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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曼绿途》:出轨到暖绿(46)驯犬

海棠书屋 2026-10-0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曼曼绿途》:出轨到暖绿(46)作者:wjt1232026/10/03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前言: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生活忙不过来。更新以后的DS很不好用,也耽误写作进程。写得时候也没那么有感觉但是做人不能太

#NTR

《曼曼绿途》:出轨到暖绿(46)
作者:wjt123
2026/10/03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禁忌书屋

前言: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生活忙不过来。
更新以后的DS很不好用,也耽误写作进程。
写得时候也没那么有感觉

但是做人不能太监!!

最近的更新频率暂时改为月更,希望大家多多点赞,评论,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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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驯犬

贞操笼安在浩辰身上已经是第三天了。

尺寸在肉棒不硬时显得刚好地逼仄,环扣收得极紧,几乎贴着根部那块皮肤。笼体又小得近乎残忍,把他整根东西收进一个硬邦邦的透明壳子里,一点多余的余地都没留。可它确实还算舒服,至少比浩辰自己第一晚预期的要好。穿在裤子底下也几乎看不出来,只要别穿太薄的料子,走在人群里没人会发现他两腿之间多了这么个东西。洗澡的时候他试过把阴茎从笼口里小心地滑出来清洗,可那圈钢环套在睾丸根部纹丝不动,锁扣咬得死死的。他试着往外拔过一次,钢环勒着囊袋皮肉,痛得他当场弯下腰去,再也不敢硬来。

第一天他几乎什么都没干。极度兴奋让他连床都下不去,也完全没办法去上班。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小曼坐在床边的样子,她交叠的黑丝,她俯视他时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她指尖沾着透明体液慢慢抹开的样子。每想一次,鸡巴就不受控制地胀大,笼子便尽职尽责地顶回来,把那点充血硬生生压回原处。他在床上躺了好几个小时,手机也不看,只是捏着那把小小的银白色挂锁——用不同手法从缝隙里揉、捻、搓、撩动着自己的鸡巴,却根本不能满足自己。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去想着小曼,可他控制不住。那女孩明明生着一张清纯干净的脸,笑起来眉眼弯弯,在学校里清纯干练,可偏偏就是她逼迫自己跪在地上,一丝丝地勾弄着自己的情欲。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碰到她,不知道她下一次来是几天之后,更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让他再进入她的身体。

性欲像被堵住了出口的洪水,一点一点往上涨。他不得不释放,哪怕被锁着也想试试。他跪在床上,把一条湿热的毛巾裹在笼子外面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上,让蒸腾的热气一点点渗进树脂壳里。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壳壁贴住里面那根被压弯的肉棒,从根部一直往上推,推到龟头顶住笼口的地方,那里只能露出很小一截,被树脂卡得有些发紫。

他闭上眼,开始想她。那时她躺在他身下,膝盖被他顶开,脚踝勾在他腰后,整个人被他压在床单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闭,嘴唇张开,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又软又碎地喊他浩辰哥。他记得她的腰在他手掌下绷紧又松开,记得她潮湿的内壁一层层裹住他、绞住他、不舍得放他走的样子。他甚至记得她高的时候会咬住他的肩膀,牙齿陷进去,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过两天才消。这些画面一帧帧在他脑子里铺开,比任何触碰都更让他发疯。他的手指越按越急,不自觉地力道越来越重,好像只要按得够用力,就能把困在里面的那点快感挤出来。可树脂壳纹丝不动,钢环咬得更紧,所有膨胀都被迫原路返回,只在根部那一圈留下火辣辣的酸胀。

花了快四十分钟,他才在一阵断续又憋屈的痉挛里部分射了出来。

射精时肉棒随着每一下的抽搐顶到笼子,又让他疼痛得停止了射精。精液从笼子的缝隙里淌出来,量不但少得可怜,而且被硬生生截断了好几回。射完之后那圈钢环好像收得更紧了一点,像在报复他擅自越界的举动。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喘了很久才把身上的汗擦干净。

就这样又撑了三天。白天上班坐在工位上,笼子硌得他不时想调整坐姿,又怕旁边同事看出什么只能硬忍着。晚上回家洗澡,对着镜子里那副被锁住的躯体发一会儿呆,然后带着疲软到发酸的身体倒在床上。直到第三天傍晚下班,他从公司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她今天下午发来的那条消息还停在屏幕最上方。

屏幕上显示着消息来自小曼小姐:「笼子还戴着?」

浩辰的手指飞速在屏幕上摁了几下:「戴着。」

小曼小姐:「有没有自己解决过。」

他看着这行字,拇指在输入法上心虚地停了好一会儿。他其实已经试过了,不止一次。

浩辰:「没有。」

隔了十几秒,对面才回。

小曼小姐:「那今晚我过来检查。」

浩辰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回到了卧室。

从下午收到那条“今晚八点”开始,他就在衣柜前折腾了将近一个钟头。那件紧身黑T恤被他从最底层翻出来,褶皱用挂烫机过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布料服帖地垂下来。他对着镜子试了三次,太紧怕看起来刻意,太松又显不出肩线,最后干脆换上,认了。卡其色休闲裤是上个月买的,一直没穿,布料带点弹力,在臀部绷出利落的弧线,前面却刻意留了宽松的余地,不至于让笼子的轮廓明晃晃地顶出来。他把头发吹到半干,用手指抓出一点纹理,又拿须后水在掌心里搓开,拍在腮边和颈侧。镜子里那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精神,也比平时更紧张。

