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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23-25)

海棠书屋 2026-07-29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sexstar66882026/07/29发表于: 是否首发:否字数:15,932 字                (二三)  小别胜新婚,半夜里,与小飞赤裸相拥的毛团在迷迷糊糊中,觉得小飞的手似乎又不老实了,「嗯……」鼻
作者:sexstar6688
2026/07/29发表于:
是否首发:否
字数:15,932 字

                (二三)

  小别胜新婚,半夜里,与小飞赤裸相拥的毛团在迷迷糊糊中,觉得小飞的手
似乎又不老实了,「嗯……」鼻腔里轻轻的哼了一声,两个人的脸越贴越近,然
后自然而然的,嘴巴又吻在一起了。

  一翻身,小飞就骑上了她的身子,于是,花儿又为他开放。

  这一夜,小飞又要了她两次,早晨起来的时候,毛团都觉得自己成了他的容
器,稍微一动,那下面就止不住的流出来。毛甜红着脸赶快吃了颗毓婷,想着看
来还得中午抽个时间要洗床单。

  下床的时候,觉得腰身都有些发胀,被弄得走路都有些不利落了,「太过分
了!」毛团心里想着,贪欢成这个样子,想起来都不好意思,可是她又想着当家
的这样宠爱自己、迷恋自己的身子,女人的心又开心得不要不要的。

  小飞醒过来的时候,毛团已经提前去班级了,小飞想不通的是,毛团是啥时
候把他的鞋子擦得干干净净,收拾得新的一样的。昨晚她洗的衬衣内裤也晾干了,
神清气爽。

  「你等操场集合号响的时候出宿舍,那时候全校都集合早操,宿舍这边根本
不会有人。你直接到队尾体操然后进班就可以了,我今天不点名。」

  在被窝里,毛团搂着当家的这样安排。

  小飞说:「你这班主任假公济私啊,对违反纪律迟到也不管。」

  毛团拧了小飞一把,「待会儿罚你迟到,课堂上抄写课文二十遍!」

  当毛团夹着教案走进教室的时候,小飞的心里也不禁一动。

  今天的毛团,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轻薄,袖口挽到手肘,露
出两截光滑白皙的小臂。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领口微微敞开,能看
见一截细腻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因为天热,又因为讲解题目有些投入,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鼻尖上沁出
细密的汗珠。几缕微卷的发丝从松松绾着的发髻边滑落,粘在她汗湿的鬓角。

  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对着孩子们专注的眼神,鲜红的嘴唇开合着,娓娓而谈,
那白白的小虎牙忽隐忽现的特别可爱。

  只是,老师不像往日一样喜欢在过道上边踱步边授课,今天在讲台上侃侃而
言的时候居多,细心的同学们都看出来,今天老师走路似乎有些不便的样子。

  小飞当然知道原因。

  毛团认真授课的样子,是庄重而令人心生敬意的师道尊严。

  在教室的每个孩子心里,也确实如此。每个孩子都喜欢、崇敬他们的毛老师。
由衷的。

  可是在小飞眼里,毛团此刻的表现,却成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小飞有些走神,老师在娓娓而谈的红唇,让他想到了和这可爱的嘴唇接吻时
舌尖交融、吐气如兰的绝美滋味。

  眼前班主任那微敞的领口,那汗湿的肌肤,那开合的嘴唇,那蹙眉时的神情,
甚至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书卷气和雪花膏香气的味道,都像一根根看不见
的羽毛,在他心里最痒的地方反复搔刮。

  这个学霸觉得心里的火又被点燃起来。

  想到老师赤裸着身体,躺倒在床上,闭着眼红着脸,等着自己去享受的娇羞
的样子,撩拨着少年心里的火,虽然才隔了几个小时,他竟又想品尝老师的滋味
了。

  他想,中午的两个小时,还可以要她。

  下课铃响,毛甜刚走出教室,在走廊上就被叫住了。

  不用回头,她就知道是他,那个现在她最亲最爱的当家的。

  刚才在课堂上,毛甜尽量忍着不去看小飞,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忍不住就要
在课堂上亲他吻他。现在听到当家的唤她,不自觉的脸上就红了,心也砰砰的开
始加速。

  她尽量装作平静的转过身:「陈若飞同学,有事嘛?」

  小飞一脸正经的走了过来,递上一个纸条;「毛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想请老
师帮助。」说着,纸条递了过来。

  「嗯?」一霎时毛甜有点懵,今天讲的主要是复习迎考,并没有什么新内容
啊,何况,凭这家伙的成绩,不可能有什么不懂啊。是什么难题呢?

  想到这里,毛甜展开了纸条,只有四个字:「中午要你。」

  「呸……」毛甜被这五个字羞得几乎当场要拧人,这是在教室门口啊!怎么
敢!

  可是一看当家的那满脸含笑、满是期待的样子,毛甜的心一下子没有了拒绝
的底气。她赶快定定神:「陈若飞同学的勤奋好学、认真钻研的精神,值得同学
们学习!你的这个问题现在有点难,中午我们一起解决。」

  她心里想的是:本来人家是准备洗床单的,又变成要和当家的滚床单了,这
才隔了多长时间啊,当家的又要。

  当小飞中午溜进毛团的宿舍,班主任已经躲在被窝里等着了。

  正午的阳光下,班主任的整个羞处,像一朵被小心翼翼地掰开了花瓣的花,
因为情动,她的小阴唇是浅粉色的,薄而柔软,边缘细微的褶皱,受着春水滋润
而莹泽。阴蒂微微凸起,像是一粒被薄膜覆着的珍珠。花径入口已经泛起了一层
薄薄的水光。

  小飞低下头,舌尖点在了她的阴蒂包皮上,轻轻的。像是试探,又是挑逗,
这小小的情挑,就让毛团身子发出了不由自主的颤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又分开
了些,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子的呻吟。

  他把老师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毛甜的小腿搭在小飞的肩膀两
侧,脚踝悬空中。她的下半身也因此几乎完全离开了床单,只有臀部还压着点边
缘,花径早已经春水冷冷,津津而出。

