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路加姐的婚纱好露哦。”
同桌的姊妹们半开玩笑地调侃。刚才还在新人宣誓环节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不过确实,青禾从未见过身着暴露服饰的路加,连“性感”这个词都不敢在心里开口。聚光灯下,她的肩膀瘦弱白皙,脖颈如天鹅般纤细,傲人的胸部显然垫出来的。
“哪儿像个基督徒啊……”
青禾心里嘀咕。然而新郎李保罗祖上三代都是信主的,来场的亲戚不知有多少信徒,哪儿轮得到青禾这个被传福音的“半路和尚”插嘴。
“路加姐也是值了,李弟兄家这么有钱。”
姊妹们又说道。的确,暖州国际大酒店的场地,一眼毛估有五六十桌的喜酒,七八个台湾请来的伴郎,穷酸人家怎么可能办得起啊。要不是荣获路加的亲自邀请,他青禾连出席的脸面都没有。就是现在与姊妹们坐在同桌,青禾也时不时地自嘲自己是个“男性伴娘”以缓解尴尬。毕竟女方桌里坐着个同年男子是件引人注意的怪事吧。
青禾转头看了看坐在自己左边的秦雅歌。她今天穿着黄色的连衣裙,粉底白了一个度,口红深了几个号,齐刘海也中分开来,眼镜也换成大细圆框的了。刚才新人宣誓环节时,青禾看到雅歌眼眶里眼泪打转,终究落到膝盖,成了发绿的棕色痕迹。毕竟雅歌和路加是公认感情最深的一对姊妹,路加个子高挑,雅歌略小巧些,便更像是姐姐和妹妹了。她们两个作为同伴住在姊妹之家,每天同吃同睡,早上晨兴祷告,周末申言传福音,形影不离。只是在大四的时候,路加要考研,雅歌要就职,便又各自住学校宿舍了。
“多吃点吧,这里的特产。”
青禾将从未见过的暖州当地青蟹夹过来给雅歌。雅歌轻声道谢,接过其他姊妹传来的红酒,给青禾倒上。青禾曾经鼓起勇气向雅歌告过白,雅歌没有当场拒绝,只是说今后想一直待在父母身边什么的,便含糊过去了。虽然表白的几个月前青禾和雅歌就每天两个人一同在图书馆自习,一同去食堂吃饭,一同步行到宿舍楼下告别,甚至青禾还去过雅歌家,见过她父母,但在说出“喜欢”这个词的时候,青禾还是感觉脸上用上来了一股火辣辣的、快要爆炸了的血流。雅歌的含糊婉拒,反而让青禾送了一口气。在那之后,直到毕业,二人关系一切照旧。但青禾还是暗暗地把雅歌当作女朋友一般特殊对待。今天也正好演一出举案齐眉的把戏。
“新娘子过来敬酒了!”
近处的路加更是闪耀得让人睁不开眼,穿上水晶鞋变了身的灰姑娘想必也不过如此。青禾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气,看到她锁骨处的汗珠。路加双颊泛红,显然是因为为今天的婚礼所累,而且还一桌一桌敬酒过来。但她的脸上却找不到半点阴翳,反而大大方方地洋溢着今天世上最幸福之人的笑容,在各桌宾客之间应对自如。她已经先一步成为成熟人妻了。
新郎个子居然和新娘一般高。面相倒还年轻,看得出些冲动及得意,但稀疏的头顶就算烫了拉面头也难以掩饰足足大新娘七岁的事实。
“路加姐,新婚快乐,一点儿小意思。”
姊妹几人纷纷拿出红包,塞给新娘。青禾此时心头一紧,因为他根本没有准备什么红包。青禾近年也参加过几个朋友的婚礼,红包就没有给过,虽说帮忙挡了些酒。青禾寻思以弟兄姊妹的交情,明显是不用给红包这样的俗物,便两手空空的就来了。然而就连一旁的雅歌也掏出一个硕大的精致红包,青禾不禁后背冒汗。
“这怎么能收呢?都是弟兄姊妹。”
看到路加断然拒绝了姊妹们的红包,青禾这才松下一口气来,庆幸路加果然和自己不谋而合。敬酒就那么客客套套地过了场。青禾也知道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客人。倒是未准备红包的事更让青禾心有余悸。
青禾又望了望邻座的雅歌。到底能和雅歌一起步入正果呢,青禾悬念。毕业后的第一年,弟兄姊妹们各奔东西,联系渐稀。直到路加突然宣布结婚消息,吃了晴天霹雳的青禾才醒悟到神并没有安排什么奇迹。所幸雅歌还坐在身边,还能像个女朋友一样接受自己的殷勤。但雅歌直到自己对路加的感情吗?若是真的与雅歌结婚了,还要和雅歌坦白对路加一见钟情吗?或者说,恐怕雅歌早就看透了自己得陇望蜀的小算盘。女人的直觉总是锋利的超乎男人的想象。若得知自己不过是青禾的第二志愿,雅歌还能保持一如既往的平静吗?
