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毫末生】第六卷 云海漫烟国 第四章 骨肉情深

海棠书屋 2026-01-2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第四章:骨肉情深  母女俩诉说别后之事,各自感慨不已。这一年来,女儿的成长远超从前。不仅修为精进,言谈处事更是从前不曾有的成熟。自幼对她的教诲,在这一年的艰难险阻中,女儿经
              第四章:骨肉情深

  母女俩诉说别后之事,各自感慨不已。这一年来,女儿的成长远超从前。不
仅修为精进,言谈处事更是从前不曾有的成熟。自幼对她的教诲,在这一年的艰
难险阻中,女儿经由实践感悟,已非在剑湖宗中众星捧月的自傲少女。

  洛芸茵变得更理性,更个性,让洛湘瑶甚是安慰与自豪。至于这一年来,洛
湘瑶在剑湖宗想必承受方方面面的压力,洛芸茵询问之下,母亲轻描淡写地带过。
洛芸茵心中黯然,好在这一切都有烟消云散的迹象。

  有两位圣尊发话,此事大体能暂时压下去,剑湖宗未必再做深究。洛芸茵并
不恃宠而骄,在她的想法里,坚持自己的剑道并没有错。至于今后会发生什么可
怕的事情,她隐约觉得即使没有碎玉璇玑,依然会发生。既然如此,神剑在手,
神功得修,岂不是能争取更好的结局?少年男女,总是一往无前,无所畏惧的。
说是热血冲动也好,少不经事也罢,有些事总要做了才知对错。

  不久后齐开阳回转,道:「洛宗主,圣尊与凤姨允你在此小住。圣尊特地吩
咐,说洛宗主与茵儿母女久未相聚,当享人伦之乐。这间屋子洛宗主可安心住下,
只消不出摇曳阁,洛宗主自便。屋后的濯灵泉,洛宗主亦可随时使用。」

  洛芸茵喜得连连抚掌,轻燕般跑去向凤家姐妹谢了恩,忙不迭地回转,拉着
母亲道:「娘,我带你看看。」

  齐开阳摇摇头,心中既喜又凄。血脉相连之情与爱意大不相同,洛芸茵虽与
自己情投意合,午夜梦回时难免思念母亲,齐开阳无论做什么都无法给予与填补。
今日母女重逢,齐开阳见爱侣欢心,自然开怀。

  洛湘瑶喜意自是溢于言表,眉眼之间总带着若有若无的忧思。这番面貌,欣
喜绝不是假装,但心中必有什么事情藏着。齐开阳又想起寒湖旁,美妇人抱着怀
中孩儿的倩影。

  「多谢齐公子。」洛湘瑶见女儿欢呼雀跃,嫣然一笑,仍不忘了礼数,起身
先行谢过齐开阳。

  「不敢当,是圣尊与凤姨的恩德。」

  齐开阳使个眼色,洛芸茵脉脉含情地羞臊挑眉,拉着母亲离去。齐开阳看母
女俩的背影,洛芸茵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昂首挺胸。幼时母亲带着自己拜访易门,
彼时以宗门与母亲之尊而显贵。今日母亲初入摇曳阁,还能得享濯灵泉,却是自
己的缘故。怎教少女不自傲非常?

  「娘,你要有事喊我,就用这个。」洛芸茵见一缕丝线漂浮空中,状若熟门
熟路地道。

  「啊~易门的万里丝,今日得见。」洛湘瑶见识广博,知其宝而未知其状,啧
啧称奇道:「传闻此宝可传讯万里之遥呢。」

  「这么厉害?」洛芸茵惊诧一番,压低了声音道:「这样的至宝用在屋子里,
想必能入住摇曳阁的的都是了不得的人物,真是三生有幸。」

  「谁说不是呢?凤门主一向没有待客的习惯。」洛湘瑶默了默,想起一桩往
事来。

  「娘,您说慕圣尊是个怎样的人?」未等洛湘瑶细想下去,洛芸茵偎依在母
亲怀里道:「我见了圣尊两回,啊,是三回,魔界还见着一次。圣尊说她认识你,
东天池什么劳什子的盛会,娘见到她了对不?」