他做完这一切才回到客厅,把落地灯调到上次那个亮度又关掉顶灯,让整个房间只剩那圈暖黄色的光。他坐到沙发上,手指搭在膝盖上,一遍遍地调整呼吸,等着门锁转动的声音。

晚间,公寓的门锁转动开了。开门的声音比他预想的早了一些。他站起来,却见她已经推门进来了。

小曼身上敞着一件棕灰色暗纹西装外套,里面叠着浅灰色绞花针织背心和蓝白细格衬衫,衣领扣得齐整,衬衫下摆却随意地露在外面。一条棕色百褶短裙压着及膝的灰棕色长袜,脚上是一双金扣棕皮乐福鞋,鞋跟踩过玄关时发出清脆的两声。
她走过客厅把提包随手搁在沙发上,坐在包包旁自然地翘起一条腿,一只手撑在柔软的坐垫上,另一只手轻搭在膝头。长发顺着肩头滑下来,她微微偏着头,从上往下打量了浩辰一眼。

[图片1]

那一眼不急不慢,检验着一件她上次离开时留下的东西,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待在原处。

小曼在暖灯下坐了一会儿,目光从他脸上慢慢移到腿上。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把翘着的那条腿放下来,换了个更随意的姿势,一只手撑在沙发垫上,另一只手指尖点了点自己面前的地板。

"小狗,过来。"

浩辰站起来。小曼的话语提醒了他身下的笼子贴着裤裆,每走一步钢环都格着他根部那一圈皮肉。让他不自觉地只能迈出碎小的步伐。偏偏那点摩擦又顺着神经一路往上走,让他既酸又麻,走到她面前时耳朵已经烫得如熟透的苹果。

“裤子脱了。跪下。”

他的手指先搭上皮带扣,咔嗒一声弹开,卡其色休闲裤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边。然后是内裤,他勾着松紧带往下褪,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因为那副透明树脂笼子已经在他裤裆里闷了一整个下午,终于接触到客厅里凉爽的空气时,他整根被箍住的东西都跟着轻轻跳了一下。笼体贴着他鼓胀的茎身,钢环紧贴着根部,肉棒在透明壳子里被挤成一副屈辱的形状。他就那样跪下来,脊背挺直,把锁着笼子的下身端端正正地挺在她面前,那副姿态几乎和一条衔着东西回来的小狗没有差别。

小曼垂下眼,不紧不慢地看了几秒。她弯下腰将脸凑近他腿间,右手轻轻托住笼子底部,端详着这根黑乎乎的笼中之物。

“现在站直。”小曼的嘴里传来了命令般的话语。

浩辰的身体被她的话语拎着一般地站直了身。

只见坐在沙发上的小曼前俯下身子,隔着那层硬质的树脂壳,嘴唇贴到了笼子的顶端。

热气先一步喷上去。她用舌尖沿着壳面的弧度来回舔了舔,又含住靠近顶端的那个小孔,口腔的湿热只能一点点渗进去,落在里面那截被闷着的龟头上。
她隔着笼子在帮他口交。

浩辰的呼吸立刻乱了,肉棒在壳里膨胀起来,却撞不开任何缝隙,只能被压着、箍着,胀成发酸的一团。

她含住笼顶那一小截露出来的龟头,嘴唇收拢力道不轻不重地吸了一口,然后又退开。他低头看她,眼眶里已经烧起了一层热气。她抬眼,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就那样含着笼顶,眼睛看着他,一动也不动。

这样的凝视让他头皮一紧,整个人从后颈到腰窝全麻了一遍。她这样抬头看他的角度,和她以前跪在他面前帮他的时候一模一样。他几乎能回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送,又是怎么在她喉咙里释放的。此刻他多想把肉棒重新顶进她嘴里,像以前那样让她仰着头含住他,让她发出那种被撑到说不出话来的闷哼。

她慢慢直起身,嘴唇离开笼顶,微微偏头含了一口气,接着,一道温热的唾液从她半启的唇间缓缓淌下来。细细的,透明的,拉成一根线,不偏不倚地落进笼子顶端的透气孔。那口唾液的温度顺着塑料壳的内壁往下淌,最后沿着龟头的弧面滑到最敏感的铃口边缘。

“啊……!”浩辰整个人像被一只手猛地拧开了开关。欲望从肉棒直达他的神经中枢,又从喉咙里释放出来,化成一声再也压不住的呻吟。

“你射过了,是么。”

小曼把那句轻飘飘的话丢出来,在他还燃着的欲望上浇了一杯冰水。

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低头去看,只是靠着沙发背,一只手闲闲搭在膝头,目光平平地落在他脸上,“它看起来完全不像被锁了四天该有的饥渴。”

浩辰的头还微微仰着,胸口那点被重新点起来的兴奋还没散干净。就被这句话落下来浇了个透心凉。他整个人僵了一下。他下意识想把身体往后缩,可膝盖钉在地毯上,躲不开她那双眼睛。

“你怎么……”

“三年了,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这根肉棒现在应该是什么硬度吧?”