“故事终究要结束了。”
青禾反反复复地念叨这句词,躺在聚会所的地铺上,眼前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姊妹婚礼的每一幕场景。姊妹们被安排住宿在婚礼会场酒店的房间,新郎的台湾友人也住在那里。而青禾则被安排和几个年轻弟兄去当地聚会所打地铺。又有什么好挑剔的呢?没把自己这个可疑男子赶出去就算不错了。而且红包也没给。
“青禾弟兄刚才台上唱的泰文歌不错哦。”
曾经一同参与过教会孩子夏令营的弟兄刚才和青禾说道。是的哦,我这小丑也算是精心准备了一下的,青禾心里自嘲,没再多想就睡过去了。地板很硬,弟兄们的鼾声也此起彼伏,音域丰富,青禾夜里醒来好几次。
第二天是主日,新婚夫妇及姊妹们都来聚会所了。褪去了婚纱及化妆的路加,穿着日常服饰,又和印象中的样子无异,但举手投足间有股女主人的气场。
因为火车票的时刻和目的地都不一样,姊妹们先青禾一步而去了。青禾独自在喧闹嘈杂的候车室等车,茫然的像个没有抢到新娘的《毕业生》。这火车站明明在县城中心,外头的风沙怪大的,搞的和《新龙门客栈》似的。
“我可不当盖茨比哦。”青禾心想。 又有谁能知道故事其实并没有结束。
“青禾弟兄,我想见见你。”
时隔那场盛大的婚礼差不多有5年,独自赴沿海地区大城市工作的青禾收到了从尘封已久的路加账号发来的微信。路加头像还是路加与丈夫恩爱的合照。
前一刻,灰头土脸的青禾正挤在塞满下班大军的地铁里,盘算着晚上吃点什么硬菜,回味着昨晚游戏的局面,这才勉强维持做人的感觉。看到微信提示框冒出路加的头像,青禾如触电一般全身僵直。他第一时刻就把手机收进口袋里,环顾四周,这才发觉四周被人困马乏的打工人给围成铁桶,而且还都是男的,可以清晰地看到身高矮的那几人稀疏油腻的头顶。
青禾再次举起手机,打开微信,盯着路加的信息良久。青禾点击了路加的头像,她的样子是一点也没变。又查看她的朋友圈,却是只有横线一条。
“路加姊妹,发生什么事了?”
青禾足足踌躇了二十分钟,环顾四周十八次,身旁换进来三个穿校服的女中学生,才鼓起勇气发出这条信息。点击发送的一瞬间,青禾又感觉从后脑勺注入一股热流。到青禾意识到自己不得不睡觉的时候,隔壁邻居家的婴儿夜啼都听不到了。路加的回信遥遥无期,青禾望穿秋水,晚饭只是用泡面应付了下,游戏也没心思认真玩,只是坐在吱嘎作响的电竞椅上,一遍又一遍地翻看路加婚礼那天的照片,特别是那张路加身穿露出纤细胳膊和前胸的婚纱,和丈夫一同上台演奏吉他时照片,直到深夜。
“路加又在耍我吗?”
青禾脑中闪烁过这句话。他又回想起大二时的那个雨夜,路加打电话给他说自己困在图书馆没带伞,求青禾送她回宿舍楼。青禾兴致勃勃地立刻前往,甚至准备了小点心。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甚至小点心路加也不肯收下。此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路加的亲密同伴雅歌也是一样。
反正明天是周五,困一点也就多喝几杯黑咖啡的事。青禾打开了提供上门服务的网站,物色起兼职妹来。然而在线的都不怎么中意,召一个又得烧掉小半个月工资,也只好作罢。强制闭上双眼,肿痛的脑子不知什么时候掉线了。早上6点的手机闹钟一响,青禾条件反射式地划掉闹钟,挣扎着起身去厕所。青禾迷迷糊糊地坐在马桶上,意识到刚才待机画面上好像有条绿色的通知。完事了之后,青禾赶紧拿来手机一看,居然是路加的回复,而且是劈头盖脸的大段文字。青禾瞬间就清醒了,连吞带咽地看了几个“母亲控制欲”“弟兄大男子主义”“离家出走”的字眼,意识到此时非同小可,得仔细分析,便立马急急忙忙洗漱穿戴,刷辆共享单车去挤地铁了。
塞满上班牛马的地铁车厢空气浑浊,令人窒息。青禾顶着肉包子和韭菜盒子的气味,集中脑力,试图解读路加摩天大楼般的消息。
在消息里,路加诉说了婚后生活的不幸:原生家庭疯狂压榨索取;大男子主义的丈夫粗暴蛮横,控制欲极强;怀孕无果又导致婆媳关系紧张。路加又说非常怀念大学时弟兄姊妹一起过教会生活的日子,那段日子让她真正享受到了神的平安与喜乐。前几天,作为高中老师的她因为在家中和男性同事多联络了几句工作上的问题,她丈夫就大发雷霆,发生激烈争吵,甚至受到肢体上的暴力,于是就下定决心携带少量行李离家出走了。娘家本来就是深渊,回了也会被立刻扭送回去。其他姊妹也都组建家庭了,也没有脸面打扰。不经意想到大学时没带伞叫青禾送自己会宿舍的事,便冒昧地发了条信息给青禾。
青禾看消息的途中,胸中就翻江倒海的,看完更觉得沧海桑田,握着的地铁扶手都有些烫手了。青禾立刻在脑子里勾画出一个薄幸女子的形象,正如《倩女幽魂》的聂小倩一般,被命运的荆棘束缚,憔悴无助。
这可如何是好?青禾还想先体面地表示一下同情,删改出一段“路加姊妹,看来你经历了不少事情……”这时地铁快要到站了,牛马大军蠢蠢欲动起来。手机屏幕一翻转,消息又回到了“我想见见你”的位置。
“你现在在哪里?”