  「是呀,她还帮你说情来着,说你一切都好,让我放心。」洛湘瑶定了定神,
奇道:「魔界还见着了她?」

  「嗯。不是本人,是齐哥哥记忆中的画面。」洛芸茵将记忆深刻的春耕田垄
图细细说来,一字一句不曾有错。连楚明琅唱的乡间小调都模仿了出来,曲调虽
未错,歌声全比不上楚明琅的婉转悠扬,举重若轻。唱毕少女皱眉嘟嘴,似乎对
自己没能复刻楚明琅的天籁之音而懊恼,道:「不行,楚姑娘唱得像有神性,像
洞箫一样空明,我唱不来。」

  「都要低头弯腰……为什么不自己再加上一双手……」洛湘瑶喃喃自语,轻
轻哼道:「种下星三粒,来日再取月痕……甘露生百谷,良田漫过山棱……」

  「娘,你听过这首歌?」

  「没有,就是觉得圣尊大智大慧,每一句话都好有道理。」洛湘瑶道:「慕
圣尊是个怎样的人?她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天纵奇才而坚强,勇敢,威权无畏。
假如有一天……」

  「有一天什么?」

  「有一天……有一天……」洛湘瑶目光闪烁不定,似乎陷入什么两难中,片
刻后目光清明,道:「假如有一日天地世间都被邪魔污染,她足下的那片水田,
依然是一片净土。」

  「真的么?」洛芸茵激动得从母亲怀中跳了起来,道:「那么,她的佩剑,
一定不会是一把恶剑,对么?」

  洛湘瑶微笑点头,道:「否则我怎会允你取剑认主,怎会帮你隐瞒,还帮你
逃出剑湖宫?」

  洛芸茵大喜,在母亲脸颊深深亲了一口,道:「我就知道碎玉璇玑是神剑!
今后我也要像慕圣尊一样,持神剑斩邪除魔!」

  「有志向,还要有能耐。难得凤圣尊恩准,茵儿,可千万莫要贪欢偷懒。」

  「人家知道啦。」少女扭扭捏捏,道:「娘,我们一起去濯灵泉好不好?」

  「你呀,还是让你的齐哥哥陪你去。」洛湘瑶轻轻摇头笑道。女儿方才与自
己又搂又亲,女孩变成了女人之后,就有藏不住的改变。洛芸茵极具弹性与活力
的娇躯上,诸处敏感已被唤醒。与自己亲昵地磨磨蹭蹭之时,总是有意无意地在
避开。「快去吧,今早刚从玉山出来?到濯灵泉里泡一泡,对稳固修为大有益处,
娘也有修行功课要做。」

  「那我先去啦,下午再来找你。」洛芸茵此刻忽觉两难,想与分别已久的母
亲多多团聚,又想念刚刚分开,就在隔壁的齐开阳。好在母亲给了个充足的理由,
又不是今天就要分离。

  目送女儿离去,刚理定思绪,万里丝灵光闪烁。洛湘瑶打开法宝,女儿笑颜
音声传来:「娘,我去濯灵泉啦。」

  「去吧去吧。」洛芸茵蹦跳着离去,不见齐开阳,料想已在池中等她。洛湘
瑶关闭了万里丝,轻叹一声,候了片刻从后门出屋。

  灵泉池处处,聚集着灵气。洛湘瑶修为精深,眼界远非齐开阳等人所能比较,
依然看不明白这座聚灵法阵的奥妙。倒是隔绝每一处灵池的纱帘一眼就明了,多
半是凤门主平日要来此处享用,有了外人不便,于是施法隔绝。

  洛湘瑶笑了笑,躲入纱帘里褪去衣衫浸入灵池。充沛的灵力洗刷着丹田与经
脉,连心灵识海都一同被荡涤。她不敢运动元功,天机高人的丹田,吸纳起灵气
来如长鲸吸水。这里毕竟是易门,不是剑湖宗。他人之物,能助自己洗练真元已
是极大恩惠,洛湘瑶不是贪婪之人。

