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2026/3/8发表于:首发 禁忌书屋、春满四合院、pixiv
字数:13088 之前有兄弟想看,女主主动出轨的,我自己也觉得这样比较刺激,上一本书
的女主所有的出轨行为都是为了满足男主的癖好,而这一本,我则是想要女主更
加反差,更加主动一点,所以就写了这些剧情。 不过兄弟们放心,这是暖绿,不论怎么玩,夫妻的感情都是不会变的,女主
不会爱上别人。 第三十一章 出轨? 车子驶出车库,缓缓挪进解放碑傍晚黏稠的车流里。 音响开着,音量调得不高。一个男声在唱,嗓音有点沙,拖着点漫不经心的
调子,歌词却钻进耳朵里: 「七岁的那一年,抓住那只蝉,以为能抓住夏天。十七岁的那年,吻过她的
脸,就以为和她能永远……」 是五月天的《如烟》。老歌了。不知道清禾什么时候加进歌单的。 我右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随着隐约的鼓点轻轻敲打。左手伸过去,很自然
地握住副驾上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手指细长,安静地蜷在我掌心里。我捏了
捏,她手指动了一下,反过来扣住我的手指。 掌心贴着手心,温度慢慢传过去。 心里那点空了几天的角落,被这简单的触碰一点点填实。堵车带来的那点惯
常的烦躁,像退潮一样散掉。踏实。安心。 车子像蜗牛一样往前蹭。前面是个巨大的转盘,几条路的车在这里交汇、打
结,喇叭声零零星星响几下,大多透着疲惫的意味,没什么火气。 要是平时我自己开,遇到这种堵法,估计早就开始骂娘了。手指会把方向盘
敲得梆梆响,心里盘算着有没有可能钻小道绕开。但现在,清禾在旁边。她的手
在我手里,她的味道淡淡地飘过来。那些焦躁好像被一层柔软的膜隔开了,变得
遥远,模糊,无关紧要。 我转头看她。 她侧着脸,望着车窗外。天色正在暗下来,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招牌的
光、车灯的光、大楼窗户里透出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明明灭灭的影子。
她的表情很安静,但眼睛没什么焦点,像是看着外面,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进去,
只是在出神。 「老婆?」我轻轻叫了一声。 她没动。 「清禾?」我手上用了点力,捏了捏她的手指。 她肩膀微微一颤,像是被惊醒,转过头看我:「嗯?怎么了?」 「想什么呢?」我问,「叫你两声都没听见。」 她眨了眨眼,眼神聚焦在我脸上。路灯的光滑过她的眼睛,里面有些复杂的
东西闪过,太快,抓不住。她抿了抿嘴唇,嘴角往上提了提,露出一个笑,但那
笑好像浮在表面,没进到眼睛里。 「没想什么呀。」她说,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就是……有点累。」 「干嘛呢累成这样?」我笑,拇指摩挲她的手背,「看来我不在,你玩得挺
疯。」 「哪有……」她小声反驳,移开目光,看向前方拥堵的车流,「就是……走
了挺多路。」 车子跟着前车,一点一点往前蹭。转盘像个巨大的漩涡,吞进去,又慢吞吞
吐出来。我们终于挤过了最堵的那段,拐上相对通畅一点的主路。 车里又安静下来。音乐换了一首,还是那个乐队,在唱什么「突然好想你」
。 我握着她的手,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画圈。皮肤光滑,有点凉。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在音乐声里显得有点轻,有点飘:「老公。」 「嗯?」 「等一会儿回家,」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蜷缩,握紧了些,
「我给你说一件事情。」 我转头看她。她依旧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点紧绷,
嘴唇也抿着。 「什么事情啊?」我问,心里那点好奇被勾起来,「这么郑重?神神秘秘的
。」 她这才又转过来看我,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犹豫,又像是下定决心前
最后的挣扎。但她最终只是笑了笑,那个笑比刚才深了点,但眼底深处还是沉着
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回家再说吧。」她说,声音软下来,带点撒娇的意味,像是想用这种方式
把话题带过去,「现在开车呢,好好看路。」 我心里那点疑惑没散,但看她不想说,也就没再追问。反正马上就到家了。 「行,回家说。」我应了一声,收回目光,专注看路。 堵了将近四十分钟,才看到小区熟悉的门岗。 回到家,推开门,屋里温暖的灯光涌出来,还有一股熟悉的香薰味道。一团
白色的影子「嗖」地窜到脚边,先蹭清禾的裤脚,又过来蹭我的,尾巴竖得笔直
,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咕噜声。 「想我们啦?」清禾弯腰把它抱起来。小家伙在她怀里蹭了蹭,蓝眼睛眯起
来,咕噜声更响了。 我关上门,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家里很干净,一切都井井有条。空
气里有阳光晒过织物的味道,混着一点猫粮的气味。 还是家里好。 「饿了吧?」清禾放下奶糖,换了拖鞋,往厨房走,「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 「随便,你做啥我吃啥。」我跟进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她穿上那条淡粉色的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做饭。 我看了一会儿,转身去客厅,给奶糖的食盆里添了粮和水。小家伙立刻埋头
