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学习……客厅里的吸顶灯被调到了最暗的档位,昏黄的光线暧昧地笼罩着真皮沙发的一角。电视机虽然开着,但被按了静音,屏幕上跳动着无声的新闻画面,光影斑驳地投射在杨光远的侧脸上。杨思思穿着一件带有草莓图案的纯棉睡裙,乖巧地窝在父亲的怀里,两条细嫩的小腿悬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晃荡着。她刚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牛奶沐浴露的香气,混杂着孩童特有的奶香味,一个劲儿地往杨光远的鼻子里钻。杨光远一只手搂着女儿软绵绵的腰肢,另一只手拿着平板电脑,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一个隐藏极深的加密文件夹。屏幕的光亮瞬间变了,原本幽暗的界面跳出了一个色彩鲜艳的视频窗口。“思思,爸爸给你看个好看的。”杨光远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诱导性的磁性,像是大灰狼在敲小白兔的门。杨思思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凑过头去,脸颊贴在父亲的胸口,目光落在了那块发光的屏幕上。视频开始播放,画面并不算高清,带着一种偷拍的颗粒感,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真实的窥视欲。背景似乎是在一个卧室里,镜头正对着一张大床。一个看不清脸的成年男人正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穿着白色的蕾丝裙,扎着双马尾,长得像个洋娃娃一样精致。“这是什么呀?”杨思思奶声奶气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杨光远的衣襟。“这是那个叔叔在疼爱他的女儿呢,就像爸爸疼爱思思一样。”杨光远说着,手指轻轻按下了音量键。“滋滋……啾……”平板电脑的扬声器里传出了一阵清晰的水声。那是嘴唇与嘴唇吸吮、舌头与舌头纠缠时发出的黏腻声响。画面中的男人低下头,含住了小女孩的嘴巴。不是那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而是整个嘴唇都包覆了上去,甚至能看到男人的腮帮子在微微用力,像是在吸食什么美味的果冻。被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并没有反抗,反而仰着头,乖顺地张开嘴,任由男人侵略。“哈……嗯……”随着亲吻的深入,视频里的小女孩鼻腔里发出了一种甜腻而急促的气声。那种声音听起来既像是撒娇,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完全超出了一个孩子该有的反应。杨思思看得呆住了。她小小的世界观里,亲亲只是脸颊上的一触即分,从来不知道嘴巴还可以这样吃嘴巴。屏幕的光映在她黑白分明的瞳孔里,闪烁着疑惑和一种懵懂的探究。杨光远一直在观察着女儿的反应。看到她没有排斥,反而看得目不转睛,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放在女儿腰间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游走,隔着薄薄的棉布睡裙,轻轻揉捏着那一小团软肉。“思思觉得那个小姐姐乖不乖?”他在女儿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杨思思缩了缩脖子,感觉耳朵痒痒的,但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屏幕。视频里的男人松开了嘴,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连接在两人的唇齿之间。那个小女孩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乖……”杨思思下意识地回答,声音很小。“那思思也要做个乖孩子,对不对?”杨光远把平板电脑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但并没有关掉屏幕,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依然在客厅里回荡。“啾啾……咕滋……”背景音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杨光远双手捧起了女儿的小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粉嫩的嘴唇。那唇瓣很薄,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软得不可思议。“来,爸爸教你怎么像那个小姐姐一样。”没有给杨思思思考的时间,杨光远缓缓低下了头。他的阴影笼罩下来,遮住了杨思思眼前的光线。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杨光远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先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唇珠,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触感温热,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杨思思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两把受惊的小扇子。她紧紧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做。“张嘴,思思。”杨光远含混不清地命令道,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唇缝。湿漉漉的触感让杨思思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听从了父亲的话,微微张开了牙关。就在那一瞬间,杨光远的舌头长驱直入。这是一条属于成年男性的、粗糙而有力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瞬间填满了那个狭小的口腔。“唔!”杨思思发出了一声闷哼,小手抵在父亲的胸口,想要推开,但那点力气对于杨光远来说简直像是在挠痒痒。杨光远的舌头灵活地卷住了女儿那条无处躲藏的小舌头。它太小了,软软糯糯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被动地被那条大舌头勾住、吸吮、翻搅。“滋……啾……”现实中的水声与平板里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杨光远贪婪地吸食着女儿口中的津液,那种清甜的味道让他着迷。他的舌苔刮擦着杨思思口腔内壁娇嫩的粘膜,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杨思思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鼻子里吸进去的全是爸爸身上那种浓烈的气息。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条湿滑的肉块在自己嘴里肆虐。渐渐地,那种最初的惊慌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酥麻感。她想起了视频里那个小姐姐的样子。那个小姐姐好像很享受……在杨光远的引导下,杨思思试探性地动了动自己的舌头。她笨拙地伸出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条正在作乱的大舌头。这个微小的回应让杨光远瞬间兴奋起来。他猛地加大了力度,用力吸吮住那条主动送上门的小舌头,仿佛要把它吞进肚子里。“唔嗯……哈……”杨思思的鼻腔里,终于发出了和视频里那个小女孩一模一样的气声。那是一种因为缺氧而导致的急促呼吸,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懂的媚意。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杨思思的草莓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杨光远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依然紧紧扣着女儿的后脑勺,迫使她仰着头承受这个深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隔着睡裙抚摸着那纤细的背部线条。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烫得杨思思浑身发软。视频还在播放。那个男人已经把手伸进了小女孩的裙子里。而现实中,杨光远的手指也滑到了杨思思的大腿根部。但他并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那些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打着圈,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滋滋……吧唧……”杨光远终于松开了嘴,两人的嘴唇分离时,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的银丝。杨思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地看着父亲。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变得红肿水润,泛着诱人的光泽。“学会了吗?”杨光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里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他伸出拇指,抹去了女儿嘴角残留的唾液,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当着杨思思的面,色情地舔干净。“甜的。”他评价道。杨思思看着父亲的动作,心脏砰砰直跳。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父亲怀里,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小猫。“那我们再复习一遍。”杨光远轻笑一声,再次低下了头。这一次,杨思思没有再紧闭牙关。她主动张开了嘴,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在口腔里微微颤动着,像是在等待着主人的临幸。平板电脑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进入了省电模式。但在黑暗的客厅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却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清晰。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29.# 肺叶里的火杨光远的吻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将怀里的小兽逼到了无处可逃的角落。那条湿滑而粗糙的舌头在杨思思口腔里肆意翻搅,堵住了她喉咙口唯一的通气孔,每一次吞咽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要把那团软肉连同空气一起咽下去。杨思思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试图从父亲紧贴的面颊缝隙中抢夺一丝氧气,但吸进肺里的只有男人身上浓重的烟草味和那股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缺氧的感觉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从胸腔开始收紧,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原本粉嫩的脸蛋迅速涨成了不正常的潮红。“唔……嗯……”喉咙深处挤压出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媚意的气声,而是变成了某种濒临溺水的幼兽发出的求救信号,细弱却充满了恐慌。她的小手本能地抵在杨光远的胸口,五根细嫩的手指用力抓紧了他衬衫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试图推开这座压在身上的大山。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落在杨光远身上,就像是棉花撞上了石头,除了让他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在更加剧烈地颤抖外,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杨光远感受到了女儿的挣扎,那种因为窒息而产生的生理性痉挛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过来,让他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掌控欲。但他并没有立刻松口,而是恶作剧般地用舌尖顶住了杨思思的上颚,用力吸了一口她嘴里仅剩的津液,享受着她因为缺氧而此时此刻完全敞开的脆弱。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杨思思的眼前开始出现细碎的金星,原本抓着父亲衣襟的手也逐渐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垂了下去。直到感觉怀里的小身体真的快要瘫软下去,杨光远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深吻。“啵。”两人的嘴唇分离时,发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声响,在这个静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哈……哈啊……呼……”重获自由的瞬间,杨思思像是刚被人从深水里捞出来一样,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草莓图案的睡裙随着呼吸的节奏快速鼓动,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里浑浊的抽气声。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要落不落,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此刻通红一片,嘴角还挂着两人混合在一起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的窝里,亮晶晶的一片。杨光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狼狈的样子,眼神里的欲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伪装出来的关切。他伸出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杨思思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怎么这么笨?连换气都不会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仿佛刚才那个差点把女儿闷死的人不是他一样。杨思思根本说不出话来,喉咙里火辣辣的疼,只能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茫然地看着父亲,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和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亲亲,突然变得这么难受,像是要把魂儿都吸走了一样。杨光远看着她这副呆呆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躁动也平复了下来,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关机键。屏幕上那个还在纠缠的画面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片漆黑的镜面,映照出父女俩模糊的身影。“好了,不看了,看来思思还需要多练习才行。”他轻描淡写地给刚才的暴行下了一个定义,然后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杨思思终于缓过劲来,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只是偶尔还会抽噎一下,那是身体极度紧张后的自然反应。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红肿发麻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父亲的味道,那种奇怪的触感让她心里乱糟糟的。“爸爸……嘴巴疼……”她小声嘟囔着,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第一次是会有点疼的,习惯了就好了。”杨光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给她,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又变回了那个平日里温和可靠的父亲,刚才那一瞬间的狰狞仿佛只是杨思思的错觉。“口渴吗?刚才流了那么多水。”杨光远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湿漉漉的嘴角,然后站起身,顺手把平板电脑塞进了沙发垫的缝隙里。杨思思点了点头,刚才那一通折腾,她确实觉得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走吧,爸爸给你倒水喝。”杨光远没有再抱她,而是牵起了她的小手,掌心干燥温暖,完全不像是刚才那只在她身上游走作乱的手。杨思思乖乖地任由他牵着,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跟着父亲走向厨房。客厅到厨房的距离并不远,但地板的凉意顺着脚心钻上来,让她的神智清醒了不少。厨房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冰箱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杨光远松开女儿的手,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个印着卡通兔子的塑料杯,那是杨思思专用的杯子。他走到饮水机前,弯下腰,熟练地接了一半热水,又兑了一半凉水,晃了晃,试了试杯壁的温度。“给,慢点喝,别呛着。”他转过身,把杯子递到杨思思面前,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杨思思双手捧过杯子,像是捧着救命稻草一样,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起来。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抚平了喉咙里的干涩和刺痛,也冲淡了嘴里残留的那股异味。因为喝得太急,一缕水流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流过下巴,滴在了睡裙领口那片已经被口水打湿的地方。“慢点,又没人跟你抢。”杨光远无奈地摇了摇头,抽出一张纸巾,蹲下身子,细致地帮她擦拭着下巴上的水渍。他的动作很轻,眼神专注,就像每一个疼爱女儿的普通父亲一样,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杨思思喝完了水,把空杯子递还给父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窒息的恐惧感终于彻底消散了。“爸爸,明天我想吃楼下那家的小馄饨。”她眨巴着眼睛,突然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情,刚才的遭遇已经被她单纯的大脑自动归类为一种奇怪的游戏,既然游戏结束了,生活就要继续。杨光远接过杯子放在流理台上,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好,明天早上爸爸早点起来去买。”他答应得很痛快,仿佛只要女儿听话,他可以满足她的一切要求。“还有,王老师说下周要交手工作业,要做一个灯笼。”杨思思又补充道,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这个作业感到有些苦恼。“灯笼啊……那明天晚上爸爸陪你一起做,我们做一个最大最漂亮的。”杨光远一边说着,一边关掉了厨房的灯,牵着杨思思的手往卧室走去。黑暗重新笼罩了父女俩,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真的吗?要比同桌小胖的还要大?”杨思思的眼睛亮了起来,兴奋地问道,完全忘记了刚才在沙发上发生的一切。“当然,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杨光远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两人走到杨思思的卧室门口,那是一间粉色的房间,床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杨光远并没有跟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松开了牵着女儿的手。“好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呢。”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要求晚安吻,似乎刚才那个过火的深吻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心,或者说,他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杨思思乖巧地点了点头,爬上那张柔软的小床,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看着门口的父亲。“爸爸晚安。”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困意。“晚安,宝贝。”杨光远站在阴影里,看着女儿纯真的脸庞,眼神深沉得让人看不透。他轻轻带上了房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将那个粉色的世界隔绝在门后。走廊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杨光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起手,拇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女儿嘴里那股淡淡的奶香味。他转身走向客厅,拿起茶几上那个已经黑屏的平板电脑,熟练地输入密码,将那个隐藏文件夹再次加密隐藏。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石楠花般的腥甜气息,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罪恶。他走到阳台上,拉开落地窗,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忽明忽灭,青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他那张看似平静的脸。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偶尔有一辆车疾驰而过,带起一阵风声。杨光远深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辛辣味充斥着肺部,压下了体内那股躁动的邪火。他想起了吴媛,那个此刻正睡在主卧里的妻子。她总是那么乏味,像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激不起他丝毫的兴趣。而思思……她就像一颗还没长熟的青苹果,酸涩,却透着一股诱人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尝尝那鲜嫩多汁的滋味。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苹果要慢慢养,等到熟透了,自己掉下来,那时候吃起来才最甜。一根烟燃尽,杨光远将烟头按灭在栏杆上的烟灰缸里,转身走回了屋内。他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特意用了漱口水,洗掉了嘴里的烟味和那股特殊的味道。推开主卧的门,吴媛正背对着门口侧躺着,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熟了。杨光远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在了床的另一侧。两人中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那是他们婚姻生活的真实写照。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再次浮现出刚才杨思思那张涨红的小脸,和那双因为缺氧而迷离的眼睛。那种掌控别人生死和呼吸的快感,比单纯的性还要让他着迷。