  「当家的……哦……嗯……」毛团闭着眼,语无伦次的叫着,她的小腹已经
在痉挛。

  「乖……」小飞说了声,噗嗤一声,早就暴怒而起的巨龙一下子就钻进花径
里。充分润滑的膣腔壁,被贯穿时的巨龙碾过每一道褶皱。

  毛团的身子一下子收紧了,上半身身子抬了起来又迅速的倒在床单上,「哦……
」过了几乎两秒钟,这快感才让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番班主任的帮助后,小飞心满意足的开始了下午的课程。

  毛团也是心满意足,才隔了几个小时就又被要,又享受了一次高潮。每次都
被当家的深深的冲刺、按压,让她激动得失禁,毛团觉得自己走路都有些不利索
了。

  可是,当家的这样迷恋她的身子,让毛团也有些暗自得意,心里下了决心,
一定要把当家的伺候得好,为他服务到位,让他中考前都保持住最佳状态。

  结果,真正便宜了小飞,学霸少年在老师身上,不仅有如火的热情,还有研
究的精神、实践的勇气,于是在毛团身上很是解锁了几个新招数,这是小飞在图
书馆珍藏的《素女经》里学来的新姿势,什么八益七损九浅一深之类,弄得毛甜
神魂颠倒,心神俱醉。

  ……

  中考的那一天终于要到了,盼也好怕也好,这是很多人的命运分水岭。

  录取的难易程度,重点高中——高级中专——普高——技工学校,按照成绩
来。

  只有最优秀的学生,才能考上市中,不过对于小飞来说,以他平时的成绩,
这不是什么困难。

  实际考试前一周,初三毕业班就已经放了假,慢班的同学已经开开心心开始
了暑假,等着技校的通知书就行,快班的则回家复习备考,准备最后一战了。

  焦虑症发作的,是幺鸡妈。幺鸡在最后一次测试里面,总分考了个541,比之
前的少了20分,急得这胖妇人几乎要跳脚。

  这个测试卷实际是故意偏难的卷子,就为了拉开位次,幺鸡的排位现在稳在
13%左右,上个商校应该绰绰有余,不必担心的。胖妇人却还是不放心,又递过来
50张大团结,只求小飞最后这一周能帮着幺鸡再巩固巩固。

  小飞心里想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他推辞说:「阿姨,姚琦现在真的挺不错了,
您不用担心的」。

  让宝贝儿子在这一学期就神速进步,胖妇人已经把小飞当成了文曲星,又加
了20张只求小飞帮忙。

  小飞实在不好意思,就接过塞进口袋的30张,坚决不要另加的20张,这粪土
当年万户侯的格局,让胖妇人大为赞佩,又痛骂垂头丧气坐在一边的幺鸡蠢笨。

  幺鸡那要哭的样子,小飞实在不忍心,于是挠挠头,打岔笑着说:「阿姨,
我有个事求您。」

  胖妇人顿时精神一振,笑着说:「小飞同学啊,有什么事尽管说尽管说。」

  「阿姨,我想买一张坤表券」。小飞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胖妇人的眼睛,这
年头买啥都难,靠关系有内部票才行。

  谁知胖妇人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小飞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这个内部票
啊……」她边说着边拉开手边的小包,翻着就递过来一张,「小飞,拿着,上海
宝石花的,百货公司二楼柜」。

  小飞接了过来,他对胖妇人鞠了一躬,「阿姨,太感激您了,我给您钱。」

  胖妇人一把就拉住了小飞按在沙发上,「小飞,这算什么,我们家琦琦成绩
能这样,还没好好谢你呢,等你们考完,我和你叔请你!」

  ……

  要是往年,学校放假了,毛团一般就会回村家里,帮着干点活。

  现在父亲走了,娘就去镇上完小那边和二妮住一块,照顾小女儿顺便做点卖
茶叶蛋的小生意,不用她回去了。

  她也不想回去,因为有了当家的。

  班级空了,也不用自己每天咆哮瞪眼了,更不必被各种无厘头气得要发疯了,
也不用当家的偷偷摸摸的进出了。

  可是,她却越来越焦虑,越来越害怕,她焦虑的是未来将会怎么样,她害怕
的是会失去当家的。毕竟,他们有着年龄身份的差距,而且不可逾越。

  当家的这么年轻、这么帅气、这么有能力,以后会不会不要自己了?

  有一天夜里,她甚至梦见正和当家的在散步,突然来了一个老鹰,一下子就
把当家的抓上了天,她跟在后面追呀追呀,却越追越远,再也找不到当家的了。

  是的,16岁的当家的,中考结束就是暑假,暑假结束当家的就要去H市里读高
中了,那是历史悠久管理严格的名校,学生一律住宿,还有那么多更加美丽更加
年轻的女同学,她真的要失去当家的了。

  每每想到这里,毛甜就想哭。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毛团有时候特别恨自己,恨自己无能,幸亏有当家的在,
年纪上比她小那么多,却能帮她解决了那么多事,那么的宠她。

  她反而像个孩子。

  校园已经空荡荡的,周围的几个宿舍也锁了门。毛团沮丧的坐在床边,捂住
了脸,肩头耸动着,却不敢出声。

  低着的脸又被那双温热的手捧住了,毛团抬起头,那双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眼
睛正亮晶晶的看着她:「毛毛,你怎么哭了?」

  毛团一下子就搂住小飞的身子,哭了起来,小飞就听清五个字:「你不要我
了」。

  小飞本是来找毛团商量事情的,被毛团这孩子气的想法,一下子逗得哭笑不
得。

  他一把就把毛甜来了个公主抱,咬着怀里的毛团耳朵:「我现在就要」。

  毛团一下子羞不可抑。

  ……

  这备考的一周假期,小飞当了回结结实实的富贵忙人。

  那张宝石花的坤表券,是给妈妈的,农历的七月初六,就是如梅的生日,小
飞听如梅说过好几回想要块坤表,可以到哪里找券?一直不能如意。

  晚上小飞在房间里复习新概念3,实际上中考的难度,就词汇量而言新概念2
的上半部就足够了,毛团作为课任老师,恨不得亲自上场为当家的操刀,被小飞
笑了一通。

  前两天晚上小飞都是住在毛团宿舍的。光明正大的感觉正好,这两天,次数
要得毛团说都要起不来早了,非赶小飞回家,好好复习这几天,不能贪欢误了中
考。

  小飞一脸坏笑说,「那我想要,咋办?」

  毛团的飞上了虹霞:「欠你的,考后一定一定补。」

  无赖的嘴脸又露出来了:「不行,你得做保证,保证补。」

  毛团的小脸羞得通红,她搂着小飞的脖子,亲了有亲,「骗人是小狗……」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是你的小狗……」