吃起来,尾巴一摇一摇。 很快,两菜一汤上桌。辣子鸡,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简单的紫菜蛋花汤。很
家常,但都是我爱吃的。 我们面对面坐下。奶糖吃饱了,跳上旁边的空椅子,蜷成一团,眯着眼打盹
。 「尝尝,」清禾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我碗里,「看看味道怎么样。」 我夹起来放进嘴里。鸡肉外酥里嫩,辣味和麻味恰到好处,花椒的香气在舌
尖炸开,后劲十足。我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好吃,绝了。沪市那几天,吃的
要么是盒饭,要么是酒店自助,没滋没味的,就想这口。」 她笑了笑,自己也夹了一块,小口吃着,嘴唇被辣得微微发红。 我们一边吃,一边闲聊。她问我展会具体怎么样,见了哪些人,聊了什么。
我说了说那几个投资人模棱两可的态度,说了说「星图」和「像素工厂」那两个
团队有意思的项目,说了说试玩玩家们千奇百怪的问题,还有周牧野在群里为了
coser小姐姐鬼哭狼嚎,被李向阳和陈知行联手怼的搞笑样子。 她听得很认真,手托着腮,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时不时问一句「然后呢」。
听到周牧野那段,她忍不住笑出声,摇摇头:「周牧野还是这样,一点没变。」 「可不嘛,」我扒了口饭,「陈知行说他」赤子心性「,我看是」色胆包天
「。」 她又笑,眼睛弯成月牙。 饭吃得慢。窗外的天完全黑透了,玻璃上映出餐厅暖黄的灯光和我们俩的影
子。奶糖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很平常的夜晚。很平常的对话。 但我知道,她心里装着事,那件「回家再说」的事。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她要去洗,我按住她的手:「你做饭了,我洗。
坐着歇会儿,看看电视。」 她没坚持,点点头,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起身去了客厅。 我把碗盘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过瓷器的表面,洗洁精的泡
沫泛起来,又破碎。我洗得很慢,一个碗一个碗地擦,冲净,放进沥水架。水流
声哗哗,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像水底的暗流,开始慢慢翻涌。 洗好碗,擦干手,我走出厨房。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在木地
板上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晕。清禾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拿着手机,但屏幕是暗的,
她没在看。眼睛望着窗外浓黑的夜色,眼神又有点空。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垫陷下去一点。 她回过神,放下手机,转头看我。 我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她顺从地靠过来,身体贴着我,头枕在我肩膀上
。我低头,把脸埋进她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淡淡的清香。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她皮肤本身温暖的气息。让人心安。 她也伸出手,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轻轻蹭了蹭。 我们都没说话。客厅里很静,能听见彼此平稳的呼吸和心跳,还有远处奶糖
细微的呼噜声。我的手搭在她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她后背柔软的曲线滑下去,停在腰侧
,摩挲了几下,然后慢慢往上移,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那件米白色的薄针织衫,能清楚感觉到内衣的轮廓和下面饱满的弧度。
我轻轻捏了一下,指尖感受到那份熟悉的弹性和重量。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甜腻的轻吟,身体微微颤了颤,像过电一
样,但没躲,反而往我怀里又贴紧了些。 我离开这几天,确实没碰过女人。不是没机会,是压根没往那方面想。现在
她在怀里,温香软玉,熟悉的气息和触感包围过来,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一股燥热从小腹窜上来,血液往下冲。 但脑子里同时闪过她刚才在车上说的话——「等一会儿回家,我给你说一件
事情。」 那件事还没说。 我压下心头的躁动,手停下来,没再继续动作,只是轻轻揽着她。 「老婆,」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刚刚不是说,有事情要和我说吗?什
么事啊?」 话音落下,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很细微,但非常清晰。她环在我腰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我衣
