么样?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常桦吼道。

「我没说清楚吗?」蒙面人低头看着她,也许是知道她哪儿也逃不出去,慢慢调整了下稍微倾斜的面罩,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平静说道:「我要用你毁灭常兆云。」

「你不会如愿的,我不玩了!」

「可不是,我们能对你有什么指望,你个瞎子公主。」蒙面人抓住她的胳膊,强行把她拽起来。他没有把她扔进牢笼,而是转身将她钉到墙上,膝盖打开她的大腿摊开。

「别这么叫我!」常桦使劲儿推挤他的胸膛,再次尖声叫道,声音中混杂内心所有愤怒、羞耻和痛苦。

「怎么了?干嘛这么火?公主?是因为我这么叫你,还是爸爸想永远把你当成他的公主?」蒙面人戏谑道。

不管外面的情况有何变化,蒙面人好像决定好好戏弄她一番。他没有再用肢体暴力那一套,转而变成语言暴力。然而暴力就是暴力,不管什么形式。

常桦深吸一口气,用尽肺活量大喊:「滚开!」

蒙面人没有理她,而是捧住常桦的屁股,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胯部劈开她的双腿,直到她别无选择,只能把腿缠在他的腰上。他向前倾身,鼻子隔着面罩埋入常桦的脖颈摩挲,牙齿啮咬她的皮肤。脊椎底部的刺痛又开始敲击耳膜嗡嗡作响,让她羞耻无比。

常桦不喜欢这样,不想这样。

「告诉我……如果我现在碰你,你会是湿的吗?」蒙面人轻轻问道。

低沉的咕噜声点燃内心的火花,常桦恨他、非常恨他,而她最恨的是他的问题。

「放开我。」她再次喊道,声音明显低了一截。

「你湿了,我知道,你永远属于我。」蒙面人的嘴唇向上,含住常桦的耳垂,同时臀部前压,毫不掩饰顶着她小腹的部位越来越硬,「你和我一样需要它,公主。」

有那么一会儿,常桦的手还紧紧抵在他的胸前,徒劳地想把他推开,不理那些充满蛊惑的言语。忽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常桦的脑海,恐惧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她就一把抓住面罩,迅速从蒙面人脑袋上拉扯下来。

黑色的眼睛立刻睁大,常桦也愣住了,接着呵呵傻笑起来。这就是魔鬼的样子?细碎的短发遮不住宽阔的额头,雕刻般的浓密剑眉,高挺的鼻梁在灯光另一侧投下浓重的黑影,因震惊而分开的嘴唇微微张开,棱角分明的下巴透着冷酷和坚决,就连那双她最熟悉的可怕眼睛,在这张脸的衬托下也能显得深邃有神。怪不得这世界的人前仆后继往地狱奔,如果魔鬼都长成他这样,地狱那点儿苦头算的了什么。

魔鬼放下她的身体,一把抓住她的喉咙,咆哮着把她的后脑勺撞到墙上。眼睛在她的脸上飞舞,英俊的面庞更是愤怒地扭曲在一起,「你他妈的做什么?」

「别再躲了,」常桦嘶嘶说着,抓着面罩的关节因为太过使劲儿而泛出惨白。

「这就是你想要的?你想看见我的样子?」魔鬼松开她的喉咙,把她从墙上拉起来一起朝床垫走去。常桦跟不上他的步子,两人险些在路上绊倒。

他把常桦扔到床垫,跟着自己也沉下身体,在她大腿间猛得一推,气急败坏问道:「你想要这个?」

「不!我一一」

「操,这个时候了,你还要骗我吗?」他的手从他们中间滑过,手指伸进她的阴部扫荡。

是的,那里已经湿透。证据清晰明了,显示着常桦扭曲的欲望。她诅咒自己,恨不得掐死这个魔鬼或者让他立刻掐死她。

「看,」魔鬼扯开常桦的腿,嗤笑道:「这就湿了。你喜欢吗?淘气的小公主?」

常桦的阴部痉挛,毫不犹豫摇头,她不可能在享受如此变态的事。

魔鬼笑得更欢了,拍打着她的大腿,「没有?那你的小逼为什么要流淫水?」

不管有没有掐住常桦的喉咙,她都答不上来,她不知道。魔鬼抓住她的双腿,把膝盖推到她的胸前,然后摊开两腿,把她的阴部完全裸露出来。魔鬼身子下滑,直到面庞和她的阴部齐平,炽热的鼻息一呼一吸扑到她敞开的阴部。常桦又羞又痒,一股淫液不自觉渗出来。魔鬼一口接住,又含住肿胀的阴核,柔软的舌头在湿漉漉的阴部熟练地扫舔。

哦,天啊!