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30.# 葡萄皮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米白色的纱帘洒进来,把客厅里的尘埃照得无处遁形,像是一场无声的金色暴雪。茶几上摆着一盘刚洗过的巨峰葡萄,紫黑色的果皮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在光线下折射出一种近乎妖冶的光泽,那是一种熟透了的、饱满得快要炸开的质感。冯舒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热茶,指尖因为用力和杯壁的高温而微微泛红,她的视线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定格在对面那对父女身上。吴媛在厨房里忙活着切西瓜,刀刃磕在砧板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听在冯舒耳朵里,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心尖上的鼓点,让她原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杨光远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居家服,盘腿坐在羊毛地毯上,怀里圈着穿着粉色纱裙的杨思思,那姿势乍一看温馨得如同任何一张模范家庭的宣传海报。“思思,张嘴。”杨光远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特有的、仿佛能把人溺毙的温柔,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剥了一半皮的葡萄,晶莹剔透的果肉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汁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杨思思乖巧地仰起头,两只小手搭在父亲的大腿上,像只等待喂食雏鸟一样张开了嘴巴,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和那条软糯的小舌头。那颗葡萄被送了进去,杨光远并没有急着松手,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果肉,顺势往里推了推,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女儿湿润的嘴唇。“唔……”杨思思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鼻音,腮帮子鼓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合拢牙齿去咬那颗甜美的果实。“别急,还有核呢。”杨光远笑着低语,另一只手自然地托住了女儿的下巴,阻止了她咀嚼的动作,那只塞在她嘴里的手并没有退出来,反而借着取葡萄核的名义,在她口腔里搅动了一下。冯舒看得清清楚楚,那根修长的食指在探入的一瞬间,指关节微微弯曲,像是一个钩子,勾住了那条稚嫩的舌头,在上面轻慢地刮蹭而过。“滋滋……”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那是唾液被搅动时发出的黏腻声响,听得冯舒头皮一阵发麻,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幻觉突兀地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她想起了李哲。那个只有四岁的男孩,她的亲生骨肉,在杨光远身下哭泣求饶的样子,那张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的小脸,和此刻杨思思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渐渐重叠。那时候,杨光远也是这样,用这种看似温柔实则残忍的手法,一点点撬开了李哲所有的防线,把那个小小的男孩变成了他欲望的容器。冯舒记得很清楚,李哲被玩坏的那天晚上,也是吃葡萄,杨光远把剥了皮的葡萄塞进李哲的后庭,逼着孩子一颗颗排出来,说是“下蛋”的游戏。当时她就在旁边看着,心里既心疼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扭曲快感,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曾经暗恋的男人彻底占有,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在那一晚高潮了无数次。现在,轮到他的亲生女儿了吗?杨光远似乎察觉到了冯舒那道灼热的视线,他并没有抬头,只是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稍微加深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好甜……”杨思思终于咽下了那颗葡萄,嘴角还挂着一滴紫红色的汁液,混合着亮晶晶的口水,顺着下巴摇摇欲坠。“甜吗?那把爸爸手上的也吃干净,不能浪费。”杨光远把那根沾满了果汁和唾液的手指伸到了女儿面前,指尖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杨思思没有任何犹豫,仿佛这已经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她伸出小舌头,像只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父亲的指尖。那条粉红色的舌头灵活地卷过指腹,把上面的汁水卷入口中,然后意犹未尽地含住了那根手指,用力地吮吸起来。“嘬……嘬……”吮吸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杨思思的腮帮子随着吮吸的动作一鼓一瘪,那双大眼睛因为用力而微微眯起,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颤动着。杨光远并没有把手指抽出来,反而享受般地眯起了眼睛,感受着那温热湿润的包裹感,指尖在女儿柔软的上颚轻轻搔刮。他的目光这时候才慢悠悠地抬起来,越过女儿的头顶,直直地撞进了冯舒那双充满惊涛骇浪的眼睛里。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或掩饰,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展示和挑衅,仿佛在对冯舒说:你看,我的女儿,也会和你的儿子一样。冯舒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她握着茶杯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她一激灵,却根本顾不上擦。她看到了杨光远眼底那种熟悉的暗火,那是野兽在面对猎物时才会有的光芒,贪婪、残忍,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没有放过李哲,自然也不会放过杨思思。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冯舒的心口,却并没有砸碎她的理智,反而把她心底那扇名为“母性”的门彻底砸烂,露出了后面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哎呀,你们父女俩又在闹什么呢?”吴媛端着切好的西瓜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完全没有察觉到客厅里那股几乎要凝固的、充满了情欲和罪恶的空气。杨光远在妻子声音响起的前一秒,自然地把手指从女儿嘴里抽了出来,顺手抽了一张纸巾,动作优雅地擦拭着上面的水渍。“没什么,思思吃相太难看,弄得满手都是。”他语气轻松地抱怨着,眼神却依旧若有若无地粘在冯舒身上,看着那个女人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啵。”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爆破音,那是口腔负压被打破的声音,在这个看似正常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杨思思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变得红艳艳的,微微肿起,像是一朵刚刚被暴雨摧残过的花苞。“小舒,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吴媛把果盘放下,有些担心地看着闺蜜,伸手想要去摸冯舒的额头。冯舒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吴媛的手,声音干涩得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没……没事,就是这茶……有点烫。”她慌乱地找了个借口,眼神根本不敢往杨光远那边飘,生怕自己眼里的那种渴望和扭曲被吴媛看出来。“那你慢点喝,来,吃块西瓜解解渴。”吴媛热情地递给冯舒一块西瓜,红色的瓜瓤上嵌着黑色的瓜子,汁水淋漓。冯舒接过西瓜,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冰凉湿润的瓜瓤,那种触感让她瞬间想起了刚才杨光远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她下意识地看向杨思思,那个小女孩正趴在杨光远的膝盖上,手里抓着一个布娃娃,嘴里还在回味着刚才葡萄的味道,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的“预演”。杨光远拿起一块西瓜,并没有自己吃,而是又一次递到了杨思思嘴边。“思思,咬一口。”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大胆,西瓜并没有切成小块,而是整整一大块三角形。杨思思努力张大嘴巴,想要咬住那个尖角,却因为嘴巴太小,只能含住顶端的一小部分。红色的西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白色的领口上,染出了一朵朵刺眼的红梅。杨光远看着那红色的汁液在女儿胸口晕染开,眼神暗了暗,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那个动作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冯舒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身体里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几乎要冲破内裤的阻隔。她知道,杨光远是在做给她看的。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在这个家里,在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表象下,正在发生着什么。而她,作为知情者,作为共犯,甚至作为另一个受害者的母亲,竟然对这种即将发生的悲剧感到了一种变态的期待。如果……如果思思也被玩坏了……如果思思也像李哲一样,在那双大手下哭泣、求饶、绽放……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冯舒感觉到一阵眩晕,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抑制住喉咙里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小舒,你家李哲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见他了,下次带过来跟思思一起玩吧。”杨光远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却准确无误地踩在了冯舒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冯舒猛地抬起头,对上杨光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在提醒她。他在提醒她李哲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也在暗示她,把李哲带过来,那是他还没有玩够的玩具。“他……他挺好的……”冯舒的声音在发抖,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恶魔抓住的傀儡,除了顺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那就好,我也挺想那个小家伙的,上次教他的游戏,不知道他练熟了没有。”杨光远意味深长地说着,手掌轻轻抚摸着杨思思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指尖在脊柱的凹陷处暧昧地游走。杨思思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完全不知道父亲口中的“游戏”意味着什么。冯舒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她当然知道那个“游戏”是什么。那是把李哲彻底变成雌伏在他身下的小兽的开始,是噩梦的源头,也是快乐的起点。她看着杨光远怀里一无所知的杨思思,又想到了家里那个已经变得沉默寡言、只有在见到杨光远时才会露出那种既恐惧又依恋神情的儿子。一种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滋生。如果……如果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在杨光远的调教下,那一对姐弟……“下次……下次一定带他来。”冯舒听见自己这么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待,那是灵魂彻底堕落的声音。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31.# 沾湿的裙摆墙上的挂钟指针机械地跳动着,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咔哒”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在一下下敲打着李伦的耳膜。李伦坐在书房的红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几本学生的作业簿,红色的水笔拿在手里已经很久没有落下了,笔尖在纸面上晕染出一个刺眼的红点。窗外的天色早已彻底黑透了,只有小区路灯昏黄的光晕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几缕,在地板上拉出几道惨淡的影子。李哲早就睡了,那个孩子最近变得有些嗜睡,每天从幼儿园回来就显得无精打采,早早地钻进房间,连以前最喜欢的乐高积木都很少碰了。李伦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笔,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刚刚回家的妻子身上。冯舒刚才回来的时候,样子有些奇怪。虽然她极力掩饰,进门的时候还特意理了理头发,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略带疲惫的微笑,但李伦毕竟和她生活了这么多年,有些细微的变化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她的脸颊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不像是被晚风吹出来的,倒像是……像是剧烈运动后的红晕,那种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粉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而且,当他走过去想要帮她接过手提包时,明显感觉她瑟缩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微,几乎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就像是一只刚刚受过惊吓的小动物,对外界的触碰充满了警惕和抗拒。更让李伦在意的是那股味道。平时冯舒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那是他最熟悉的、代表着家庭和安稳的气息。可是今天,当她从他身边匆匆走过钻进浴室的时候,空气中却残留着一丝陌生的气味。那是混合了某种男士古龙水、烟草,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像是雨后潮湿的泥土,又像是……某种体液干涸后的味道。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听起来有些急促,仿佛里面的人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洗掉身上的什么东西。李伦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里那种隐隐的不安像是一条毒蛇,正在一点点啃噬着他的理智。其实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自从那次读书会之后,冯舒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以前的她,虽然也会抱怨生活平淡,但在夫妻生活上总是表现得有些冷淡,或者是为了尽义务而配合他。李伦一直觉得,这就是婚姻的常态。激情褪去后,剩下的就是柴米油盐的平淡和相濡以沫的温情,那种电影里演的干柴烈火、死去活来的性爱,根本就不适合过日子。他是老师,习惯了规矩和秩序,在床上也是一样。前戏、进入、抽插、射精,每一步都按部就班,像是完成一道标准的数学题,没有多余的动作,也不会有失控的疯狂。他觉得这样很好,既卫生又节制,符合他对一个贤妻良母的期待。可是最近,冯舒变了。她开始买一些以前从来不看的性感内衣,那些蕾丝、镂空、甚至带着情趣意味的款式,被她藏在衣柜的最深处,从来没有穿给他看过。有一次,他无意中看到她在洗澡前换下来的内裤,上面沾着大片大片干涸的水渍,那是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分泌出的爱液。那天晚上,他试探着想要和她亲热,手刚伸进她的睡衣,就被她不耐烦地挡开了。“累了,睡吧。”她的声音冷淡得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刚燃起的一点火星。那是嫌弃。李伦很清楚那种眼神,那是他在面对那些怎么教都教不会的笨学生时,偶尔也会流露出的眼神。她在嫌弃他。嫌弃他的古板,嫌弃他的乏味,嫌弃他在床上只能给她带来几分钟的机械运动,而不是那种能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冯舒穿着一件丝绸睡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她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头发,看到坐在书桌前的李伦,动作稍微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还没睡啊?明天不是还要早起上课吗?”她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李伦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刻意的讨好和掩饰。“在改作业。”李伦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痕,虽然被遮瑕膏盖过,但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依然能看出一丝端倪。那是吻痕。或者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吸吮过留下的痕迹。李伦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酸涩的怒火在胸腔里翻腾,但他还是强压了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今天去哪了?回来这么晚。”冯舒正在擦头发的手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动作,眼神却飘向了窗外。“哦,去媛媛家坐了会儿,聊得太开心,忘了时间。”撒谎。李伦在心里冷冷地说道。吴媛今天发了朋友圈,明明是带着孩子去公园野餐了,根本不在家。但他没有拆穿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和他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此刻却觉得她是如此的陌生。“脖子上怎么了?”他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红痕。冯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捂住脖子,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度:“没……没什么!被蚊子咬了一口,我自己抓的!”她的反应太大了。大得有些欲盖弥彰。李伦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的猜测几乎已经变成了事实。“蚊子?”他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现在的蚊子,咬人这么狠吗?”冯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自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啊,这几天小区绿化做得不好,蚊子特别多……我去吹头发了。”说完,她逃也似地冲进了卧室,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李伦一眼。李伦站在原地,看着她慌乱的背影,鼻尖似乎又闻到了那股陌生的气息。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充满了野性的味道,完全不同于他身上的书卷气。那个男人是谁?能让她露出那种羞涩又放荡的表情,能在她身上留下这种痕迹,能让她在面对丈夫时如此心虚……李伦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书桌旁的一张全家福上。照片里,他和冯舒并肩站着,手里抱着刚满月的李梦,旁边站着笑得一脸灿烂的李哲。那时候的冯舒,笑得很温婉,眼里只有他和孩子。而现在……李伦突然觉得这张照片有些刺眼,他伸出手,想要把相框扣下去,却在碰到玻璃的那一刻停住了。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让他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也许……是他想多了呢?也许真的只是蚊子咬的?也许那股味道只是她在路上不小心沾到的?李伦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用这些苍白的理由来粉饰太平,来维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家。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裂开了缝,就再也回不去了。卧室里传来了吹风机的嗡嗡声,掩盖了一切声音。李伦慢慢地走回书桌前坐下,重新拿起那支红笔,笔尖悬在纸面上,却怎么也写不下去一个字。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冯舒刚才的样子。那潮红的脸颊,那闪躲的眼神,那脖颈上暧昧的红痕……还有一个细节,他刚才没有说出来。当冯舒转身逃走的时候,睡袍的下摆扬起了一瞬。他看到了。在她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有一片明显的淤青。那是手指用力掐握才会留下的指印。五个指印,清晰地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无能。李伦的手猛地握紧,手中的红笔“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红色的墨水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指尖,像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那个位置……只有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把腿张开到极致,被人用力按住大腿根部猛烈撞击,才会留下那样的痕迹。李伦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仿佛充满了那种令他作呕的石楠花气味。那是他妻子的味道,也是另一个男人的味道。而他,这个所谓的丈夫,这个受人尊敬的老师,却只能坐在这里,看着自己的作业本被墨水染脏,连去质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怕。怕一旦揭开了那层遮羞布,看到的是更加不堪入目的真相。怕听到冯舒亲口告诉他:是你不行,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快乐。那种挫败感,比被戴绿帽子更让他难以接受。卧室里的吹风机声停了。李伦睁开眼睛,看着指尖那抹刺眼的红,眼神逐渐变得阴沉。他把断笔扔进垃圾桶,抽出纸巾慢慢地擦拭着手上的墨迹,动作缓慢而仔细,仿佛是在擦拭一把即将出鞘的刀。