服侧面的布料,攥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没说话。 我低头,想去看她的脸,但她把头埋得更深,额头抵着我锁骨,不让我看。 「怎么了?」我心里那点不安开始扩散,「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说。天塌
下来有我呢。」 她还是沉默。空气好像凝固了,厚重得让人呼吸都有些费力。只有我们俩的
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她的呼吸有些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从我怀里退出来。动作很慢,像是不情愿,又像是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坐直身体,面对着我。客厅昏暗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映出她有些苍白的脸
色,和眼睛里复杂翻涌的情绪——犹豫,挣扎,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
东西。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喉头滚动了一下。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到底什么事,能让她这个样子? 「清禾?」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指尖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到底怎么了
?你别吓我。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那里面好像有很多话,很多情绪,在激烈地冲撞
、撕扯。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又缓缓吐出。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出
去。 然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力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再
睁开时,眼底的犹豫和挣扎被一种决绝的平静取代。但那平静下面,是清晰的忐
忑和……害怕。 她看着我开口,声音很轻,有点飘,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像冰锥一样,一
根一根,钉进我耳朵里: 「老公……前天晚上,我和谢临州上床了。」 轰——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片空白。紧接着,是尖锐的耳鸣。嗡嗡作响,盖过了一切声音。 我看着她,看着她平静却又带着忐忑的眼睛,看着她的嘴唇。那几个字,刚
才就是从这张我吻过无数次的嘴里说出来的。 「我和谢临州上床了。」 上床了。 和谢临州。 前天晚上。 每一个词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外星语言,理解不了。或者说,不愿意理
解。 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拧转。剧痛。钝痛
。紧接着,一股带着强烈酸腐气息的东西,从胃里直冲上来,堵在喉咙口,烧得
食道生疼。 醋意。怒火。还有……巨大的恐慌。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阴暗兴奋的幻想,不是看小说时代入的扭曲快感。是真实
尖锐的,几乎让人窒息的醋意和怒火。像野火一样烧上来,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和谢临州上床了? 为什么? 她……变心了吗?她爱上谢临州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出来,狠狠咬在心口。又酸又疼,带着灭顶的恐慌,
瞬间淹没了之前那点因为绿帽癖而产生的兴奋。 刘卫东那次,不一样。那是被迫的,是没办法,是为了保全谢临州。我知道
,我理解,我甚至……感到刺激。因为那是交易,是不得已,里面没有感情。刘
卫东就是个纯粹的恶人,用权势逼她就范。 可谢临州…… 他是清禾的学长,都是清北艺术史专业,他们有共同话题,都懂那些画啊字
啊,聊起什么宋代山水、明清书画,能说上半天。谢临州有才华,长相英俊。他
喜欢清禾,一直没放弃,看她的眼神都能拉丝。 虽然我也幻想过她和谢临州,我也和清禾开过她和谢上床之类的话,但是那
都是在特定情况下的玩笑,我心里其实并不放心他。 清禾对他……是什么感觉?崇拜?欣赏?感激? 还是……爱? 如果他们之间有了感情,如果清禾是因为对他有感觉才和他上床…… 那我算什么? 备胎?傻子?还是她通往「真爱」路上一个暂时的栖息地? 我突然想起刚刚去接她下班的时候,在WFC大堂见到谢临州。他今天的样
子……是有点不一样。不是外表,西装还是那身西装,头发还是梳得整齐。是那
种……从里到外透出来的松弛和愉悦。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心里嘀咕他是不是中
了彩票。现在想想,原来如此。 他和清禾上了床,他得到了青睐已久的女神。 恐怕对谢临州而言,能亲一下清禾的小嘴,都比中几千万彩票要开心。更别
提……他已经操了她。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想象前天晚上,清禾浑身赤裸地躺在谢临
州身下。想象她白皙的身体在他眼前展开,想象他的手摸过她每一寸皮肤,想象
他的东西进入她身体。想象她在谢临州身下娇喘,呻吟,眼神迷离,甚至……透
