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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10)

海棠书屋 2026-09-20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这句话从我嘴里吐出来,声音不大。却在刺鼻的地下泳池边,激起无声的暗涌。池边互相泼水嬉闹的几个同学,动作倏地一滞。高雨晴跨在 77 肉厚的肩膀上,正伸手扯他的耳朵。闻言,她挑起眉毛,眼神带着几分诧异扫

#NTR

这句话从我嘴里吐出来,声音不大。

却在刺鼻的地下泳池边,激起无声的暗涌。

池边互相泼水嬉闹的几个同学,动作倏地一滞。

高雨晴跨在 77 肉厚的肩膀上,正伸手扯他的耳朵。

闻言,她挑起眉毛,眼神带着几分诧异扫过来。

站在高台掐着秒錶的卢昭玲,垂在腿侧的指节骤然收紧。

雪如站在浅水区台阶旁,浸在水里的双腿併拢。

湿透的粉蓝色泳衣,紧贴着她修长的身架。

锁骨往下平缓舒展,下半截布料被往下拽,坠出极深的弧度。

丰腴的臀线将高衩泳裤向两侧硬是撑平,寻不着半分褶皱。

听到我的安排,她明显怔了一下。

这片刻的安静里,周围男生的视线,几乎全黏在她那被水压勒紧的曲线上。

可她恍若未觉,唇瓣一撇,睫毛沾着水汽,踩着水花啪嗒啪嗒朝我小跑过来。

脚步急煞,胸前那两团丰盈跟着猛烈颠簸。

白嫩的皮肉被泳衣高领勒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险些将拉鍊与缝线彻底撑爆。

「老公……」

雪如走到我身前,伸手扯住我泳裤边缘,嗓音又甜又黏,带着特有的娇憨。

「为什么要让人家跟阿玄哥一组啦……我想跟老公一组嘛。小美那么轻,你抱她,那我怎么办?阿玄哥等一下要是没站稳,把人家摔进水里呛到了呢……」

她一边撒娇,一边将身子朝我贴近。

温热气息撞上胸膛,她整副身子似没了骨头般软绵绵地依附过来。

胸前那份重坠感瞬间被挤压变形。

软腻的脂肉顺着男人的胸膛向四周摊平,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填得严严实实,甚至从粉蓝色的布料边缘挤出一片白腻。

这副模样,分毫不差地落进了几步外阿玄的贪婪视野里。

我看着眼前这张精緻的脸蛋,抬起手,掌心覆上她后颈。

指腹稍稍加力,顺着修长粉颈与背脊起伏的凹陷,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呀……」

掌心擦过湿透的雪肌,雪如呼吸猛地一顿。

颈后激起一阵细密寒毛,她不再抱怨,两条长腿下意识往内扣拢。

我俯视着她,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指令一字一句烙进她单纯的心思里。

「听话。小美胆子小,水性差,要是跟阿玄一组摔下去,真会呛水受伤。」

「妳不一样,妳是舞蹈生,下盘最稳,双腿也最有力气。」

掌心顺着她的颈侧,缓缓滑到香肩边缘。

「去吧,把他当成一匹会动的马。夹紧他,然后给我赢下来。」

这份笃定融开了雪如心头的迟疑。

原本绷紧的腰身软化下来,她乖巧地点头,脸颊泛起红晕,仰着小脸娇声轻哼。

「好嘛……既然老公都说了……那我就听老公的!」

「看我怎么把小美她们全都打趴下!」

而在另一旁,一直手足无措的小美,脸蛋早已红得透亮。

她穿着浅粉色连身裙式泳衣,胸前点缀着层叠的荷叶边。

骨架娇小却肉感十足的身子,陷在一层毫不设防的幼态柔软里,透着一股惹人欺负的鬆弛。

听见我要亲自载她,小美胸口起伏急促,指节捏得泛白,大腿根部不争气地涌起一阵发虚的微热。

她咬紧下唇,视线慌乱地在我和雪如之间游移,根本不敢对上我的眼睛。

想起刚才在软垫旁,那只大手隔着泳衣深按在她后腰上的灼热,双腿不由得泛起一阵痠软。

「那……那就麻烦小明哥了……」

小美两手绞着泳衣裙摆,两条大腿在水下相互磨蹭。

稍一动作,肉感的腿根便无力地向外挤开,在紧绷的泳衣边缘压出一道道深陷的红印。

连耳垂都红透,丝毫不敢抬头看我。

不远处,阿玄泡在水里,水面下的双腿悄然收紧。

海滩裤原本宽鬆的底裆,此刻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充血热度顶出突兀的轮廓。

当雪如跨坐过来、修长的双腿贴上他肩头的瞬间。

阿玄憋住呼吸,鼻腔里喷出的粗气,在水面上吹出一圈细微的涟漪。

只要发烫的软肉送到了嘴边,哪怕是陷阱,他也心甘情愿吞下肚。

「阿玄哥,站稳一点喔,要是敢把我摔下去,我就叫老公收拾你!」

雪如嘴里带着娇蛮的威胁,两条长腿毫不客气地搭上阿玄宽阔的肩头。

阿玄展现出无懈可击的绅士姿态。

手掌收拢,指节规矩地抵在雪如大腿外侧,压出一道深陷的指痕。

「放心吧嫂子,保证让妳稳如泰山。」

他低声笑着,双腿在池底猛然一蹬。

哗啦,水花四溅!