她的语气依旧不急不缓,既不失望,也不生气。

浩辰的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辩驳。他知道自己会输。这几年来她对他身体的熟悉程度,到了不用看第二眼的地步。什么时候会硬,硬到什么程度,什么情况下会提前泄出来,她闭着眼都数得清楚。而且正如她了解这个男人一样,她也知道他没法抵御自己的欲望,一定做不到。

“三年。”这两个字从耳机里传过来的时候,我握着鼠标的手停在原处,整个人僵了一瞬。

三年。几乎就是我和她确认关系的时间一样长,原来他们从大一就开始了偷情。
她在学校待的时间比在家久,在浩辰床上的时间,或许比在我身边还多。他那根肉棒反复进入她身体的抽插次数可能比我还多。我从她那里得到的每一晚,背后都叠着无数个我根本不知道的下午、傍晚、深夜。

小曼对我的肉棒也这么了解吗。她闭着眼也能数出我所有的反应吗。我在她心里,是不是也像浩辰此刻一样,只是某个可以被反复摸透、反复丈量的对象。

疯狂膨胀的嫉妒使我发疯,像一根细刺从心口往上穿,穿到喉咙口卡住。我咬着牙盯住屏幕里那两个人指节攥得发白,下腹却不受控制地胀得发疼。恨意和欲望搅成一股绳,越绷越紧,越紧越硬。我甚至分不清此刻更想要的是冲进去把她拖出来,还是就这么坐着,看她还怎么把眼前这个男人一寸一寸拆解干净。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刚才的静里还有男人激情的余温,现在的静里全是女人的冷漠。

小曼面无表情的脸一点点沉下去,沉得像是乌云压下来之前的天色。浩辰小心翼翼地揣摩着她,这份约定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他不敢想如果她今天把钥匙丢掉,他该怎么熬过去。

"你过来。"

小曼终于动了。她弯下腰,指尖勾住脚踝上那截细银链子,轻轻一扯,把钥匙从丝袜上解了下来,然后抬头看他。

浩辰怔了一下,随即睁大了眼。他本以为接下来是处罚,甚至做好了被羞辱一顿的准备。可她说的是“过来",钥匙在她手里。她这是要帮自己打开笼子吗?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带着一丝战战兢兢的期待,挪动双足往前凑了半步。她弯下腰把钥匙插进锁扣转动。咔嗒一声,那个把他勒了三天的钢环松开了。

她的双手帮他先是取下底环,再解开笼体。透明树脂从他身上慢慢剥离的瞬间,他的阴茎像被释放的弹簧一样弹出来,充血胀大,胀得发红发紫,粗壮得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根东西离开了笼子的约束,在空气里上下弹了两下才停住。

他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暂时的松绑。那种从三天闷锁里被释放出来的解脱感冲上头顶,让他整个人发软,甚至眼眶都热了一下。

小曼仍俯身在他面前,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握着那副取下来的树脂笼。她看着他身下那根因为解放胀得过分的东西,目光里没多少惊讶,倒是有一种早知如此的平静。

然后她低下头把它含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隔。她的舌肉直接贴上来,温热、湿润、柔软,像一层活的丝绸把他整根裹住。和刚才那段隔着笼子、带着试探的触感完全不同,这一次是皮肤对皮肤,黏液对黏液。

她口得很慢,从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往口腔深处吞。入口的时候她的嘴能感觉到他柱身上每一处血管的搏动,他也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细纹。嘴唇裹着龟头慢慢往下滑,直到她用喉管承载包裹了他的整根鸡巴。

“喔……”浩辰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裤管里微微痉挛,双手垂在身侧不敢去碰她的头,只能咬住牙关让自己尽量减少失控的呻吟。

我紧紧地盯着屏幕,脑子里却止不住地困惑: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赏?她刚才明明冷着脸,现在却伏着身子用嘴套弄他。如果他刚才的感受是羞辱,那他现在算什么。我有些看不懂她。

直到画面里我的女友把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吞到最深,鼻尖贴着他的小腹,整个人伏在他两腿之间,喉头滚动了一下。在显示器里,那一下牵动着我跟着她的干咽动作射了出来。手里的湿浊和屏幕里她空咽的样子叠在一起,让我分不清这究竟是谁的高潮。

小曼的吞吐不疾不徐,香舌在口中沿着肉杆缠绕,喉咙深处有节奏地收缩。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却又不得不控制住幅度,掩饰着自己的意图不让她发现。快到极限的时候,她开始用上颚反复碾压龟头那层最薄的皮肤,每一下都把他推到更高的顶峰。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小腹绷得死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还有一下,只要再碰一下他就能射出来。

就在那一下的前一刻她停住了。她的嘴唇从根部一路滑出去,舌尖最后在龟头上轻轻一卷,然后松开。那根被深喉浸得湿淋淋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还带着一丝牵连的唾液,在空气中弹了一下,孤零零地翘着。肉棒顶部的马眼一开,一合。

“它不够敏感了,是不是。”她的声音不高,听上去甚至像是因为它的性能打了折扣而带着一点惋惜,“不然你现在已经可以射了。”

她说得对。浩辰本来可以像以前一样享用她的喉穴,然后再把存了四天的精液一并灌入面前这个女人的嘴里。可此刻他做不到,她刚刚给了机会,给了他一颗甜枣,又在他现在无力的时候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她把“控制”和“性”拧成一股绳,系在他脖子上,系得越来越紧。而他一想到她,体内就会涌起一股不讲道理的、让人发昏的热。这种热和他从前征服别人时得到的快感完全是两回事。那种是征服者踩在别人身上的爽,这种是被看穿、被拿住、被夺走主动之后反而更兴奋的、说不出口的失控。