着爱意和崇拜。想象她在高潮时对谢临州说情话,想象事后温存,他们抱在一起
,讨论未来,要在哪里买房,要生几个孩子…… 痛。 太痛了。 像有人用钝刀子,在心口上一下一下地割。 她今天跟我坦白,目的是什么?是要和我离婚吗?是要和谢临州远走高飞吗
?谢临州马上要去欧洲了,她要跟他走吗? 这个念头像毒液一样渗进脑子里,瞬间滋生出无数阴暗恐怖的画面——清禾
拖着行李箱在机场和谢临州汇合,她笑着朝他挥手,头也不回地走进安检口;她
换了号码,删了所有联系方式,像水汽一样从我的世界里蒸发;或许几年后,在
某个欧洲小城的街头,我偶然看见她挽着谢临州的手臂,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笑
得一脸幸福,而我像个局外人,连上前打招呼的资格都没有…… 不行。 绝对不可能。 如果真是那样……如果她真的敢为了谢临州离开我…… 一股冰冷到近乎暴戾的怒火猛地窜上来,瞬间压过了刚才的酸楚和恐慌。我
不是那种仗着家里有点钱就为所欲为的纨绔子弟,平时待人接物也算随和,周牧
野他们开玩笑说我是「富二代里的异类」。但这不代表我没脾气,不代表我不会
发疯。 真到了那一步,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要找人弄死谢临州。 不是气话,是脑子里瞬间闪过的、极其清晰的念头
。让他消失,彻底消失。欧洲?他哪儿也去不了。我要把清禾关起来,就关在家
里,哪儿也不准去。切断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手机、电脑统统没收。让她眼里
、心里、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就算她恨我,怨我,用看疯子、看变态的眼
神看我…… ……但是。 心口猛地一揪,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不想她恨我。 这个「但是」像一盆冷水,浇在那团暴戾的火焰上,发出「嗤」的声响,腾
起一片苦涩的雾气。光是想象她用那种充满恨意的冰冷眼神看我,我就觉得喘不
过气,比想象她爱上别人还要难受一万倍。 我握着她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她吃痛地轻吸了口气,眉头皱了一下,但没
抽回手,只是看着我,眼神里的忐忑越来越浓,像是站在悬崖边,等待最终的判
决。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像砂纸磨过。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破碎,艰
涩:「你……你说的,真的吗?」 问出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她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可我还是问
了,像是垂死挣扎,盼着她突然笑出来,说「老公我骗你的啦」。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很轻,但很肯定,眼神里没有玩笑的意思。 「嗯……真的。老公,我……不想骗你。」她声音低下去,带着清晰的愧疚
,「对不起……我……出轨了。」 「出轨」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砸在我心口。 堵。闷。喘不过气。像是被人按进深水里,水压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回家路上那点温馨和安心,瞬间碎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荒诞、冰冷的现实感。我出差回来,满心欢喜,想着她,念着她,归心似箭
。结果等来的,是她坦白和别人上床。 哈。 真他妈是个「惊喜」。天大的「惊喜」。 我看着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煮沸的粥,愤怒,嫉妒,委屈,恐慌,被背叛的
刺痛,各种情绪绞在一起,撕扯着我的神经,几乎要把我撕裂。 我想起在沪市,展会结束那天晚上,我和她发微信,结尾时她说「我爱你,
只爱你」 原来那个时候,她可能刚和谢临州分开?或者……正准备去赴约? 我想起周一早上那个电话,她睡意朦胧,说奶糖咬她。她不在家。她在哪儿
?在谢临州床上?在别的男人身边醒来?换做平时,我恐怕已经已经被绿帽癖刺
激到兴奋得要死,但这一次……偏偏是谢临州,偏偏是....背着我,和
谢临州.... 心脏又是一阵尖锐的抽痛,痛得我弯了下腰。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熟悉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她脸上有愧疚,有不安,
有害怕,但……好像没有后悔。至少,我看不出明显的后悔。 为什么?凭什么? 她见我迟迟不说话,脸色阴晴不定,嘴唇动了动,轻轻叫了一声:「老公。
」 声音很轻,带着试探,还有不安。 我回过神,胸腔里堵着的那团东西还在烧。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我
的影子,一个脸色难看、眼神混乱的影子。 我听到自己问,声音干涩,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爱上他了
吗?」 问出来的时候,心脏悬到了嗓子眼。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