阿玄藉着水流的浮力,将雪如整个人向上托举起来。

起身的剎那,他利用水波掩护与身体前倾的死角,将宽阔的肩膀顺势挤进了她门户大开的腿根交界。

啪嗒。

下半截泳衣吸饱了池水,黏附在皮肤上。

起伏间,湿冷的纤维被阿玄后颈粗壮的线条往上顶起。

硬扎的短髮连着滚烫的颈窝,顺势蹭进幽密软沟,贴着那处最脆弱的底端。

「唔嗯……!」

最敏感的私密边缘遭遇摩擦,雪如猛地抽了一口冷气,呼吸停滞。

一股痠胀感顺着发紧的纤腰直窜脑门,撞得下腹最底端泛起一阵微缩。

这触感太像平时的亲密悸动,她后腰猛地一僵。

可这份不适随即被她抛诸脑后,坐在阿玄脖颈上的身子不安地左右扭动,试图挪开支点。

这一扭,原本承重的臀肉在拉扯间蕩出奶油般的波纹。

隔着高衩边缘,在男人颈侧挤压出一阵烙人的高温。

这个举动正中阿玄下怀。

湿透的布料在硬挺的髮根上来回擦过,将受压的皮肉蹭得火热。

阿玄垂下眼帘,掩盖住眸底的暗色。

扶在她腿侧的十指,深深陷进紧实的腿肉里。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浅水区。

小美深吸了一口气,红着脸将脚踩进水里。

两条白嫩的腿顺着水流,小心翼翼地分开, 跨上我的肩膀。

我双腿沉入泛绿的池水中,腰腹发力。

掌心自池中迎上,沉稳端正地托住了小美大腿的外侧线条。

没有任何越界,平稳地将她举出水面。

「呀……小明哥……」

小美双手颤抖着抓着我的头,声音发虚。

丰腴软糯的身子吓得发软,整个人因害怕而往前伏倒。

那对丰硕绵软的双峰顺势堵进我颈侧的空隙里,温热的雪肌在大片锁骨上挤压化开。

两条绵软的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脖颈。

泳衣边缘深深陷进她腿根的嫩肉里,勒出一道道泛红的印子,将两层泳衣间的体温捂得更加灼烫。

底下的男人从容不迫,甚至连呼吸都没乱,可她自己却因为这份过于亲密的接触,耳根烧得滴血。

她拼命咬着下唇,试图放鬆绷紧的双腿,深怕这点见不得光的悸动被看穿。

可身体背叛了理智,两条大腿因惊惧而僵直,牢牢地绞紧我的脖颈。

我神色平静,嗓音低沉。

「别怕,抓紧我就好,摔不下去。」

小美眼中蓄着薄雾,下唇咬得泛白。

她卸去力气伏在我上方,耳边只听见自己快要撞破胸膛的心跳声。

此时,侧边水线旁。

高雨晴跨在 77 厚实的肩膀上。

她体态修长,小麦色的肌肤在水光下泛着紧緻的光泽。

胸前那对挺拔的轮廓毫无下垂感,侧腰收出极窄的线条,下盘沉稳。

她压低上半身,贴在 77 湿漉漉的头顶上。

两条腿紧绷收缩,像铁环般夹住 77 的粗脖子,脚跟在水下轻踢了他的胸膛,压低声音吐气。

「死肥宅,听好了。阿玄那个白痴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赢,绝对会直接冲着王小明去。」

77 脖子被夹得充血发热,喉结滚动。

「那我们咧?不上喔?」

「上你个头!给我在水线边缘蹲低一点!」

高雨晴两手扯住 77 的耳朵。

「让他们厮杀!等他们露出破绽,本小姐再带你从视野盲区杀出去收割!懂不懂?!」

「痛痛痛……懂了啦!高雨晴妳腿夹轻一点,我要被妳勒断气了!」

高雨晴扬起下巴,清亮地喊了一句。

「比赛,开始!」

号令一出,水面哗啦作响。

「小美!乖乖把泳帽交出来吧!」

雪如满脑子只想着赢。

她居高临下,身体不断地向前倾扑,朝着底下大喊。

「阿玄哥,快冲!趁现在过去抓她!」

这大幅度的猛扑,顿时打破了平衡。

身形虽然停住,胸前那对惊人的份量却收不住力,直接撞在阿玄的头顶与后脑勺上。

感受到那股诱人的弹性,阿玄眼神一暗。

表面上,他却装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大喊一声。

「嫂子抓稳了!我们先往后退拉开距离,找机会再上!」

他以战术躲避为藉口,在水里迈开步子。

看似慌乱,步伐却一步步向着后方的深水区斜坡退去。

每一次破水退步,为了抵抗水的阻力,他都将后颈与肩膀向上猛然挺抬。

底下的男人向上顶,而上头的雪如为了伸长手臂够到小美,上半身最大限度地向前倾斜。

惊恐之中,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因无处借力,而夹紧了阿玄的下颚。

这将原本贴合的高衩泳裤底裆扯得更深,全凭腿根夹紧后,在起伏的水流中寻找平衡。

随着阿玄迈步顶抬,后颈那截硬扎的短髮,隔着那层紧绷的底裆边缘,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私密处。

雪如喉咙里冷不丁溢出半声走调的细吟,腿底一阵酥麻。

我看着阿玄的退步,神色平静,向前逼近了半步。

「阿玄,退那么快干嘛?怕被我踩过去?小美,準备好,我们过去了。」

跨坐在我肩上的小美,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

「小、小明哥……太近了,我有点怕……」

面对我不疾不徐的逼近,小美整张脸连同耳根烧得滴血,身躯惊惧发僵,十指泛白发抖。

她越是紧张,双腿越是惊颤,不由自主地向内合拢,将我的脖颈绞得更加紧匝。

「别怕,伸手抓雪如泳帽,有我在,摔不下去。」

小美咬着唇,勉强想直起身子,但痠软的腰身让她完全使不上力。

退到斜坡边缘的阿玄,搭在水面下的十指本能地收紧。

「大少,别太嚣张啊!嫂子,抓紧了,我要撞过去了!」

阿玄大吼一声。

而雪如为了抢夺泳帽,半个身子兴奋地扑了出去。

就在两女同时在水面上失衡的空档——

「双杀——!」

潜伏在侧边的高雨晴,抓住这短暂的机会,踩着 77 庞大的身躯破水暴起!