青禾发出去后,瞬间后悔了,后脑勺热得像电烫斗似的。但没想到路加秒回消息。
“我现在在冷州东站。”
青禾抬头看了看地铁门上的路线图,去冷州东站得往相反方向坐12个站,换乘再坐6个站。
“不好意思,路加姊妹。我现在得去上班。可以等我下班了来找你吗?”青禾权衡了一下后回复道。
“青禾弟兄,我等不了怎么办?”
青禾方寸大乱,差点喉咙里拧出尖叫,脑中几十个向公司扯谎请假的理由呼啸而去,因缺勤扣除250块的工资单和领导的臭脸暗雷轰鸣。
“开玩笑的,青禾弟兄。等你下了班我们再见面。”
青禾这才松下一口气来,这才满心得意地去上班了。一整天都是些填报表的烂活儿,幸好并催得不急。青禾一边眼盯屏幕,手敲键盘,一边在脑海里创作着各种与路加戏剧性的重逢场面。
“冷州东站……冷州……诶?我什么时候跟路加说过我如今在冷州?”
青禾心里起了一个疙瘩,不过应该是个良性疙瘩,青禾理解为那是路加对自己的默默关心。而且冷州本来就是省会城市啊。大学时代自己不老是夸口说要去冷州闯荡的吗?
下了班,青禾风风火火地就冲向地铁站。途中发了一条“路加姊妹我下班了,现在就赶过来”的消息,路加又秒回道“不好意思,青禾弟兄麻烦你了。路上小心点”,更是给青禾的胸膛里添上一铲子煤。
那18站地铁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牛马大军如潮水般涌来,又如鼻涕一样嗦不出去。青禾的视线停留在上来一对途中上车的,拉着贴满贴纸的大号拉杆箱的年轻情侣身上。男的染着黄毛,刺着花臂,套着不像是真的潮牌卫衣,下穿破烂宽脚牛仔裤,脚上却是中规中矩的杂牌运动鞋。女的蓝发披肩,上身穿白色卫衣,胸前有一串硕大的巴黎世家logo,下身则只穿黑色瑜伽裤,但却只能看到扁平的臀部。女的靠在男的怀里,男的一手抓着扶手,一手握着行李箱,俯视着女的,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当那对情侣突然手忙脚乱起来,青禾才想起来得换乘。换乘之后的车厢空荡荡的,那对醒目的情侣也上了同一节车厢。看来也是去东站的,大概是要出远门。
“路加姊妹,我快到东站了。我们什么地方碰头?”青禾发了消息过去,这回过了3站路加才回复。
“我在肯德基等你好吗?”
“好的。”
到了站,青禾立刻奔向东站的肯德基。回头一想,那对情侣竟然并没有下车的意思。青禾汗流浃背地闯进肯德基。因为没有多少客人,一眼就能望到了深处角落里坐着一名女子——那就是路加。
眼前的路加并没有印象中的光鲜,甚至可以说有些朴素。就穿着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头上扎着马尾辫,脚穿白色板鞋。远看说是大学生也会有人信。但她的眼睛似乎比印象中的缩小了一圈,且眼袋涂满疲惫。脚边还放着只大号的单肩旅行包。
路加发现了青禾,向青禾举臂挥了挥手。青禾便走了过去,拉出椅子坐下。
“青禾弟兄,好久不见。”路加笑容满面地说道。
“是的哦。”
“青禾弟兄,你刚下班,一定饿了吧。要不我们先去吃饭。”
“好的,去哪里比较好?我查一下。”他们最终选定一家回转寿司店,还挺有名的,由于是周五,来就餐的亲子家庭不少,门前坐着一大排等待入店的客人。
“人还挺多的。”青禾吐槽道。其实他饿得不行了。
“是的哦,这家店挺出名的。”
“要不我先去买杯奶茶给你。”青禾提议。其实他也渴得不行了。
“那多让你破费啊。”
“没事的,没事的,我自己也渴了。”
“那就麻烦弟兄了。”
青禾就去买了奶茶,回来的时候路加却不见了。他拿出手机才看到路加发来的消息说已经进店了,并发了座位号码。青禾这才入店。青禾想起以前请过路加一次牛排。青禾与路加一边就餐,一边聊着些有关寿司的品种、传送带的构造、芥末的真假等无关痛痒的话题。路加的胃口不小的样子,连续不断地点评来菜,并送入嘴中。青禾甚至怀疑眼前这个开朗的路加和微信中凄凄惨惨戚戚诉苦的路加,不是同一个人。