细微的变化。手指攥着她的手,攥得她骨头都疼,但我没松开。 她看着我,几乎没有犹豫,很缓慢,但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她说,声音清晰,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反复确认,不容置
疑的事实,「我不爱他。甚至一点男女之间的感情都没有。」 她顿了顿,伸出手,握住我攥紧的拳头,手指轻轻掰开我僵硬的手指,然后
把自己的手塞进我掌心,十指相扣。她的手心也有点凉,但动作很坚定。 她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要确保
我每个字都听进去:「老公,我和你这样说,并不是欺骗你,或者安慰你。这是
我在和他发生关系前,就真的认真思考过、问过自己的。」 她吸了口气,眼神坦荡,直视着我,没有闪躲:「我问自己对他到底什么感
情,爱上他了吗?不然为什么会想要和他上床。得出的答案都是,并没有。」 她微微歪了下头,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整理思绪:「我之前很崇拜他。他
对于艺术的独到见解,他的学识,还有工作能力——不到三十岁就是书画部总监
,那确实是我想要成为的模样,成为他这么优秀的人。但是也仅仅是这样,我崇
拜的人很多,业界的前辈,学校的老师,甚至一些藏家,他……也只是其中之一
,甚至不算太起眼。还有就是感激。毕竟秋拍那次,他为了救我,能搭上自己的
前程。」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语气变得更
坚定:「但是,我为了保全他,已经和刘卫东上了床。所以,我也不欠他了。所
以不管我前前后后问了自己多少次,得出的都是同样的答案——没有!我不爱他
。」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挠了挠,像是安
抚,又像是寻求确认。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干净,清澈,没有闪躲,没有心虚。她说得很认真,
像是真的把心剖开来,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仔仔细细摆在我面前,任我检查
。 我相信她。 至少在这一刻,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她没有理由骗我,如果她真的爱上了
谢临州,大可以不告诉我,维持现状,或者干脆直接离开我,可她没有。 她选择坦白。选择在这个我刚刚回家的晚上,把最不堪的事情摊开在我面前
。 心里那块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巨石,松动了一点。尖锐的醋意和怒火,稍微褪
去了一些,烧得没那么旺了。但那种酸楚和恐慌,还在心底盘踞,没有完全散开
。 「那……」我听到自己问,声音依旧干哑,但比刚才平稳了一点,「你为什
么会和他……上床?」 她沉默了几秒,睫毛垂下去,盯着我们十指相扣的手,我的手指还僵硬着,
她的手微微用力,握紧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开口,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困惑,也带着点自嘲
,「或者说……我不愿意承认吧。其实就是……我想,我想这么做,我希望得到
那种……婚外的刺激。」 她抬起头,看向我,眼神复杂,像是有很多情绪在里面翻搅:「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会如此,但是那一刻,脑子里就是想。想要一场婚外的性爱。想要知道…
…他和刘卫东,有什么不同。」 她停顿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喉头又滚动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声音更轻
,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老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
在自己会变成这样。或许是和刘卫东上床后,对于那种感觉的……怀念。还有那
种堕落的快感,让我觉得很着迷。」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点,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回忆起了什么,她移开
目光一瞬,又强迫自己看回来,眼神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诚:「上次在茶楼和
刘卫东上床后,走出包间,看见那些服务员用那种……看坏女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觉得很屈辱,很羞耻,但是……我同时又真的感到刺激。我经常在心里骂自己
不知廉耻,骂自己淫荡,但是又忍不住去想。还有就是……」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
…觉得绿了你,会很……刺激。那种绿了最爱自己、也是自己最爱的人的那种刺
激,这种感觉在第一次和刘卫东上床的时候就出现了。和他做爱,我想到你的脸
,想到你的绿帽癖,我就觉得更舒服,能让我流出更多……水。这种感觉让我忍
不住……但是……」 她用力握紧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手背的皮肤里,眼神变得无比认真,甚
至带着点哀求:「老公,我爱你。只爱你。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不管我做了什么