她下盘在水下猛然一收,臀腿线条瞬间绷紧。

亮橘色泳衣下,紧緻的线条疾速拉伸,修长的手臂自两侧疾速掠过。

啪嗒。

啪嗒。

雪如与小美头上的泳帽被乾脆利落地抽离,长髮如瀑布般在水花中散开。

「哈哈哈哈!两个全摘!我们赢了!」

高雨晴高举两顶泳帽,放肆喊了一声。

泳帽被突然摘掉,雪如惊呼一声,原本就前倾的重心瞬间失去平衡,在阿玄的肩头上摇摇欲坠。

而卡在深浅水交界斜坡上的阿玄,等的就是这个全场大乱的绝佳时机!

只要藉口一到位,时间就是他的。

他眉头猛然一拧,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喘息。

「唔!我的腿……抽筋了……!」

话音未落,他踩在斜坡上的脚掌刻意一滑,整个身躯失控地向前倾倒。

为了在抽筋中寻找平衡,他在慌乱中,直接鬆开了扶在雪如左腿外侧的手!

「呀——!」

左侧瞬间失去支撑,雪如惊恐出声。

人在快摔倒时的求生本能瞬间爆发。

她根本来不及多想,两条大腿非但没有鬆开,反而像铁箍一样,发疯似地紧匝住阿玄的脖颈!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在失去单边支撑与阿玄前倾下坠的双重拉扯下,雪如整个人像个失控的钟摆。

她顺着阿玄的肩颈线条,从左侧无力地滑坠、翻转而下!

哗啦——!

这股强大的惯性,让两人纠缠着,直接砸进了深浅水交界的池水中!

冰凉的池水瞬间吞没了视线与口鼻。

「咕噜……!」

猝不及防地呛进一口水,突如其来的灭顶惊惧,让雪如思绪彻底断片。

在水下,她从阿玄的肩头彻底滑落到了他的胸前。

如同一只溺水的无尾熊,双手环绕住眼前的男人。

原本滑落的双腿在水下慌乱一蹬,本能地盘锁住了阿玄的腰胯寻找支撑!

这慌乱的求生攀附,让她胸前那两团吸饱池水的沉软,在水流的浮托与布料的紧勒下,避无可避地闷撞在阿玄坚硬的胸骨上。

这一下,将两人上半身的空隙严密堵死。

阿玄在水下猛地睁开眼,瞳孔里满是狂热的算计。

既然抽筋了,他自然无法在水中站立。

他表面装作失去动力的溺水模样,那只原本鬆开的手,却顺势环上了雪如的腰背。

带着她,一路滑进了一米八深水区的最深处。

我目光一沉,视线瞬间锁定在那团翻涌的水波上。

眼见雪如被拖下水,身体的反应快过思绪。

双腿在池底狠狠一踩,朝着深水区的方向猛跨出半步!

「呀啊——!」

这急促的跨步,让肩头的支撑瞬间撤离。

原本跨坐在我脖颈上的小美失去重心,整个人身子一软往后仰倒。

我察觉到肩上重量骤然消失,腰腹发力,在水底强行扭转过身!

哗啦——!

但水的阻力终究慢了半拍。

转过身的瞬间,小美已经背部朝下,跌入池水里!

「咕噜……!」

冰凉的池水吞没了她的视线与口鼻。

冷不防呛进一大口水,突如其来的溺水恐惧,让这娇软的女孩吓得六神无主,双手在水下盲目地胡乱扑腾。

我大步逼近,大手穿透水波,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臂。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从水里强行提拔出来!

「噗哈——咳咳咳!」

小美破水而出,咳得满脸通红,眼睫上全挂着惊惧的泪珠。

溺水恐慌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一脱离水面,出于对深水的恐惧与求生本能,她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顺着我拉扯的力道,从正面扑进了我怀里!

水下踩不到底,慌乱之中,小美双臂勒上了我的脖颈。

两条绵软的大腿,自两侧本能地盘上我的腰胯。

丰满的腿根,严丝合缝地撞上那道硬挺的轮廓,将那股怒挺高温完完全全地堵在最敏感的泥泞深处。

啪唧。

垂眸看去,只见小美双眼瞬间失神,显然是被沉重的压迫感与腿心窜起的灼烫,烫得脑袋发懵。

溺水的恐慌,加上腿根毫无防备撞上的烙烫硬柱,吓得小美喉咙发哑。

她本能地紧闭双眼,犬齿深陷进皮肉,用力咬住了我的颈侧。

颈侧传来刺痛,我眸光一沉,视线却锁定在不远处已经沉入深水的雪如与阿玄身上。

救人分秒必争。

我没有时间温柔安抚,原本托在她腰侧的大掌猛然发力。

五指带着一丝粗暴,深陷进她软糯的臀肉深处,将她整个人往我身上一扣。

接着,我托着她,在及腰的池水中,朝着一旁的浅水区边缘,大步往前跨!

哗啦!

哗啦!

为了在水里快步前进,我的步伐极大。

这却成了小美最致命的折磨。

她背部迎着水流破开的阻力,将她柔软的身躯死死地往我身上紧压。

我每跨出一步,腰胯的摆动便带着那道滚热,从她紧匝的双腿交界,由下往上重重滑过!