  ……

  小飞夜不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如梅的心里也越来越有疑问,那两次发现的
新鲜的女内裤,已经成了如梅心中的疙瘩。

  爱子回家了,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气,如梅的心里也轻松了许多,好好照
顾这宝贝,完美迎接四天后的大考。

  如梅甚至前些时儿,去凤来仪裁缝店给自己做了一身旗袍,想着送考那一天,
祝爱子能「旗开得胜」,这是个保守的小秘密,给儿子一个惊喜。

  她对自己穿旗袍的效果,是有着自信的,每年县里年终的会演,那个主持人
一定是她,当她一袭旗袍出场,身姿亭亭玉立,眉眼温婉淡然,自带一股温润清
雅的古韵,不知惊艳了多少各种颜色的目光。

  也许是最近与儿子待在一起时间少的原因?如梅觉得儿子身上的稚气越来越
少,体型气质越来越有男子汉的气质,想到和儿子的那两次……如梅暗骂自己:
你想到哪里去了?

  第二天早上,如梅起床的时候,儿子的房门已经开着,这可是以前极少有的
情况,如梅往儿子房间看去,被子掀着,人却不见了。

  如梅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儿子去哪里了?我怎么不知道?突然,那两只女
内裤的事情又跳出了脑海,飞儿也许有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惊慌起来,蹬上鞋子就往楼下跑。

  楼下没人。

  如梅就往小区门口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样焦急这样心慌意乱的。

  没走两步,如梅被拦住了。

  「妈,你干嘛去?」小飞端着的小竹匾里,正放着几根还在冒热气的油条。

  如梅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你这孩子,想吃油条告诉妈嘛。」

  「妈,不是看你没醒嘛,我已经跑了一圈步了,顺便买几根回去。」

  「嗯,中午想吃什么,妈买去!」

  「妈,你做的我都喜欢。」小飞的马屁让如梅眉看眼笑。

  母子两个是牵着手走回家的,如梅和儿子并肩走着,一路上和邻居们打着招
呼,此刻的她充溢着满满的快乐,那种母慈子孝的温馨又回来了,内裤疑云在女
人的心里渐渐淡化,而母子间那种暧昧的情愫却在生长着。

  小飞也很开心。

  如梅患得患失的表现,让小飞确信计划有了初步进展。

  尽管现在,已经有老师年轻鲜嫩的身体供自己随时享受,但小飞终究还是难
忘妈妈樱唇的滋味。

  毕竟,那是他的初吻。

  虽然已经和妈妈有过两次嘴对嘴的湿吻,但小飞还真不敢对妈妈和对毛团老
师一样,采取一种不由分说,让她半强迫就范。

  她是母亲,他是儿子,他们间有着不可逾越的辈分的鸿沟。

  不急。

  不必急于求成,千万不能让她觉察到你的祸心。

  小飞这样安慰着自己。

  性学大师在心里已经有一个成型的计划,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要让妈妈在和
自己逐步的接触中,渐渐的放松警惕,习惯于母子间的肢体接触。

  在妈妈习惯母子间肢体接触的基础上,再让她不知不觉中,能接受一些更亲
密的举动。比如摸脸抚耳搂腰之类这些亲昵的动作,不仅仅是母子间的亲情流露,
还有着男女间的暧昧的性含义。

  这一步实际也初步达成,当妈妈红着脸为自己收拾房间地上那浓浓腻腻的纸
团,当她把自己的贴身亵衣与自己的衣物混在一起,已经证明了在妈妈的心里,
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母子亲情,而是,有着男女间性的暧昧含义。

  在她的潜意识里,将会把这些亲昵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被动接受,再到逐步
习惯,心理上适应,进而发展到渴望爱抚。

  这些掩饰在母子亲情下的情感,实际上和最后的男女情爱是必然联系在一起
的。

  只是,在如梅的心中,越来越乐此不彼而不自知。

  对于久旷于情欲生活的如梅来说,儿子对她的亲密动作,只是母子间似乎无
关紧要的却又带点小暧昧的小小性游戏,正好可以满足她的那一点内心的空虚感,
让她对儿子的动作不会决然拒绝。

  从早晨母子的自然牵手开始、然后小飞就开始搂肩,如梅觉得两人间的关系
越来越融洽。

  晚上洗过澡,如梅裹着松软的浴袍坐在沙发上,发梢余沥在肩窝晕开一小片
湿痕。

  「妈,我来吧。」小飞说着,拿过干毛巾轻轻包住了如梅的头发,吹风机响
了起来。暖风拂过耳后时,如梅不由微微缩了缩脖子,轻笑出声。温热气流裹着
淡淡的沐浴香漫在两人之间,弥漫的,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氛围。

  「真香……」小飞故意夸张的嗅了嗅鼻子,笑道。

  如梅没有说话,只是右手在小飞的腰上轻拍了一下。

  「妈,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哼,你喜欢,那以后这个事就你来做。」如梅不由得撒娇起来,儿子的手
绕到她的耳侧,在细细吹干细碎的鬓发,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垂,她的心也在
瘙痒萌动。