既然她想要刺激,想要那种所谓的激情……李伦站起身,关掉了书桌上的台灯,整个书房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他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他迈开步子,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很轻,落在木地板上几乎听不见声音,像是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人,正在慢慢接近他的猎物。门虚掩着,透出一道昏黄的光线。李伦站在门口,透过缝隙往里看去。冯舒正坐在梳妆台前涂护肤品,睡袍的带子系得很松,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和深深的锁骨。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迷离,手指轻轻抚摸着脖子上那个被遮盖住的红痕,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回味般的微笑。那个笑容,妖冶、妩媚,充满了情欲的味道。那是李伦从未见过的冯舒。也是彻底背叛了他的冯舒。李伦推开门,走了进去。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32.# 领带下的眼镜子里的女人动作停滞了,指尖那一抹白色的面霜在锁骨上方晕开,却迟迟没有抹匀。李伦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身体前倾,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俯身给她一个晚安吻,也没有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吹头发,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呼吸声有些沉重,喷洒在冯舒裸露的后颈上,激起那一小片皮肤细密的战栗。冯舒透过镜子的反光,试图看清丈夫的表情,但李伦逆着光,脸庞隐没在昏暗中,只有那双眼睛,像是两口枯井,直勾勾地盯着她脖颈上那处被粉底遮盖的红痕。“怎么了?”冯舒的声音有些发干,她下意识地想要拉高睡袍的领口,手刚抬起来,就被李伦按住了。他的手掌很热,有些潮湿,掌心的纹路粗糙地摩擦着她细腻的手背,力道大得有些不正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重新按回了梳妆台上。“别动。”李伦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含着一口沙砾。他慢慢地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那种令他作呕的腥甜味道再次钻进鼻腔,比刚才在客厅时更加浓烈,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冯舒浑身僵硬,脖颈上的肌肉紧绷着,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神慌乱地在镜子里游移,却不敢与李伦对视。“小舒,我们结婚五年了吧。”李伦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有些诡异。他松开按着冯舒的手,转而沿着她的手臂慢慢向上滑,指腹粗糙的触感划过她光滑的皮肤,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嗯……五年了。”冯舒勉强应道,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闷响。“五年了,好像……一直都是老样子。”李伦的手指停在她圆润的肩头,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的骨骼,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每次都是关灯,上床,脱衣服,做完,睡觉……你不觉得腻吗?”冯舒愣了一下,诧异地抬起头,透过镜子看向李伦。这不像是一个古板的中学老师会说出来的话。“李伦,你……”“嘘。”李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她的嘴唇上,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他直起身,转身走向旁边的衣柜,拉开抽屉,在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领带中翻找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冯舒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抓着睡袍的边缘,指甲深深地陷进丝绸面料里。她不知道李伦想干什么,但那种未知的恐惧中,竟然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期待。这种期待让她感到羞耻,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被那双粗暴的大手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而现在,面对自己的丈夫,她竟然也产生了一丝类似的渴望。李伦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那是去年他生日时,冯舒送给他的礼物,但他嫌颜色太花哨,一次都没有戴过。他走到冯舒身后,双手拿着领带的两端,轻轻一抖,深蓝色的丝绸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像是一条蓝色的蛇。“把眼睛闭上。”李伦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冯舒颤抖了一下,睫毛剧烈地抖动着,最终还是缓缓闭上了眼睛。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紧接着,冰凉的丝绸触感贴上了她的眼皮,遮挡了所有的光线。李伦的手法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他在她脑后用力打了个结,勒得有些紧,压迫着眼球,带来一种轻微的眩晕感。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听到李伦沉重的呼吸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水味,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站起来。”李伦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一种陌生的压迫感。冯舒顺从地站起身,因为看不见,身体有些摇晃,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什么东西保持平衡。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搀扶,而是钳制。李伦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拽得踉跄了一下,撞进了他的怀里。“啊……”冯舒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李伦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双人床。身体腾空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勾住了李伦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这个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李伦抱着她的手臂僵了一下。以前的冯舒,从来不会做这么大胆的动作。以前的她,只会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布,偶尔配合地哼两声,也是充满了敷衍。而现在,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大腿内侧那片柔嫩的肌肤紧贴着他的侧腰,甚至还在无意识地磨蹭着。那是只有在极度渴望被填满时,才会有的求欢动作。李伦的心里涌起一股暴戾的冲动。他走到床边,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把她放下,而是松开手,任由她摔在柔软的床垫上。弹簧床垫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冯舒发出了一声闷哼,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散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李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具熟悉的身体。深蓝色的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份平日里没有的脆弱和淫靡。黑色的发丝散乱在白色的枕头上,红唇微张,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颤颤巍巍地晃动。视线下移。那双修长的大腿此刻正无意识地蜷缩着,膝盖并拢,试图遮掩腿心的风光,却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而在那大腿根部,那几枚青紫色的指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李伦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猛地扑了上去,膝盖跪在冯舒的两腿之间,强硬地挤开了她并拢的双腿。“李伦……你轻点……”冯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李伦一把抓住了脚踝,用力拖了回来。“轻点?”李伦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厉。“你不是喜欢刺激吗?嗯?”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粗糙的指腹用力刮擦着她敏感的肌肤,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当他的手触碰到大腿内侧那片淤青时,动作停了下来。大拇指狠狠地按在那块青紫上,用车碾压般的力道揉搓着。“啊!痛……”冯舒痛呼出声,身体猛地弓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浸湿了蒙在眼睛上的领带。那不是普通的痛。那是被反复蹂躏过的伤处再次被外力侵袭的刺痛。杨光远在几个小时前,就是掐着这个地方,把她的腿折叠到胸前,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粗暴的掐弄,仿佛要将指印烙进她的骨肉里。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哭喊着痛,却又在痛楚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当作玩物一样对待的堕落感,让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了那根侵犯她的肉棒。现在,同样的痛感再次袭来。虽然力度和方式都不同,但这熟悉的痛楚瞬间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记忆。她的哭喊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变了调。原本痛苦的呻吟,在尾音处竟然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媚意。那不是抗拒。那是迎合。李伦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一变化。他看着冯舒的脸。虽然眼睛被遮住了,但他能看到她咬紧的下唇,看到她因为忍耐而微微抽搐的嘴角,还有那迅速泛起潮红的脖颈。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并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他的手掌感觉到了大腿肌肉的紧绷,那是她在用力夹紧双腿,试图将他的手掌夹在两腿之间。她在用他的手摩擦自己的私处。这个认知让李伦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愤怒、嫉妒、羞耻,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原来你喜欢这样……”李伦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松开按压淤青的手,一把扯掉了冯舒身上碍事的睡袍。丝绸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冯舒惊呼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赤裸地呈现在李伦面前。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痕迹彻底暴露无遗。乳房下缘有着淡淡的红印,那是被手掌托举揉捏留下的痕迹。腰侧有着几道指痕,那是被狠狠掐住腰肢固定姿势时留下的。而在那最为隐秘的腿心……李伦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里。虽然经过了清洗,但那里的红肿依然清晰可见。两片阴唇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艳红色,像是熟透的水果,稍微一碰就会流出汁水。而在穴口处,竟然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东西的填塞。“真脏。”李伦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冯舒,还是在骂那个在她身上留下这些痕迹的男人。或者是骂此刻竟然对着这具残破身体产生强烈反应的自己。他不再犹豫,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清脆刺耳。冯舒听到了这个声音,身体瑟缩了一下,但双腿却分得更开了。她在黑暗中等待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以往的李伦,在这个时候会先去洗澡,然后关灯,再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询问她准没准备好。但今天,他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完,只是褪去了裤子,就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压迫感。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爱抚。李伦扶着自己早已勃发的阴茎,抵在了那个红肿湿润的穴口上。那个尺寸,对于冯舒来说是熟悉的。不大不小,中规中矩。完全无法和杨光远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相比。但是此刻,这种熟悉的尺寸却带着一种陌生的凶狠。“唔……”李伦腰部猛地发力,没有任何缓冲,整根没入。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冯舒发出了一声闷哼,眉头紧紧皱起。虽然她的小穴已经被杨光远开发得很松软,也足够湿润,但李伦这种毫无章法的进入依然让她感到了一丝不适。但这不适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了。李伦的动作很粗暴。他不像往常那样有节奏地抽插,而是像是在发泄怒火一般,毫无规律地乱撞。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撞击着那个被杨光远反复研磨过的花心。“啊……哈啊……”冯舒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被蒙住双眼的恐惧感,加上身体被粗暴对待的痛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压在她身上的不是那个文质彬彬的丈夫,而是那个让她既害怕又沉迷的杨光远。“用力……再用力一点……”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紧紧地缠上了李伦的腰,脚后跟用力地磕着他的臀部,像是在催促他更猛烈地进攻。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伦的心上。他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放荡的女人。她在求欢。向她的丈夫求欢,用的却是另一个男人调教出来的姿势和语气。“想要用力是吗?”李伦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却狂热得像火。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冯舒的乳头。没有温柔的舔舐,只有用力的啃咬。牙齿陷进柔嫩的乳肉里,痛感瞬间传遍全身。“啊!!”冯舒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李伦死死地压制住。“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好好受着!”李伦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咬得充血挺立的乳头,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他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疯狂。“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急促而响亮。李伦模仿着他想象中那个男人的动作。他抓住了冯舒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死死地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她的脖子。当然,他不敢真的用力,只是虚虚地扣着,大拇指按压着她的喉结。但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冯舒瞬间高潮了。这正是杨光远最喜欢的姿势。那种被掌控生死、被完全剥夺反抗能力的窒息感,是打开她身体快感开关的钥匙。“呃啊……啊……到了……要到了……”冯舒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大张,发出了破碎的呻吟。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李伦的阴茎,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李伦感觉到了那股极致的紧致和吸吮。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以前的冯舒,虽然也会高潮,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激烈,这样失控。她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滚烫,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欲望。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同时也感到无比的悲哀。因为他知道,这所有的反应,都不是因为他。他只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一个替代品。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这一刻享受这具身体带给他的快感。“叫出来!叫大声点!”李伦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想要听她叫,想要听她在这个房间里,在他的身下,发出那种只属于荡妇的叫声。“啊……啊……老公……老公操我……好舒服……”冯舒已经神志不清了。在黑暗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分不清现实和幻想。她只知道,身上这个男人正在给她想要的快乐,正在填满她空虚的身体。她本能地喊着老公,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李伦听到这声“老公”,动作稍微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顶了进去。这声老公,听起来是那么的讽刺。他不知道她是真的在叫他,还是把他当成了那个男人。但他不在乎了。此时此刻,他只想占有她,摧毁她,让她在这张床上,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啪!”李伦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拍在了冯舒的臀肉上。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手印,与之前那个已经有些淡去的指印重叠在一起。“啊!”冯舒惊叫一声,臀部肌肉猛地收缩,连带着小穴也狠狠地夹了一下。“爽吗?”李伦喘息着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变态的快意。“爽……好爽……打我……再打我……”冯舒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头发。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李伦的撞击,甚至抬起臀部,去追逐那只刚刚打过她的手掌。她已经被彻底玩坏了。李伦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塌。他不再压抑自己,不再顾忌什么老师的身份,什么斯文的形象。他只想发泄。把心中所有的愤怒、屈辱、不甘,全部发泄在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身上。他抓起那条蒙在冯舒眼睛上的领带的一端,用力向后拉扯。冯舒被迫仰起头,像是一只待宰的天鹅,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脆弱的咽喉暴露在他面前。“看着我!”李伦突然吼道,虽然知道她看不见,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让她看着自己。“我是谁?操你的人是谁?”“是……是老公……是李伦……”冯舒颤抖着回答,声音破碎不堪。“不对!”李伦猛地顶弄了一下,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我是你的男人!是你唯一的男人!”他在自欺欺人。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宣誓主权,来掩盖那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冯舒被撞得语不成调,只能胡乱地点头,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浑浊而燥热,充满了淫靡的气息。床头柜上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照亮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墙上的影子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晃动,像是一场荒诞的皮影戏。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伦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释放了自己。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冯舒的体内,与之前那个男人留下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他无力地趴在冯舒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冯舒的锁骨上。冯舒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双腿无意识地抽搐着。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李伦慢慢地平复了呼吸,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嘴唇红肿,身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他伸出手,解开了脑后的死结,取下了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冯舒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和空洞,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是李伦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遮挡住自己狼狈的私处。那里正流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李伦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他拿起那条已经被泪水浸湿的领带,在手里慢慢地缠绕着。“喜欢吗?”