「唔嗯……!」

连续三步的涉水大跨步,就是连续三次避无可避的私密处接触。

那股逼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疯狂刮过最湿软的边缘,强烈的痠酥与惊吓,让小美思绪彻底断片。

第一步跨出时,那股从最深处直冲脑门的痠麻,就让她浑身骨头都酥了。

原本咬在颈侧的牙关,因为痠软而无力地鬆脱了些许,滑出了带血的齿痕。

但为了不让变调的微喘洩露出来,她只能因为害怕,将温软发抖的嘴唇与舌尖,堵死在那排冒血的咬痕上,发出压抑的微弱哽咽。

但我凭着极强的自制力,将这股痛楚压了下来。

三大步跨完,我来到浅水区的池壁旁,掌心顺势探下,扣住小美痠软的膝弯。

将她盘在我腰间的双腿果断分开。

让她双手抓住池边的金属扶手,脚掌踩稳池底。

「对不起,小美。」

我的嗓音在急促的水声中显得低沉平静,没有半分留恋。

「没扶稳妳,让妳吓到了。」

小美双腿沾地,慌忙鬆开紧贴着伤口的嘴唇,整个人虚软得几乎要滑进水里。

明明是自己失控咬伤了他,这男人却第一时间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她耳根红得滴血,眼睫轻抖,连视线都不敢与我交会。

「没……没关係的小明哥……」

另一头,浅水区的 77 看到阿玄沉底,彻底慌了神。

「靠!阿玄抽筋栽下去啦!撑住啊兄弟,我来拉你!」

77 脑子一热,完全忘了肩膀上还扛着高雨晴。

圆滚滚的身躯在水里大步往前一扑。

「呀啊——!死肥宅你发什么神经!」

高雨晴根本来不及抓稳,身段在半空中向后倾倒。

水花爆开。

亮橘色泳衣砸进水面,激起大片白亮水花。

「咳咳……噗哈!咳!」

高雨晴钻出水面,抹掉眼上的水珠。

她盯着还在往前扑腾的 77,牙关磨得咯咯作响。

「你敢把我摔下来?!」

她爆出一声清喝,双腿在水底发力,破水冲了过去。

「诶?晴晴妳听我解——唔咳!」

话没说完,高雨晴已经从背后扑了上来。

那对紧实挺拔的半球,撞上 77 宽厚的后背。

即便受到挤压,也丝毫不见软塌,反而带着强韧回弹,将男人的背部往外推。

听见那声脱口而出的「晴晴」,高雨晴整张脸刷地烧透。

那层泼辣的外壳跟着碎裂。

羞恼之下,胸前那两粒极富韧性的顶端瞬间充血发硬。

隔着亮橘色布料,锐利地抵在 77 的背上。

「『晴晴』也是你能叫的吗?!给我叫高同学!」

双臂俐落地绕过 77 粗壮的脖颈,收紧力道,直接在水下来了一记锁喉。

「咳咳!放、放手……断气了!」

77 脖子被勒得涨红,在水里失去平衡。

高雨晴两条大腿顺势在水下盘上 77 的粗腰。

小麦色的皮肤绷紧,将 77 勒得直仰头。

背上不断顶来的触感,加上腰间大腿传来的力道,让 77 腹下泛起一阵躁动。

慌乱挣扎中,他的双手胡乱扣上了高雨晴盘在腰间的大腿根部。

热度覆盖上小麦色的皮肉。

高雨晴不但没软化,反而跟着绷得更紧,拼命将那只大掌往外推。

「你、你的髒手摸哪里!给我放开!」

她羞愤欲绝地破口大骂,指甲掐进 77 的肩膀。

可心底最隐秘的防线被触碰,那两条盘在腰上的腿不但没鬆开,反而因为下腹涌起的陌生燥热越绞越紧。

「咕噜……救命……小美救我……」

77 朝着小美伸出手。

这声求救,对此刻做贼心虚的小美来说,简直是及时的解脱。

她推开水波,慌忙朝着 77 和高雨晴的方向靠了过去。

水流冲击着她缺乏支撑的身躯,胸前的重量随之晃动散开。

趁着 77 与高雨晴纠缠的短暂空档,我连半秒都没有多做停留,豁然转过身。

双腿在斜坡边缘大力一蹬!

藉着蹬踹的力道,我整个人像一道暗影,破开水层,疾速朝深水区中央潜滑过去。

我在给他时间。

给他最后这十几秒钟的肆意。

而在这深水底端——

脚下一空,往下坠落的感觉在泛绿的水幕下骤然放大。

阿玄整个人往水底沉,装出一副小腿抽筋、使不上力的溺水模样。

「唔!」

眼见阿玄沉入深水区中央,雪如眼底血色尽失。

大脑已无暇多想,她双手环住阿玄的脖颈,试图鬆开原本盘紧的双腿,拼命踩水往上游。

但她严重低估了阿玄的狡诈。

为了拖延时间,阿玄在水下非但没有配合,反而故意踩着水流,往远离岸边的更深处悄悄倒退。

在这可怕的错位拔河中。

雪如每一次鬆开双腿向外猛蹬,失去支撑的身段便不可避免地向下沉落。

溺水恐慌让她每一次蹬水后,又本能地将双腿再次牢牢向内收拢,重新紧匝住男人的腰胯寻找支撑。

在这种鬆开、下坠、又本能发狠夹紧的慌乱挣扎中,她向前送出又砸落的身段,毫无缝隙地擦过阿玄的海滩裤裆!

那根高温的凸起,抵着她陷入股间缝隙的布料,随着她一鬆一紧的每一次发力,由下往上重重碾过。

而且,阿玄根本没有让两人一直沉在水底。

他极其阴险地模仿着溺水者载浮载沉的挣扎,藉着水流的起伏,故意让两人的口鼻时不时破出水面半秒。

哗啦!