  「好啊好啊,我是鱼与熊掌得兼,正我所欲也。」小飞笑着,这时候妈妈的
后背轻轻靠着他的膝盖,她的眼底蒙着一层刚洗完澡的温润柔光。

  「什么鱼啊熊掌的?」

  「为美女服务是鱼,欣赏美女是熊掌啊。」

  「呸,油嘴滑舌。」如梅嗔怪了一句,小脸绯红,儿子的赞美还是让她很受
用的,算你小子有眼光。

  「妈。你不知道你有多大的吸引和诱惑力。」

  「切,别拿我寻开心了。」如梅脸红红的,伸出手打了小飞一下。「妈老了……

  手被儿子拉住了,四目相对,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慢慢地流淌。

  「真的,妈,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是最完美的,能有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
的幸运。」小飞似乎有些情不自禁的表白着。

  「行了,我知道了……」儿子灼热的话语让如梅真的有些害羞,她避开儿子
的视线,「鱼和熊掌,你享受够了没有?我得去睡觉了。」

  却听见小飞轻声道:「妈,就这么看你的时候,我觉得心里满当当的。」

  如梅站了起来,回头看了小飞一眼,大眼睛水汪汪的闪着亮光,俏脸飞上了
红云,一种说不出的温柔:「看多久都可以,妈一直让你看。」

  「一言为定。」小飞低笑出声,眼神缱绻:「以后只让你住在里面。」

  如梅没有说话,赶快进了卧室关上门。她怕要这样再和儿子说几句,自己就
会忍不住主动扑进儿子的怀里。

  窗外夜色安静,屋里只剩残留的暖香。

  妈妈进了房间关上门,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似乎已经睡了。

  但小飞知道,此刻妈妈的心里一定不会平静,她心里蛰伏的性欲已经被唤醒
在、滋生着,只等待被激发的那一天。

  终将有一天,他要让妈妈的心智,逐步腐蚀在性欲快感的追逐中。

                (二四)

  如梅一夜确实没有睡好。

  打开台灯,她依在床头,习惯性的拿起了红楼梦想看几章的,可是今夜一点
也看不下去。

  她只觉得脸热的发烫,心也莫名其妙的跳得厉害,闭上眼,总是不由自主的
跳出一个影子。那么清晰那么真实,而她,就被影子压在身下,仰着头,张着嘴,
吻着。

  那个让她飞上云端的吻。

  我这是怎么了?我居然会爱上自己的儿子?

  作为妈妈,爱自己的儿子不是很正常吗?

  不,不正常。我爱儿子,我爱他有力的拥抱、粗重的呼吸、浓烈的体味、还
有两个人舌间的缠绵。

  这不是母子的爱,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爱。

  如梅下了床,坐在了梳妆台前。

  镜中的女人,面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晚霞染透了云层,一直蔓延到耳
根和脖颈。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深处翻涌着极其复
杂的情愫。

  有挥之不去的惊慌,有深不见底的羞愧,但更深处,却隐隐闪烁着一丝连如
梅自己都无法彻底否认的、生理上的某种希望与渴求,如梅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
己,一个尖锐的问题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盘踞不去:「我真的……真的爱上了
自己儿子吗?在我的内心深处,是不是……在隐隐期待着某件事的发生?」

  这个念头让如梅不寒而栗,却又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心底那扇紧
锁的门。

  和丈夫立国常年分居,实际上这名义夫妻,只是让自己身处情感和欲望的荒
漠。那种被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验过了。

  而这两次与儿子在无知无觉中的亲密接触,虽然充满了背德的恐慌,但身体
那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却如同久旱逢甘霖,唤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感官,带来
了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充实与满足。

  「我是不是……在借着『意外』这个看似无可指摘的理由,来隐秘地满足自
己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欲望?」

  如梅低声自问,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瞬间攫住了她。她怎么能这样?怎么
想到能利用自己儿子的身体,来填补自身的空虚?这简直……卑劣得令人发指!

  然而,另一个声音又在微弱地辩驳:「可是……那种感觉……是真实的。身
体不会说谎。我确实……感受到了快乐。」

  这丝辩驳让她更加无地自容,仿佛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道德沦丧的女人。

  混乱的思绪如同乱麻,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更现实的问题。

  「我这样做,对小飞公平吗?」她问镜中的自己,「他还只是个孩子,一个
对世界和伦理认知尚未成熟的孩子。如果……如果这样的事情持续下去,他会怎
么看我这个母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梅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
的颤抖,「不能为了我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欲望,这么任性、这么自私地毁掉儿
子的人生。」

  一股强大的、源于母性的责任感,似乎暂时压倒了那蠢蠢欲动的私欲。

  可立刻,又被心里另一种声音的反驳粉碎:「现在母子关系不是比以前更好
吗?你们感情不是比以前更深吗?母子就是母子,有点出格有什么大不了?只要
不太过分,有什么不可以的?冷冰冰的家庭氛围,那才叫正常?」

  如梅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混乱和污浊都置换出去。她在内心
下了一个高明的决定:守住底线。

  只要守住底线就行。

  ……

  下午14-17点,是小飞给幺鸡辅导的时间,实际也就三四天就上考场,这时候
抱佛脚也没多大作用,也就是补补缺而已。

  幺鸡写了一张卷子,把笔往桌上一扔,道:「飞哥,你觉得吗?毛团最近似
乎不对劲。」

  听幺鸡说到毛团,小飞也停了笔问道:「咋了?」

  幺鸡脑袋凑近了些,「她不是处女了。」

  小飞心里暗暗佩服,这小子眼光毒啊,也不好正面回答,装傻:「你咋知道
的?我看不出来。」

  「毛团的眉眼和屁股不对了啊。」

  停停停。

  小飞怕继续下去越说越不正经,毕竟是自己的小媳妇啊。「你扯鸡巴个蛋。」
随手指着幺鸡面前的卷子,「那个虚词的用法你小子别弄混了。」他想叉开话题。

  「真的啊,毛团眉眼和以前不一样了,屁股也变宽了。」

  生怕小飞不相信,幺鸡摆出了阅女无数的派头,「你看毛团的脸,原来的汗
毛都没有了,已经开过脸了。她屁股变宽,就是被人干了后,骨盆有变化。估计
她的奶子……」

  幺鸡还想继续推理发挥下去,却发现飞哥的脸色相当不善,不由住了口,讪
讪道;「飞哥,你……」

  「闭上你的臭嘴!你小子疯了?还剩几天了?」小飞义正词严一脸正气的喝
道。

  幺鸡被飞哥的呵斥吓得吐吐舌头,嘿嘿干笑了两声,不敢说话了。

  小飞的心里,却突然想毛团了。

  自从毛团从老家返校以来,面对老师这青春鲜嫩的肉体,小飞那少年的欲求
被完全点燃,几乎有机会就会要求,毫无疑问的都在毛甜身上得到满足。

  几次以后小飞发现,毛团喜欢每次做完后窝在自己的怀里,搂着他的身体满
足地哼哼唧唧几声发发嗲,然后再睡去。

  幺鸡说得没错,现在的毛团,乳房大了,屁股宽了,腰肢壮了,声音粗了,
气色也丰润了。生理的变化就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她已经越来越是个少妇了。