他轻声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冯舒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种极致的快感还残留在体内,让她无法否认。但理智告诉她,这种事情发生在李伦身上,太不正常了。“李伦,你今天……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还有些沙哑。李伦没有回答,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领带,目光落在那上面深浅不一的水渍上。“没什么。”他淡淡地说道,随手将领带扔到了床下的地毯上。“只是突然觉得,以前的我也许太无趣了。”他翻身下床,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我去洗个澡。”浴室的门关上了,很快传来了水声。冯舒躺在凌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刚才的李伦,让她感到陌生,甚至感到恐惧。那种眼神,那种动作,那种语气……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而且,他为什么要蒙住她的眼睛?是为了增加情趣,还是……不想让她看到他眼中的情绪?冯舒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块被李伦反复揉搓过的淤青。那里现在火辣辣的疼,比之前更加红肿了。她突然想起,刚才在做爱的时候,李伦似乎一直盯着这个地方看。难道……他发现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冯舒就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如果不,不可能。如果他发现了,怎么可能还会和她做爱?怎么可能还会表现得这么……兴奋?也许只是巧合吧。也许他只是真的想尝试一下新花样。冯舒自我安慰着,试图压下心中的不安。但她不知道的是,浴室里,李伦正站在淋浴喷头下,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冯舒皮肤的触感。还有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冯舒在他身下婉转呻吟的样子,回放着她那熟练得让人心惊的迎合动作。那种本能的反应,那种深入骨髓的奴性……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也不是看几部小电影就能学会的。那是被人无数次调教,无数次开发,无数次玩弄之后,才会形成的身体记忆。那个男人……把他最珍视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而他,竟然在刚才的那场性爱中,通过模仿那个男人,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无比的……着迷。李伦猛地睁开眼睛,一拳狠狠地砸在瓷砖墙壁上。鲜血从指关节渗出,混合着冷水流淌下来,瞬间被冲刷干净。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33.# 陌生又熟悉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李伦站在洗手台前,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模糊了他的面容,只映出一个苍白而瘦削的轮廓。他并没有立刻擦干身体,任由冰冷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膀上,再滑过胸膛,汇入腰际的毛巾里。手指有些发白,指腹上那层被热水浸泡过的皮肤起了褶皱。他抬起手,凑到鼻尖下,近乎神经质地深吸了一口气。即便用了两遍香皂,即便打了沐浴露狠狠揉搓,那股味道似乎依然顽固地附着在他的指纹里,钻进他的毛孔中。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味道。不仅仅是汗水的咸腥,也不仅仅是冯舒常用的那款廉价沐浴露的甜腻花香。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浑浊的气息。像是雨后腐烂的泥土,又像是生肉在常温下放置过久后散发出的那种微妙的腥气,混合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石楠花味。那是精液的味道。而且,不仅仅是他的。李伦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他是个生物老师,对于人体构造和生理反应有着教科书般的认知。精液在体外停留的时间,氧化后的气味变化,以及不同体质的人分泌出的体液在酸碱度上的细微差异,理论上他都懂。但理论终究是理论。当这些理论变成此刻指尖上那抹挥之不去的现实时,冲击力大得让他有些站立不稳。刚才在床上,当他的手指探入冯舒体内时,那种触感太不对劲了。太湿了。那种湿润程度,绝不是因为他的几句挑逗或者几个粗鲁的动作就能达到的。里面像是蓄满了一汪水,他的手指刚一进去,就被那滚烫的液体包裹,甚至在抽动时带出了清晰的水声。而且,太滑了。那种滑腻感不像是仅仅由前庭大腺分泌的爱液,更像是混合了某种更粘稠、更厚重的东西。李伦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冯舒那张潮红的脸,还有她大腿根部那些顺着皮肤纹理流淌下来的白色浊液。那些液体在他进入之前就已经存在了。虽然被她刻意清洗过,但清洗得并不彻底,或者说,量大到根本洗不干净。它们藏在阴道深处的褶皱里,藏在子宫颈的凹陷处,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随着他阴茎的每一次撞击,一点点地被挤压出来,混合着他的体液,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物。“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李伦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扣住洗手台的边缘,对着水池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灼烧着他的食道。他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冰冷的刺激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抬起头,伸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镜子里的男人眼眶发红,眼神阴鸷,像是一头受了伤却又无处发泄的困兽。他想起五年前的新婚之夜。那晚的床单是红色的,上面绣着俗气的鸳鸯戏水。冯舒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缩在床角,像只受惊的兔子。那是她的第一次。李伦记得很清楚,进入的过程异常艰难。她是那么的紧涩,干涩,甚至因为紧张而全身僵硬。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挤进去一点点,伴随着她压抑的痛呼和眼角滑落的泪水。床单上那抹鲜红的血迹,是他身为男人的勋章,证明了这个女人完完全全属于他,他是她身体的第一个开拓者。那时候的冯舒,连腿都张不开,稍微碰到敏感部位就会羞得满脸通红,更别提说什么淫词浪语了。可是现在呢?刚才那个在床上扭动腰肢,主动抬高臀部迎合他,嘴里喊着“用力”、“好爽”的女人,真的是当初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吗?那种熟练。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顺从。那种对痛楚的耐受力,甚至是对痛楚的享受。绝不是无师自通的。李伦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小腹下方那根已经疲软的性器上。刚才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现在回想起来,竟然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和一种更加隐秘的、扭曲的兴奋。他在模仿谁?他在冯舒身上寻找谁的影子?那个在她身上留下指印,把她调教成这副模样的男人,到底是谁?如果是在大学时期,如果她在认识他之前有过别的男人,有过丰富的性经历,他或许还会因为嫉妒而发狂,但至少逻辑上说得通。但她明明是处女。是他亲手拿走了她的第一次。这五年里,他们的性生活一直平淡如水,甚至可以说是乏善可陈。他是个传统的男人,不懂什么花样,也不屑于去学那些乱七八糟的技巧。他以为冯舒也是一样的。以为她满足于这种平淡,以为她就是那种传统的、保守的贤妻良母。可是今晚,那层遮羞布被无情地撕开了。那个在他面前端庄贤淑的妻子,身体里竟然藏着这样一个放荡的灵魂。而且,这个灵魂是被人在婚后,在他眼皮子底下,一点一点勾引出来的,一点一点调教成型的。“咔哒。”李伦关上了浴室的灯,推门走了出去。卧室里依然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空气中那种淫靡的味道还没有散去,反而因为冷却而变得更加粘稠。冯舒已经睡着了。她侧身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只露出圆润的肩膀和半张侧脸。呼吸均匀绵长,看起来睡得很沉。大概是累坏了。毕竟,在应付完那个男人之后,又要应付发了疯一样的他。李伦没有立刻上床。他像个幽灵一样,赤着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的妻子。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慢下移,落在被子边缘露出的一截手臂上。那里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淤青,颜色很深,应该是几天前留下的。之前他以为那是她做家务时不小心磕碰到的,毕竟她总是毛手毛脚的。但现在,有了心理预设之后,这块淤青在他眼里就变了味道。他慢慢蹲下身,伸出手,隔着空气虚虚地比划了一下。大拇指按在淤青的一侧,其余四指扣在另一侧。位置吻合。大小吻合。那是一个人用手用力抓住她的手臂时留下的痕迹。而且从力度来看,那个人当时非常用力,甚至是带有惩罚性质的。李伦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视线继续在房间里搜索。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屏幕黑着。旁边是她的包,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的一包湿纸巾和一只口红。地毯上散落着他们刚才疯狂时扔下的衣物。他的衬衫,西裤,内裤。还有她的睡袍,以及……那条在开始前就被他扯下来扔在一边的内裤。那是一条淡粉色的棉质内裤,上面印着可爱的小熊图案。很符合她平时在他面前展现出的那种单纯、幼稚的形象。李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从地毯上捡起了那条内裤。布料很软,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但在裆部的位置,却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湿痕。那不是水迹。那块布料因为干燥而变得有些发硬,摸上去有着明显的颗粒感。那是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结晶。李伦的手指在那块硬结上摩挲着,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他慢慢地把那条内裤凑近鼻端。那股在浴室里让他作呕的味道再次袭来,而且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直观。腥膻。浓郁。带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这绝不是几个小时前留下的。这种干燥程度,这种气味的沉淀,至少已经过了大半天。也就是说,她今天穿着这条内裤,带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去上了班,去接了孩子,甚至可能……在他回家之前,她一直都让那些东西留在她的身体里,流淌在她的内裤上。她就那样夹着别的男人的种,若无其事地给他做饭,对他笑,喊他老公。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李伦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血管里的血液像是要沸腾了一样。他应该愤怒的。他应该把这条内裤摔在她脸上,把她摇醒,大声质问她这个野男人是谁。可是,当那个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时,他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愤怒。相反,他的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热流。他在想象。想象冯舒穿着这条内裤,在那个男人身下承欢的样子。那个男人是谁?长什么样?是不是很高大?很强壮?那根东西是不是很大?大到能把她撑得满满的,让她合不拢腿?那个男人是怎么弄她的?是把她按在办公桌上?还是在车里?是不是一边操她,一边说着下流的话,逼着她叫老公?而她呢?她是不是也像刚才那样,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又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肉棒?这五年来,他在她身上从未见过的风情,从未开发出来的潜能,竟然被另一个男人挖掘得淋漓尽致。李伦拿着内裤的手开始颤抖。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奸夫的味道。这是一种背叛的味道。也是一种诱惑的味道。它在提醒他,他的妻子,不仅仅是他的妻子。她还是一个被别人开发过的、成熟的、淫荡的母狗。这种认知让他感到痛苦,却又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刺激。就像是小时候偷看邻居家姐姐洗澡,既害怕被发现,又忍不住想要看更多。“李伦……?”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呢喃。冯舒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立着一个黑影,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李伦猛地回过神来。他迅速将手里的内裤揉成一团,藏在掌心里。“刚洗完,正要睡。”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一丝颤抖还是出卖了他。冯舒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常,或者说她太困了,只是嘟囔了一句“快睡吧”,便又闭上了眼睛。李伦站在原地,看着她重新陷入沉睡。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内裤。借着月光,他能看到那上面那块干涸的污渍,像是一张嘲笑他的嘴脸。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角落里的垃圾桶。脚踩开盖子。他松开手,那团粉色的布料轻飘飘地落了进去,盖住了一团用过的纸巾。“以后别穿这种便宜货。”李伦盯着垃圾桶里的内裤,低声说道,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容易过敏。”这不仅是对她说,也是对他自己说。过敏。他对这种虚假的纯洁过敏。他对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愚蠢过敏。既然她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女孩了,那就没必要再装模作样地穿这种幼稚的内裤。她应该穿蕾丝的,穿丁字的,穿那种开档的。那种方便男人随时随地都能操进去的。李伦盖上垃圾桶的盖子,转身上床。他在冯舒身边躺下,身体僵硬地平躺着,双手交叠在腹部。身边的女人散发着温热的气息,那是他熟悉了五年的体温。但此刻,这体温却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他侧过头,看着冯舒的后脑勺。黑发铺散在枕头上,遮住了她白皙的脖颈。他知道,在那层头发下面,在那层皮肤下面,藏着无数他不知道的秘密。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他会一点一点把这些秘密挖出来。他要看看,到底是谁,把他的妻子变成了这副模样。还要看看,在这副贤妻良母的皮囊下,到底藏着怎样一颗淫荡的心。……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把金色的利剑,刺破了卧室里沉闷的空气。闹钟还没响,李伦就已经醒了。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没睡。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一样,不断回放着各种画面。冯舒的呻吟,那条带渍的内裤,还有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动作有些迟缓。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轰鸣声,还有铲子碰撞铁锅的清脆声响。那是再平常不过的居家声音,代表着新的一天的开始,代表着生活的秩序。但今天,这声音听在李伦耳朵里,却显得格外刺耳。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走进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白粥,煎蛋,还有一碟榨菜。很简单,很中式。冯舒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盛粥。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修长的脖颈。晨光打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贤惠。如果不看她走路的姿势的话。李伦拉开椅子坐下,目光紧紧地锁在冯舒的下半身。她盛好粥,端着碗转身走向餐桌。每走一步,她的眉头都会微微皱一下,大腿似乎有些合不拢,走路的姿势显得有些别扭,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那是两腿之间过度使用后的酸痛。是私处红肿摩擦衣物带来的不适。李伦太清楚了。昨晚他虽然粗暴,但也不至于让她第二天连路都走不稳。除非,在他之前,她就已经被过度使用过了。“起来啦?快吃吧,一会儿还要送哲哲去幼儿园。”冯舒把粥放在他面前,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也有淡淡的青色,显然昨晚也没睡好。李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勺子。这时,卧室的门开了。四岁的李哲揉着眼睛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一只旧得有些掉毛的玩具熊。“爸爸,妈妈……”小家伙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哲哲醒啦?快去刷牙洗脸,妈妈给你盛饭。”冯舒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向儿子。就在她弯腰想要抱起李哲的一瞬间,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嘶……”一声极轻的吸气声从她嘴里溢出。她的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那是腰部和臀部肌肉被牵拉时的疼痛反应。“怎么了?”李伦放下勺子,明知故问道。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视着冯舒的腰臀部位。那里被家居服遮挡着,但他能想象到底下那片青紫交加的惨状。“没……没什么。”冯舒慌乱地直起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昨天做家务闪了一下腰,有点疼。”撒谎。连借口都这么拙劣。李伦心里冷笑一声。做家务闪了腰?是在床上被人按着腰猛撞的时候闪的吧?还是被人把腿折叠到胸前,强行拉伸韧带的时候闪的?“是吗?那以后小心点。”李伦淡淡地说道,重新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粥很烫,但他却感觉不到温度。“哲哲乖,自己去洗脸好不好?妈妈腰疼抱不动你。”冯舒蹲下身,摸了摸李哲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李哲乖巧地点点头,抱着玩具熊晃晃悠悠地走向卫生间。看着儿子小小的背影,李伦的眼神暗了暗。他突然想起,最近这段时间,哲哲似乎也变得有些奇怪。以前这孩子很活泼,总是缠着他讲故事,玩游戏。可是最近,他变得越来越安静,甚至有些……胆小。有时候看到陌生人,会下意识地往冯舒身后躲。而且,他似乎很抗拒去上幼儿园,每次送他去的时候,都要哭闹好一阵子。李伦以前以为是孩子到了厌学期,没怎么在意。但是现在,看着冯舒那副心虚的样子,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个男人。那个奸夫。他仅仅是玩弄了冯舒吗?他有没有接触过哲哲?有没有……李伦不敢再往下想。那个念头太可怕,太恶心,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我吃饱了。”李伦突然放下碗,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吓了冯舒一跳。“这么快?还有一个蛋没吃呢……”“不吃了。”李伦拿起公文包,大步走向门口。“我去车里等你,动作快点。”不管是愤怒还是怀疑,现在都不是发作的时候。他需要证据。确凿的证据。……黑色的轿车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缓慢挪动。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冯舒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紧紧攥着安全带,眼神飘忽地看着窗外。她能感觉到李伦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低气压。从昨晚开始,他就一直不对劲。那种冷漠的眼神,那种偶尔流露出的审视目光,让她如坐针毡。是不是昨晚太放荡了,让他起疑了?还是身上的痕迹被他发现了?冯舒心里七上八下的,脑子里一团乱麻。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李伦。他的侧脸紧绷着,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死死地抓着方向盘。“李伦……”她试探着开口,想要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嗯。”李伦目视前方,冷冷地应了一声。“那个……今晚你想吃什么?我下班去买菜。”冯舒小心翼翼地讨好道。“随便。”又是这两个字。冯舒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车子拐过一个路口,前方就是李哲的幼儿园。“到了。”李伦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我去送哲哲,你在车里等着。”他说完,解开安全带,不等冯舒反应,就推门下了车。冯舒愣了一下。平时都是她送哲哲进去的,因为李伦赶时间去学校。今天他怎么……她看着李伦绕过车头,打开后座的车门,把李哲抱了下来。动作很轻柔,完全不像刚才对她那样冷漠。“爸爸送你进去,好不好?”李伦蹲下身,帮李哲整理了一下衣领,柔声问道。李哲点点头,乖乖地牵住李伦的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慢慢走向幼儿园的大门。冯舒坐在车里,看着那一幕,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只是心情不好,对孩子还是很好的。然而,她并没有看到。在幼儿园门口,李伦并没有马上离开。他站在那里,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一个刚刚停好车的男人身上。那是一辆黑色的奥迪。车门打开,一个身材微胖,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他也牵着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那个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正跟旁边的家长打招呼。杨光远。李伦认识他。他是冯舒的大学同学,以前来家里吃过饭。听说他在国企上班,混得风生水起。李伦一直不太喜欢这个人。总觉得他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精明和算计。而且,每次看到冯舒,他的眼神总会变得有些……粘稠。李伦眯起眼睛,看着杨光远牵着女儿走进大门。就在经过李伦身边的时候,杨光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四目相对。杨光远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李伦的肩膀,看向了停在路边的那辆车。那是李伦的车。冯舒就坐在里面。那个眼神。赤裸裸的。带着一种炫耀,一种挑衅,还有一种……回味。就像是一个食客,在回味昨晚那顿丰盛的晚餐。李伦的拳头瞬间握紧了。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刺痛感让他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是他。