  正凝心静气,体悟真元流淌时的变化,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轻声细语。

  少女的娇笑声,男子的低声。洛湘瑶功力深厚,即使隔着凤宿云布下的【纱
帘】,仍能听个大概。

  「哎呀你不要乱动,让人家运功一会儿。」

  「我哪有乱动?分明是你自己要坐我身上。」

  「我坐你身上,你不要摸呀。」

  「这……好吧,我不动。」

  「真的不动?」

  「真的,绝对不动。」

  「不许骗人,你要再乱动,我不坐你身上了!」

  「呼……」

  叹息过后,声音越来越低,洛湘瑶心中暗笑。她虽未经历过,数千年岁月下
来,少年男女之间的情爱见得多了。隔壁的这对天之骄子,和普通男女一样,但
凡沾了情事总是【纠缠不清】。令她意外的是,齐开阳似乎真的没有再【乱动】,
女儿悠长深邃的呼吸声淡淡,竟已入定。

  女儿的进步固然让洛湘瑶欣喜,但也知道这一切都因齐开阳,自己可没那么
大面子。奇的是为何齐开阳在南天池受到这般礼遇?

  她所知道的是当年那场变故过后,慕清梦为凤栖烟所擒,囚禁于南天池。东
天池数番要人,都被凤栖烟顶了回去。世间都传言凤栖烟所谓擒拿慕清梦,是为
了要保下她,举全南天池之力保下她。多少人在嘲笑凤栖烟螳臂当车,以东天池
当年的鼎盛,不是为了大事初定不好动手,南天池当时就灰飞烟灭。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过半月,慕清梦从南天池脱困杀出。沿途东,北,西
三天池一路阻拦,被慕清梦杀得尸横遍野。南天池始终袖手旁观,三家天池倾全
力围剿,终于将她堵在昏莽山。

  后来想起,慕清梦不是被堵在昏莽山,而是她本就要去昏莽山。上古天崩地
裂残存的战场,底下埋着破碎的六道轮回。天地伟力在这里混沌不明,随时会侵
吞每一个进入的活人,或是将人撕成碎片。

  洛湘瑶当年也在场,远远看着那位和她同样年岁,孤零零的女子。

  她撩了撩鬓边散乱的长发,遥指四周的天罗地网,嫣然一笑道:「你们都给
我等着。」

  说完之后,她毅然决然地纵身一跳,进入天地复苏之后没有人敢触碰的幽冥
之地。——不是幽冥之地有多可怖,而是破碎的轮回之力就是已破碎的天道。天
道之力无可抵挡,破碎的天道里会发生什么,没有人敢试一试……

  慕清梦【最后】的风姿一直留在洛湘瑶的记忆里,深入神魂地刻印着。当年
事后,南天池春阳封印,履霜冰至。凤栖烟闭了裹寒宫终年不出,在南天池的那
半月时光,成了一个谜。一晃已三千年。

  世间冒出了个齐开阳,世人又见到本该不存在的慕清梦。慕清梦出现得让人
意外,总归有迹可循,破碎的六道轮回没能将她撕碎,让她安然而返。至于在那
里得到了什么,至今还没有人愿意去试一试,就像破碎的六道轮回一样。

  齐开阳呢?这个十七岁的孩子好像凭空冒了出来,真像慕清梦从街边捡来的……
但是这个孩子修习八九玄功,意有所指。这个孩子更在南天池受到胜于圣尊的礼
遇,礼遇到他的情侣可以随意享用玉山与濯灵泉。礼遇到他代为传一句话,凤圣
尊便允了自己留在此地。

  当年的半月时光,到底发生了什么?

  「礼遇吗?不是礼遇呵……哪里有什么礼?」洛湘瑶起身着衣,齐开阳在南
天池,圣尊与门主哪有什么以礼相待?分明就是自然得透了,自然得一切都是理
所当然,根本不需刻意用什么「礼」!

  「茵儿,你们回来了么?」回到居屋,洛湘瑶唤起万里丝的白光,齐开阳与
爱女室内一览无余,又空无一人。她不由宠溺又羞恼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
「两个小家伙,连法宝都顾不得关……」