  这才多长时间啊。

  老飞鸽锁进车棚,转身就进了宿舍,远远就看见毛团正在收门口铁丝上晒的
床单,他一声「毛毛」,叫的毛团几乎哭出来。

  「当家的……」她叫了一声,转身进去就关门,两个人就抱在一起。

  不过才两天没见而已。

  晚饭小两口吃的是扁尖炖腊肉,还加了嫩莴笋老豆腐,食材是毛团家里背来
的,锅是小飞新买的电锅,小飞说这是咱家第一个家电,以后还要买大电视大冰
箱,百货大楼那里摆着的,我得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

  毛团是第一次听见小飞说「咱家」,那是真把自己当个家了,感动得眼泪汪
汪的,拾掇好就忙着用水,伺候当家的要了自己好几次身子,弄得白天刚洗的床
单明天又得洗。

  事毕,毛团又搂着当家的,躺在怀里哼哼唧唧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小飞亲了怀里的毛团一口,被窝里两个人的私语是最甜蜜的,赤裸着与爱人
相拥而眠更是最安逸的世界,两个人说着连月亮都害羞的情语,吻了、爱了、要
了、给了……

  毛团把自己全身窝在爱人的怀里睡去,连梦也是彩色的。

  ……

  如梅却在家抓狂了。

  儿子说去同学那里,如梅是知道的。早上被儿子拍了马屁,如梅更是开心,
特意去菜场转了一圈,儿子爱吃的清蒸鳊鱼、梅菜扣肉都安排上了,前两天老公
从所里特意来电话,叫她这几天保证儿子吃好睡好休息好,一周后就中考了,不
能有差。

  结果这小子,说是回来吃晚饭的,结果到了21点了,菜热了又热,还是不见
人影。

  如梅一下子就有些慌了,儿子的几个同学,她名字是知道的,一个人却也不
认识,到哪里找去?

  在外面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如梅可真的着急了,看看时间估计有十点了,
还不见儿子的影子,如梅真有些要疯了,这混帐东西,干啥去了呢?

  忽的脑子一闪,为什么不去学校看看?老师自然知道儿子的那些狐朋狗友的
地址。

  想到这,如梅就往学校赶,远远的路灯下,正停着当家的老飞鸽。

  如梅心一下就落了地。

  可是到了学校,如梅又懵了,已经放假备考,校园空荡荡的一片黑灯瞎火,
哪里去找?

  正惶恐的时候,西南一觉的门房灯却亮了。

  看门的大爷是起夜的,放松完正准备回房继续睡,却看见一个女子正在门口
焦急张望。

  大爷赶忙走过去还没说话,女的已经走过来了,急着问:「师傅,你见过二
班的陈若飞没有?我是他妈妈。」

  学校千把多人,大爷哪里认识某个学生,只是听这女的提起班级,是初三2班,
倒是心里有数,看了下登记簿,问到:「是不是毛甜老师哪个班?」

  「是啊是啊,就是毛老师的班。」

  「哦,学生我不认识,毛老师就住在那边单身宿舍,西数第二个门就是。」
大爷指着,「现在太晚了,估计人家已经睡了。」

  「谢谢师傅,我有急事。」说着,如梅就往宿舍这边来。

  门关得紧紧的,里面偶尔传出一点鼾声。

  如梅参加家长会,对儿子班主任毛甜老师印象极好,心想这小姑娘人长的蛮
好看的,打鼾声倒是不小。

  要说平常,如梅绝不会在这时候敲门做个不速之客的,可是找了这么长时间
没一点头绪,心里已经急的着了火,她定定神,走到门前,bang bang bang的敲
了几下,里面的鼾声立刻停了。

  毛团正窝在小飞的怀里,脑袋枕着小飞的胳膊睡得正香。饭前一见面,人家
还没用水就被要了一次,饭后用水,又被要了三次,那感觉,就像新安江的潮水,
托着毛团一次又一次起舞,枕边小飞的鼾声,对毛团,却是最安静最舒服的催眠
曲。

  这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可把毛团惊住了。

  小飞也被惊醒了,两个人光溜溜的正搂在一起浓睡,这谁啊这么缺德煞风景
不识时务没素质半夜打搅。

  「谁呀?」毛团从小飞怀里转出来,开始穿衣服。

  「毛老师,毛老师,我是陈若飞妈妈」,门外答道。

  「哦……」一听是小飞的妈妈,那不就是自己的婆婆?毛团一下子吓住了,
不知道怎么办。

  小飞也被吓住了,都怪自己贪欢,忘记和妈妈说一声了。

  被发现了?

  这可咋办?