“没事,看着她开心我也就满足了。”青禾暗想。
“对了,青禾弟兄,你有和雅歌联系吗?”路加突然问道,青禾觉得十分唐突。
“没有,雅歌结婚了以后就没有联系过了。”青禾淡淡一句。
其实青禾在看到雅歌在朋友圈炫出来的结婚登记照之后,就把雅歌给删了。本来,路加的婚礼之后和雅歌还陆陆续续地有些友情性的联系。某一天路加还突然给青禾发信息,催促青禾下决心和雅歌结婚,不要耽误雅歌青春。在此之后青禾确确实实努力过了一波,还和雅歌在正月里开视频聊天。结果半年之后,雅歌就那么无声无息地闪电官宣结婚了。
青禾刚看到雅歌的结婚登记照时,还故作镇定地念叨句“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后来一见雅歌的丈夫又矮又挫,不由怨从心起。要是又高又富又帅的,高他青禾几层楼档次的善男子,他青禾心里也能服气啊。更不用说雅歌一语不提的,显然没把自己当回事。于是一冲动就把雅歌给删了。反正都有弟兄了,也没有必要联系了。青禾只是后怕让其他弟兄姊妹们得知了,看透自己心眼小。这不,路加问起来了。
“青禾弟兄,我知道说起雅歌你心里不舒服。你脸色都变了。”
“有吗?”青禾惊讶到自己会上脸。
“好吧,我不提雅歌了。”
“对不起。”在那之后,无关痛痒的闲聊也凉掉了。青禾只是静静地吃着饭罢了。而路加翻看手机的频率在上升。邻桌是个四口之家,淘气的小儿子几乎要爬进寿司传送带里去了。略文静的大女儿则专心地吃着加奶油的布丁。眼看着快要吃完了,服务员又端上一大碗豆沙刨冰。
这时,路加突然重重地把手机砸在桌面上,几个空碟子都腾空了。邻桌的视线都往这里交汇过来。只见路加猛皱眉头,双眼拧出泪来,殷红的嘴唇不断颤抖。想必是丈夫那边来联络了。
青禾并没有立即开口。他其实期待着路加的失态,但还是被路加突如其来的爆发给震惊了。那爆发就像突然敲碎珠宝店的橱窗玻璃一般,碎片晶莹璀璨,却又锋利伤人。
“对不起,青禾……”路加首先开口道歉。
“我没事,你没事吧?”
“青禾,我想你也看过我发给你的微信了。我现在真的很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这个人着魔了一样,向主祷告也没用。我竟然一个人逃出来了,我的家庭婚姻都要破碎了。别的姊妹过得那么幸福,我却那么痛苦。青禾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面对路加突然如决堤洪水一般的哭诉,青禾六神无主,但显然必须得尽快做出回答。路加泪眼通红,嘴角甚至滴垂着唾液,望着青禾。青禾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瞥到路加那只压在手机上的手背上的数处结痂,不禁伸手合住。路加的手竟如瓷器般冰冷,结痂出如锉刀一般,暗暗发热。路加丝毫没有缩手,只是俯视着盖在自己手上,青禾炙热的男人的手。
“我坐你旁边吧。”青禾说道。路加没有回应,青禾便擅自坐了过去,路加也没有明显的抗拒。青禾一只手抽出几张纸巾去擦路加的眼泪和鼻涕,另一只手悄悄绕到路加身后,攀上她瘦弱骨感的肩膀。可以看到路加头顶的发缝颇宽,油腻的头发洒满白色皮屑,后颈与两鬓的杂毛蓬乱,却依然闻得到沁人心脾的发甜异香。从领口可以窥探到路加的内衣,毫无特色的肉色运动款式,也看不见乳沟。路加的耳朵开始发红发烫。
青禾半搂着路加,感叹这一刻真是等得好苦,要是一直就那么像对大学生小情侣一样坐到天荒地老也愿意。青禾的脖子感受到了路加的气息,是路加侧过头来了,朦胧又恍惚的睫毛上凝着泪珠,直直地盯着青禾的瞳孔深处。
青禾亲了一下路加的额头,说:“我们走吧。”就试图站起来招呼服务员过来结账。谁知路加一把死死地抱住青禾的胳膊,说:
“不够。”
“还不够吃吗?那再点一些。”
“不是这个!”