  想起听见他们在濯灵泉里的亲昵之举,洛芸茵运功之后,年轻人情动起来,
多半还得好半天。

  刚欲关闭法宝,就听一声吱呀,洛芸茵推开房门。爱女披着一件纱巾,姣好
的身姿若隐若现。她翩然进门,娇羞回头时目中满是妩媚。

  齐开阳随后,倒是穿戴整齐。洛湘瑶又是暗暗摇头,想唤爱女时,只见她纱
巾混不着力地从丝缎般的肌肤上滑落。

  齐开阳目光一亮,已被洛芸茵携着手双双滚倒床帷。

  「池中赤身裸体,难为他们忍得住。」洛湘瑶见状,猜到两人在池中亲昵了
一番,并无实际举动,回到屋子里这才忍耐不住。

  女儿大了一岁,原本玲珑的娇躯更显性感。一只修长玉腿架在齐开阳腰际,
上身伏在男儿胸膛,挤出曼妙的丰满弧线。洛湘瑶一边想着,不敢再漏半点声息。
若是惊动了小情侣,两边都要难堪。千里丝更加不敢关闭,灵光闪动时,小情侣
再怎么兴动也会发觉。

  轻手轻脚地弹出层无色的光晕,遮蔽在万里丝周围,将声音隔去。他们的动
静传过来可不「好听」,自己的声音传过去更加不好。

  此时洛芸茵已褪去齐开阳的裤管,将一根粗黑长棍握在手中。精巧的柔荑,
全握不住狰狞的长棍,还烫得手心暖融融的,好像化了一样。

  「这丫头……」洛芸茵看着长棍巧笑嫣然,星目如醉。这般媚态洛湘瑶从未
见过,不由嗔道:「学坏了。」

  想是小手柔若无骨,齐开阳脸上发僵,仰身就想去吻樱桃小口。洛芸茵咯咯
一笑避开,却伏在情郎胯间,唇瓣动了动。

  有灵光隔绝,洛湘瑶听不见爱女说些什么,只见齐开阳目光一亮之下,洛芸
茵吐出丁香小舌,在棒头上小口小口地一舔,又一舔。

  洛湘瑶看得面飞红霞。女儿不知比自己火热大胆了多少,多半是向无欲仙宫
的那个弟子学来的。尽是不学好!这一想不由又恼又怨,只觉爱女吃了好大的亏,
对齐开阳太过温顺讨巧了些。

  可光晕里传来的画面越发过分。齐开阳直起身坐在床沿,洛芸茵跪于地,捧
起一对丰满而极具弹性的美乳朝着棒根一夹。粗大青黑的肉根被雪白的乳肉裹去
一大半,仅露出个圆润发紫的棒菇头。

  洛芸茵脸上露着讨巧又勾人的笑意,唇瓣一动一动,不知在说些什么。齐开
阳则是抓耳挠腮,焦急非常。洛芸茵这才调皮一笑,伸出香舌。

  香舌这一伸,少女的纯真可爱中立刻添上妩媚多姿。舌尖刚触棒身就敏感地
一缩,像被烫伤了着的,看得洛湘瑶心口一跳,好像宝贝女儿受了伤一样紧张。
可紧接着洛芸茵熟练地用舌尖在棒身上涂抹着香津,绕着旋儿越升越高,双手还
捧着美乳紧了紧,分明享受非常,哪里有半分不适的模样?

  齐开阳揪着两颗乳头来回旋转,每一转都转个半圈。每当转到半圈时,粉晕
与峰顶的小片乳肉一同皱起,看得洛湘瑶直皱眉头。

  洛芸茵丝毫不觉难过,香舌绕到龟菇时,在膨开的菇伞边缘与沟壑里细细密
密地转了数圈,让齐开阳连连颤抖,这才张开樱口,唇瓣贴着龟菇,寸寸嗫喏着
吞没。

  香唇红润柔软,龟菇赤红发紫,一截截地被融入。洛芸茵的樱桃小口被龟菇
塞得满满的,撑成一个圆圈。两颊的嫩肉忽然塌陷裹住口中的圆钝,看起来淫靡
无比。洛湘瑶原本满是嗔怪的目光,责洛芸茵学坏了,责齐开阳太过享受,这一
刻忽觉大大不妥。

  凝神观看,初时全是出于一片关心女儿之意,想看看她的情郎私底下是个怎
样的人。有没有变态的嗜好?是不是只顾自己享受,不管女儿难不难受?会不会
露出自命不凡的一面,视伴侣如贱婢?终身大事,寿元绵长的仙人与凡人并无太
大不同,一旦所托非人,都可能是永世的折磨。——正因如此,洛湘瑶才拒绝了
齐开阳。年轻男女情投意合可以,要成亲,绝不是这么简单。