,我都只爱你。这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改变的。你……生气吗?」 她问我,生气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我的影子,还有毫不掩饰
的爱意、愧疚、困惑,和一丝小心翼翼的、等待审判的期待。 我相信她的话。 我相信她爱我。 为什么相信?因为没必要骗我。她如果不爱我,大可不必这样。我家里确实
有钱,老爸有个集团,算是富二代。但清禾从认识我到现在,从来没主动要过家
里什么。当初结婚,她家连彩礼都不要,说没必要。买房的时候,她父母坚持出
了一部分钱。后来我爸说给她一点集团股份,算是心意,她推脱了好久,最后勉
强收了,但到现在,分红一分钱没动过,账户都没查过。 反过来,她自己工作赚的钱,给我买过不少东西,手表,衣服,游戏设备,
甚至我工作室最艰难那段时间,她还偷偷把积蓄转给我,虽然我没要。 退一万步讲,她就算真是个拜金女,凭她的长相、身材、学历、能力,想找
一个比我家更有钱的,简直易如反掌。圈子里的公子哥,追她的不是没有。可她
从来没搭理过。 她对我很好,生活上无微不至,情绪上体贴包容。她知道我有绿帽癖,这种
变态的嗜好,她知道了,没嫌弃,没骂我神经病,反而……愿意配合我。现在,
她对自己出轨的事情,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坦白。 其实她大可以隐瞒,反正我也不知道。她和谢临州你情我愿,谢临州马上要
走了,天衣无缝。可她选择了说出来,把选择权交给我,把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
我面前。 想到这些,心里那块冰冷的、坚硬的地方,慢慢被一种复杂的温热感包裹。
醋意还在,酸楚还在,但那种灭顶的恐慌,开始一点点消散。 只要她还在我身边。只要她还爱我。 其他的……好像……真的可以接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抗拒,不
是道德上的挣扎,而是一种奇异的、熟悉的躁动。那被我刻意压藏在心底最阴暗
角落里的东西,开始苏醒,蠢蠢欲动。 是的,我是个变态的绿帽癖。我他妈就喜欢这个,就算那个人是谢临州,只
要清禾的心在我这儿,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甚至,一想到谢临州那样的人
,那样优秀、让她崇拜的人,也操了她,也在我专属的地方留下痕迹…… 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冲上来,来得又急又猛。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力抱住。手臂收紧,勒得她闷哼了一声,但她没挣
扎,反而伸出手,紧紧回抱住我,胳膊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老公……」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清晰的哭腔,「你生气
了吗?我……是不是很……贱。」 「没有。」我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但比刚才平静了很多,甚至带上了一
点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我松开一点怀抱,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漉
漉的眼角,「我刚刚只是害怕。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身体上的……我就是害怕你
喜欢上别人,为了别人离开我。如果那样的话,我不知道未来一个人如何走下去
。」 我说的是真心话。比起她被别人操,我更怕她心里装了别人。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用力摇头,头发扫过
我的下巴。「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她说,语气急切,眼神无比认真,「我这辈
子都要跟着你,爱你,关心你。离开了你,我都不想活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困惑和自责:「我只是……控制不住出轨的
那种感觉。明明第一次和刘卫东上床,只能算是」交易「,是被逼的,可是如今
……我却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坏了?」 她的话像热水,浇在我心口最冷最硬的地方。我喉头一哽,心里那点残留的
芥蒂,好像也被这热水烫化了。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我也爱你,」我把脸埋在她头发里,「这辈子只爱你。刚刚……确实有点
生气,因为我吃醋,我害怕,和你在我身边比起来,绿帽癖都不重要。我只要你
在我身边。」 「嗯,」她在我怀里点头,眼泪蹭湿了我胸前的衣服,「在,我一直在。那
你……现在还生气吗?」 我没立刻回答,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冒了出来。 我稍微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问:「那……你刚刚说,你喜欢那种出轨的
感觉,你会很爽,这种感觉我给不了你。那你以后……会因为在我这里得不到满
足,而……离开我嘛?」 我问得很直接,眼神紧紧锁住她。 她看着我,没有任何的思考,立刻摇头。然后伸出手,捧住我的脸,眼神温