「噗哈……咳!」

每一次破出水面,雪如只能仓皇地吸进半口混着水沫的空气,随即又被男人的重量拖回水下。

这种半缺氧的晕眩感与窒息的惊惧,让她下半身变得更加敏感受惊。

一下、两下、三下……

短短几公尺的起伏拖拽,两人的下半身在水里的封锁下,爆发了五六次极度深陷的活塞式剐蹭。

阿玄那根暴怒的凶器,像一根粗糙的灼热铁杵,精準地碾压过最娇嫩的边缘与那处敏感的肉核。

他憋住呼吸,亢奋的心跳将胸腔震得发麻,在水底吐出一长串浑浊的气泡。

他甚至不需要主动顶弄。

因为他怀里的女孩,正为了救人,拼了命地用自己的私处,在他胯下没有半点缓冲地疯狂剐蹭!

哗啦——!

池水的冰凉被幽秘通道失控涌出的灼热黏液取代。

这层黏稠的蜜汁混着池水,被布料与硬物严密堵在极其狭窄的湿滑夹缝里。

每一次重压碾磨,都发出沉闷、黏腻的「咕唧」水响,甚至在水下被反覆挤压成了一层泛白的细密泡沫。

「唔……嗯嗯……!」

在水底,听觉被完全剥夺。

雪如痛苦地紧闭双眼,喉咙深处溢出发颤的闷哼。

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两座腰胯相撞的沉闷声响。

那股几乎要将她揉碎的粗暴重刷,让通道深处的层层湿热软肉,开始本能地向内收缩、绞紧。

换作平时,这点程度的摩擦最多只会逼出湿意。

但她昨晚才在沙发上被我折腾了大半夜,最深处的嫩肉本就残留着敏感与微肿。

此刻在半缺氧的晕眩、水波的挤压,以及紧绷布料的粗暴碾刷下,防线如同摧枯拉朽般全数崩溃。

终于,在连续几次徒劳的拖拽后,那股要命的痠麻抽乾了她骨子里的力气。

雪如完全脱力了。

她肺里的空气即将耗尽,两条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被那股高热蹭得使不上力,再也踢不出半点水花。

为了不让自己沉下去,虚软的双腿下意识向内合拢,藉最后的求生本能,僵硬地箍住了男人的腰胯。

这一盘,封死了两人最后的空隙。

阿玄等的就是这一刻!

察觉到腰间那双长腿已经软得只剩求生的夹紧。

隔着布料甚至能感受到那处软褶失控溢出的湿滑,阿玄鼻腔里的热气更加粗重。

他没有说半句废话,而是在水下呛出一串混乱的气泡,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短促闷哼。

接着,他原本装出溺水慌乱的双手,彷彿抓到救命稻草般,带着强悍的掠夺力,紧扣住雪如的后腰。

将她整个人朝自己的胯下死命一按!

「唔呀——!」

这一下蛮横的重按,将两人的下半身紧密咬合。

紧接着,那只假装抽筋的脚掌终于踩实了池底。

他以坚实的地砖为支点,迎着雪如下坠的全身重量,腰胯撕开水流,向上顶砸——!

哗啦——!

这上下起伏的动作,在深水区变成了避无可避的单向重顶!

水流将两人紧紧贴合的缝隙封死。

阿玄每一次发力蹬腿向上,强悍的冲顶力道借着水势,让雪如的上半身因为失衡往下砸。

胸前那两团白腻,没有空隙地压在阿玄坚硬的胸骨上。

向两侧大面积溢开,将粉蓝色的领口布料撑到极限!

与此同时,她下半身那两瓣丰满的软臀,在双腿极限张开的姿势下,将高衩布料生生吸进了最深处的沟槽里。

随后顺着下坠的重力,带着夸张的包覆感,严丝合缝地砸在阿玄向上挺起的腰胯上!

每一次阿玄发力蹬水,腰胯便向上猛然一挺。

如铁般坚硬的轮廓,精準抵着陷入腿心的布料,带着蛮横的力道往上顶磨!

一上一下的绝对对撞,在水底没有任何缓冲。

炽热的顶端咬住布料,带着恐怖的力道,从她已经微张的肥厚肉瓣边缘由下往上重刷而过!

压迫感太过骇人。

雪如甚至产生了布料已被顶破、那根肉棒已经整根插进最深处的错觉。

钻心的痠麻混杂着缺氧的晕眩,顺着脊背直冲后脑,激得她头皮发麻,后颈生出一层细密的粟粒!

窒息感与快感同时冲顶。

那股窜上背脊的战慄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顺着破出水面的惯性,一口咬住阿玄裸露在水面上的宽阔肩膀!

两排细牙陷入男人的肩膀里,将濒临崩溃的哭腔与浪叫,强行闷死在齿缝深处。

水面之下,雪如整座腰胯在水中失控打颤!

那两瓣饱满的软臀剧烈抽搐,将嵌在腿根深陷里的布料紧紧夹住。

股间失控地涌出一大股滚烫黏稠的蜜水。

隔着紧绷的海滩裤,他清晰感受到那处失控绞紧的抽搐。

伴随漫溢开来的灼热泥泞,阿玄知道她已经洩了身子。

刚洩过的肉体最是敏感脆弱,有深水与踩水做掩护,他哪里肯放过?