  一路看到这里,洛湘瑶总是在心里指指点点,女儿学坏了啦,女儿太过顺从
了啦。想是这么想,大体也明白个中原因。洛芸茵得了最最顶级的修行功法,也
是自己天命之剑的修行功法。来到南天池极受礼遇,修行人梦寐以求的濯灵泉,
玉山任由使用。这一切都是齐开阳的缘故,洛芸茵少女心性,得了如许多的好处
自会由心而发地投桃报李,主动献媚。

  母亲心疼女儿天经地义,至于责怪齐开阳的意思倒不见得。

  小情侣间肌肤相亲的行径,不知不觉中深入旁观者的神魂。洛湘瑶嗔怪的目
光里,流出些迷醉的水色。身体真实的反应来得突然又合理,胸脯鼓胀胀的,小
腹暖融融的,胯间潮糯糯的,就连嘴里都觉干渴。

  夹捧肉棒,吸吮龟菇,时不时还吞吐几下,洛芸茵两颊始终陷落一个小弧圈,
可见她的【贪婪】与享受。一双醉星目不时向情郎投去媚人的流波,脉脉含情。
洛湘瑶在不知不觉间竟觉自己沉湎了进去。

  最熟悉的亲人,与陌生的男子。她分明察觉不妥,分明知道于情于理都不该
再看下去。可无论意识还是身体,都像着了魔一样,怔怔地,睁着动人的妙目,
直勾勾地看着千里丝中的画面。洛湘瑶这才发觉,自己的欲望,在小情侣开始亲
昵的同一时刻就已升起。

  洛湘瑶瘫软着倒下。这一刻不知身在何处,只知恰巧软软地倒在八仙椅上。

  「若没有这样椅子,在地上亦无不可……」洛湘瑶迷迷糊糊,思绪杂乱得让
自己都觉可笑。

  千里丝传来的画面里,齐开阳弯腰低头。洛芸茵松开龟菇及时奉上香唇,被
他吸在嘴里。一点朱唇圆润丰满,四片唇瓣交叠着互相吸吮。齐开阳一用力,洛
芸茵的三寸丁香被她吸出。少女长吐香舌,任由情郎舔尝。红润润的香舌留了些
许在外,看它蠕动的模样,不仅是齐开阳恣意吸吮,洛芸茵也在勾挑着热情回应。

  一股酥麻击中洛湘瑶的芳心,她唇瓣微动着发颤,从喉间的舌根开始不由自
主地一缩,一提。入目的画面里男子的身形相貌模模糊糊,而女儿却像变成了自
己,正被自己的情郎抱在怀里,亲昵而疼爱。

  彼此品尝对方的滋味,情欲像干柴烈火般熊熊燃烧。洛芸茵被提了起来坐在
齐开阳腿上,她自然地环住情郎脖颈,将胸脯挺起。两只美乳颤巍巍地发着抖,
见之便觉柔嫩与香甜。

  齐开阳急切地一吸,乳头被他吸进嘴里。只这寸余入口就是满嘴香脂,他嘴
唇含着乳尖粉晕,一吸之下,极具弹性的乳肉在他唇边被吸入又放出着吸进弹出。
少女仰起粉颈呵了口长气,将藕臂环得更紧。乳峰上乱窜的电流酥酥麻麻,洛芸
茵垂头看着自家胸前傲物被情郎贪婪地又吸又咬,情浓如蜜,在他额前印下香吻。

  动作甚有力道,每一次吸吮都让乳肉震颤着变形。又不粗鲁,贪婪中控制着
自己的动作,足见疼爱。洛湘瑶颤抖着抬起手臂……

  女儿相中的情郎挑不出什么毛病,眼光着实不错,让身为母亲的洛湘瑶心中
大慰。本该安宁的心却如浪潮涛涛,一波又一波地拍击着身体。指尖隔着衣衫在
胸前一碰,如触电般弹开。可就这么一碰,胸脯却像着了火,一股热意不可抑制
地弥散。