柔而坚定,像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不会!」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斩钉截铁,「老公,我确实喜欢那
种感觉,但是,那是和你做爱完全不同的。」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之前和刘卫东上床后我还不确定,但是现在
和谢临州上床后,我确定了。他们给我的,是一种禁忌的,背德的刺激。让我很
爽,很舒服,像……像偷吃了不该吃的糖,明知道不对,但味道很诱人。」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柔和,里面漾着爱意:「但是……老公,有一种感
觉,是所有人都给不了我的,那就是爱。」 她凑近一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喷在我脸上,温
热,带着她特有的甜香:「我和你做爱时,我感觉到甜蜜,幸福,安心。是全身
心的交付,是灵魂的共鸣。这一点,是任何男人都给不了的。刘卫东给不了,谢
临州同样给不了。只有你,只有和你做爱,和你在一起,才会有那种感觉。这是
爱,因为我爱你!」 她说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诉说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心里最后那点阴霾,被她这番话彻底驱散,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她爱
我。这就够了。其他的,真的不重要了。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她热情地回应我,舌头纠缠,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我才退开一点,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水
光潋滟的眼睛和红润的嘴唇。 说来也奇怪。 刚刚听到消息时,只有翻江倒海的醋意和怒火,烧得我理智都快没了。可现
在,话说开了,确认了她的心意,那股怒火奇迹般地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
另一种更熟悉、更汹涌的冲动。 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 鸡巴硬得发疼,顶着她的小腹。 我呼吸变得粗重,搂着她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往下滑,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际
,再往下,隔着裙子布料,揉捏她饱满的臀瓣。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一声带着鼻音的哼
笑,从我胸口传来。 「变态……」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黏黏的,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诱惑
和纵容,「被绿了,还硬起来了……活该被戴绿帽。」 这句话像火星,扔进了滚油里。 轰一下,所有压抑的兴奋,全部炸开,烧光了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我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再次低头吻下去。这次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掠
夺。 「嘿嘿,」我喘着粗气,离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迷蒙的眼睛,声音低哑,「
那你以后……多绿我。」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我抱着她,转身,大步走向卧室。 踢开卧室虚掩的门,走进去。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阅读灯亮着,
光线昏暗暧昧。我走到床边,把她放上去。床垫柔软地陷下去。 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开在枕头上,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胸口因
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针织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拥抱和亲吻中松开了两颗,露出一
截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内衣边缘。 我俯身压下去,再次吻住她。比刚才更急切,更用力,带着一种疯狂的占有
欲。我知道,前天晚上,谢临州亲过这里,我要把他的痕迹,全部覆盖,全部抹
掉,烙上我自己的印记。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热情地回应我,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按压。我
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吮吸,舔舐,发出暧昧的水声。 吻得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我才稍微退开一点。手也不闲着,摸索着探进探进