看着路加像个气嘟嘟的小姑娘,青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再亲我一次。”路加闭上眼,嘟着嘴说。
于是青禾又亲了上去。路加的嘴唇没有想象中的软润,甚至有些粗糙。口中的气息也不是很好闻,有股混沌的腐败味。可还需介意什么呢?路加的舌尖邀请了过来,青禾品尝到了细滑的扭动。手也放在了路加的大腿上,自下而上摸索着,从裙外渐渐游入裙内,跨越了布料的阻隔,触摸到了鲜嫩出汗的大腿内侧。终于探到最深处,抵到块坚硬的骨头,周围的肉质却极其柔软,渐渐地湿润起来。青禾股间的性器鼓胀到极点。
“青禾弟兄,你原来这么坏啊。”路加邪媚笑道。
青禾只是坏笑,加大了手指搓弄。他似乎摸到了勃起的阴蒂,纠缠不放。路加猛地夹住大腿根部,摆出求饶的眼神。但青禾并没有收手,而是进一步翻开内裤边缘,手指如蛇一般钻进去。路加的大阴唇细腻无毛,涂满了滑腻汁液;小阴唇却吐得长长的,可以来回拨弄。
“不要……青禾……不要……我快忍了。”路加的声音颤抖着。
而青禾终于探到花心附近,手指一下子陷了进去。这时突然袖口感觉到一股热流,紧接着渗到自己的屁股上,滴滴哒哒地流到手上。看到路加的裙子扩大出一片灰色,青禾才意识到路加尿出来了。
“跟你说了不要了。我憋不住的。”路加羞耻地怨道。尿液流得她满腿都是,连鞋子里也流进去了。地面上一大滩水迹,幸亏是橙黄色的,辨不出颜色,然而淡淡的氨味还是飘上来了。
“我们快跑吧。”青禾赶紧拿上二人包裹,挡在路加下半身前后,蹑手蹑脚地挪到收银台,付完款的下一秒就没影儿了,只留下纳闷儿的收银店员和两排湿鞋印。他们两个直奔厕所,可这偌大的火车站却只在边角处设置着,且已到夜间,昏暗的绿色指示牌灯光愈显昏暗阴森。
“要不我们先走吧。车站的厕所也挺脏的。”青禾建议。
“可是我下面都湿了呀。都是你搞得。”路加埋怨道。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看我的袖子也湿了,不过还挺香的。”
“讨厌。弟兄你太色了,将来你的姊妹怎么办呀?”
“不是有你吗?”青禾说着就去亲路加,路加毫无反抗,瘫软在那个血脉偾张的男子怀里。
“先把内裤拖下来吧。怕你着凉。”青禾立马蹲下动手。路加扶着青禾的肩膀,乖乖地抬腿配合。
“还是先把鞋子脱了。”
“嗯,好。”
车站角落区域空无一人,数十米的天花板回荡着幽暗与两个人的言语。路加的双腿虽然细长,摸上去却也是软乎乎的。青禾像给小学生换内裤似的,脱下路加又湿又重的内裤,看到反射灯光的阴阜轮廓和一小片阴毛。青禾忍不住贴上去一闻,虽然还有尿骚味,但深处有些香甜。青禾的舌头进一步探索,想去吸吮吐露的蝴蝶。
“啊……啊……不要,弟兄,那里脏。还没有洗过澡。”路加娇喘着抱住了青禾的头部。
青禾没有住手,反而沿着小阴唇的边,想去找埋在肉缝上端处的阴蒂。这时突然听到一阵大动静,像是有人拉着拉杆箱走来。路加慌神示意青禾走,二人便走出车站。
青禾望望四周,想确认车站边大酒店的方位。看到了那闪瞎人眼的巨大玉米棒子般的建筑后,便去挽路加的手臂。晚上气温低,路加裸露的手臂已经冰凉。青禾心疼,又抱紧了她。
“我们去酒店吧。”
“那家看起来好高档哦。”
“没关系。这点钱怎么会出不得。”
“又让你破费了。”
“怎么会。”
“我们开了房会留下记录哦。我怕暴露行踪。”
青禾瞬间被这句话刺中了,脑中出现一帮恶汉凶神恶煞找上门来的场景。勃起的男性器也和气球漏气似的瞬间缩小。
“那昨天你睡在哪里?”
“我就在肯德基熬了几天。”
“几天?!太难为你了!”