直觉告诉他,绝对是他。那种眼神骗不了人。那种同类之间特有的感应骗不了人。杨光远看着李伦那张铁青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收回目光,低下头,对着身边的女儿温柔地说道:“思思,跟李老师说再见。”女孩乖巧地挥了挥手:“李老师再见。”“再见。”李伦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看着杨光远牵着女儿走进教学楼的背影,李伦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他在挑衅。他在明目张胆地告诉他:我知道你老婆在车里,我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李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他转身回到车上。“怎么去了这么久?”冯舒见他回来,随口问了一句。李伦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的东西太多,太复杂。有愤怒,有鄙夷,有失望,还有一丝……冯舒看不懂的东西。“开车。”李伦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他急促的呼吸。车子重新汇入车流,朝着冯舒的公司驶去。一路上,李伦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真的是杨光远。那么,他是怎么做到的?冯舒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当初在大学里,杨光远追了她那么久,她都没有答应。为什么结婚后,反而……难道是因为钱?杨光远确实比他有钱。还是因为……性?李伦想起昨晚冯舒在床上的表现。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淫荡,那种对粗暴性爱的渴望。难道杨光远真的有那么厉害?能把一个原本传统的女人,调教成这副模样?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和好奇心交织在一起,折磨着李伦的神经。他突然很想知道。杨光远到底对冯舒做了什么。他是怎么玩她的?用了什么手段?是在哪里做的?这些画面一旦在脑海中生根发芽,就再也挥之不去了。车子停在了冯舒公司楼下。“我走了,晚上见。”冯舒解开安全带,逃也似地推门下车。她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压抑的空间里多待。看着冯舒匆匆离去的背影,李伦并没有马上离开。他坐在车里,看着冯舒走进写字楼的大门,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他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团被他从垃圾桶里重新捡回来的内裤。是的,他没有扔掉。在出门前的最后一刻,他又鬼使神差地把它捡了回来,塞进了口袋里。他把它拿出来,放在鼻端,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依然浓烈。那是杨光远的味道。也是冯舒堕落的证据。李伦的眼神逐渐变得疯狂而扭曲。既然你想玩。既然你喜欢被这样对待。那我就陪你玩到底。我要看看,你到底能贱到什么程度。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34.# 隐秘的角落车厢里的空气沉闷得像是一潭死水。李伦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隙,初冬凛冽的风带着城市特有的尘土味灌了进来,但这股冷风并没有吹散鼻尖萦绕的那股腥膻味。那条粉色的小熊内裤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西装裤的口袋里,贴着他的大腿外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仿佛能感受到那块干涸污渍的硬度,像是一块烙铁,时刻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以及今早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红灯。车子随着惯性缓缓停下。李伦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击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海里那个画面挥之不去。杨光远站在幼儿园门口,那身剪裁得体的羊绒大衣,那副斯文儒雅的金丝眼镜,还有他脸上那个若有若无的笑容。他在笑什么?笑自己是个傻子?还是在回味昨晚在冯舒身上驰骋的快感?李伦的视线有些模糊,眼前的红灯仿佛变成了一只猩红的眼睛,嘲弄地盯着他。他想起刚才杨光远牵着女儿的手。那个叫杨思思的小女孩,穿着精致的公主裙,扎着两个羊角辫,看起来像个洋娃娃。杨光远的手很大,手指修长白皙,保养得很好。那只手包裹着女孩小小的手掌,看起来是一幅温馨的父女图。可是,李伦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细节。就在杨光远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他的食指似乎在女孩的手心轻轻挠了一下。那个动作很隐蔽,很快,如果不是李伦一直死死盯着他,根本发现不了。那不是父亲对女儿的安抚。那是一种带着某种暗示、某种狎昵意味的挑逗。李伦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他是个生物老师,对于动物的行为学有着本能的敏感。在自然界中,雄性动物在求偶或者展示支配权时,往往会通过这种细微的触碰来传递信息。杨光远对自己的女儿……不。李伦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那是他的亲生女儿。虎毒还不食子。杨光远虽然看起来有些虚伪,有些好色,但也不至于禽兽到这种地步吧?绿灯亮了。后车的喇叭声催促着他。李伦踩下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然而,思维一旦打开了缺口,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了。如果杨光远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那样对待,那么……李伦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后视镜,那里映照出空荡荡的后座。就在半个小时前,他的儿子李哲还坐在那里。那个平时活泼好动,最近却变得沉默寡言的小男孩。昨晚。前天。大前天。这几个月来,冯舒经常带着李哲出去,说是去公园玩,说是去商场逛街,或者是去上早教课。每次回来,冯舒总是面色红润,眼神躲闪,身上带着一股洗过澡后的沐浴露香味,却掩盖不住那股淡淡的石楠花味。而李哲呢?李伦努力回忆着儿子的状态。小家伙回来后总是很累,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有时候连晚饭都不想吃。问他去哪玩了,他也只是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或者直接钻进冯舒的怀里,把头埋进她的胸口。以前李伦以为那是孩子玩累了。现在想来,那种累,真的是玩累了吗?还是被……“吱——”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划破了街道的喧嚣。李伦猛地把车停在路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的脑海中成型,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恶心,却又伴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寒意。杨光远操了冯舒。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那条内裤,冯舒的反应,杨光远的眼神,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一点。但是,他有没有动过李哲?那个只有四岁的,连话都说不太利索的小男孩?李伦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开始像分析一道生物竞赛题一样,分析这个可能性的逻辑漏洞。首先,杨光远是个男人。一个有家室,有地位,看起来性取向完全正常的成年男人。他喜欢女人。他喜欢冯舒那种成熟少妇的身体,喜欢她丰满的乳房,喜欢她紧致的阴道。这一点从他在冯舒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就能看出来。那么,一个喜欢女人的男人,会对一个小男孩产生性趣吗?这在生物学上似乎说不通。同性恋和异性恋,在大众认知里是泾渭分明的两个群体。杨光远既然能把冯舒操得那么狠,说明他的雄性激素分泌很旺盛,他对女性有着强烈的征服欲。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同性的小男孩硬起来?哪怕那个小男孩长得很漂亮,很可爱,皮肤嫩得像豆腐一样。但那毕竟是个带把的。没有乳房,没有阴道,只有一根还没发育的小鸡鸡。两个男人搞在一起,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李伦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搅屎棍。走旱道。那些粗俗的词汇在他的脑海里蹦出来。他不相信杨光远是那种人。或者说,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遭遇那种事情。这太疯狂了。太变态了。李伦深吸一口气,试图说服自己。也许杨光远只是在玩弄冯舒的时候,顺便逗了逗李哲。也许李哲只是在旁边看着。看着那个男人怎么欺负他的妈妈。看着他的妈妈怎么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发出那种羞耻的叫声。光是这个想象,就已经足够残忍了。足够让一个四岁的孩子产生心理阴影,变得沉默寡言。对。一定是这样。杨光远只是个色中饿鬼,他不是恋童癖,更不是同性恋。李伦重新发动车子,缓缓驶向学校。虽然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但那个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在阴暗的角落里疯狂生长。他想起了上周给李哲洗澡时的情景。那天水放得很热。李哲脱光了衣服站在浴缸里,小小的身体白得发光。当李伦拿着毛巾,准备帮他擦洗屁股的时候,小家伙突然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不要……不要碰那里……”李哲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地捂着屁股,小脸涨得通红。当时李伦以为是水太烫了,或者是孩子长大了有了羞耻心。他笑着打趣了一句:“怎么了?爸爸帮你洗洗都不行啊?是不是长大了害羞了?”李哲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李伦没办法,只能让他自己洗。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李哲的反应,不仅仅是害羞。那是恐惧。是一种受到创伤后的应激反应。而且,在他转身拿沐浴露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李哲那个小小的菊花周围,有一圈不正常的红肿。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上火,或者是擦屁股太用力了。可是现在,那圈红肿在记忆里被无限放大,变成了某种罪恶的证明。那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性器,强行挤入那个狭窄紧致的通道时,留下的痕迹。李伦的手抖了一下,车子在路面上画了个S形。后面的车疯狂地按着喇叭,但他充耳不闻。如果……如果是真的。如果杨光远那个畜生,真的连四岁的孩子都不放过。那冯舒呢?她是死人吗?她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啊!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事情发生?除非……除非她是默许的。甚至,她是参与其中的。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淫乱的画面在李伦脑海中炸开。昏暗的房间里。杨光远赤裸着身体,像一座肉山一样压在冯舒身上。而李哲,那个小小的孩子,就被夹在他们中间。或者,被摆弄成各种姿势,被迫承受着那个男人的侵犯。而冯舒,那个平日里端庄的女人,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在一旁娇喘着,用淫荡的语言助兴,甚至亲手掰开儿子的腿,方便那个男人进入。“滋——”李伦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像是被电流击穿了一样,一阵酥麻感顺着脊椎窜遍全身。愤怒吗?是的,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把那对奸夫淫妇碎尸万段。但是,在这滔天的怒火之下,在那层道德和伦理的硬壳之下,竟然有一股细小的、隐秘的热流,正在缓缓涌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裤裆里的性器,竟然在这一刻,有了半勃起的迹象。这太荒谬了。太恶心了。他在因为自己儿子可能被强奸的想象而感到兴奋?李伦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车厢里回荡,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这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也让他对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深深的羞耻和自我厌恶。车子终于驶入了学校的大门。李伦把车停在教职工专用的停车位上,熄火,拔钥匙。他在车里坐了足足五分钟,才勉强平复了呼吸,整理好脸上的表情。推开车门,下车。他夹着公文包,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向办公楼。校园里书声琅琅。学生们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在操场上奔跑,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阳光。与他内心那个阴暗、潮湿、充满了精液和血腥味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走进办公室。几个同事正在吃早餐,聊着昨晚的电视剧。“李老师早啊。”“早。”李伦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上。他把公文包扔在桌子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桌子上堆满了还没批改的生物试卷。最上面的一张,画着人体生殖系统的解剖图。那是初二生物课的内容。精巢,输精管,前列腺,阴茎。卵巢,输卵管,子宫,阴道。这些冰冷的生物学术语,此刻在李伦眼里,全都变成了具象化的淫秽画面。他烦躁地把试卷推到一边,打开了电脑。屏幕亮起,发出幽蓝的光。李伦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疑了片刻。他想查。他必须查清楚。那个困扰了他一路的问题,那个关于生理结构和性取向的悖论。他打开浏览器,熟练地切换到无痕浏览模式。光标在搜索框里闪烁着,像是在催促他。李伦深吸一口气,输入了几个关键词。“男人喜欢人妻和儿子”回车。屏幕上跳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搜索结果。大部分是那种低俗的小说网站,标题极其露骨,充满了“乱伦”、“双飞”、“母子丼”之类的字眼。李伦忍着恶心,快速浏览着这些标题。虽然都是虚构的故事,但某种程度上,它们反映了人类潜意识里最深层的欲望。如果在小说里,这种情节是存在的,是被某些人意淫的。那么在现实中,是不是也有可能发生?他关掉这些页面,重新输入。“同性恋和恋童癖的区别”这次出来的结果专业了很多。有心理学论坛的讨论帖,也有一些科普文章。李伦点开其中一篇阅读量很高的文章。文章里详细分析了不同类型的性倒错。“大多数恋童癖(Pedophilia)是针对青春期前的儿童,他们对成年人没有性趣。”“而同性恋(Homosexuality)是指对同性成年人产生性吸引。”“这两者在临床心理学上是完全不同的范畴。”李伦皱了皱眉。这跟他想的不太一样。杨光远显然对成年女性(冯舒)有极大的性趣,这说明他不是纯粹的恋童癖。但他如果真的对李哲下手了,那他也不是纯粹的异性恋。难道是双性恋?李伦继续往下翻。突然,一个陌生的词汇跳进了他的眼帘。“正太控(Shota Complex)”。这是一个源自日本ACG文化的词汇,但在某些心理学讨论中也被引用。李伦点开了相关的解释。网页背景是黑色的,字体是白色的,看起来有些压抑。“正太控,是指对年幼男孩(通常指青春期前或青春期早期的少年)产生强烈喜爱、保护欲乃至性幻想的情结。”李伦逐字逐句地读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与传统的男同性恋(ga
y)不同,正太控的核心吸引力并非来自于‘男性’这一性别特征,而是来自于‘少年’这一特定的年龄阶段和身体状态。”“男同性恋通常会被成年男性的阳刚之气、肌肉线条、胡须等第二性征所吸引,他们渴望的是强壮的、成熟的伴侣。”“而正太控则完全相反。”“他们迷恋的是男孩尚未发育成熟的身体,那种介于性别模糊地带的柔美。”“光滑细腻没有体毛的皮肤。”“纤细脆弱的骨架。”“粉嫩紧致的孔洞。”“以及那种尚未变声的、清脆软糯的嗓音。”李伦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这描述的……不就是李哲吗?四岁的李哲,正是这种特征最明显的时期。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不,像刚做好的豆腐脑。声音软绵绵的,喊爸爸的时候能把人的心都喊化了。而且,因为年纪小,他的性别特征并不明显,如果穿上裙子,留长头发,看起来跟小女孩也没什么两样。文章继续写道:“对于某些具有双性恋倾向或者泛性恋倾向的男性来说,幼年男孩的身体具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他们既有男性的生殖器官(虽然尚未发育),能满足某些征服同性的潜意识快感;”“又有类似女性的柔弱和顺从,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和施虐欲。”“在性行为中,由于幼年男孩的前列腺位置较浅,且括约肌极其紧致,能够给插入者带来远超成年女性甚至成年男性的生理快感。”“这种紧致感,被圈内人称为‘名器’中的极品。”李伦感到一阵反胃,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但他强忍着没有关掉页面,继续往下看。“最重要的一点是,正太控并不一定认为自己是同性恋。”“在他们的认知里,操一个成年男人是恶心的,是搞基。”“但是操一个小男孩,就像是在玩弄一个精致的玩具,或者是在享用一道鲜嫩的佳肴。”“这不关乎性取向,只关乎支配、占有和极致的感官刺激。”“甚至,有些男性会通过控制母子两人,来达到一种‘雄性领主’的心理满足感。”“让母亲看着儿子被操,或者让儿子看着母亲被操,这种伦理的崩坏和禁忌的打破,能带来巨大的心理快感。”李伦的手指僵硬地离开了鼠标。屏幕上的光标在这一行字后面不停地闪烁。“正太和男同是不一样的。”这个结论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他心中最后的疑惑,把他那个关于“杨光远不可能是同性恋”的逻辑防线,剖析得支离破碎。原来如此。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一种扭曲的逻辑。在杨光远眼里,李哲不是一个“男人”。他只是一个比冯舒更紧致、更鲜嫩、更具禁忌感的“洞”。一个用来满足他变态欲望的容器。而冯舒……那个生下李哲的女人。她是不是也知道这一点?她是不是也被这种扭曲的逻辑洗脑了?或者说,她为了讨好杨光远,为了留住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地献祭了自己的儿子?李伦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办公室里的嘈杂声仿佛离他很远很远。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屏幕上这行冰冷的文字,以及那个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的、地狱般的真相。如果正太和男同真的不一样。如果喜欢正太并不代表性取向有问题。那么……杨光远对李哲下手的可能性,就不再是零。而是百分之百。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35.# 隔岸观火屏幕上的光标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一下一下地刺痛着李伦的视网膜。那行关于“正太控”的定义,仿佛具有某种魔力,将他刚才在车里那些零碎的、不敢深想的片段,强行拼凑成了一幅高清的、动态的、充满了罪恶气息的全景图。办公室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明明窗外是萧瑟的初冬,李伦却觉得后背贴着椅背的地方,已经被汗水浸透,黏腻得难受。他想要关掉网页,想要逃离这个充满了禁忌知识的漩涡。但是他的手不听使唤。鼠标的滚轮还在无意识地向下滑动,那些关于“括约肌紧致度”、“前列腺位置”、“未发育生殖器的敏感性”的描述,像是一一只只看不见的手,扒开了他大脑皮层中最隐秘、最肮脏的那个角落。他闭上了眼睛。原本应该是一片黑暗的视野里,此刻却色彩斑斓,充满了肉欲的红和绝望的白。那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不是在家里,而是在一家高档酒店的套房里。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营造出一种暧昧而压抑的氛围。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杨光远就坐在床边,像是一尊掌控一切的神祇,或者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他没有全裸,只是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了精壮的胸膛,那条昂贵的西装裤堆在脚踝,那根粗壮得令人恐惧的阴茎,正以前所未有的狰狞姿态挺立着,上面青筋暴起,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而冯舒,他的妻子,那个平日里在他面前总是端着架子、嫌弃他不洗澡、嫌弃他工资低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裸着全身,跪伏在杨光远的脚边。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两坨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白色的唾液。但最让李伦感到心脏停跳的,是冯舒怀里抱着的人。李哲。只有四岁的李哲。小家伙身上光溜溜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他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被冯舒紧紧地箍在怀里,就像是一个精致的、易碎的玩偶。“不……妈妈……我要回家……”李伦仿佛听到了儿子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那声音软糯、颤抖,充满了无助。“哲哲乖,杨叔叔是给你检查身体呢。”冯舒的声音却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她一边亲吻着儿子的头顶,一边用手分开了那两条细嫩的小腿。李伦的呼吸猛地停滞了。在脑海的幻想中,他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幽灵,飘浮在房间的角落,死死地盯着这一幕。他看到杨光远伸出了手。那只大得有些夸张的手掌,覆盖在了李哲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轻轻地揉捏着。“真嫩啊……”杨光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声,“比你妈妈还要嫩。”冯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讨好地用脸颊蹭着杨光远的大腿,娇媚地说道:“那当然,这可是我给您生的好东西,还没被人碰过呢……”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伦的胸口。痛。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那是他的儿子!那是他的妻子!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样?!但是,在这撕心裂肺的痛苦之下,在那鲜血淋漓的伤口深处,竟然诡异地生出了一丝细小的、颤栗的快感。就像是用舌头去舔舐一颗蛀牙,明知道会痛,却因为那瞬间的酸麻而欲罢不能。画面还在继续,并且变得更加不堪入目。杨光远把李哲抱了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跨坐在那根狰狞的肉柱之上。巨大的尺寸差异让这一幕显得极其残忍。那是成年男性的凶器,要去开拓一个从未经人事的、属于幼童的狭窄通道。“呜呜呜……痛……好痛……”李哲哭喊着,小小的身体拼命地挣扎,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但他抓住的,只有冯舒的手。