他扣在雪如腰侧的大手粗暴地陷进皮肉里。

準备藉着下一次沉底再跳起的幌子,将硬挺的肉柱顺着那层她自己流出的湿滑,发起新一轮的冲撞——

然而,就在这时——

高台上,卢昭玲察觉到异样。

将秒錶一扔,如利箭般破水扎进了一米八的深水区,全速朝他们游去。

水底下,阿玄腰胯肌肉紧绷,正準备向上狠狠送出最后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水波翻涌,我早已精準逼近了深水区中央。

这十几秒的放纵,已经足够让他彻底沉浸在发情的狂热里,让他胯下那根东西硬到毫无退路。

而我潜在暗处,透过水幕,我看着卢昭玲像颗煞不住车的鱼雷般逼近,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局是我设的,但敢擅自加戏,碰了不该碰的底线,就得付出代价。

在卢昭玲即将游到、準备伸手拉人的零点一秒前!

我大手穿透水幕,一把扣住雪如虚软的腰身。

手臂筋肉骤然收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脱力的雪如,从阿玄正準备狠狠上顶的胯下,硬是拔了出来!

哗啦——!

这一下抽离快得毫无预兆。

阿玄原本为了冲撞而狠狠往前送出的腰胯,瞬间失去了目标。

大量冰冷的池水猛灌而来,高温瞬间切换成刺骨冰冷。

而此时,卢昭玲正好游到了阿玄面前。

扑了个空的她,顺着全速冲刺的惯性在水下根本煞不住车。

在水底全速冲刺的阻力极大,为了强行停住,她本能地将双腿往下沉,膝盖往前一顶,试图踩水站立。

两股力道,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水下,迎面死磕。

卢昭玲往前顶出的结实膝盖,不偏不倚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阿玄那因为惯性往前送出、且坚硬如铁的突兀轮廓!

「唔喔——!」

胯下那根正处于充血、硬得发疼的凶器,被这带着强大惯性的膝盖骨迎面重砸。

甚至在水下被狠狠往下折了一下!

原先的敏感瞬间转化为撕心裂肺的剧痛。

阿玄眼珠子差点凸出眼眶,肺里的空气化作一长串混乱的气泡疯狂涌出。

呛进一大口混着胃酸的池水,喉咙深处硬生生闷碎了一声凄厉的惨嚎。

整个人痛得在水里瞬间蜷缩成一团,双手痛苦地摀住胯下,狼狈地往水面疯狂扑腾。

我单臂箍紧雪如脱力的身子,双腿在深水下强悍地踩水倒退。

带着她迅速退回深浅水交界的斜坡上,脚掌沉稳地踩实了池底。

另一头,卢昭玲的膝盖被撞得微酸。

泛绿的深水区视野模糊,水泡翻涌间,她原本以为是撞到了水底的金属管。

两人距离极近,藉着水底微弱的照明灯光定睛一看——

阿玄那用力弓起的腰身下,虽然肉柱因剧痛而开始半软,但海滩裤的底裆依然被残留的肿胀与充血撑出一大包突兀的轮廓。

甚至将布料撑到了极限,透出紧绷的纹理。

成熟女人的阅历,加上膝盖上残留的硬度,让她一秒钟就看懂了这小畜生刚才在水底到底干了什么龌龊事。

这哪里是抽筋溺水?

这分明是藉着求生当幌子,在水底下发情,结果被她煞车的膝盖给撞了个正着!

一股强烈的嫌恶与震怒窜上心头,卢昭玲咬紧牙关,双腿猛然踩水,破出水面。

哗啦!

深水区失去了支撑,阿玄狼狈地扑腾着,双手死死抓扣住池壁边缘的金属扶手,才勉强没有沉下去。

而我站在及腰的斜坡浅水处,单臂将瘫软的雪如抱在胸前。

她眼神涣散,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抓着我的泳裤边缘微弱喘息,大腿内侧的嫩肉仍在疯狂痉挛。

我冷眼俯视着泡在深水里、只露出一颗头大口喘气的阿玄。

那道视线没有任何温度,无声地压下去,将他心底刚燃起的狂热彻底碾碎。

「噗哈!咳咳……咳……!」

阿玄整个人几乎挂在金属扶手上,指节用力到泛出渗人的惨白。

胯下那股几乎要把人逼疯的剧痛,伴随着下腹深处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直窜天灵盖。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呼吸都扯着胃部一阵阵发抽。

双腿在水下发疯似地向内夹紧,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死死弓着。

紧接着,卢昭玲破水而出,双手撑上池沿。

成熟肉感的身段带着淋漓的水光。

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熟透的重量压在湿滑的磁砖边缘,硕大的双峰向两侧挤开。

回想起刚才在水底撞到的那包龌龊,她抹去脸庞上滴落的池水,语气透着的冰冷与鄙夷。

「阿玄!你在深水区折腾什么?抽筋了就给我滚去岸上沖热水,少在池子里丢人现眼!」

冰冷的训斥像皮鞭一样抽在脸上。

阿玄冷汗混着池水疯狂淌落,嘴唇发紫,牙齿在泛凉的空气里疯狂地打架。

他知道自己水底下的丑态被看破了,更怕这份见不得光的勃起被全班发现。

为了把这份要命的剧痛合理化,他硬生生将喉咙里翻涌上来的酸水嚥回肚子里,额头青筋狂跳,转头看向我怀里的雪如。

他极力想挤出一抹平时大少爷的体面。

可刚一开口,嗓音就破了音,抖得不成调子。

「嫂……嫂子……」

阿玄猛吸了一口凉气,五指深深抠进铁管里。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肉渣。

「对、对不起……咳!刚才……腿抽得太狠……哈啊……」

剧痛让他下腹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半声难堪的乾呕。

「为了……为了踩水把妳顶上去……」

剧痛让阿玄满脸惨白,硬是咬着后槽牙往下死撑。

「动、动作太急……要是……要是撞痛妳……真、真的对不起…… 」

话刚说完,他整个人又是一阵脱力的抽搐。

额头无力地抵在冰凉的金属扶手上大口喘粗气,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这番断断续续、痛不欲生的狡辩,在旁人听来,倒真像极了抽筋溺水后的狼狈。