  门外的如梅以为毛老师没听清,稍微提高了声音说「毛老师,我是陈若飞妈
妈,有事情找您,实在对不起,请开一下门好吗?」

  「哦,是阿姨啊,请稍等」,这下子不得不开门了,毛团一边随手拿外套披
上一边答应着起身。

  门开了一条缝,毛团堵在门口,心里祈求着婆婆啊您可千万千万不要闯进房
间来。

  如梅一见开了门,忙迎上去,说「毛老师,陈若飞到一个叫幺鸡的同学那里,
到现在也没回家,我急得不得了,想向您问一下幺鸡同学家的地址。」

  这回是毛团的心放下了,婆婆没发现小飞在这里。

  她笑着说:「阿姨,您放心,小飞是个很优秀的同学,没有什么事的,我就
给你联系姚琦家,让他早点回家。」

  夜风吹来,竟然有些凉意,看见毛老师仅披着一件外套和自己说话,在人家
刚才那鼾声正响的时候来打搅,如梅一股歉意涌上心头。

  她对毛团笑了笑,说道:「谢谢你啦,毛老师,陈若飞多让你费心了。」

  「阿姨,小飞很优秀,您放心吧,请慢点走……」

  如梅当真是按照毛老师的「请慢走」的客气,慢慢走回去的,实际上她想快
也快不了,这从家里转到几家街上游戏厅又转到3km外的中学,现在还得走回去,
这锻炼强度,如梅自从结了婚后也从没有过。

  老远的就能看见当家的灯亮着,如梅来了精神三步并作两步就上了楼,儿子
的房门没关,客厅里就看见儿子捧着本《中考密卷》在思考。

  儿子认真学习的场景,顿时,如梅所有的愤怒怨言化作了乌有。

  看见如梅这样子,儿子一脸的愧疚,说自己和幺鸡同学去了游戏厅,中考压
力太大,想考前解解压,结果玩嗨忘记了时间,保证以后不会这样犯错云云。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真的就这样过去了吗?

  如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哪里不对劲呢,又说不上来。

  直到解衣上床的时候,如梅才想起来,毛老师披着的衣服,好像就是小飞的
外套啊?

  这……这怎么可能?

  是自己眼花了吧。

                (二五)

  毛团和如梅的婆媳第二次见面,是在六中的门口,这是小飞他们的中考考场。

  当然,现在还是单方面的透明。

  如梅做梦也不会想到,班主任的身份,现在已经成了自家的儿媳。

  她更不会想到,以后的某一天,她这个「婆婆」会红着脸,要改口叫这个儿
媳「大姐」。

  毛团是代表学校送考,如梅是送子出征,于是在考场门口相遇了。

  如梅今天的着装是旗袍加身。

  也不知道啥时候的风气,场外一眼望去都是旗袍装,仿佛穿越到了民国的十
里洋场。不过客观的说,旗袍这服装还真不是人人可穿的,因为是太挑身材了,
个子不高的、身材臃肿的、小腿粗壮的、虎背熊腰的,穿上那叫一个真碍眼。

  如梅是此时此刻最惊艳的妇人。

  一袭温润素色旗袍端庄得体,柔和勾勒出温润舒展的体态。她不再年轻,褪
去了年少的青涩灵动,又多了岁月沉淀的从容温婉。

  当毛团看见如梅薄施粉黛,穿着一袭旗袍,那前凸后翘的妙曼身姿,心里也
不由发一声赞叹:难怪当家的这么优秀,单凭婆婆的风姿气质,真有一种古典与
现代融合的美。乌黑发丝梳理得整洁素雅,眉眼温柔沉静,自带岁月静好的气韵。

  只是,婆婆似乎走路有些异样,缓步行走时衣摆轻轻微动,优雅从容,但每
迈一步似乎都有些牵绊似的,虽然不留意看不出来,不知道怎回事如梅却觉得毛
甜老师的变化,比开学初家长会时见到成熟了许多。

  那时候的毛甜,还是个初出校门的大学女生模样,鼻梁秀气,唇线紧致,讲
台上总喜欢下意识抿着嘴唇,掩饰心里局促不安。她的眉眼还带着未脱的学生稚
气,皮肤细腻干净,也没有妆容修饰,一看就是个单纯清澈的女孩子。

  会上毛甜老师给家长介绍迎接中考的学校计划,还帮着家长分析孩子的学习
特点,又提出各种方案,让同行的如梅对毛甜的印象极好。

  现在的毛甜老师,笑起来依然是两弯月牙,只是……如梅作为过来人,一眼
就看出毛团的胸乳圆臀都已经不是女孩,而面色丰润,腰肢款款,明显就是性生
活圆满的受宠少妇。

  这个变化,是怎么也掩饰不来的。

  如梅想,没听见小飞说他们班主任结婚啊,否则我们做家长的,肯定得多少
有点贺礼的。

  她哪里会想到,把清纯女老师变成性感小少妇的,就是他儿子。

  毛团见到婆婆,一颗心也跳得怦怦的,赶快迎上去叫了声:「妈妈,你好」。

  如梅并没有感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妈妈」称呼的荒谬,还以为是班主任省略
了儿子名字缘故,她也微笑着,向毛团打着招呼,两个人就在街边聊了几句天气
不错考场挺好的废话。

  婆媳关系融洽,谈笑晏晏的和谐场景,让来赶考的小飞却有些头大。

  中考的主角小飞远远的就看见毛团和妈妈在聊天,不时见他们或是掩口而笑
或是顾盼生风的一对闺蜜般。

  实际他是不希望什么送考的,老飞鸽一停直接进考场,到时间交卷就可以了,
非要搞得参加演艺会似的。

  毛团也画了个淡妆,眉毛描的弯弯的细细的,还打了淡淡的眼影腮红,看惯
了素颜的毛团,特别是肤如凝脂,一抹娇红的妩媚,小飞竟然觉得眼睛一亮。

  今天毛团的打扮,小飞还真没想到,小媳妇居然也化妆了。

  妈妈的旗袍妆,更具成熟女人的韵味,特别是那……小飞不敢说,也没有地
方说,他依然沉浸在一种快乐中,一种只能独自享受的快乐中,任何人都没法分
享。

  他想躲开这两个人,就是现在。

  哪里躲得开,此刻如梅所有的心都放在儿子身上,远远的就看见小飞走近了。
她一溜烟的跑过来,一把就挽住了小飞的胳膊,亲亲热热的往这边走。

  毛甜也迎了过来,今儿是夫君出征的大日子,她的心也全悬在小飞的身上呢。
看见小飞被妈妈亲亲热热的挽着胳膊,毛甜心里竟有一点点嫉妒,嫉妒如梅能大
大方方公公开开的和小飞这样亲热,而自己却不能。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亲亲热热的挽着当家的胳膊,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不用
偷偷摸摸的啊。