而作为母亲的冯舒,非但没有救他,反而抓住了儿子的手腕,将他固定住,甚至凑到儿子的耳边,用那种淫荡至极的语调哄骗道:“忍一忍,哲哲,忍一忍就舒服了……就像妈妈那样……让杨叔叔的大鸡巴进去……”“噗嗤——”一声并不存在的、皮肉被撑开的声音在李伦的脑海中炸响。他仿佛清晰地看到,那粉嫩紧致的穴口,被那紫红色的龟头无情地撑开,原本细小的褶皱被强行抹平,变成了透明的薄膜。紧接着,是毫不留情的挺入。“啊——!”李哲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人向后仰去,脖颈绷起脆弱的弧度,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李伦放在键盘上的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应该愤怒。他应该冲过去杀了他们。但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小腹直冲而下,汇聚在两腿之间。那根沉睡已久的阴茎,竟然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硬度勃起了。它充血、肿胀,在西装裤的束缚下突突地跳动着,顶端甚至渗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洇湿了一小块。他在兴奋。他竟然在兴奋!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别的男人强奸,看着自己的妻子在旁边助纣为虐,他竟然硬得像块石头!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感油然而生,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扭曲的、变态的刺激感。这就是绿奴的感觉吗?不,这比普通的绿奴更加禁忌,更加黑暗。这是乱伦,是恋童,是彻底的道德崩坏。他想象着杨光远在李哲体内抽插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能让那个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因为生理构造的原因,那根巨大的阴茎会直接碾过李哲稚嫩的前列腺。那种强烈的生理刺激,是小孩子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承受的。于是,在痛苦的哭喊声中,李伦看到了一幕让他几乎射出来的画面。李哲那根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只有蚕豆大小的小鸡鸡,竟然在杨光远的操弄下,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甚至吐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看啊,小舒,你儿子爽了。”杨光远发出一声得意的低笑,伸手弹了一下那根充血的小东西,“嘴上喊着痛,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这小屁眼咬得比你还要紧。”“那是您厉害……”冯舒痴迷地看着这一幕,伸出舌头,舔舐着儿子脸上痛苦的泪水和汗水,“把他操坏吧……操成您的小母狗……”“呃……”李伦坐在办公椅上,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胯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太刺激了。这种背德感,这种看着至亲之人堕落成性奴的画面,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他甚至开始嫉妒。嫉妒杨光远能拥有那样的快感,能肆意地玩弄他的妻儿。同时也嫉妒冯舒和李哲,能被那样强大的雄性征服,能体验那种被填满、被撑裂的极致感受。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涣散,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个由他亲手编织的、充满了腥膻味的噩梦里。就在他准备解开皮带,在这神圣的教师办公室里来一场背德的手淫时。“咚咚咚。”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像是一盆冰水,猛地浇在了他的头上。李伦浑身一激灵,像是触电般地把手从裤裆上缩了回来。他惊慌失措地拉过一张报纸,盖在了自己高高隆起的下半身上,然后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试图调整那急促得不像话的呼吸。“请……请进。”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校服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初二(3)班的生物课代表,一个叫林小雅的女生。她今年十四岁,正是花骨朵一般的年纪。蓝白相间的宽大校服并不能完全遮掩住她已经开始发育的身材,胸前鼓起两个小小的、青涩的弧度。她扎着马尾辫,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带着青春期特有的胶原蛋白,皮肤白皙,眼神清澈。“李老师,我是来交作业的。”林小雅抱着厚厚的一叠试卷,走到李伦的办公桌前。当她看到李伦的样子时,明显的愣了一下。“老师,您……您不舒服吗?”林小雅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此时的李伦,头发凌乱,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疯狂和欲念。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生了重病,或者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的人。“没……没事。”李伦不敢看她的眼睛,视线慌乱地游移着,最后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林小雅的手上。那是一双纤细的、白嫩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这双手,和记忆中李哲的小手,竟然有了某种诡异的重叠。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这股味道钻进李伦的鼻子里,非但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让他体内那团邪火燃烧得更旺了。他现在的状态很危险。理智的堤坝已经在刚才的意淫中被冲垮了大半,剩下的只有原始的本能和渴望。他渴望触碰。渴望某种柔软的、温暖的、年轻的东西,来抚慰他此刻战栗不已的灵魂,来填补他内心那个巨大的黑洞。杨光远可以玩弄他的儿子。他为什么不能从别人身上找回一点慰藉?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小雅……”李伦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乞求。“老师有点头晕……可能是低血糖犯了……”他撒了一个蹩脚的谎,但他知道,对于眼前这个单纯的学生来说,这就足够了。果然,林小雅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她放下试卷,向前走了一步。“那……那怎么办?老师您有糖吗?要不要我去医务室叫人?”她靠得很近。近到李伦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近到他能看清她脖颈上细微的绒毛。那种青春的、鲜活的气息,像是一剂强心针,扎进了他腐烂的心脏。裤裆里的硬度顶得更难受了,几乎要顶破那层薄薄的报纸。“不用……不用叫人……”李伦伸出手,抓住了林小雅的手腕。他的手心全是汗,湿冷腻滑,让林小雅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并没有挣脱。“让老师……靠一下就好……”李伦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虚伪的脆弱和真实的欲望,“能不能……过来抱抱老师?就一下……”这完全超出了师生之间的界限。这是一个成年男人,在极度变态的性幻想刺激下,对一个未成年少女发出的危险信号。但在林小雅眼里,这只是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李老师,在生病脆弱时的一点合理请求。她犹豫了一下,看着李伦那张惨白的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她小心翼翼地绕过办公桌,走到了李伦的椅子旁边。李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猛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林小雅纤细的腰肢,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唔……”林小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李伦抱得太紧了。紧得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浮木。隔着校服的布料,李伦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那是少女的味道。是纯洁的味道。但这股纯洁,此刻却成了助燃剂,让他脑海中那些关于儿子被操弄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激。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杨光远在操我的儿子。我在抱别人的女儿。一种扭曲的报复感和平衡感,让他的快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他的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隔着西装裤和报纸,死死地顶在了林小雅的大腿外侧。随着他呼吸的起伏,那根东西还在微微地跳动着,摩擦着女孩稚嫩的身体。林小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有些疑惑地低头看去。但在她看清之前,李伦已经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叹息。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堕落深渊的开始。既然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既然他的家已经变成了淫窝。那他又何必再守着那可笑的道德底线?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36.# 罪恶的温床那种带着洗衣粉清香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李伦冰冷的胸膛上。林小雅的身体很僵硬,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动也不敢动,任由这个平日里敬重的老师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李伦的呼吸很重,每一次喷吐出的热气都打在女孩纤细的脖颈上,激起那一小片皮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手。相反,他像是被某种魔鬼附身了一般,手臂收得更紧了,恨不得将这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西装裤粗糙的布料,顶在了林小雅的大腿根部。那里是两条腿交汇的地方,虽然隔着校服裤子,但依然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疯狂的柔软和温热。“唔……”林小雅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而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危险气息的怀抱。但是李伦没有给她机会。他的下半身往前一送,那根狰狞的肉柱便死死地卡在了女孩的双腿之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动着。摩擦产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李伦的脊椎,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这就是年轻肉体的滋味吗?没有世俗的算计,没有婚后的冷漠,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青涩。他的右手鬼使神差地顺着林小雅的后背向上游移。指尖划过那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感受着少女背部单薄的肌肉线条。然后,那只手绕过了腋下,毫无阻碍地覆上了胸前那团刚刚发育的小丘。很小。甚至一只手就能完全盖住。并没有成年女性那种丰满肉感的触觉,反而带着一种尚未成熟的紧致和弹性,像是一枚刚刚挂果的青杏。隔着校服略显粗糙的面料,李伦的掌心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微微跳动的心脏,以及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起伏。林小雅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恐。“老……老师……”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丝想要哭出来的意味。李伦的手指并没有停下。他的拇指在那柔软的顶端轻轻按压了一下,隔着布料寻找着那颗青涩的果核。虽然还没有完全发育,但那种特殊的触感依然让李伦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林小雅发烫的耳廓上。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幽香更加浓郁了,混合着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淡淡汗味,在李伦的鼻腔里发酵成一种最猛烈的催情剂。“别怕,小雅……”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老师只是……太累了。”他在撒谎。他在利用这个女孩的单纯和善良,来满足自己内心深处那因为妻子的背叛而扭曲的欲望。他在报复。既然冯舒可以不知廉耻地在外面给别的男人操,甚至把他们的儿子也带入那个深渊。那他为什么不能在这个单纯的学生身上,找回一点属于男人的尊严和掌控感?他的下身再次用力地顶了一下,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女孩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摩擦过,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压迫感。“老师很喜欢你,小雅……”李伦喃喃自语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给这个荒唐的行为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你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只有你能让老师感觉好一点……”林小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在她的认知里,老师是神圣的,是长辈,是绝对权威的存在。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大声叫喊,只能任由那只带着热度的手在她的胸口停留,任由那个坚硬的东西顶着她的身体。这种被动的顺从,更是极大地刺激了李伦的神经。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冯舒跪在杨光远面前的样子。现在,他也拥有了这种掌控权。虽然对象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但这更让他感到一种背德的快感。过了大概有一分钟,或者更久。直到李伦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已经抖得像筛糠一样,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顶端溢出的液体完全沾湿。他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停下了动作。那只覆在少女胸口的手掌,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顺势在她颤抖的肩膀上拍了拍。“呼……”李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慢慢地松开了双臂,向后退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空气中那种黏腻暧昧的氛围却依然没有散去。李伦看着面前惊魂未定的林小雅。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根本不敢看李伦一眼,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老师好多了。”李伦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衬衫,又拉了拉西装外套的下摆,试图遮住胯下那依然高耸的帐篷,“谢谢你,小雅。”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野兽根本不是他。“回……回去吧。”他挥了挥手,示意林小雅可以离开了,“别耽误了下节课。”林小雅如蒙大赦。她甚至忘了说“老师再见”,抓起桌上的作业本,转身就跑出了办公室。那背影看起来仓皇而狼狈,像是一只刚刚从狼口逃生的小鹿。李伦站在原地,看着办公室的门在他面前关上。他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而扭曲的表情。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依然勃起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真的好多了吗?不。这只是饮鸩止渴。身体里的那团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接触而燃烧得更加猛烈了。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操场上那些奔跑的身影。阳光很刺眼,照得他眼睛发酸。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个画面。冯舒,李哲,杨光远。那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酒店房间。……下午四点半。南京的深秋,天黑得很早。街边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晕洒在满地的梧桐落叶上,透着一股萧瑟的寒意。一辆白色的奥迪A4缓缓停在了幼儿园的门口。车门打开,冯舒踩着一双平底的单鞋走了下来。她今天穿得很素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针织长裙,脸上只化了淡妆,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最普通、最贤惠的年轻母亲。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衣物包裹下,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最淫荡的准备。那条针织裙的下摆很宽松,方便随时撩起。而裙子里面,她什么都没有穿。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直接与粗糙的毛线摩擦着,随着走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更隐秘的是,在那湿润紧致的穴道深处,正塞着一颗粉色的跳蛋。遥控器就在她大衣的口袋里。虽然没有打开震动,但那异物的填充感依然让她每走一步都要极力控制着大腿肌肉的收缩,以免那东西滑落出来。“妈妈!”一声清脆的童音打断了冯舒的思绪。李哲背着那个印着奥特曼图案的小书包,从幼儿园的大门里跑了出来。他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戴着黄色的绒线帽,小脸冻得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看到儿子,冯舒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母爱,是愧疚,更是一种被扭曲了的、病态的期待。“哲哲。”她蹲下身,张开双臂接住了扑过来的儿子。那小小的身体撞进怀里,带着一股奶香味。“今天乖不乖?有没有听老师的话?”冯舒温柔地整理着儿子的围巾,手指轻轻划过那细嫩的脸颊。这皮肤真好啊。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轻轻一掐就能出水。难怪……杨光远会那么喜欢。想到那个男人,冯舒的下腹猛地收缩了一下,穴里的跳蛋被软肉挤压着,向更深处滑去,顶到了敏感的宫颈口。“唔……”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妈妈,你怎么了?”李哲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脸色突然变得潮红的母亲。“没事,妈妈就是……有点冷。”冯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站起身牵起儿子的小手,“走,上车,妈妈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去哪里呀?是去吃肯德基吗?”李哲天真地问道,脚步轻快地跟着妈妈走向汽车。“不是肯德基。”冯舒打开后座的车门,把儿子抱了上去,系好安全带,“是去见杨叔叔。”听到这个名字,李哲原本兴奋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他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小手紧紧地抓住了安全带的边缘,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本能的恐惧。“我……我不想去见杨叔叔……”他的声音变得很小,带着一丝哭腔,“杨叔叔……弄得哲哲好痛……”冯舒的手顿了一下。看着儿子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是很快,那种为了取悦情夫、为了追求极致快感的欲望就压倒了这点微不足道的母性。“哲哲乖。”她俯下身,亲了亲儿子的额头,语气变得有些严厉,“杨叔叔那是喜欢哲哲,是在帮哲哲检查身体,你看,别的小朋友想让杨叔叔检查还没有机会呢。”“可是……可是屁屁痛……”李哲委屈地撇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痛是因为哲哲不听话,没有放松。”冯舒伸出手,隔着裤子在儿子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今天哲哲要乖乖听杨叔叔的话,忍一忍就不痛了,还会很舒服的,知道吗?”李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还是很害怕,但他习惯了听妈妈的话。冯舒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好。她发动了车子,但并没有立刻起步。她的手伸进大衣口袋,摸到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手指轻轻一按。“嗡——”一股强烈的震动瞬间从下体传来。“啊……”冯舒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方向盘。那颗跳蛋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跳动着,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搅动着那一池早已泛滥的春水。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懵懂不安的儿子。一种更加变态的刺激感油然而生。带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去赴一场乱伦的性爱盛宴。这种背德感,简直让她爽得要发疯。车子缓缓驶出了停车位,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中。目的地,是那家熟悉的五星级酒店。那是杨光远长期包下的“行宫”,也是这对母子堕落的地狱。……1808号房。房门虚掩着,仿佛一张张开的大口,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冯舒推开门,牵着李哲走了进去。房间里光线很暗,只开着几盏昏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某种特殊的腥甜气息。那是属于杨光远的味道。那个男人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带子系得很松,露出了大片精壮的胸膛和长满黑毛的小腿。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在李哲听来,却像是噩梦中的魔咒。