浅水区闹腾的同学听到动静,两三个男生游了过来。

隔着几公尺的距离,他们还没看清阿玄痛到发青的脸色,便在水里嘻嘻哈哈地打趣。

「靠,玄哥你行不行啊!会骑重机竟然还会在水里抽筋喔?太逊了吧!」

「就是啊!还好雪如水性好、反应快,及时在水里把玄哥拉住,不然玄哥今天要在女同学面前喝饱池水了啦!」

男生们的笑闹还没落下,水花一阵翻涌。

刚才在浅水区被我打发走的那三个连身泳衣女同学,彷彿抓到了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踩着池底急忙围了上来。

「阿玄少爷!你脸色好白喔!是不是抽筋拉伤了?」

为首的女生满眼心疼,毫不避讳地将湿漉漉的胸口往阿玄的手臂上贴,一边伸手就要去搀扶他。

「你流了好多冷汗……来,我们扶你上岸,带你去保健室擦药好不好?」

「对啊阿玄少爷,你别硬撑了……」

被这三个女人身上浓烈的香气与体温一逼,阿玄胃里又是一阵疯狂痉挛。

他现在胯下痛得像被活生生撕裂,那根要命的硬挺还半折在泳裤里,哪里敢让这群女人贴上来搀扶?

万一被碰到或者看出身下的异状,他豪门大少的脸就彻底丢光了!

「别碰我——!」

阿玄痛得神经紧绷,失控地低吼了一声,猛地将手臂从女同学的胸前抽了回来。

三个女生被吼得一愣,脸上的娇媚僵在原地。

意识到自己失态,阿玄狠咬着后槽牙,额头冷汗狂滴。

硬是从发紫的嘴唇里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假笑。

「没、没事……嘶……我不习惯别人碰。我自己在水里缓一下……把筋拉开就好了,妳们先去玩……」

雪如俏脸煞白,随即泛起充血般的潮红。

听着同学们对她『救人反应快』的夸奖,再看着阿玄痛到满地找牙的惨状。

这份反差精準刺中了她最难堪的隐秘。

她肩膀剧烈一抖,指尖用力抠着手心,根本不敢抬头看阿玄一下。

身子下意识朝我怀里缩了缩,嘴唇嗫嚅着,连半句话都答不上来。

卢昭玲看着雪如脱力的样子,再看着我那副从容姿态,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碍于刚才拉筋被我按压出媚叫的把柄,她冷着脸不再追究,转身驱赶围观的同学。

「都别闹了!回去练自己的!」

紧接着,她双手一撑,翻身爬上池边,快步踩过地砖,走回高台之上。

我没有理会水里痛到直不起腰的阿玄。

单臂揽着发软的雪如,转身踩着防滑台阶跨出池面。

水珠顺着两人的肌肤大量淌落。

我将她安置在岸边的长凳上。

远离了阿玄,雪如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下来。

高潮与缺氧的余震疯狂反扑。

她两条腿像失去知觉般在长凳上不断地颤抖,眼神涣散,连焦距都无法集中。

她将发烫的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牙关轻颤,喉咙里溢出破碎不堪的气音。

「老公……呜……对不起……」

她无力地揪着我胸前的衣料,眼泪滚烫地砸落下来。

「刚才沉下去……我没气了……好怕……腿就不听使唤……拼命夹着他……」

她的身子止不住虚脱感,连呼吸都带着抽噎的微喘。

「他明明……想踩水救我……我却……却自己发软……甚至还……还失控流了……流了水……我怎么……呜……」

看着她哭得双肩抽动,语无伦次。

我低下头,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语气温和而深沉。

「傻瓜,那是水流刺激,加上妳夹紧他,男生有生理反应是控制不住的。妳也是为了救他才抓着他,不是妳的错。别怕,有我在,没人知道。」

「真……真的吗……?」

「永远不会。」

雪如如释重负地环着我的腰,这份安全感让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瞬间断线。

她连撑住脖子的力气都没了。

脑袋软绵绵地一歪,脸颊顺着重力,无力地砸落、贴在我的锁骨上。

然而,就在她温软的嘴唇擦过我颈侧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刺痛感,让她迷离的眼神微微一凝。

她恍惚地半睁开眼。

目光清晰地定格在我颈侧——

那是一圈深深陷进皮肉、泛着紫红瘀血与微渗血丝的刺眼齿痕。

「老……老公……」

刚止住眼泪的女孩眼眶顿时又红了,指尖虚软地覆在伤口边缘,连碰都不敢用力。

「这伤……怎么……流血了……痛不痛呀……」

她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哽咽。

我神色未变,连眼角都没跳一下,随手抚摸着雪如的后脑勺。

语气淡定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刚才小美落水的时候吓坏了,慌乱中下意识一口咬住我的颈侧……」

自己刚才在别的男人身下动情失控,而老公却为了救人被咬伤成这样……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雪如像只神智不清、只剩护主本能的幼兽,踮起脚尖,温热柔软的唇瓣凑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对着那圈血痕轻轻吹气。