她要垄断他愉悦的权力,射精的权力,渐渐成为了他兴奋的唯一来源。

而后面到来的,才是真正的惩罚。

她右手握拢,径直把住了那根已经胀到极点的柱身。肉棒的皮肤烫得吓人,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顶端早就湿透了,黏腻透明的兴奋液蹭了她一手。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手腕一转直接拧了上去。掌心的力道从根部一路绞到龟头,那层被她把玩得光滑的皮肤被拧成一道发白的螺旋,整根东西在她手里硬生生转了小半圈。浩辰痛苦地叫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后一缩,疼痛的感觉却提醒他不能再后退。

紧接着她左手也探了下去,两根手指捏住他的阴囊、先是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微微用力往下一扯。

这样的力道在身体的任何其他部位都不算什么,可偏偏是阴囊,同样的轻揪的力道却被放大了数十倍。痛感猛地窜上来,这下是物理意义上的真正拿捏了。

“啊……小姐不要……求求你……小曼小姐……”

睾丸被从根部拽离身体的钝痛立刻顺着腹股沟一路直通脑门。他倒吸一口气,足底在毯子上蹭出去半寸,肩膀整个缩起来。痛感来得又快又准,像两只手指狠狠掐灭了一根刚烧起来的引线。他前一刻还涨得发疼、随时可能交代出来的冲动,就那样被硬生生掐断在临界点上,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浩辰的肉棒在她手里肉眼可见地萎下去一点,从刚才那种怒张的姿态慢慢收了回去,血管的跳动也弱了三分。他额角的汗顺着鬓边滑下来,滴在地毯上。他本来都快要射了。可她偏偏在这个时候动手,把他所有的热度一把攥灭,只剩被捏在掌心里那点又酸又麻的余痛,一下一下地提醒他,操之在谁。

"是不是说过,从那天起不许再自慰。"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的.....小曼小姐....."

“那为什么。"

"我......小狗忍不住......"

刚刚他还在快感迸发的边缘,现在这个女人又把他的每一寸退路都堵死了。

她右手还紧攥着他的蛋蛋让他动弹不能,左手却从背包里摸索出了一个熟悉的物件。一个同款的贞操笼——只不过更小一号,锁环收细了一圈,笼身也短了一截,透明壳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原来她早已料到会有今天,这副更小的笼子从她今天出门时就躺在她包里。她早就知道他会忍不住。这个东西就是为他今晚的表现量身定做的。

浩辰看着那个明显缩水一圈的笼子,头皮发紧,整个人仿佛从头顶凉到脚底。上一副就已经勒得他坐立难安,现在这个更小的,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下一个夜晚。

浩辰木然地站着,只能由着她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鸡巴推缩进去,等着小曼最后将皮带轻轻围上他的腰。它做工精美,性感地贴合着髋部。她把它从两腿间拉上来,把他软着的鸡巴挤进前面金属外壳里的一根小管,一路拉上去,钩在腰带主体前面。这次更紧了。

小曼看得出他已经不知所措了。把他锁起来这件事让她感觉很好,那是一种满足、扎实的愉快。她知道她不会跟他上床。可心里那点满足感还是在驱使她继续,甚至有一丝极淡的潮湿已经悄悄漫到了她双腿之间。

贞操能对一个男人产生奇怪的作用。禁欲几天他就会疯狂;真正禁欲几个星期之后,钥匙保管人就会变成他世界里唯一有吸引力的女人。他的欲望会从被各种对象分摊,收拢成一根紧绷的弦,而弦的另一头永远攥在她手里。她会用尽一切办法把浩辰身体里的那股东西慢慢蚕干净。他越得不到,就越想要。他越想要,就越离不开她。这不算是一种报复,她只是忽然明白,原来控制一个男人最有效的方式,就是什么都不给他。

我明白了,她这是以退为进。用奖赏的外衣包着更严厉的惩罚,先让他尝一点点甜头,再在他舌尖刚尝到味道的下一秒把那颗糖抽走。他射出来的可能被重新关回笼子里,本来可以预期的释放,现在变成了不确定的、漫无止境的坐如针毡。这种悬着的感觉比纯粹的禁止更折磨人,也比纯粹的惩罚更让他上瘾。

小曼拿起包,理了理衣领,看了一眼还跪在地毯上的浩辰。她的目光扫过他缩在更小一号的笼子里的两腿之间,然后收回视线走到门口。

“下次,我三天以后来。”她的声音很平淡,手搭在门把上最后回了一次头,“如果被我发现你不够硬,那就没有下次了。明白么。”

浩辰咬着牙关,下体传来比上一副更紧更压迫的禁锢感,可他还是下意识地点了头。

“是,小姐。”

门在他面前从容地被她带上,空留着他自己的懊恼与惆怅。

******

回到宿舍已经熄灯了。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窒友们都已睡下,只有走廊尽头卫生间漏进来一线微弱的光。她把包和外套轻轻放在自己的书桌上,摸黑趴上床点开和我的对话框。