针织衫里,解开内衣背后的搭扣,握住那一团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弄
顶端已经挺立的小颗粒。 「嗯啊……老公……轻点……」她仰起脖子,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在我身
下难耐地扭动,腿也无意识地磨蹭着我的腿。 我离开她的嘴唇,一路往下吻。下巴,脖颈,锁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
一个个湿热的红痕。手也没停,从她身上滑下去,解开她半身裙侧面的扣子,拉
下拉链。连同里面的打底裤和内裤,一起扯下来,扔到床边的地毯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暖昧的光线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光滑,在
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领域,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的
蜜穴微微张合,透明的蜜汁正从里面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里。 心脏狂跳,撞击着胸腔,血液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股混合着极致
兴奋、扭曲快感和占有欲的热流,在四肢百骸冲撞。 就是这里。 我老婆的阴道,曾经专属于我的私人领域。我的领地。我的桃花源。 可是如今,已经有两个野男人拜访过,探索过,并且留下了他们来过的痕迹
——他们的精液。刘卫东的。谢临州的。 这里曾经带给我无数的快乐,让我欲仙欲死,让我觉得拥有了全世界最美好
的东西。 可如今,已经有另外两个男人也体验过了。他们进入过这里,在里面抽送,
射精,获得了曾经专属于我的快乐。 前天晚上,就在前天晚上,谢临州刚刚进入过这里。他用他的鸡巴,插进了
属于我的地方,在里面横冲直撞,最后把精液灌进去。 而且,我知道,清禾的欲望已经打开。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就关
不上了。未来的她的阴道,肯定还会有更多男人的鸡巴插入。他们会像刘卫东或
者谢临州一样,在里面获得快感,会留下自己来过的证明。这里会变成公共的…
…乐园?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我的脑子,搅拌着脑浆。 不是痛苦。不是愤怒。 是疯狂到极致的兴奋。是扭曲到极致的刺激。是阴暗欲望得到满足的巨大快
感。 我粗暴地把头埋下去,埋在她双腿之间,鼻子抵上那片湿滑泥泞,狠狠吸了
一口气。 一股温热、潮湿、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腥甜,扑面而来,瞬间充
斥我的鼻腔,冲进我的大脑。我仿佛能闻到……谢临州留下的味道。虽然我知道
,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不可能还有什么残留。但那只是我的想象,是我的脑子
在疯狂的作祟。 正是这想象,让我更加亢奋,鸡巴硬得发痛。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粒。 「啊——!」她浑身剧烈地一抖,尖叫出声,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头,脚趾
都蜷缩起来,「老公……别……啊……那里……太敏感了……」 我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小豆豆,然后整个含住,用力
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不行了……老公……要……要去了……」她叫得更大声,声音支离
破碎,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扭动、弓起,双手胡乱抓住床单,手指
用力到泛白。 快感像汹涌的海浪一样冲击着她。她很快就到了高潮,身体绷紧成一张弓,
剧烈地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急促有力的收缩,温热黏滑的液体大量涌出,
浇在我的舌头和下巴上。 我抬起头,嘴角和下巴还沾着她透明湿滑的蜜汁。我用手背随意抹掉,然后
压到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迷离失焦的眼睛,和她潮红滚烫
、布满细汗的脸。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心脏狂跳。欲望和好奇,像两头野兽,在胸腔里
撕咬。 「告诉我,」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命令,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告
诉我一切。」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眼神涣散地看着我,胸脯剧烈起伏,一时没反应
过来。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一下,迫使她聚焦看着我:「我要知道。他是怎
么操你的。全部告诉我,每一个细节!」 (第三十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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