“我弟兄在公安系统有关系。能查开房记录。上次我就被抓回去了。”路加虽然平静地叙述,但面色明显阴翳些了。
“没事,那去我家吧。不嫌脏的话。”
“怎么会。”
他们二人又掉头去网约车等待区,打车回青禾家。车上路加侧卧下了,头枕在青禾腿上。青禾望着路加婴儿般的侧脸,脑中不禁冒出“丈夫”这个词。司机是个中年大哥,没多说半句话。车内有股馊味儿,可能是大哥吃剩的外卖味道。窗外流光璀璨,车辆飞驰。崭新的人行道上毫无行人,只有花坛中的树苗摇曳。窗上小雨落下,拉出一条条锋利的斜线。
车子开到青禾的公寓楼下已经快0点了。青禾架着睡眼惺忪的路加,打开自家房门。单身男人的房间,有哪个会是干净的?也只有睡觉的床上灰尘少些。青禾让路加坐床上,路加一下子就横躺在上面。
“看你这么困,那你就直接睡吧。”青禾准备收拾一下沙发上堆积的衣物,整出块空间好睡觉。他也困了。
“不行,我还没有洗澡。”路加闭着眼还嘀咕道。
“你都睁不开眼了。”青禾笑道。
“你帮我洗嘛!都是你,把我搞得这么脏。”路加提起嗓门来。
“好好好,我帮你洗。我先帮你脱衣服。”
青禾拉下路加背后的拉链,把整条连衣裙扯了下来。路加下身赤裸,腹部平坦,狭长的肚脐眼如茉莉花心,隆起的阴阜如诱人的蜜桃。青禾忍住去舔的欲望,去脱路加的胸罩,其实是件小背心。路加的胸原来就就不大,和雅歌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不可并论,只有大约两个荷包蛋大小,乳头则如大号提子干一般。青禾微微一尝,并无味道,只有少许香汗气味。
“别舔了,好痒啊,我受不了。”路加呵呵道。
“这里也受不了了吗?”青禾去摸路加的小穴,已经湿哒哒、黏糊糊的了。
“好多水呀。”青禾笑道。
“还不是你弄得。受不了了。”
“想要吗?”青禾的手指钻了进去,里边噗嗤噗嗤地,还可以感受到肌肉的收缩。
“你要戴安全套。”
“我没有啊。”
“那就不行。”
“我都硬成这样了。”青禾立马在路加面前掏出自己钢铁般的肉棒,上边的血管如虬龙一般张牙舞爪,龟头奢棱跳脑的。路加惊讶万分。
“青禾弟兄,你的那根好可怕的样子哦。我弟兄那个不是这样的。”
“是怎样的?”青禾追问。
“就是正常呀。比火腿肠粗一点。你的像怪兽。”
“想不想试一下。”
“我怕疼。”
“没事的。我轻点儿。”
青禾分开路加的双腿,把自己的阳具对准流满蜜汁的粉红色阴户,丝滑插入屄洞里,顿觉温暖瞬间包裹全身。
“这不是一般女人的阴道,这是信主基督徒的路加姊妹的阴道。这阴道高洁美丽,神圣庄严。是神所馈赠的甘泉,滋润善男子饥渴的灵魂;是主所应许的链接,直通申言者赞美的天堂。我要进去,进那个生命根源的窄路;我要挖掘,挖出那个喷涌喜乐的隧道。
这个屄不是处女屄,但我不管,今天我就是要肏死她,我要肏死这个信基督的婊子,她的屄现在是我的,是主把她赐给我肏的。这臭婊子不知道被他老公肏过几次了。我要把我的精液射进她的屄洞里。她就是个送上门的妓女。她就是淫荡之极的肉便器。你们这帮天天嘴上讲大道理的基督徒,还不是群欠肏的婊子,我要把你们一个个都肏死。”
青禾脑中不断反复回荡着圣洁的赞美与污秽的臭骂,抽插运动也越来越激烈,路加的呻吟越来越痛苦。
“好疼……好厉害……好爽……老公,你慢一点。”
“我可不是你老公呀。”青禾停顿下来,坏笑道。
“你现在就是我老公。别停啊,快,继续动。”路加撒起娇来,扭动腰枝求欢。青禾便又开始狠狠地撞击起来。这句“老公”媚进骨子里了,让青禾忘却了胳膊与腰臀的过载酸痛,鸡巴又坚硬几分,感觉快要爆裂了。
“我要射了。”青禾奋力加速,当快感从脊椎下部升到天灵盖时,抽出铁槌,射在了路加的小腹上。疲劳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青禾一下子仰躺在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自己精子的腥味,以及女人淫水的骚味。
“去洗澡吧。”青禾鼓起一口劲站立起来,去拉大字躺在床上的路加的手。路加平摊的胸部起伏得厉害,腹部有一大滩粘液,湿透了的阴户也如在喘气般的大张,看得见阴道内壁缩动。
青禾发现路加眼泪打转,而且有决堤的前兆。路加终于哭了出来,哭得昏天黑地,哭得撕心裂肺,哭成被抛离的孩子一般。青禾如雪水灌顶,全身冰凉,渐渐意识到自己伤害了路加,却永远无法挽回了。此刻,却只等沉默地听裸体的路加蜷缩在自己的床上抱头痛哭。
路加哭声渐息,但哽咽不止。青禾呆站着俯视着路加瘦弱的背脊和散乱的头发,自己的性器耷拉着像个犯错的仓鼠。路加突然撑起身子,原来头部所枕的地方有一大片水迹。
“青禾弟兄,请问卫生间在什么地方?”
“在那里,我带你去。”青禾去扶路加起来,路加却抗拒青禾的手,面露惧色。青禾只好指指方向示意。
路加自己去了洗手间,可以听到急促水流的声音,看来她在洗澡。可是时间实在过了太久了,青禾便过去查看。所幸厕所的门没有锁上,青禾进去,看见路加直直地站在喷头下被水冲刷。青禾心疼,一把从背后抱住了浑身冰冷的路加,这回路加没有抗拒。
“对不起,路加。”青禾贴着路加的脸颊哭着说道。路加没有任何回应,却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
“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了。”路加打破沉没。
“哪里有?我爱你,路加。我永远爱你。”
“可我已经结婚了呀。我已经有弟兄了。”
“有什么关系?我们也可以结婚!”