视频邀请弹过来的时候我刚想把电脑关上,手指还搭在键盘边缘,看见屏幕上她的名字便按下了接听键。

[图片2]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只有一片昏暗背景里是宿舍床铺的铁架子和挂着的床帘。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只对着镜头朝我挥了挥手,然后打开输入法开始打字。

小曼:「在干嘛」

我:「一如既往地在想你呀,今天忙到这么晚?」

小曼:「嗯......虽然有点忙,但是忙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我:「想我哪里呀?」

她在那头顿了一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能看见嘴角弯了一下又抿住了:「你坏.......」

我:「我还没说是哪里」

小曼:「那当然是你的:」

她打完这几个字,忽然把手机举高了一点让自己整个脸都落进画面里,然后对着镜头夸张地比了一个口型,嘴唇一开一合,清清楚楚地是那三个音节:dajiba。

比完她的一只手从手机屏幕收回来,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圆,在嘴边做了几下吞吐的动作,眼睛弯弯地看着镜头,整张脸上写满了得意。这种隔着屏幕互相开黄腔、互相对答如流的时刻,总让我心旌荡漾。

我:「你这个人现在怎么越来越不收敛了」

小曼:「是你先问想哪里的,我只是说出了你想要的答案嘛。那你喜欢我吗?」

我:「当然喜欢,简直是欲罢不能。」

小曼:「说说,我身上的哪里最让你欲罢不能了?」

我想了一会儿。想的时候她也不催,只是把下巴搁在枕头上等我。

脸蛋,头发,酥胸,美腿……还有小骚逼。本来只期望我只给出一个答案的她,默默地看着我发来的长篇大论细数了一遍她全身上下地优点。

我:「讲真的,任何男人都会对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欲罢不能,尤其是你充满了情欲的时候;身体所表达出来的那些信号只会让人想把你彻底占有。」

小曼:「真不真啊?」

我还没来得及回,她又发过来一条。

小曼:「老公,今天想被你抱着睡」

我:「好,那你想象着我在抱你。跟着我说的做」

她在那头轻轻点了一下头,把手机放在枕边固定好。侧过身面对着镜头将被子拉到肩膀以上,只露出脸和一截锁骨。我一条一条地打字发过去,她照着我的指示,手指开始代替我在自己敏感的身躯上游走。

她的手在锁骨那一带反复撩拨,预热完后便滑进被子底下。被面随之鼓起一小团明显的轮廓,缓缓移向胸前。

拱起在胸口停住了,被面下的手指正一寸寸收拢,把柔软的乳肉拢进掌心里反复揉捏,每一次用力都让被子跟着绷紧又松开。接着那凸起换了个角度,拇指和食指隔着皮肤夹住了什么,一边轻轻搓,一边慢慢往上提,被面下那一点被揪得微微翘起,她整个人都轻轻抖了一下。那只手没停太久,顺着肋骨的弧线滑向腰侧,又沿着腰线往下,最后落在小腹上。

再往下。屏幕的光在她脸上忽明忽暗,能隐约看见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开始变得不匀。朦胧之中她闭了一下眼睛,手指的动作跟着慢下来,在被子底下轻轻动。

过了几分钟她整个人忽然绷了一下,被子的起伏从急促慢慢变成绵软。然后她把一只手从被窝里抽出来,举到手机镜头前面,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牵着一缕晶亮的丝线,在屏幕的光里几乎透明。她对着镜头把那两根手指放进嘴里,慢慢舔掉,然后对我弯了弯眼睛。

「满足了吗?睡吧,宝贝。」

「嗯」

******

又是另一个三天。被锁着、不准释放的第三天。

浩辰独自躺在床上。他所有衣物都在床边,只剩下身上那条贞操装置。那东西其实做得很好看,金属光泽流畅,从身后延伸下来,弧线贴着后腰的凹陷,沿着臀部的轮廓往下收束,在尾骨处收成一个窄窄的托架,托架底部开着一个仅供排泄的小孔。装置从身后绕到前面,逐渐变宽,最后扣成一副紧贴身体的树脂铠甲,把他整根阴茎和囊袋都收在里面,每一处边缘都磨得圆滑,连坐下去都不怎么硌人,他低头看的时候甚至觉得它没有扣在自己的身上。

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受。
彻底兴奋却什么都做不了。起初的24小时还能忍,被一个有魅力的女人锁着、钥匙在她手里,这件事本身就让他亢奋。可时间一长,味道就变了。他现在真的很想碰自己,哪怕只是隔着笼子摸一下,让那根憋了太久的东西动一动。

他试着转移注意力,看电影,打游戏,翻专业书,全都没用。越不想它,脑子里小曼的影子就越清晰。她的脚踝,她的黑丝,她翘起腿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她让他喊出那句话时脸上那点冷淡的笑。这些画面像被钉进了他的视网膜,怎么闭眼都甩不掉。他渐渐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要统治他的世界了。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他开始发现自己想她的时候,已经不只是想着她来开锁。他产生了一种更奇怪的需要,不仅仅是想要得到抚慰,而更想听她用那种没有起伏的语气告诉他接下来该做什么。他甚至开始在心里排演她下次来的时候,自己跪在哪一侧,手放在膝盖上还是身后,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周末旧时摄影社的群里发来了约好在学校里打球的消息。他借口有事跳过了约球,其实是贞操装置不允许他跑动。篮球裤的布料那么薄,稍微出汗就会贴在身上。万一有人往他腿间扫一眼,万一有人问一句“你裤子里什么东西”,他连圆都没办法圆。打球要跑要跳,要跟人贴身防守,任何一个正常的身体接触都可能变成灾难。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往沙发里缩了缩,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拍球声,忽然觉得自己和那个世界已经隔了很远。