“光远……”冯舒松开儿子的手,像是一条看到了主人的母狗,快步走到杨光远面前,顺从地跪了下来。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脸颊在那双毛茸茸的大腿上蹭着。“想我了吗?”杨光远伸出一只脚,踩在了冯舒的胸口上,脚趾隔着羊绒大衣碾压着那团柔软。“想……想死你了……”冯舒喘息着,双手抱住那只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那他呢?”杨光远抬起下巴,指了指站在门口不敢动弹的李哲,“我的小宝贝想不想叔叔?”李哲被点名了。他吓得浑身一抖,小手紧紧地抓着书包带子,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来。”杨光远放下了酒杯,语气变得不容置疑。李哲求助地看向妈妈。但冯舒只是跪在地上,一脸痴迷地看着那个男人,根本没有理会儿子的求救。“快过去呀,哲哲。”她甚至回过头,催促道,“别让杨叔叔等急了。”李哲吸了吸鼻子,忍着眼泪,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沙发前。他太小了。站在杨光远面前,视线只能够到对方的膝盖。这种巨大的体型差异,让那种压迫感成倍地增加。“把衣服脱了。”杨光远命令道,目光像X光一样扫视着男孩被羽绒服包裹的身体。李哲的手颤抖着拉开了拉链。一件一件。羽绒服,围巾,毛衣,保暖内衣……最后是裤子和小内裤。很快,一具白皙稚嫩的肉体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虽然房间里开了暖气,但李哲还是冷得直打哆嗦。他只有四岁,身体还没有开始发育,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四肢纤细,肚子平坦光滑。在那两腿之间,垂着一个小小的、只有蚕豆大小的东西,粉嫩可爱,连毛发都没有。“真漂亮……”杨光远发出一声赞叹,眼神变得贪婪而火热。他伸出手,一把将李哲拉进了怀里。“啊!”李哲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了杨光远的大腿上。那粗糙的浴袍面料摩擦着他娇嫩的皮肤,让他感到一阵刺痛。杨光远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光滑的小屁股上揉捏起来。手感好极了。紧致,Q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小舒,你看。”杨光远一边玩弄着李哲的屁股,一边对跪在地上的冯舒说道,“你儿子的屁股,比你的还要翘。”“是……是光远调教得好……”冯舒讨好地说道,眼睛死死地盯着杨光远的手,看着那只大手在儿子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那就继续调教吧。”杨光远狞笑一声,一把扯掉了身上的浴袍。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像是某种凶兽的脑袋,正对着李哲那张惊恐的小脸。太大了。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件杀人凶器。李哲吓得想要往后退,却被杨光远的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腰。“别动。”杨光远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瓶润滑油,挤了一大坨在手上。冰凉的液体涂抹在李哲那紧闭的后穴上,激得他浑身一颤。“呜呜……不要……妈妈救我……”李哲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那根手指,那根对于他来说依然过于粗大的手指,正顺着那条细小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往里钻。“放松点,小宝贝。”杨光远并没有因为孩子的哭泣而停手,反而更加兴奋了。他喜欢这种抗拒,喜欢这种撕裂般的紧致感。手指强行挤开了那圈粉嫩的括约肌。“嗯……”李哲发出一声闷哼,小脸皱成了一团,两只小手无助地抓着杨光远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太紧了。那个地方根本没有被人开发过几次,依然保持着孩童特有的稚嫩和狭窄。杨光远只伸进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了四面八方传来的巨大吸力。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真是个极品……”杨光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另一只手抓住了李哲那根还没有勃起的小鸡鸡,随意地撸动了两下。“准备好了吗?”他并没有等待回答。他抱起李哲,让他背对着自己,双腿大大地分开,跨坐在自己的腰上。那根狰狞的肉棒,精准地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口上。“不……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李哲感受到了那个恐怖的热度,拼命地摇着头,哭喊声变得尖锐起来。冯舒跪在一旁,看着这残忍的一幕。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伸出手,扶住了儿子颤抖的腰肢,帮杨光远固定住这个小小的受害者。“哲哲乖,坐下去。”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坐下去就舒服了。”杨光远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掐住李哲的大腿根部,猛地向下一按。“噗嗤——”伴随着润滑液被挤压的声音,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撑开了那朵稚嫩的小花。“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房间。李哲的身体瞬间绷紧,脖子向后仰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张大的嘴巴里甚至能看到颤抖的小舌头。痛。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身体被劈成了两半。那根东西太粗了,太硬了,无情地碾碎了他所有的防线,强行闯入了他那狭窄脆弱的甬道。粉嫩的穴口瞬间被撑成了透明状,甚至隐隐渗出了血丝。杨光远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那种仿佛要把他的鸡巴夹断的压迫感,简直让他爽到了灵魂深处。这可是真正的童子鸡啊。是那种成年女人无论怎么保养都无法比拟的紧致和鲜嫩。他并没有怜惜这个正在痛苦尖叫的孩子。相反,这种惨叫声更加激发了他体内的兽性。他开始挺动腰身。一下,两下。每一次撞击都深得可怕。巨大的阴茎在狭窄的肠道里横冲直撞,强行抹平了那些稚嫩的褶皱,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白色的泡沫和血丝。“呜呜呜……痛……妈妈……救命……”李哲的哭声已经变得沙哑破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的小肚子被顶得高高隆起,那是那根巨物在他体内肆虐的痕迹。因为生理构造的原因,杨光远的每一次撞击,都会狠狠地碾过他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前列腺。那种剧烈的酸麻和胀痛,混合着撕裂的痛楚,让这个只有四岁的孩子根本无法承受。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着,两只小脚丫无意识地蜷缩着,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看啊,小舒。”杨光远一边大力地抽插着,一边指着李哲那根在痛苦中颤巍巍挺立起来的小鸡鸡。“你儿子爽了。”那根只有小拇指大小的东西,此刻充血肿胀,顶端甚至流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这是生理性的勃起。是被那巨大的异物强行刺激前列腺而产生的被动反应。但这在杨光远和冯舒眼里,却是这个孩子天生淫荡的证明。“真骚……”冯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凑过去含住了儿子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唔……”李哲的身体猛地一颤,前面被妈妈含住,后面被叔叔猛操。这种双重的刺激,让他那幼小的大脑彻底宕机,眼神开始涣散,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
y)不同,正太控的核心吸引力并非来自于‘男性’这一性别特征,而是来自于‘少年’这一特定的年龄阶段和身体状态。”“男同性恋通常会被成年男性的阳刚之气、肌肉线条、胡须等第二性征所吸引,他们渴望的是强壮的、成熟的伴侣。”“而正太控则完全相反。”“他们迷恋的是男孩尚未发育成熟的身体,那种介于性别模糊地带的柔美。”“光滑细腻没有体毛的皮肤。”“纤细脆弱的骨架。”“粉嫩紧致的孔洞。”“以及那种尚未变声的、清脆软糯的嗓音。”李伦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这描述的……不就是李哲吗?四岁的李哲,正是这种特征最明显的时期。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不,像刚做好的豆腐脑。声音软绵绵的,喊爸爸的时候能把人的心都喊化了。而且,因为年纪小,他的性别特征并不明显,如果穿上裙子,留长头发,看起来跟小女孩也没什么两样。文章继续写道:“对于某些具有双性恋倾向或者泛性恋倾向的男性来说,幼年男孩的身体具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他们既有男性的生殖器官(虽然尚未发育),能满足某些征服同性的潜意识快感;”“又有类似女性的柔弱和顺从,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和施虐欲。”“在性行为中,由于幼年男孩的前列腺位置较浅,且括约肌极其紧致,能够给插入者带来远超成年女性甚至成年男性的生理快感。”“这种紧致感,被圈内人称为‘名器’中的极品。”李伦感到一阵反胃,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但他强忍着没有关掉页面,继续往下看。“最重要的一点是,正太控并不一定认为自己是同性恋。”“在他们的认知里,操一个成年男人是恶心的,是搞基。”“但是操一个小男孩,就像是在玩弄一个精致的玩具,或者是在享用一道鲜嫩的佳肴。”“这不关乎性取向,只关乎支配、占有和极致的感官刺激。”“甚至,有些男性会通过控制母子两人,来达到一种‘雄性领主’的心理满足感。”“让母亲看着儿子被操,或者让儿子看着母亲被操,这种伦理的崩坏和禁忌的打破,能带来巨大的心理快感。”李伦的手指僵硬地离开了鼠标。屏幕上的光标在这一行字后面不停地闪烁。“正太和男同是不一样的。”这个结论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他心中最后的疑惑,把他那个关于“杨光远不可能是同性恋”的逻辑防线,剖析得支离破碎。原来如此。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样一种扭曲的逻辑。在杨光远眼里,李哲不是一个“男人”。他只是一个比冯舒更紧致、更鲜嫩、更具禁忌感的“洞”。一个用来满足他变态欲望的容器。而冯舒……那个生下李哲的女人。她是不是也知道这一点?她是不是也被这种扭曲的逻辑洗脑了?或者说,她为了讨好杨光远,为了留住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地献祭了自己的儿子?李伦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办公室里的嘈杂声仿佛离他很远很远。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屏幕上这行冰冷的文字,以及那个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的、地狱般的真相。如果正太和男同真的不一样。如果喜欢正太并不代表性取向有问题。那么……杨光远对李哲下手的可能性,就不再是零。而是百分之百。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35.# 隔岸观火屏幕上的光标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一下一下地刺痛着李伦的视网膜。那行关于“正太控”的定义,仿佛具有某种魔力,将他刚才在车里那些零碎的、不敢深想的片段,强行拼凑成了一幅高清的、动态的、充满了罪恶气息的全景图。办公室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明明窗外是萧瑟的初冬,李伦却觉得后背贴着椅背的地方,已经被汗水浸透,黏腻得难受。他想要关掉网页,想要逃离这个充满了禁忌知识的漩涡。但是他的手不听使唤。鼠标的滚轮还在无意识地向下滑动,那些关于“括约肌紧致度”、“前列腺位置”、“未发育生殖器的敏感性”的描述,像是一一只只看不见的手,扒开了他大脑皮层中最隐秘、最肮脏的那个角落。他闭上了眼睛。原本应该是一片黑暗的视野里,此刻却色彩斑斓,充满了肉欲的红和绝望的白。那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不是在家里,而是在一家高档酒店的套房里。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营造出一种暧昧而压抑的氛围。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杨光远就坐在床边,像是一尊掌控一切的神祇,或者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他没有全裸,只是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了精壮的胸膛,那条昂贵的西装裤堆在脚踝,那根粗壮得令人恐惧的阴茎,正以前所未有的狰狞姿态挺立着,上面青筋暴起,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而冯舒,他的妻子,那个平日里在他面前总是端着架子、嫌弃他不洗澡、嫌弃他工资低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裸着全身,跪伏在杨光远的脚边。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两坨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白色的唾液。但最让李伦感到心脏停跳的,是冯舒怀里抱着的人。李哲。只有四岁的李哲。小家伙身上光溜溜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他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被冯舒紧紧地箍在怀里,就像是一个精致的、易碎的玩偶。“不……妈妈……我要回家……”李伦仿佛听到了儿子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那声音软糯、颤抖,充满了无助。“哲哲乖,杨叔叔是给你检查身体呢。”冯舒的声音却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她一边亲吻着儿子的头顶,一边用手分开了那两条细嫩的小腿。李伦的呼吸猛地停滞了。在脑海的幻想中,他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幽灵,飘浮在房间的角落,死死地盯着这一幕。他看到杨光远伸出了手。那只大得有些夸张的手掌,覆盖在了李哲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轻轻地揉捏着。“真嫩啊……”杨光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声,“比你妈妈还要嫩。”冯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讨好地用脸颊蹭着杨光远的大腿,娇媚地说道:“那当然,这可是我给您生的好东西,还没被人碰过呢……”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伦的胸口。痛。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那是他的儿子!那是他的妻子!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样?!但是,在这撕心裂肺的痛苦之下,在那鲜血淋漓的伤口深处,竟然诡异地生出了一丝细小的、颤栗的快感。就像是用舌头去舔舐一颗蛀牙,明知道会痛,却因为那瞬间的酸麻而欲罢不能。画面还在继续,并且变得更加不堪入目。杨光远把李哲抱了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跨坐在那根狰狞的肉柱之上。巨大的尺寸差异让这一幕显得极其残忍。那是成年男性的凶器,要去开拓一个从未经人事的、属于幼童的狭窄通道。“呜呜呜……痛……好痛……”李哲哭喊着,小小的身体拼命地挣扎,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但他抓住的,只有冯舒的手。而作为母亲的冯舒,非但没有救他,反而抓住了儿子的手腕,将他固定住,甚至凑到儿子的耳边,用那种淫荡至极的语调哄骗道:“忍一忍,哲哲,忍一忍就舒服了……就像妈妈那样……让杨叔叔的大鸡巴进去……”“噗嗤——”一声并不存在的、皮肉被撑开的声音在李伦的脑海中炸响。他仿佛清晰地看到,那粉嫩紧致的穴口,被那紫红色的龟头无情地撑开,原本细小的褶皱被强行抹平,变成了透明的薄膜。紧接着,是毫不留情的挺入。“啊——!”李哲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人向后仰去,脖颈绷起脆弱的弧度,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李伦放在键盘上的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应该愤怒。他应该冲过去杀了他们。但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小腹直冲而下,汇聚在两腿之间。那根沉睡已久的阴茎,竟然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硬度勃起了。它充血、肿胀,在西装裤的束缚下突突地跳动着,顶端甚至渗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洇湿了一小块。他在兴奋。他竟然在兴奋!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别的男人强奸,看着自己的妻子在旁边助纣为虐,他竟然硬得像块石头!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感油然而生,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扭曲的、变态的刺激感。这就是绿奴的感觉吗?不,这比普通的绿奴更加禁忌,更加黑暗。这是乱伦,是恋童,是彻底的道德崩坏。他想象着杨光远在李哲体内抽插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能让那个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因为生理构造的原因,那根巨大的阴茎会直接碾过李哲稚嫩的前列腺。那种强烈的生理刺激,是小孩子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承受的。于是,在痛苦的哭喊声中,李伦看到了一幕让他几乎射出来的画面。李哲那根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只有蚕豆大小的小鸡鸡,竟然在杨光远的操弄下,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甚至吐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看啊,小舒,你儿子爽了。”杨光远发出一声得意的低笑,伸手弹了一下那根充血的小东西,“嘴上喊着痛,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这小屁眼咬得比你还要紧。”“那是您厉害……”冯舒痴迷地看着这一幕,伸出舌头,舔舐着儿子脸上痛苦的泪水和汗水,“把他操坏吧……操成您的小母狗……”“呃……”李伦坐在办公椅上,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胯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太刺激了。这种背德感,这种看着至亲之人堕落成性奴的画面,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他甚至开始嫉妒。嫉妒杨光远能拥有那样的快感,能肆意地玩弄他的妻儿。同时也嫉妒冯舒和李哲,能被那样强大的雄性征服,能体验那种被填满、被撑裂的极致感受。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涣散,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个由他亲手编织的、充满了腥膻味的噩梦里。就在他准备解开皮带,在这神圣的教师办公室里来一场背德的手淫时。“咚咚咚。”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像是一盆冰水,猛地浇在了他的头上。李伦浑身一激灵,像是触电般地把手从裤裆上缩了回来。他惊慌失措地拉过一张报纸,盖在了自己高高隆起的下半身上,然后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试图调整那急促得不像话的呼吸。“请……请进。”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校服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初二(3)班的生物课代表,一个叫林小雅的女生。她今年十四岁,正是花骨朵一般的年纪。蓝白相间的宽大校服并不能完全遮掩住她已经开始发育的身材,胸前鼓起两个小小的、青涩的弧度。她扎着马尾辫,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带着青春期特有的胶原蛋白,皮肤白皙,眼神清澈。“李老师,我是来交作业的。”林小雅抱着厚厚的一叠试卷,走到李伦的办公桌前。当她看到李伦的样子时,明显的愣了一下。“老师,您……您不舒服吗?”林小雅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此时的李伦,头发凌乱,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疯狂和欲念。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生了重病,或者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的人。“没……没事。”李伦不敢看她的眼睛,视线慌乱地游移着,最后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林小雅的手上。那是一双纤细的、白嫩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这双手,和记忆中李哲的小手,竟然有了某种诡异的重叠。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这股味道钻进李伦的鼻子里,非但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让他体内那团邪火燃烧得更旺了。他现在的状态很危险。理智的堤坝已经在刚才的意淫中被冲垮了大半,剩下的只有原始的本能和渴望。他渴望触碰。渴望某种柔软的、温暖的、年轻的东西,来抚慰他此刻战栗不已的灵魂,来填补他内心那个巨大的黑洞。杨光远可以玩弄他的儿子。他为什么不能从别人身上找回一点慰藉?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小雅……”李伦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乞求。“老师有点头晕……可能是低血糖犯了……”他撒了一个蹩脚的谎,但他知道,对于眼前这个单纯的学生来说,这就足够了。果然,林小雅的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她放下试卷,向前走了一步。“那……那怎么办?老师您有糖吗?要不要我去医务室叫人?”她靠得很近。近到李伦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近到他能看清她脖颈上细微的绒毛。那种青春的、鲜活的气息,像是一剂强心针,扎进了他腐烂的心脏。裤裆里的硬度顶得更难受了,几乎要顶破那层薄薄的报纸。“不用……不用叫人……”李伦伸出手,抓住了林小雅的手腕。他的手心全是汗,湿冷腻滑,让林小雅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并没有挣脱。“让老师……靠一下就好……”李伦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虚伪的脆弱和真实的欲望,“能不能……过来抱抱老师?就一下……”这完全超出了师生之间的界限。这是一个成年男人,在极度变态的性幻想刺激下,对一个未成年少女发出的危险信号。但在林小雅眼里,这只是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李老师,在生病脆弱时的一点合理请求。她犹豫了一下,看着李伦那张惨白的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她小心翼翼地绕过办公桌,走到了李伦的椅子旁边。