  洛湘瑶弹开的手颤巍巍重又靠近胸脯,无数纷繁的念头乱冒:我在干什么……
是疯了么……这样做,好羞人……我也是个女人,正常的女人……我这是怎么了……

  手指终于还是又回到胸脯,隔着衣衫,胀起挺立的乳头一触就如被针尖轻扎
了一下,粉晕更觉麻酥酥的波涛荡漾开去。洛湘瑶再克制不住欲念,秀手一把抓
住高耸的豪乳……

  「都被你吸肿啦……」热气一股股喷在美乳上,洛芸茵麻痒难当,咯咯娇笑。
情郎饱尝了一只,又换另外一只。被吸吮多时的美乳上留着泛红的吻痕,乳头高
高翘起,洛芸茵又羞又喜。

  「那我轻点……」

  「不行!不许!」洛芸茵亮着一口银牙道:「你要敢挠人家痒痒,我咬你。」

  「那我也咬……」齐开阳对美乳爱不释口,含混着声音边吸边答,一口咬上
乳珠。

  少女拍打着情郎的背脊,乳头像被针扎似的传来微微的刺痛。洛湘瑶并非不
经人事的处子,自是知道发生了什么,见状又是一阵心悸。

  胀起时坚硬的乳头分外敏感,无论是舔,吸还是咬,各有不同的快意。看女
儿的样子,分明轻重得宜,甚是受用。胸前传来剧烈的快意与电流,她半躺于椅,
豪乳鼓鼓囊囊地撑起衣襟,胀起的乳头更凸起一只诱人的圆点。

  洛湘瑶此前颤巍巍地抓揉乳肉,受女儿的影响,两根指尖不知何时拈着乳头
撩拨旋转。乳头陷在指腹里,心颤之下一身绵软无力,可拈弄乳珠的力道却轻重
遂心。乳头左歪右倒,时而反陷乳肉,快意连绵,可不知怎地,带来的是更大的
空虚。

  美妇人另一只手死死攀着座椅扶手,几番指尖微动又生生忍住,仿佛在做最
后的抵抗。

  洛芸茵正享受情郎的舔舐吸吮,意乱情迷。胯间潮意翻涌,情郎的大手摸了
上来。手指拨开绒毛,轻抚着女儿家身上最柔嫩的地方。洛芸茵轻声娇喘,情郎
手指所过之处,都是黏糯的液体,花唇上方的肉珠正涂抹得滑腻溜溜,被抚弄起
来时一阵阵地僵麻。

  「进来……」洛芸茵贝齿咬着唇瓣轻声道。身上处处都传来快感,可情欲渐
浓,这样的快意犹如隔靴搔痒,稍稍纾解的欲火居然让人难过无比。尤其花心深
处的蚌珠奇痒难忍,急需情郎的火热粗大好好探采一番。

  「要深深的……」媚肉对准了龟菇沉落娇躯,洛芸茵仰首长吟,感受着身体
被裂分,剖开,一根粗长之物在体内越捅越深。原本空虚的一线裂隙被填满,撑
开,满足无比。小腹深处的蚌珠感受到热力透体而入地接近着,正一缩一缩地躲
避,又像含羞带臊地期待。

  肉棒破体而入的一刻,洛湘瑶芳心如炙。圆钝的龟菇将两瓣原本紧紧闭合的
花唇分开,露出粉红的花肉。花肉上满是晶亮亮的浆汁,裂开时漏出一大汩,抹
在黝黑的棒身上。洛湘瑶甚至能感受到棒头入体的一刹那,与蜜肉摩擦的咕唧声。

  只眨了眨眼,龟菇消失在胯间,两片蜜唇紧密贴合着含吮着肉棒,被撑成两
瓣圆弧。爱女早已没了气力,软绵绵地瘫在情郎身上。齐开阳则抱着她的纤腰,
让娇躯自行缓缓滑落。爱女的娇躯不住地痉挛颤抖,胯间疏绒里肉唇总是刚刚放
松些许,又紧紧地收束。

  看洛芸茵背脊上冒出汗珠,一颗颗晶莹地滚落,洛湘瑶才觉自己同样一身香
汗。原本一手死死攀着扶手,保留着最后尊严,此刻已在胯间。猛然惊醒之下,
正犹豫不决,就见洛芸茵娇躯一阵大颤,螓首一扬秀发飞舞。纤细的小腰胡乱地
又挺又拱,似是难熬无比。