纯粹的原始冲击使她不由自主抬起臀部,这与尾椎刺痛的嗡嗡声无关,与他的手指掐入大腿无关。常桦的思绪游走在现实和幻境之间,巨大的快感夹杂着潮水般的羞辱,让她头脑一片空白。

「是的……」魔鬼对着她的阴部嗯了声,低沉的声音使常桦发抖,但她所能看到的只是他头上蓬乱的黑发。

「拜托,停下来!我不想要这个!我不要你!停下来!」常桦绝望地恳求。不管心里怎么想,她知道身体的感受。愉悦的刺激像涨潮的海水汹涌而过,与内心的抵抗发起一场激烈对决,而她的心没有能力获胜。

「别骗自己了!」每一个字都被魔鬼长长的舌头卷起,再在阴蒂上狠狠弹过。常桦还想否认,正要张嘴反驳,他的舌间却摁压在一束敏感的神经。常桦顿时喘不过气,求他停止的话也从她脑海里消失。她拱起背部,迎上前想要更多。可魔鬼只是用手臂的力量再次压平她,把她按在他想要的地方。

她为什么认为自己能赢?

这个男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阴蒂,不断玩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常桦呜咽着,疲于应付身体里持续不断的刺激,没一会儿他就把她带到危险的边缘。直到她认为没有办法阻止即将而来的性高潮,然后他会放慢速度,舌头轻轻拍打。常桦放松下来,心跳慢慢平静,再次掌控住自己的身体反应,他又开始新一轮的挑逗。

他在玩一个变态的游戏,用这种扭曲的方式向常桦表明,他可以从容驾驭她的需求,选择满足她,也可以选择毁灭她。身前、背后、手腕、脚踝上轻轻重重的瘀伤足以证明这一点,但这种把她带到高潮的悬崖边缘,推下去的一瞬再拉上来,直到身体违背她的意愿向他摇尾乞怜的戏耍充满嘲弄。这是一种纯粹的折磨、纯粹的羞辱,纯粹的邪恶。

炙热的酸麻在体内盘旋,迫使她的肌肉疼痛紧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重重。她无法再忍受,甚至还没想清楚,恳求就从嘴巴里蹦出来,「快点儿结束吧,求你了!」

「再说一遍。」

恶魔从她的大腿中间抬起头,下巴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打湿。常桦没有回应,他把她的膝盖又向下压了压,两腿分得更开。当他俯身的时候,腹部肌肉绷紧,让四角短裤前凸起的轮廓更加清晰。常桦看着坚硬的勃起,舌头没办法发出一个有意义的声音。魔鬼从嗓子里发出低沉的笑声,把她的身体抬起,直到肉棒在湿漉漉的阴部慢慢摩擦,又故意在上面蹭来蹭去。火花在她的脊椎点燃,仿佛在给她一个天堂和地狱的承诺。

「求我啊!」魔鬼挑逗着。

「不,」常桦呜咽着摇头。

他的身体悬在常桦上空,缓缓加大腰部的摆幅,速度慢得令人发狂,而且控制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让她靠近,以至于她不得不靠自己移动臀部获得压力的释放。过了一会儿,常桦才意识到她做什么,天啊,她竟然主动贴到他的勃起上滑动。

「你该死!」常桦呜呜骂道。

「这我早就知道了,公主!现在,大声说出来,我就给你你想要的。」魔鬼毫不在意她的诅咒,摆胯的幅度仍然不徐不急。

血液里的兴奋变成火焰,常桦低声咒骂:「天哪,我恨我自己,」

魔鬼的笑容加深,嘴唇顺着她的锁骨舔舐,胯部在她身上蜻蜓点水似的触动,嘲笑她的需要和渴望。她长吟一声,气恼地抓住头发使劲拽扯,好像这样就可以重新激活大脑中仍能正常工作的部分。那个部分没有被原始的欲望淹没,没有被这个夹在大腿间的恶魔控制。

「如果可以让你好受点儿,我承认也很恨你,但是憎恨一样可以刺激性,刚好给我们两个旺盛的生理需要挠个痒。」魔鬼朝她咧嘴一笑,虽然邪恶但不知怎的竟然疏解了她的抗拒。这不是一个好征兆,也不可能挽回任何错误,但是在这个混乱、扭曲的世界里,她失去了在乎的能力。