散场之后大家一起去喝酒,腰带倒是允许他跟队友坐在一桌,没人看得出他裤子底下藏着什么。可不知怎的,酒桌上那些往日里能笑成一团的荤段子和暗示,今天听起来都寡淡得很。朋友们聊起最近又约了谁,有人抱怨已经当社畜了没心思泡吧,还有人跟以前一样流连风月场。他坐在角落里,只能含糊地应付几句,说自己最近没什么动静。

散场之后大家转去学校后门那家烧烤摊,塑料凳子一摆,啤酒一开,话题七拐八拐地拐到了坐在他斜对面的一个男生身上。

“阿文,今天怎么不见你女朋友一起来呢?”

“来干嘛呢,我们都分手两个月了。”这个叫阿文的男生回答到。

“怎么会呢,她不是还挺喜欢你的吗,当时追你追得可疯狂了,摄影社还是篮球场每次都看到她。不会是你把人家渣了吧?”

阿文摆摆手笑了一下:“没有,只是有些观念不和。”

散场的时候有人提议转场去酒吧,找找妹子解乏。

“我就不去了,明天还要加班呢。”浩辰只能推脱,他没法解释为什么不能去,也没法解释自己现在为什么一点也不想碰别的女人。

“哇,这还是你吗?以前带妞回家最多的就是你。”

“好像是之前把一个学妹弄上床之后就变了。”

然后是一阵笑,有人接了一句:“得了吧,他怎么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浩辰勉强地笑了笑离开了烧烤摊的座位,外面夜风很凉,吹在身上,也吹在他被锁得死死的下身。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很安静。明天就是约定的日期小曼今天没有发来任何消息。他攥着手机站了一会儿,最后把它塞回口袋里,一个人走回了家。

******

三天后,本该是她要来的那个傍晚,浩辰从下午就开始坐立不安。结果傍晚六点等来的却是她短短的一句:「今天来不了,明天吧。」

没有多余一个字的解释让浩辰的心情又跌回了谷底。本来预期今晚能打开的,现在要多熬一天。多熬一天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那副更小的笼子会在他身上多箍二十四个小时,那种被硬生生压住的胀痛会再多累积一层。

他躺在沙发上刷了一晚上手机什么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她是不是故意的。这算不算考验。如果明天她又不来呢。他几乎整夜没怎么睡实,早上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坐在工位上时不时走神,把一份表格填错了两处,还被组长叫过去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第二天傍晚,门锁终于转动了。小曼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跪好在客厅地毯上,她颇有点意外地看向他,因为这并不是她的要求。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听见钥匙声就想要把膝盖放下去。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出玉足隔着裤子轻轻碰了碰他的裆部。他屏住呼吸,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她继续用脚掌压了压那个位置,感受了一下笼子底下的轮廓,然后收回去,坐到沙发上翘起腿。看到她满意的表情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通过了她的考验。

“钥匙就在我身上。”她靠着沙发背,嗓音还是那样的闲适慵懒。

“今天……可以打开它?”他试探着问,语调里有一半是不确定。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找到了,今晚就打开。找不到的话——”

浩辰咽了一下喉咙,膝盖在地毯上挪了挪凑近她。

他先是下意识地看了看她的右脚踝,贴肤的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型,脚踝处确实系着那根银链,细细的一圈贴在皮肤上。链子还在,可钥匙不见了。他愣在那里,抬起头看她。

她没回答,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等他继续找。浩辰忽然意识到,事情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又要被折腾、又要接受新一轮考验的准备,甚至在心里提前把自己按回了那个“不准射”的位置上。可她现在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把身体交给他来搜,好像这件事本身比锁着他还要更让他紧张。

可钥匙到底在哪。

浩辰把手搭上她的腰。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衬衫,下摆松松地塞进牛仔裤里,外面那层布料薄得能透出底下黑色打底背心的轮廓。他先摸她的衬衫口袋,空的,又去翻她牛仔裤前面那两只浅浅的斜袋,指尖探进去只碰到粗粝的牛仔布内衬。他的手掌顺着她腰侧往后走,掌根压过衬衫的褶皱,底下背心的料子紧贴着皮肤,被他一蹭就皱起来,露出一小截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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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好湿。”她低声开口,声音就在他耳畔,“小狗这根肉棒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做爱了?”

她一边说,一边反手摸向他两腿之间。指尖隔着裤子落到那副树脂笼子上,沿着锁环的边缘勾了一圈,再往下压按了按笼底。浩辰被这一按激得腰往前顶了半寸,膝盖在地毯上磨了一下。

“小曼小姐……”他的声音哑得几乎断了,“要我做什么都行,快给小狗打开吧,求求你。”

“我知道。”她的手从他身下收回来,指腹湿了一小片,不知是汗还是别的,“可没有钥匙,我就没办法碰到你的肉棒。”

“有办法,钥匙就在这儿。”他脱口而出,掌心抓住她的臀,隔着牛仔裤把那个紧绷的弧度收进手里用力揉了一把。牛仔裤的布料又厚又粗,可底下的肉感还是清楚地传了上来,他捏得指节发白,像要把那块地方攥出水来。

“是吗。”她微微偏过头,“不如你自己确认一下?”