  小飞被妈妈拉着,走到了毛团的面前。

  毛团的脸竟然有些微红,满眼都是笑意,看着小飞,一时还不知道说什么。

  如梅却已经拉了一下小飞,吩咐道:「你怎么不叫老师好?」

  小飞对着毛团暗暗挤了一下眼,笑着道;「毛老师好。」

  「嗯,陈若飞同学,加油!」毛团被小飞的一声「老师」竟有些红了脸。想
不到小飞竟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肘,毛团一下子就扑进了小飞的怀里,她的耳朵贴
在了小飞的胸膛上,仿佛能听得见夫君的心跳。

  不由自主也伸手搂住了夫君的背,两个人就搂在一起。

  如梅可没想到儿子和班主任早就如胶似漆做了夫妻,还以为小飞又是少年顽
皮,在小飞背上轻拍了一下,道:「你这孩子,又淘气。」

  毛团这时稍微恢复了点正常,忙为小飞开脱:「小飞,老师好好抱抱你,加
油!」掩饰住一时的窘境。

  小飞也是满心的笑。他看着眼前的这俩个女人,在他心里都是他的最爱,此
刻都在为自己加油,他低下头,对拥着他腰的毛团只说了两个字:「等我。」

  他伸出手去,又拥抱了一下如梅,也是这两个字:「等我。」

  小飞的这一个「等我」,让这两个女人的心都醉了,身子也都……湿了。

  ……

  昨晚,小飞终于如愿以偿了。

  第二天要上考场了,晚饭如梅特意弄了几道小飞爱吃的菜肴,最近母子两个
难得的在一起吃顿饭。

  现在小飞对妈妈如梅身体的那种邪念,自从有了毛团以后,已经渐渐淡去。

  虽然有幻想,但他也知道,母子不伦,这是惊世骇俗的事情,遇见的艰难险
阻,将远超他和班主任的师生之恋。

  只有尽量地掩饰、尽量的隐藏。

  等着某个机会。

  表面上看,母子两个似乎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母慈子孝的温馨氛围。饭桌上,
如梅怕给儿子无谓的压力,没敢问明天中考的准备。

  妈妈今天的心情极好,连小飞也感觉到了。

  她垂着眼,长睫轻轻颤着,唇角却不受控地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克制又隐秘
的弧度。

  看到妈妈好几次清甜的笑意要漫出来,小飞以为她要说什么了,可是又见她
连忙抿紧嘴唇,收敛起神色,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秘密,又不敢表露半分。

  小飞没有多想。对于明天的中考,他很坦然,这几天他已经做过几张H市中的
模拟卷,那是毛团特意找来的,测试成绩相当让人满意。相信中考卷的难度不会
超过这份试卷。他心有成竹。

  只是妈妈脸上那略带神秘的微笑,让他有些费解,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

  吃过晚饭漱洗已毕,小飞习惯性的到了自己房间,翻开了《聊斋志异》,这
部中国文言小说的巅峰作品,和《世说新语》堪称是学习文言文的最佳入门,明
天就要中考了,实际上小飞早就胸有成竹,翻翻这部书,是学习也是休息。

  妈妈在外面敲门,端着果盘走了进来。这几样水果也是如梅下午特意买的,
明天就上考场,今晚为儿子鼓劲打气犒劳。

  当妈妈走进房间,吸引小飞的不是她手上的果盘,而是妈妈此时的装扮。

  如梅实在按捺不住显摆的心,提前换上了明天送行的旗袍,这就是她刚才欲
言又止的秘密。

  她想着给儿子看看,你老妈穿上去效果如何?不比什么刘大庆斯琴平娃等一
众大明星差吧?

  这款旗袍,是如梅精挑细选的改良新式,领口是传统的立领盘扣,在胸口处
却设计了一块水滴形的镂空,刚好能露出那深邃迷人的半胸。袖子是半透明的蕾
丝长袖,隐约可见手臂优美的线条。

  最绝的是这旗袍的剪裁,是如梅特意请县城凤来仪裁缝店老师傅的手艺:极
致的修身,腰身收得极紧,下摆的高开叉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那种顺着身体曲
线的极致包裹感,贴身得仿佛是第二层皮肤,精准地勾勒出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起
伏。

  妈妈的旗袍秀。

  实际上,如梅的心里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疙瘩,那就是她在儿子身边发现的
那两条女士小内裤,让她感到了威胁。

  她想宣示,通过穿上这性感的旗袍展示给儿子宣示:你老妈还是有女性魅力
的,还是有吸引力的。

  她成功了。

  妈妈居然穿了一身旗袍,让小飞确实是眼前一亮,按照他后来对如梅承认的
「那么漂亮,我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可是,如果说之前他对妈妈的欲望,最初只是一个青春少年对性的懵懂渴望。
而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那个只是怀着青春向往的青涩少年了。