「我想高潮。」常桦用早死早超生的决断,终于说了出来。

「我想操你。」魔鬼跟着说道,朝她压近,把重量压在她身上。

常桦咬紧下颌放松大腿,由着他的鼻子在她下巴底部摩擦。他的手滑过身侧,轻轻将她的手臂举过头顶,喃喃道:「我想听你说,公主。」

「还说什么?」常桦有些气急败坏,猛地把臀部向他的腹部撞了下。他还没脱掉内裤,不知还要玩弄她到什么程度。

「公主啊公主……」魔鬼嘬了一下她的乳头,将粉色的小东西舔舐得俏生生挺立,「说吧,不然我就把你扔在这儿,叫你尝尝欲求不满的滋味。」

「我做不到。」常桦的否认像一种哀鸣。

他又笑起来,张大嘴巴将圆润的胸部含入嘴中,牙齿在娇嫩的乳房上咬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道道齿痕,胯部却摇摆出一种比快乐更痛苦的节奏。「你想让我操你吗?你想让我给你高潮吗,公主?承认吧!」

这正是常桦永远不会大声说出的话,可尽管她诅咒自己的欲望,痛恨自己的软弱,希望自己能像绣娘那样决绝而彪悍,但她做不到,所以只能屈服。

「求求你……操……我,给我……高潮,我需要……你。」常桦呜呜地承认。

一声满意的低吼从恶魔嗓子里冒出来,他用胳膊肘支撑着自己,把四角内裤推到一边。常桦瞥了眼巨大狰狞的勃起,目光很快转回天花板。当他将肉棒安置在蜜穴入口挺腰推进时,她甚至没有一点儿反抗。

魔鬼没有等第二次邀请,胯部猛得顶向常桦,肉棒插入蜜穴深处抵到花心。饱涨感旋即袭来,将她塞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低沉急促的呼吸扑到她的脸上,痒痒的,常桦的脑袋稍稍偏离,魔鬼却像个情人似地用鼻子磨蹭着她的脖子,嘴唇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串火辣辣的亲吻,她的身体越来越润滑。

「为什么?」她低声问,扼住自己的呻吟。

「接受吧,接受这就是你,是你一直需要的。」魔鬼边吻边说。

残酷痛苦的事实让常桦哑口无言,而那些关于力量、牢不可破的梦想也被震得粉碎。这个魔鬼身上的某些东西似乎可以卸下她所有的防卫,打碎她所有的逻辑。他很善于当魔鬼的这份工作,不过短短的时间,可以蒙蔽她的双眼,混乱她的思绪,只留下赤裸裸的躯体和欲望。

每一次猛击都会使她体内的火势越来越旺,她双腿张开,一个膝盖被压在胸口,不仅无法挣扎,而且可以被他推入更深的地方。常桦疼痛难忍,但却不想让他停止,因为伴随着痛苦,她得到某种宽恕。只要痛苦持续,小腹下的灼热会更容易忍受。她可以坚持,一直等到他把她推向那羞耻却又渴望的悬崖边缘。

就差一点,很近了!

「求你了,还要。」常桦沙哑地低声乞求,再给她一点点就能结束这场折磨。

魔鬼的手伸进长发紧紧握成拳头,抬起身体盘旋在她上方。他把她的脑袋往后一推,暴露出粉嫩潮红的脖子,使劲儿咬了一口,好像吸血鬼似的停留在她的脖颈,虽然牙齿只是按压在那里,剧烈的疼痛仍然像火引般点燃身下的灼热,高潮终于席卷而来。世界颠倒,常桦的嗓子发出一声没有意义的叫喊,指甲扎进他的背里,留下深深的痕迹。魔鬼也一声低哮,加入她的行列。肉棒顶到最深处,她感觉到精液一汩汩冲刷甬道。

该死的。

他们的喘息刺耳且急速,魔鬼的牙齿从脖子上松开,带走一丝疼痛,即使这样也很快消失在皮肤上的无数瘀伤中。常桦身上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她无法直视,甚至无法承认。

叛徒。

「操……」魔鬼嘶嘶说道,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不过,他仍然悬在她身上,保持一贯的镇定,深邃的眼睛望着她颤抖潮红的身躯,以及还未平静的朦胧眼睛,说道:「你真漂亮一一」

泪水涌入眼眶,常桦吞下泪水,偏开脑袋躲过凝视,羞耻难耐地自言自语:「哦,天啊……不,不,不……」

魔鬼愣了一下,止住未说完的话,问道:「怎么了,公主?」

疲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幽默,那只餍足的魔鬼又回来了,尽情享受他带给她的痛苦和羞耻。