  丰翘的屁股用两瓣圆弧遮蔽了胯间春光,仅留一线裂隙,依稀可见肉棒尚有
小半截在外,洛湘瑶惊觉齐开阳的肉棒如此雄伟粗长。

  龟菇顶开肉膜,深入碾磨着花心。洛芸茵身姿苗条,可仍是花心蚌珠不可承
受之重。少女经历前期剧烈的快意之后,逐步恢复对身体的掌控,正摇着纤腰画
着圆圈。肉棒随之在花径里打转,碾磨挑拨着蚌珠。

  「开阳……插我……」洛湘瑶呢喃般说出此言,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今日的
一切如此诡异,又如此不可抗拒……在自己五雷轰顶般的惊诧之中,美妇人情绪
决堤般崩溃,纤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轻丝,按在胯间的肉珠上。

  胯间早已湿透,连椅子上都是滑腻腻的春水。情动如炽,洛湘瑶认命般一眯
眼,指腹按在肉珠上打着圈。时快,时慢,韵律竟和女儿拧着腰肢完全相同。

  「我也想要……」爱女背脊向床帏之外,胯间的淫靡看得清晰。齐开阳正捧
着她的两片臀瓣,抬高些许,手掌一松,嫩臀溜溜滑落,正中花心。自家的身体
自家知晓,看女儿的模样多半与自己相同,花径深处有一颗奇妙的肉珠。若是此
处被探采,娇躯立刻就要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洛芸茵花枝乱颤,初时还由齐开阳捧起摔落,往返数十回后小情侣都稳不住
身形,索性躺倒。洛湘瑶见爱女双腿跪于床,娇俏的屁股起起落落,自行吞吐着
肉棒。力道如此强劲,以至于每一次落下,翘臀都像摔打在齐开阳身上,波涛阵
阵。

  又是数十回吞吐,洛芸茵渐渐不支,力道越来越弱。一双大手伸了过来分抓
两片臀瓣,男儿双腿一曲,一分,架起少女,从下往上一轮急速抽送!

  洛湘瑶娇吟一声。娇躯上罗衣半搭,露出一只波涛汹涌的豪乳。乳肉被五指
大力地深掐重揉,已是满布红印。乳头胀满得如一颗鲜红的珊瑚珠,夹在指缝中
重重地挤压。

  洛芸茵迷乱地呼喊,娇唤,花径里的春潮倾泻如注,不顾一切地吻着情郎。
隔壁的母亲指尖深入花径,剜磨着花肉。花肉越是敏感快意,深处越是难耐。满
蕴花汁的肉珠孤零零的,在冰凉的春潮里瑟瑟打颤。

  洛湘瑶胸脯剧烈起伏,把心一横,指尖伸出一缕如水剑气,穿过花径抵在肉
珠上。剑气如水样温柔,仿佛一只小舌头舔着身体上至为敏感之所。美妇人娇躯
一弹,挺胸抬腹,玉腿绷得笔直……

  肉棒插至最深,这一次不再拔除,而是紧紧抵着花心。大手抓着臀瓣死死抱
紧,抓得两片优美的弧线荡然无存,只为与肉珠贴合得更紧。爱女尤不满足,娇
躯剧颤之下,翘臀拼了命似地向肉棒贴合。花唇像只贪婪的小嘴,死命地吞入棒
身。

  花汁一汩汩地漏出,一直到少女绷紧的娇躯寸寸放松,瘫软,无力地垂倒。
洛湘瑶像女儿一样,脱力,娇喘吁吁,满身香汗。可欲望虽稍得纾解,仍未满足。
正满腔幽怨时,洛芸茵起身吐出肉棒,翘臀摇摆无比勾人地说了句什么。

  齐开阳像只猛虎扑向小绵羊将爱女压在身下。洛芸茵回首娇笑,还装模作样
地挥手抵御,可哪里禁得住男儿的霸道?片刻间被按得双腿屈跪于地,趴伏在床,
露出个还在摇摆勾人的翘臀。

  肉棒依然如怒龙般狰狞挺立,沾满了花汁像柄粗长的黑玉杵。洛芸茵仍是回
眸摇臀,半眯的醉星目娇怯怯地迷醉,双手后伸自行掰开臀瓣一分。在洛湘瑶吃
惊的目光中,娇菊绽放着迎纳肉棒寸寸入内。