昏暗的房间里,这个女人看起来愈发地魅惑。她站在暖黄的落地灯光圈边缘,衬衫的轮廓被光从一侧削薄,底下那条黑色打底背心隐隐透出腰线和胸口的弧度。牛仔裤把她的臀和腿包得利落干净,每一道缝线都绷着恰到好处的紧。

浩辰的目光死死跟着那条裤子。他知道那里面装着他此刻最想要的两样东西:钥匙和她的逼。

小曼的身体就在他的眼前却又不给他上,而她,是用自己的身体来点燃他。

她主动往前送了送胯,把衬衫下摆从牛仔裤里抽出来一截,让他那双手能贴着腰侧真真切切地贴到皮肤上。可每当他顺着腰线往下走,眼看要碰到牛仔裤的金属扣,她的手就会不轻不重地按上来,把他的指节压回她髋骨侧边那块凸起的骨头上。过一会儿又松开,让他继续往上探。她像一根被反复调松又调紧的弦,留给他一条模糊的边界,有时放他进来一寸,有时把他推回去两寸。浩辰在她身上摸得越来越急,手指穿过衬衫摸到背心边缘,又顺着背心底下那层薄薄的布料贴到腰窝,可始终找不到钥匙在哪。

屏幕这头的我也没料到她会这样做。她居然把钥匙藏在自己身上,然后让另一个男人来搜。这动作本身比她上次锁住浩辰还要更大胆。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做饵,同时用自己的身体做界,把他整个人吊在那条界线上不上不下。她让他摸,却不让他上。她让他靠近,却又不给他拿到任何可以打开的东西。浩辰在她身上摸得越久,眼睛就越红,呼吸就越乱。

他先摸她的衬衫口袋,左边那个空的,右边那个也一样。又去摸她牛仔裤前面那两只浅袋,指腹探进去只碰到粗糙的牛仔布内衬,钥匙当然不在那里。他把手往她腰后移,想绕到裤子后袋去找,小曼在这时候把腰一扭,避开他的手腕,同时用另一只手按住他那只已经搭上她髋骨的手,不让他继续往下。

“想找钥匙可以。”她的声音更魅惑了起来,“但小狗得先把我舔舒服。”

他着急地摸到一个物体,藏在她左大腿根与臀底之间那道小小的褶皱里若有似无。

它好像完全在牛仔裤和紧身内裤里面,他够不着。他急着想把它拿出来,可首先得先探索她身体的其余部分。他把手伸进她夹克里,隔着薄上衣轻轻抚过她温热的乳房。他想吻她的唇,被她拦住,她把她的嘴唇引到裸露的乳房上。

他低头用舌尖拨开蕾丝的边缘,贴着乳晕一圈一圈地舔,每舔一下小曼的身体就跟着往上挺一挺。小曼被他舔得仰起下巴,娇喘从鼻腔和喉咙深处交替溢出来,连成一片断断续续的声浪。浩辰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胸,拇指反复碾过那粒硬起来的乳尖,另一只手却从她的腰侧伸向后背,沿着内衣的底边一路摸索过去,翻过搭扣、翻过侧带,指尖在布料下面来回翻找那把钥匙。他的呼吸越来越粗,嘴唇还贴在她胸口,另一只手的急切已经藏不住了,却始终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

浩辰的手掌覆上她的臀,隔着牛仔布揉了揉,那两瓣饱满的弧度在他掌心里绷得紧实。他凑上去吻她,嘴唇刚贴住,小曼就主动把舌头顶了进来,缠着他的舌尖往里吸,那股力道又急又深,吻得他喉头发紧,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只能被她压着节奏走。

他的手从她臀上滑到腰侧,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滑了一下,她的腰细得让他意外,皮肤底下那层肌肉紧实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软肉。他试图把指尖从牛仔裤前面探进去,可裤腰收得太紧,指头刚碰到缝隙就被卡住了。他转而去解那颗扣子,手指刚摸上去,小曼就拍开了他的手。她把他的手重新按回原处,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压在她两腿之间那处微微发烫的位置上。牛仔布的纹理粗粝,他掌心里感受到的却是底下那一点缓慢的、有节律的起伏。

他的头被小曼按了下去,脸贴着她的锁骨往下走,嘴唇擦过她的胸口、肋骨、小腹。他下面的阴茎涨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液体,他想射,想得快要发疯。可越是贴着这具身体,越是闻着她身上那股味道,他下面的欲望就越是一轮一轮地往上翻。他急着找钥匙,可钥匙不在她的口袋里,不在上衣的任何一个拉链夹层里,不在牛仔裤后袋的贴布下面。他每急着找一处,小曼就按着他往自己身上更低的地方去,让他用嘴唇、用舌尖、用鼻尖去取悦她。她不会示意钥匙在哪,只给指出他更多需要取悦她的位置。

小曼把双腿伸到他面前,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唇。浩辰俯下身去,从她的脚背开始吻,嘴唇沿着足弓慢慢往上走。她牛仔裤的扣子终于可以在他手指间松开,被他褪到一旁弃在地毯上。