“不行的。基督徒不能离婚的。”
“有什么不能离婚的?法律上没这规定!”
“青禾弟兄!你冷静点,我们已经犯罪了!”
“有什么关系!为了你,我宁愿下地狱。”青禾激动地抱紧了路加,就像抱住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一样,那就是爱,这辈子不可以松手的爱。青禾的阴茎又再次勃起,坚挺地顶在路加柔软的屁股沟里。
路加转过身来,正对着路加,认真地盯着青禾的双眼许久。
“不行,你不该为了我受审判。我也没有打算离婚,我已经怀上保罗的孩子了,我只是有些情绪不稳定罢了。”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青禾差点脱口而出,最后关头还是咽下去了,他意识到他的老二还硬挺着,顶着路加的小腹。
青禾又抱住了路加,先吻在她的额头上,又往下吻住她的嘴。路加没有拒绝,青禾便半蹲少许,用阴茎刺探路加的阴户,竟也找到屄洞口,插了进去。路加闭上眼,轻轻呻吟。
“小淫妇。”青禾心中不禁暗骂。半蹲的姿势累人,但却能集中龟头部的快感。路加的屄真是湿滑,青禾渴望阴道肉壁能更紧些,加速抽插的频率。路加也更是陶醉。青禾瞄了一眼浴室的镜子,里边有一个粗壮略胖的男子巨熊一般从正面抱着一个瘦弱白皙的女子肏弄。
这姿势让两个人都累了,于是青禾让路加转过身去,想站着后入。不过因为身高差,阴道口不是很好找。青禾瞎忙活了半天也进不去,鸡巴软了半截儿。
“青禾弟兄,你进后面吧。”
“后面?屁眼吗?”青禾没有料到圣洁如女神的路加竟然邀请自己进行肮脏的肛交。不过他回忆起弟兄姊妹们在谈恋爱的时候不能插阴道,但能用后门解决的传闻。如此淫荡的想像瞬间激起青禾的欲望,鸡巴变得刚硬。但青禾也是头一次肛交,路加的屁眼如此紧缩,怎么才能把铁柱一样的鸡巴插进去呢?青禾把鸡巴抵在菊花口,逐段发力,可以看见肉棒渐渐地被嫩菊吞噬,最后消失不见了。也就开头有些受力感,插进内部,反而没有阴道的包裹感。青禾也顾不上这些,想要使劲抽插起来。
“别别,弟兄慢点,你的粗。这里和前面不一样,得慢慢来。”路加说道。
于是,路加放慢速度,把坚硬的鸡巴整一根深深地刺入,龟头似乎也撞到了什么。青禾有了喷之欲出的感觉。这时路加扭起屁股来。
“老公快,快动起来,好爽……好爽呀……”
青禾看路加快要高潮了,便掐住腰间,狠狠地抽插几十个来回。射出来了,快感直通凌霄。但青禾并未停止,用仍然坚挺的鸡巴折磨路加的小屁眼,知道路加全身僵直,两腿打颤,泻出一地焦黄的尿。他们二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熬了一夜。路加是真的睡着了,青禾却想东想西的,加上赤身裸体的女子久久偎依身旁,一直干闭着眼。要解决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路加是个有夫之妇,真的要和她结婚的话不知要翻过多少大山。关键自己也没什么钱,靠着微薄工资,如何养活心爱的女人?青禾没有抽烟酗酒的习惯,然而此时的他却后悔没有预备些烈酒,好让自己沉睡过去。自己的床窄小,未给路加腾出空间了,肩膀也挤出床外,手臂靠大拇指勾住内裤边支撑着。黎明的黑暗中,疲劳的头痛静静地折磨着这个男人。
青禾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他醒来时的头痛提醒他并没有睡多久。发麻的胳膊旁边侧卧着白皙瘦弱的女人,背对着自己,脊柱与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黑色长发散乱其上。屁股却颇有肉感,青禾用鸡巴顶顶,感觉软乎乎的,心想若是胸部也有同等尺寸就好了。
青禾想让路加多休息些,自己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去厕所排便、洗漱,换上新内裤,把囤积一周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顺便想把路加的衣物也放进去了,尿湿的内裤到底骚臭起来了。青禾又去拉开路加的行李,看看有什么要洗的。路加的行李空空如也,只有些内衣内裤,皆是妇女款式。路加闻了一下,还都是干净的,只有洗衣液的味道。青禾注意到了还有本黑色封皮的《新约》在里面。青禾翻看了一下,里边写满了细小的铅笔笔记。
青禾吃了些面包,回到床边,看到路加依旧酣睡,就在她脸上吻了一口,去沙发那坐着,找来手机,看看通知。微信上竟然有条名叫“以马内利”的陌生人发来的好友邀请。青禾点开一看,邀请信息写道:
“我是秦雅歌。”青禾加了雅歌。马上,雅歌发了一个问好的表情过来。这是个本来打算共度一生的女人,如今已婚有老公,又来联系我干什么?青禾又惊又喜的,迫不及待地想看下文。
“青禾弟兄,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青禾算了一算,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删掉了她。他又打了一条“你过得好吗?”