  班主任毛甜被他彻底征服的过程,也是他学习成长的过程。

  他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

  小飞已经非吴下阿蒙,而如梅却以为还是少年游戏而已。她不知道,此时的
小飞,那封藏的邪念正在醒来。

  老师能被自己拿下,老妈也能被拿下。

  等待的,只是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已。

  小飞之前还真没注意过,妈妈的身材竟然这么好,高耸的胸脯、细细的腰肢、
圆圆的翘臀、修长的小腿,所有旗袍美女的要素,居然完美集于妈妈的一身。

  「哇……」小飞的一声惊叹,让如梅羞红了脸,她兴奋的转了一个身,笑道:
「你看怎么样?」

  小飞站了起来,围着如梅转了一圈。妈妈穿着旗袍,笑颜如花在自己面前展
示着一个成熟女人的韵味与魅力,让小飞确实兴奋。

  还有,妈妈身上传来的似有若无的体香,更是在撩拨着他的神经。

  一个事实:三天没见毛团了,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几乎天天要个好几次
的。

  不过他还不敢造次,围着妈妈转了一圈,目光咄咄。

  凤来仪裁缝店的手艺着实不赖,该宽就宽该窄就窄,妈妈身材的曲线被完美
展现,还有鼻端女人刚刚出浴后的诱人体香、眼前,那得意妩媚的微笑和眼神。

  小飞以为已经被抑制的欲望在蓦然间突然爆发。

  如梅正处在兴奋之中,儿子此刻对她身材表现出如此的兴趣与欣赏,让如梅
的得意感爆棚,这臭小子看着自己的样子,好像眼睛也在放光似的。

  知道你老妈的魅力了吧?能比谁差?哼。

  小飞绝对没想到,为了不破坏旗袍的线条,也因为在家里,还因为……某种
潜意识里的期待,如梅在换上这身旗袍时,并没有穿内裤。

  儿子那目瞪口呆又色眯眯的样子,让如梅很得意,又很开心。她偏过脸,对
着儿子就故意飞了个媚眼,嫣然一笑,学着电影上女特务在舞厅里的经典动作扭
了扭,回眸一笑:「哼,看你这色眯眯的样子,大色狼啊。」

  她又摆了摆身子,「妈明儿就穿这个送考,算给你的礼物。」

  「啊,真的?说话算话?」小飞的眼睛一亮。

  「切,你老妈啥时候耍赖过?」如梅对着儿子一笑,儿子那痴迷的眼神让如
梅更加得意:「就是给你的礼物。」

  「妈,礼物我现在就要……」小飞说着,一把已经搂住了如梅的腰。

  「啊?」如梅还在得意之中,为自己的魅力。

  小飞的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如梅猝不及防,她一下子就歪倒在儿子的怀里,她
刚说了声「小飞,你……」身子就被小飞一把公主抱了起来。

  这是小飞对付毛团常玩的一招:无论你怎么挣扎,一旦双脚离开了地面,只
能将身子依附于托举着你的人。小飞身高178cm/65kg,毛团160cm/43kg,如梅也
只是163cm/45kg而已,小飞托举起她们轻而易举。

  「小飞……」如梅被儿子横抱在怀里,双脚离了地面,双手不由就抱住了儿
子的脖子,她霎时羞红了脸,一边叫着,一边要小飞放她下来。

  直到这时候,如梅也还以为儿子的打闹玩笑而已。

  她遇见了赖皮加臭流氓的儿子。

  「妈,我就要礼物,现在就要嘛,是你刚才说的」。小飞公主抱着妈妈的身
子,含笑说道。

  「我?我说什么了?」如梅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些什么,她搂着儿子的脖子,
满脸羞红,偏着脑袋笑着问。

  「你说的,你穿着旗袍,把你送给我当礼物。」

  「……」如梅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话是自己说的不假,可哪有这样歪曲
原意的?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妈,你得说话算数。」

  「小飞……」这时的如梅已经羞成了被驯服的小花猫,只觉得心呯呯的跳得
厉害,把自己当礼物送给儿子……这……这……这误会大了去了,得赶快解释。

  「礼物……不是这个意思……小飞,你听妈妈说……小飞……」如梅后悔自
己说错了话,可是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而那种隐秘的感觉却在飞快膨胀,有些
语无伦次起来。

  「那是哪个意思?礼物,我收了,现在!」小飞一边调侃着,妈妈那困窘的
样子实在太可爱了。他一边抱着如梅转了两个圈,趁着她还没从云雾里反应过来,
身子就被放倒在儿子的床上。

  「呀……唔……」如梅还想振起身,可是刚一仰头,就好像主动凑上去似的,
小嘴就被吻住了。

  「放开……放……不要……要……唔……」如梅的拳头在儿子的后背轻锤了
几下,企图挣脱,可是怎么可能。

  为了这一刻小飞不知道等待了多久。轻轻巧巧的,如梅的身子就被放倒在床
上了,可是母子的嘴却没有片刻分离,儿子的的嘴唇先是轻轻地贴过来,如梅扬
起的脑袋就压在了床单上。

  然后,他的唇慢慢地摩挲着妈妈的唇瓣,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轮廓。

  他的舌尖已经伸进了妈妈的口中,寻求着香舌的回应。

  「唔……唔……」如梅起初还是在挣扎着,敲着儿子的背,牙关还是紧闭的,
可是没两下,她的鼻腔里发出两声呻吟,就放弃了抵抗,迷失在儿子的热吻中。

  小飞的动作温柔而坚决,他的嘴唇先是轻轻地贴过来,贴上妈妈的唇,像羽
毛拂过水面,燕子掠过春水。然后,他的唇慢慢地摩挲着这两片唇瓣,感受着柔
软的轮廓和迷人的滋味。

  这是母子间的第三次热吻。

  这个吻,早已经在如梅心里想象过无数次、渴望过无数次的。

  今天终于到来了。

  如梅不由不作出回应。母子两就这样慢慢地、细致地吻着对方,像是在用嘴
唇记忆着彼此的味道和形状,像是在用这个吻确认,确认一个仪式、一个从此改
变的仪式。

  儿子那灼热的气息撩拨着她的心,那温柔而不留情的吻叩动着如梅的牙关,
让她慌乱、迷失。

  心的硬壳裂了一条缝,如梅被封藏压抑的感情和欲望立刻涌了出来。

  才被吻了两下,「唔……」如梅的鼻腔里是一声轻吁,她的香舌悄悄的吐了
出来,和儿子缠绵在一起。

  品尝到了妈妈的香舌,这才是第一步。

  学者型性学研究大师陈若飞,此刻充分展现出了他实践型大师的真正实力,
这两个月来,小飞在班主任身上研究、探索出来的真正实力。

  妈妈,裸露你的真面目吧……

  他一边亲着身下闭目羞颜、只会张着小嘴承吻的妈妈,一只手已经挪到了如
梅的大腿内侧,手指温柔的轻轻扫过,如清风让平静的湖水泛起涟漪。

  如梅那渐渐变粗的鼻息,那拼命压抑的呻吟,那高耸的胸口……一切都表示
着妈妈快要投降,可小飞不急,毕竟,享受妈妈这道珍馐,一定得好好品尝。

  他要在妈妈的心上,烙一个永恒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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