脱下牛仔裤的一瞬间,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张开双腿,用大腿内侧贴上了他的脸。
浩辰的反应很直接,他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差点倒下去。她用另一条腿从侧面稳住他,让他重新跪好。他的脸被夹在她两条大腿之间,呼吸急促而紊乱,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微微张开着,没有移开。小曼低头看他,想起我对她身体的那些赞美,那些关于她的腰、她的腿、她站在那里的整体感觉的描述。她一直想知道那些话里有多少是专属于我的偏爱。

浩辰没有让她失望。他的脸贴在她腿间,隔着内裤开始享受她湿润香甜的阴唇,他的手抬起来,指尖碰到她的大腿后侧,找到一个可以扶住的位置。她把腰往前送了送,让他贴得更紧。

我看着屏幕里自己的女友主动把身体当作奖励或惩罚另一个男人的筹码。她的腰、她的腿、她低头看他的那种姿态,原本只属于我。如果今天我在B市,我今晚就能插进她湿润小穴里。

可隔着几百公里,我只能在另一个城市看着这一切发生。我加快手速撸了出来,把她的衣服按在脸上,用力闻她留下的体香。啊,异地恋真他妈让人讨厌。

直到最后一片布料落了地。

现在小曼一丝不挂地站在浩辰面前。长发散在肩头,锁骨和胸口在暖光下泛着薄薄的水色,腰细得一手就能圈住大半,髋骨上还留着他刚才揉出来的淡红指印。两腿之间那片毛发修剪得整齐,缝隙已经湿润地灯光底下亮晶晶泛着光。她动情了,他看得出来,跟他一样。她的呼吸比刚才粗,胸口起伏得厉害,嘴唇微微张着,眼神里已经没了之前那股装出来的冷淡,换上一层被摸到深处的潮湿。

可钥匙呢。

他把她全身上下都摸遍了。衬衫口袋,背心边缘,牛仔裤内外,甚至她的内裤全都检查过一遍。刚才在牛仔裤外面摸到的那一小块硬邦邦的轮廓,现在回想起来像是手指被布料压出来的错觉。

他跪在她面前,仰头看她,喉结滚了好几次,胸腔里那口憋了整整六天的火忽然变成了失望和困惑。他什么都做了。他跪了,他喊了,他让她舒服了,她湿了,他摸到她动情了,可钥匙始终没有出现。笼子里的肉棒又被这具裸体刺激得胀起来,那方窄小的树脂壳将他整根东西压得死紧,龟头几乎顶到笼壁,连一丝往外伸的缝隙都没有。胀,酸,疼,全都叠在一起。

他可以做出任何事情来服从她,但是她不能骗他。

"钥匙呢?"他的声音哑得几乎破碎。

“提问之前你应该叫我什么?”

“对不起……我是说小曼小姐……钥匙在你身上吗?”

小曼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滑向自己的下身。她的手指从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掠过那片湿漉漉的毛发,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轻轻分开那道缝隙。

她的动作很从容,手指探进去半戴,指尖在里面稍微转了转,然后将一个物什从自己湿靡的小穴里缓缓抽出来。指尖夹着一个小小的、被避孕套包好的银色钥匙,套壁外面还裹着一层透明的湿液,在灯光底下亮得刺眼。

她把它举到浩辰面前晃了晃,然后收回手,用两根手指捏着套子的边缘,慢悠悠地把那把钥匙从包装里剥出来。

"你刚才摸到过,就差了那么一寸。"她的语气平静得很,"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她说过的,找到了才能打开,找不到就不能继续往下得到更多。他失败了。他把她的身体翻遍了,他让她湿了,他自己也硬到快要炸开,可钥匙没找到就
是没找到。承诺就是承诺。

小曼把钥匙重新收进手心里攥着,垂下眼看了他一会儿。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两腿之间还湿润着隐隐发颤。

她的身体想要面前这个男人,她了解他的能力,器大活好,对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都了如指掌,只要她点一下头,他随时都能把她按到地毯上操到叫不出声。可她没有点头。

她站在他面前,赤身裸体。欲望明明白白地在两个人身上燃烧着,却被她硬生生忍住了。掌控这件事本身带来的东西,比肉体的快感更让她舍不得撒手。她宁可忍着,也要把这条线守到最后。

确实令我没想到,她竟然忍得住。她对自己掌控欲的贯彻甚至超过了肉体的快感,超过想要做爱的渴望。

不一会儿小曼把衬衫下摆重新塞回牛仔裤里,理了理被揉皱的领口,拿起矮柜上的提包往门口走。浩辰还懊恼地跪在床边,膝盖已经压得发麻,笼子勒着下身又胀又疼。

她直起身,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笑,像在告别一只被她逗弄过的小狗。

“拜拜,小狗。下次见。”

门开了,又合上。钥匙串在她包里晃出几声轻响,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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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来我依然通过视频抚慰着她。

她在浩辰面前占尽了上风,可上风并不等于满足。像她这样身体习惯了高频快感的人,被空虚吊着几天,靠手指和跳蛋根本填不满。那种时候最好的安慰,说到底还是一根活生生的肉棒。

我想,浩辰的潜意识里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他今天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她走,最后那个懊恼的表情说明他还在赌。他赌只要小曼还在他的生活半径里,只要她还愿意每周走进那扇门,早晚有一天她会忍不住。

这一点上他是对的,不过这局游戏里的玩家可不止他们两人。

而且储存在我硬盘里的录像……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增加一些新的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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