李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猛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林小雅纤细的腰肢,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唔……”林小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李伦抱得太紧了。紧得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浮木。隔着校服的布料,李伦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那是少女的味道。是纯洁的味道。但这股纯洁,此刻却成了助燃剂,让他脑海中那些关于儿子被操弄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激。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杨光远在操我的儿子。我在抱别人的女儿。一种扭曲的报复感和平衡感,让他的快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他的下半身,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隔着西装裤和报纸,死死地顶在了林小雅的大腿外侧。随着他呼吸的起伏,那根东西还在微微地跳动着,摩擦着女孩稚嫩的身体。林小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有些疑惑地低头看去。但在她看清之前,李伦已经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叹息。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堕落深渊的开始。既然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既然他的家已经变成了淫窝。那他又何必再守着那可笑的道德底线?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36.# 罪恶的温床那种带着洗衣粉清香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李伦冰冷的胸膛上。林小雅的身体很僵硬,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动也不敢动,任由这个平日里敬重的老师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李伦的呼吸很重,每一次喷吐出的热气都打在女孩纤细的脖颈上,激起那一小片皮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手。相反,他像是被某种魔鬼附身了一般,手臂收得更紧了,恨不得将这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西装裤粗糙的布料,顶在了林小雅的大腿根部。那里是两条腿交汇的地方,虽然隔着校服裤子,但依然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疯狂的柔软和温热。“唔……”林小雅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而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危险气息的怀抱。但是李伦没有给她机会。他的下半身往前一送,那根狰狞的肉柱便死死地卡在了女孩的双腿之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动着。摩擦产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李伦的脊椎,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这就是年轻肉体的滋味吗?没有世俗的算计,没有婚后的冷漠,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青涩。他的右手鬼使神差地顺着林小雅的后背向上游移。指尖划过那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感受着少女背部单薄的肌肉线条。然后,那只手绕过了腋下,毫无阻碍地覆上了胸前那团刚刚发育的小丘。很小。甚至一只手就能完全盖住。并没有成年女性那种丰满肉感的触觉,反而带着一种尚未成熟的紧致和弹性,像是一枚刚刚挂果的青杏。隔着校服略显粗糙的面料,李伦的掌心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微微跳动的心脏,以及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起伏。林小雅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恐。“老……老师……”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丝想要哭出来的意味。李伦的手指并没有停下。他的拇指在那柔软的顶端轻轻按压了一下,隔着布料寻找着那颗青涩的果核。虽然还没有完全发育,但那种特殊的触感依然让李伦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林小雅发烫的耳廓上。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幽香更加浓郁了,混合着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淡淡汗味,在李伦的鼻腔里发酵成一种最猛烈的催情剂。“别怕,小雅……”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老师只是……太累了。”他在撒谎。他在利用这个女孩的单纯和善良,来满足自己内心深处那因为妻子的背叛而扭曲的欲望。他在报复。既然冯舒可以不知廉耻地在外面给别的男人操,甚至把他们的儿子也带入那个深渊。那他为什么不能在这个单纯的学生身上,找回一点属于男人的尊严和掌控感?他的下身再次用力地顶了一下,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女孩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摩擦过,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压迫感。“老师很喜欢你,小雅……”李伦喃喃自语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给这个荒唐的行为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你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只有你能让老师感觉好一点……”林小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在她的认知里,老师是神圣的,是长辈,是绝对权威的存在。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大声叫喊,只能任由那只带着热度的手在她的胸口停留,任由那个坚硬的东西顶着她的身体。这种被动的顺从,更是极大地刺激了李伦的神经。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冯舒跪在杨光远面前的样子。现在,他也拥有了这种掌控权。虽然对象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但这更让他感到一种背德的快感。过了大概有一分钟,或者更久。直到李伦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已经抖得像筛糠一样,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顶端溢出的液体完全沾湿。他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停下了动作。那只覆在少女胸口的手掌,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顺势在她颤抖的肩膀上拍了拍。“呼……”李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慢慢地松开了双臂,向后退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空气中那种黏腻暧昧的氛围却依然没有散去。李伦看着面前惊魂未定的林小雅。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根本不敢看李伦一眼,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老师好多了。”李伦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衬衫,又拉了拉西装外套的下摆,试图遮住胯下那依然高耸的帐篷,“谢谢你,小雅。”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野兽根本不是他。“回……回去吧。”他挥了挥手,示意林小雅可以离开了,“别耽误了下节课。”林小雅如蒙大赦。她甚至忘了说“老师再见”,抓起桌上的作业本,转身就跑出了办公室。那背影看起来仓皇而狼狈,像是一只刚刚从狼口逃生的小鹿。李伦站在原地,看着办公室的门在他面前关上。他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而扭曲的表情。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依然勃起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真的好多了吗?不。这只是饮鸩止渴。身体里的那团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接触而燃烧得更加猛烈了。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操场上那些奔跑的身影。阳光很刺眼,照得他眼睛发酸。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个画面。冯舒,李哲,杨光远。那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酒店房间。……下午四点半。南京的深秋,天黑得很早。街边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晕洒在满地的梧桐落叶上,透着一股萧瑟的寒意。一辆白色的奥迪A4缓缓停在了幼儿园的门口。车门打开,冯舒踩着一双平底的单鞋走了下来。她今天穿得很素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针织长裙,脸上只化了淡妆,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最普通、最贤惠的年轻母亲。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衣物包裹下,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最淫荡的准备。那条针织裙的下摆很宽松,方便随时撩起。而裙子里面,她什么都没有穿。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直接与粗糙的毛线摩擦着,随着走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更隐秘的是,在那湿润紧致的穴道深处,正塞着一颗粉色的跳蛋。遥控器就在她大衣的口袋里。虽然没有打开震动,但那异物的填充感依然让她每走一步都要极力控制着大腿肌肉的收缩,以免那东西滑落出来。“妈妈!”一声清脆的童音打断了冯舒的思绪。李哲背着那个印着奥特曼图案的小书包,从幼儿园的大门里跑了出来。他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戴着黄色的绒线帽,小脸冻得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看到儿子,冯舒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母爱,是愧疚,更是一种被扭曲了的、病态的期待。“哲哲。”她蹲下身,张开双臂接住了扑过来的儿子。那小小的身体撞进怀里,带着一股奶香味。“今天乖不乖?有没有听老师的话?”冯舒温柔地整理着儿子的围巾,手指轻轻划过那细嫩的脸颊。这皮肤真好啊。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轻轻一掐就能出水。难怪……杨光远会那么喜欢。想到那个男人,冯舒的下腹猛地收缩了一下,穴里的跳蛋被软肉挤压着,向更深处滑去,顶到了敏感的宫颈口。“唔……”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妈妈,你怎么了?”李哲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脸色突然变得潮红的母亲。“没事,妈妈就是……有点冷。”冯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站起身牵起儿子的小手,“走,上车,妈妈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去哪里呀?是去吃肯德基吗?”李哲天真地问道,脚步轻快地跟着妈妈走向汽车。“不是肯德基。”冯舒打开后座的车门,把儿子抱了上去,系好安全带,“是去见杨叔叔。”听到这个名字,李哲原本兴奋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他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小手紧紧地抓住了安全带的边缘,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本能的恐惧。“我……我不想去见杨叔叔……”他的声音变得很小,带着一丝哭腔,“杨叔叔……弄得哲哲好痛……”冯舒的手顿了一下。看着儿子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是很快,那种为了取悦情夫、为了追求极致快感的欲望就压倒了这点微不足道的母性。“哲哲乖。”她俯下身,亲了亲儿子的额头,语气变得有些严厉,“杨叔叔那是喜欢哲哲,是在帮哲哲检查身体,你看,别的小朋友想让杨叔叔检查还没有机会呢。”“可是……可是屁屁痛……”李哲委屈地撇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痛是因为哲哲不听话,没有放松。”冯舒伸出手,隔着裤子在儿子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今天哲哲要乖乖听杨叔叔的话,忍一忍就不痛了,还会很舒服的,知道吗?”李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还是很害怕,但他习惯了听妈妈的话。冯舒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好。她发动了车子,但并没有立刻起步。她的手伸进大衣口袋,摸到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手指轻轻一按。“嗡——”一股强烈的震动瞬间从下体传来。“啊……”冯舒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方向盘。那颗跳蛋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跳动着,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搅动着那一池早已泛滥的春水。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懵懂不安的儿子。一种更加变态的刺激感油然而生。带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去赴一场乱伦的性爱盛宴。这种背德感,简直让她爽得要发疯。车子缓缓驶出了停车位,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中。目的地,是那家熟悉的五星级酒店。那是杨光远长期包下的“行宫”,也是这对母子堕落的地狱。……1808号房。房门虚掩着,仿佛一张张开的大口,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冯舒推开门,牵着李哲走了进去。房间里光线很暗,只开着几盏昏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某种特殊的腥甜气息。那是属于杨光远的味道。那个男人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带子系得很松,露出了大片精壮的胸膛和长满黑毛的小腿。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在李哲听来,却像是噩梦中的魔咒。“光远……”冯舒松开儿子的手,像是一条看到了主人的母狗,快步走到杨光远面前,顺从地跪了下来。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脸颊在那双毛茸茸的大腿上蹭着。“想我了吗?”杨光远伸出一只脚,踩在了冯舒的胸口上,脚趾隔着羊绒大衣碾压着那团柔软。“想……想死你了……”冯舒喘息着,双手抱住那只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那他呢?”杨光远抬起下巴,指了指站在门口不敢动弹的李哲,“我的小宝贝想不想叔叔?”李哲被点名了。他吓得浑身一抖,小手紧紧地抓着书包带子,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来。”杨光远放下了酒杯,语气变得不容置疑。李哲求助地看向妈妈。但冯舒只是跪在地上,一脸痴迷地看着那个男人,根本没有理会儿子的求救。“快过去呀,哲哲。”她甚至回过头,催促道,“别让杨叔叔等急了。”李哲吸了吸鼻子,忍着眼泪,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沙发前。他太小了。站在杨光远面前,视线只能够到对方的膝盖。这种巨大的体型差异,让那种压迫感成倍地增加。“把衣服脱了。”杨光远命令道,目光像X光一样扫视着男孩被羽绒服包裹的身体。李哲的手颤抖着拉开了拉链。一件一件。羽绒服,围巾,毛衣,保暖内衣……最后是裤子和小内裤。很快,一具白皙稚嫩的肉体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虽然房间里开了暖气,但李哲还是冷得直打哆嗦。他只有四岁,身体还没有开始发育,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四肢纤细,肚子平坦光滑。在那两腿之间,垂着一个小小的、只有蚕豆大小的东西,粉嫩可爱,连毛发都没有。“真漂亮……”杨光远发出一声赞叹,眼神变得贪婪而火热。他伸出手,一把将李哲拉进了怀里。“啊!”李哲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了杨光远的大腿上。那粗糙的浴袍面料摩擦着他娇嫩的皮肤,让他感到一阵刺痛。杨光远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光滑的小屁股上揉捏起来。手感好极了。紧致,Q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小舒,你看。”杨光远一边玩弄着李哲的屁股,一边对跪在地上的冯舒说道,“你儿子的屁股,比你的还要翘。”“是……是光远调教得好……”冯舒讨好地说道,眼睛死死地盯着杨光远的手,看着那只大手在儿子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那就继续调教吧。”杨光远狞笑一声,一把扯掉了身上的浴袍。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像是某种凶兽的脑袋,正对着李哲那张惊恐的小脸。太大了。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件杀人凶器。李哲吓得想要往后退,却被杨光远的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腰。“别动。”杨光远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瓶润滑油,挤了一大坨在手上。冰凉的液体涂抹在李哲那紧闭的后穴上,激得他浑身一颤。“呜呜……不要……妈妈救我……”李哲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那根手指,那根对于他来说依然过于粗大的手指,正顺着那条细小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往里钻。“放松点,小宝贝。”杨光远并没有因为孩子的哭泣而停手,反而更加兴奋了。他喜欢这种抗拒,喜欢这种撕裂般的紧致感。手指强行挤开了那圈粉嫩的括约肌。“嗯……”李哲发出一声闷哼,小脸皱成了一团,两只小手无助地抓着杨光远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太紧了。那个地方根本没有被人开发过几次,依然保持着孩童特有的稚嫩和狭窄。杨光远只伸进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了四面八方传来的巨大吸力。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真是个极品……”杨光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另一只手抓住了李哲那根还没有勃起的小鸡鸡,随意地撸动了两下。“准备好了吗?”他并没有等待回答。他抱起李哲,让他背对着自己,双腿大大地分开,跨坐在自己的腰上。那根狰狞的肉棒,精准地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口上。“不……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李哲感受到了那个恐怖的热度,拼命地摇着头,哭喊声变得尖锐起来。冯舒跪在一旁,看着这残忍的一幕。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伸出手,扶住了儿子颤抖的腰肢,帮杨光远固定住这个小小的受害者。“哲哲乖,坐下去。”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坐下去就舒服了。”杨光远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掐住李哲的大腿根部,猛地向下一按。“噗嗤——”伴随着润滑液被挤压的声音,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撑开了那朵稚嫩的小花。“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房间。李哲的身体瞬间绷紧,脖子向后仰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张大的嘴巴里甚至能看到颤抖的小舌头。痛。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身体被劈成了两半。那根东西太粗了,太硬了,无情地碾碎了他所有的防线,强行闯入了他那狭窄脆弱的甬道。粉嫩的穴口瞬间被撑成了透明状,甚至隐隐渗出了血丝。杨光远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那种仿佛要把他的鸡巴夹断的压迫感,简直让他爽到了灵魂深处。这可是真正的童子鸡啊。是那种成年女人无论怎么保养都无法比拟的紧致和鲜嫩。他并没有怜惜这个正在痛苦尖叫的孩子。相反,这种惨叫声更加激发了他体内的兽性。他开始挺动腰身。一下,两下。每一次撞击都深得可怕。巨大的阴茎在狭窄的肠道里横冲直撞,强行抹平了那些稚嫩的褶皱,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白色的泡沫和血丝。“呜呜呜……痛……妈妈……救命……”李哲的哭声已经变得沙哑破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的小肚子被顶得高高隆起,那是那根巨物在他体内肆虐的痕迹。因为生理构造的原因,杨光远的每一次撞击,都会狠狠地碾过他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前列腺。那种剧烈的酸麻和胀痛,混合着撕裂的痛楚,让这个只有四岁的孩子根本无法承受。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着,两只小脚丫无意识地蜷缩着,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看啊,小舒。”杨光远一边大力地抽插着,一边指着李哲那根在痛苦中颤巍巍挺立起来的小鸡鸡。“你儿子爽了。”那根只有小拇指大小的东西,此刻充血肿胀,顶端甚至流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这是生理性的勃起。是被那巨大的异物强行刺激前列腺而产生的被动反应。但这在杨光远和冯舒眼里,却是这个孩子天生淫荡的证明。“真骚……”冯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凑过去含住了儿子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唔……”李哲的身体猛地一颤,前面被妈妈含住,后面被叔叔猛操。这种双重的刺激,让他那幼小的大脑彻底宕机,眼神开始涣散,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
加载中,请稍侯......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