「我真不敢相信,我,我竟然一一」常桦实在说不出口,只能捂住充满潮红的小脸低声哀嚎,「我恨自己!」

魔鬼轻轻笑起来,从她身上翻身下来,然后躺在她腿边,「拿着这个,会有帮助。」

常桦两手露出些许缝隙偷偷瞧过去,原来是魔鬼起先拿进来的酒瓶。照以前就是打死常桦,她也不可能相信有一天会对着酒瓶直接喝酒,更不用说还和另一个人共用同一个酒瓶。不过,话说回来,她也从来没被绑架过,所以谁都会有第一次。

常桦坐起来一声不吭抓起瓶子,拧开瓶盖往嘴里倒了口酒。酒精的灼热几乎使她窒息,但常桦用力吞咽,又忍不住剧烈咳嗽。嘴巴里的龙舌兰像点燃的炮竹一样击中她的胃,又冲入血液,再瞬间变成泪水,从眼眶里哗哗哗流出来。

「你说得对,我确实需要。」常桦提高声音,酒精使她的舌头有些僵硬。她用手背擦掉泪水,又喝了口烈酒,往身体里的火焰浇入更多汽油,烧得她头晕目眩。她会醉得不省人事,但是当下这种情况,再烂醉如泥也谈不上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是啊,但你得分享。」魔鬼把瓶子抢回来,仰头也吞了一大口。这么烈的龙舌兰对他却让没有明显的反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还要。」

「我吗?」他的嘴角上翘,形成一个傲慢的微笑。

常桦白他一眼,撇开眼睛,不愿意再面对这张恶魔脸。当她的神经试图放松时,高潮时引爆的火花好像拒绝褪去,时不时在大腿间产生一阵阵脉动。过多的肾上腺素,过多的恐惧,过多的愤怒……过多的羞耻。

「你最起码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常桦的声音里再也没有质问,这会儿她已经被他的暴力虐待和心理游戏玩弄得不剩丁点儿骨气。

魔鬼把酒再次递到她面前,「你知道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了毁掉你父亲,而且一一我必须补充,很管用。」

常桦高兴地接过来,没再大口大口往嘴里灌,而是改成一点点啜饮。「但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我们?我父亲从来没有做过值得一一」

魔鬼用哈哈大笑打断常桦的话,一抹倔强掠过他的眼神。他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又把瓶子夺回来,「别天真了,公主,我们都知道常兆云并不像假装的那么完美。」

「他从来没有碰过我。」常桦突然想起他以前的指责,虽然她不知道这和眼前的男人有任何关系,她也必须否认。常兆云一直是个无可指责的好父亲,虽然有时候会缺席、会疏远,但他对常桦总是很好。可是另一方面,面前这个人显然花了很长时间调查她父亲。他会不会真调查到爸爸不为人知的隐私?

「那我想你真的过着公主一般的生活。」魔鬼耸耸肩。

就在他仰头又要喝酒时,常桦从他手里抢过瓶酒,说道:「他是个好人。」

「你真的相信吗?」他厌恶地问道。

常桦仔细看着眉毛紧缩的魔鬼,阴暗的眼神充满仇恨。

「是的。」她没有理由说不。

魔鬼苦笑一声站起来,四角短裤弹回原位,又闷闷不乐伸手去拿瓶子,但常桦没有给他。他也不说话,只是在阴郁的沉默中走向门口。常桦一度希望他在心烦意乱的状态下会忘记上锁,不过恶魔比她以为的清醒。常桦叹口气,好在手里仍然有酒瓶,里面还有三四指的酒。这比他给她的任何东西都好,甚至比灯光更好。大腿间的脉动仍没有停止,伴随着心跳的节律拍打阴蒂,破坏内心仅存的内疚。

几分钟后门锁再次被打开,这次恶魔没有费心戴面罩,只是把一堆文件夹扔到她面前,也不管是不是散落一地,居高临下对她说:「你为什么不看看这些,然后告诉我你对亲爱的爸爸有何看法,公主。」

常桦已经在醉醺醺的边缘,甚至连开口说话的能力都没有,只是把酒瓶托在赤裸的胸前,迷惘地盯着他。他等着,好像她应该在他导演的这出戏里有台词似的,但他摇摇头就走了。关门上锁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常桦盯着散落的文件夹几分钟,然后慢慢走向前,把它们收集起来,坐回到她的安全小角落。她又喝了口酒,不顾仍然潮湿的阴部和大腿,打开第一个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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