  「连那里都……」幽怨刚起,情欲又生,正动情的美妇人见爱女微小的后庭
绽放,死死含掐着棒身。娇躯无力地软倒,寒烟眉微蹙,嘴角却又带着丝羞涩的
笑意。洛湘瑶的心绪再一次崩溃,低吟道:「要我……」

  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一扬,如水剑气再度发出,深深舔着花心蚌珠。快意连绵
而不满意,花径敏感而不充实。在煎熬与迷醉之中,爱女正花枝乱颤地奋力抬高
了翘臀,迎合着肉棒凿子似地一下一下深杵。每次杵到最深时,齐开阳都画圈似
的一磨。

  这一磨,隔着肉膜磨中洛芸茵的花心蚌珠,也像磨中了洛湘瑶的敏感。美妇
人鼻翼翕合娇喘着,迷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肉棒深杵着爱女的娇菊,在里面翻
搅着搜肠刮肚。插得那么深,那么重,将菊瓣翻进又翻出,仅隔着一小段会阴部
的花唇也在挤扁搓圆地变着形。

  爱女的玉足乱踢乱蹬,在男儿的狂冲猛送中仿佛断了线的风筝般挣扎。每当
深入时,蜜缝微张,都会漏出一汩花浆。爱女的娇躯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齐
开阳的抽送却更加凶猛。肉棒密密频频地在菊蕾里穿梭翻搅,每一下都撞击得翘
臀被生生地挤扁。

  「要来了,要来了……」洛湘瑶的手指已不受控似地在花径里翻搅,搅出一
注注激流般的花汁。深入花心的剑气包裹着蚌珠,挤压,捏扁,搓圆。可每当情
欲将极致,真元难控,快意就少了些。

  只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用力……开阳……用力……开阳好厉害……用力插湘瑶……」

  美妇人无助地乞求着,哀啼着,将至未至的一刻,如狱火焚身的煎熬。

  洛芸茵呜呜地饮泣,双腿已无力踢动。齐开阳一记深插后,肉棒彻底拔出。
娇媚的菊瓣舍不得似地黏糯在龟菇沟壑上,直到再吸不住,这才满是幽怨地离去。
少女回眸的目光凄婉,好在情郎肉棒再探花径,被隔肉碾磨许久的蚌珠迎来一记
又重又深的刺击,真是身心俱爽。

  少女猛地一扬身,背脊贴在情郎胸前,腰肢弓起继续迎合着抽送,顺道将一
对傲挺的美乳送入情郎的魔爪里。

  这一刺几乎刺瘫了洛芸茵,也刺碎了洛湘瑶的娇躯。

  「就是这样……好深……刺得好深……来了……来了……」看着齐开阳在两
处肉洞间来回抽送,把玩着爱女的美乳,美妇人单臂捧着双乳来回揉搓,焦渴得
像一只脱水的美人鱼。一只绣鞋不翼而飞的玉足,足趾蜷成一团,正在攀登快美
的巅峰。

  齐开阳在洛芸茵的花径里一阵疾插,两人忽然僵住,只剩下腰腹还在剧烈地
厮磨。几乎同一时刻,洛湘瑶的花径痉挛,蜜汁哗啦啦地喷薄而出,终于登上极
乐之境。

  美妇人在椅子上蠕动着,扭拧着,仿佛无比地煎熬。忽然之间娇躯全然瘫软,
煎熬过后的余韵在这一刻如此甜美,如此让人留恋。

  洛湘瑶软绵绵地起身,神智渐复,目光又现清明。万里丝的画面里,齐开阳
从后拥着爱女,两人窃窃私语,洛芸茵一脸的甜蜜温馨,不时咯咯娇笑。

  洛湘瑶百味杂陈,宝贝女儿觅得如意郎君,终让她觉得一丝宽慰。

  板着尤带红晕的妩媚俏脸,美妇人箭一般冲出后门跃入濯灵泉,藉由丰沛的
灵力内视己身。俄而目光一凝,娇叱一声。丹田里真元升腾,从指尖逼出一缕淡
粉的雾气。

  美妇人手掐剑诀,将那抹雾气粉碎,这才愤愤起身,道:「果然是那枚玉令
有问题,迷情符蛊!」

  深吸了口气,洛湘瑶嘴角勾起讥嘲的笑意,道:「做一名圣尊,怎能做到这
般贱格?你可以随手杀我,却绝不能辱我!我……绝不……」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