“我过得很好。弟兄我想和你打听点事。路加姊妹有没有和你联系过?”
青禾脑内嗡地一声,有血压瞬间飙升的感觉,蒙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继续打道:
“路加姊妹没有和我联系。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路加姊妹和弟兄吵架离家出走了。他家里人都急死了,把认识路加的弟兄姊妹都联系遍了。”
“有这等事?”青禾想演出惊讶的样子。
“其实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路加肚子里有宝宝了,情绪不太稳定。她和我经常和我联系的。”
“这样啊。路加姊妹没有联系过我。”青禾规规矩矩地回复道。
“青禾弟兄,你是不是讨厌我?”雅歌突然唐突地来一句。
“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干什么? 这哪壶不提哪壶开啊!”青禾心里怨道。
“我怎么会讨厌你?”
“那你为什么把我微信给删了?”
“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了。你弟兄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了,心里也不好吧。”
“确实。”
“祝你家庭美满,夫妻和睦。以马内利!”青禾打些客套话就想结束对话。
“但是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啊。你那么做是不是太绝情了一点。”
“对不起姊妹,我也是会冲动的人。求你原谅我好吗?”
“不行,我不想就这么原谅你。”
这小婊子他妈的想干什么?操他老母的。这一句话把青禾给气笑了。
“那我怎么样才能让你原谅啊?”青禾倒想看看这小婊子如何回复,结果回复久久不来。青禾呆坐在沙发上,仰头盯望天花板的奇妙纹路。良久他才发觉,路加醒来,竖起上身来,宛如美术裸体模特一般披着薄被子。
“醒了呀。过来。”
路加睡眼惺忪,摇摇晃晃地走到青禾面前。这才可以好好看清她的阴阜,牛奶般丝滑的小腹上隆起一座白嫩山包,山包上则长有稀疏阴毛。诱人的裂缝粉红欲滴,嵌在大腿根部褶皱构成的150度三角正中。
青禾一把抱住路加的骨盆,用上唇抚摸着路加的私处。那个地方神秘莫测,并且与那些妓女的阴部比起来,更多一份神圣的光辉。毕竟是信主姊妹的阴部,就连舔起来的味道也如膏油。青禾的玉茎抱起,舌头也愈发用力,拨开阴唇,直捣肉豆。路加被挑逗得嗯嗯哼叫,两手紧抓青禾的头发。青禾示意路加坐上来,路加却跪下来盯着看青禾的高耸肉棒。
“帮我舔嘛。”青禾怂恿。
“不要。脏。”
“你没有帮你老公舔过吗?”
“没有,从来没有。他说妓女才口交。”
“可他不是肏你屁眼了吗?”
“那没办法。我们还没登记的时候,他说熬不住了。而且他也戴套了。”
“好姐姐,你就帮我一次吧。”青禾用鸡巴顶了顶路加的脸颊。
“求我也不行。我都被你肏过了。”
“就这一次嘛。”
“就这一次?”
“对。一言为定。”
路加这才伸出舌尖去,像舔雪糕似的舔龟头,又跟吃棒棒糖似的把整根含在嘴里。虽然动作笨拙,并没有特笔之处,然而让圣洁的姊妹舔自己鸡巴的征服感令青禾十分满足。
“你的太大了,下巴都酸了。”
“辛苦你了,坐上来吧。”
路加跨坐上来,两指引导青禾的鸡巴,插入爱液泛滥的阴道。他们两个人的肉体抱在一起,青禾快速地舔舐着路加的乳头,这更加刺激了路加,催促臀部的扭动。青禾则绷劲大腿肌肉,以承接路加小穴的猛烈搅动。这不就是“乳海搅拌”吗?
“快射了。”青禾拍拍路加的屁股,示意要缴械。
“忍住,插我屁眼。”路加蹲起来,拔出鸡巴,送阴道口后方数寸的肛门处,“噗嗤”一下地坐了进去。青禾受不住这般刺激,一下子就射出大股精液。可路加而不肯轻易作罢,反而加大抽插频率和扭动幅度。青禾叫苦不迭,连忙求饶。路加不为所动,依旧磨盘大捻,直到高潮袭来,快感上头,大汗淋漓,喘息不止。青禾也射了第二回。
醍醐灌顶的二人结合着下体,瘫在沙发上,好似西藏密教的欢喜佛。青禾缓缓抽出屁眼里的软棍,不巧上面带上了巧克力酱。青禾便立刻去清洗,回来了看见路加如死人般伏面躺在沙发上,下体液体横流,肛门如镜头调焦般规律地一张一合。
青禾看了一眼手机,快到10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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