甚至无意识伸出粉嫩的舌尖,带着顺从与讨好,在伤口边缘轻轻舔舐了一下,试图替我分担疼痛。

小美也从池子里爬上岸。

发软的双腿还残留着被硬物狠刷过的酥麻,只能裹紧了配发的浴巾勉强站稳。

刚走近长凳,看见雪如正这般虔诚地舔吻着那个自己留下的咬痕,整个人心虚地僵在原地,背脊渗出一层细汗。

她屏住呼吸,十指发白地绞紧毛巾边缘,下巴埋在胸前,做贼心虚让她连眼睫都不敢抬。

雪如舔着伤痕,身躯微微发僵。

没有像平常那样任性吃醋,反倒把脸深深贴在我颈窝旁,发着抖小声抽噎。

「小美咬得好深……我都捨不得……捨不得咬老公这么深……」

我看着小美走到旁边不敢再靠近。

哗啦一声。

我单手抽过长凳上那条宽大的厚磅深色大浴巾。

双臂向前一展,自头顶将我和雪如整个人从头到肩完完全全罩了进去。

视线顷刻被隔绝在厚重的棉织布料之下。

外界翻涌的水花声与远处的喧闹一下子变得沉闷而遥远,地下室挑高水泥墙产生的回音被阻隔在外。

逼仄的阴影里,只剩下两人贴合在一起的体温,以及被毛巾兜住、带着氯气与体香的急促喘息。

在浴巾的遮蔽下,我微低下头,薄唇拨开她黏在颈侧的微湿长髮。

径直贴上了她那只早已发烫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灌进她的耳道。

我偏过头,前齿微微分开,不轻不重地一口衔住了她耳垂的软骨。

齿列发力,将那小块肌肤咬得微微凹陷。

伴着牙齿的微钝压迫,我贴着她耳道,慢条斯理地开口。

「……媳妇,妳确定……真的没有『咬』过这么深?」

「唔呀……!」

耳垂突然遭遇齿尖的咬压,雪如整个人剧烈一颤!

发酥的软肉哪禁得起这般刺激?

腰身一阵发麻,双腿受惊般不受控制地猛烈向内收紧,两只脚趾在冰凉的地砖上蜷缩扣紧。

某个在 VIP 更衣室里跪在地上,被肉茎顶到喉咙最深处乾呕吞吐的记忆,伴随着耳垂上的微痛,轰地一声炸开。

红晕迅速蔓延上脸颊。

看着我平静的神色,她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她懂了。

我根本没有怪她,甚至是在用这种私密的调笑,将她从刚才的自责里拉出来。

「王小明……你这大色狼……!」

雪如眼眶蒙着薄雾,羞恼地掐住我腰侧的凹陷拧了一圈。

但她没再掉眼泪,而是将软瘫的整张脸深深埋进我胸口,用力搂紧了我的腰。

站在几步外的小美,看着大浴巾下两人形影不离的轮廓。

浴巾挡得住视线,却挡不住那咫尺间的微弱气音。

「……没有『咬』过这么深?」

这句充满私密暗示的低语,伴随着雪如那一声难耐的微喘,顺着水汽直截了当地钻进小美耳里。

她脑补着浴巾里的画面。

这句充满私密暗示的低语,让她意识到这个表面温和的男人,私下竟有如此霸道邪肆的一面。

这份深沉的危险气息让她害怕,腿心却又不争气地涌起一股难以启齿的渴望。

小美心头一颤,两条腿虚软地绞在一起,泳衣底下泛起的灼热,将周围的空气都捂得发烫。

哔——!

高台之上,哨音撕破空气。

我顺手将大浴巾拉了下来,搭在雪如单薄的肩膀上。

卢昭玲捡起台子上的半框眼镜重新戴上,语气平淡地宣布。

「放学前宣布一件事。我们班去海外当交流生的叶思琪,这个星期日抵达台湾,下週一正式回班上课。」

这句话一出。

还靠在水里铁栏杆上大口喘气的阿玄,眼瞳猛然一缩。

叶思琪要回来了。

那个掌控慾极强、盯着他一举一动的未婚妻要回来了。

今天是星期五,后天思琪就回台,这意味着,他只剩下明晚这最后的空窗期。

阿玄咬着牙,强忍着下腹深处牵扯神经的钝痛,单手撑着池壁边缘,脚步虚浮地爬上岸。

剧痛未消,他两条腿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只能勉强靠在金属柱旁,脸色惨白得像张纸,冷汗把额前的头髮全黏住了。

77 离他最近,看着他这副连站都站不直、倒抽凉气的凄惨模样,吓了一大跳,赶紧伸手去扶。

「靠!阿玄你这脸色也太夸张了吧?一个小腿抽筋而已,怎么痛得跟被人踢爆卵蛋一样?你要不要去保健室啊?」

高雨晴在一旁拧着湿漉漉的长髮,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冷嘲热讽。

「平时装得多猛,结果水里抽个筋就抖得像吉娃娃。你这少爷的身子骨也太娇贵了吧?」

小美裹着浴巾,有些不忍心地小声搭腔。

「玄哥……你流了好多冷汗,手还在抖,还是赶快去沖热水吧……」

听着众人这番「关心与调侃」,阿玄心里简直像吞了碎玻璃一样呕血。

去他妈的小腿抽筋!

老子是被女人的膝盖骨迎面撞折了命根子!

但他半个字都不能吐露,甚至听见 77 那句「踢爆卵蛋」时,胃部又是一阵痉挛。

他只能硬生生将这份奇耻大辱嚥下去,僵硬地扯了扯发紫的嘴角,强行把话题拉回来。

「没、没事……嘶……缓一下就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结结巴巴地挤出邀请。

「思、思琪后天就要回来了……等她一落地肯定管东管西!趁着明晚週六最后自由……我请客,提前办个前哨接风局!带大家去信义区吃烤生蚝……晚上再去 KTV,算、算我的!」

77 眼睛一亮。

「玄爷请客?有烤生蚝不吃白不吃!高同学,去不去?」

高雨晴哼笑一声。

「有免钱的大餐干嘛不去?看你这死肥宅能吃垮他多少。算我一个!」

众人欢呼答应。

可坐在长凳上的雪如,看着阿玄痛得直冒冷汗、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凄惨模样,心底的愧疚感却在这一瞬间彻底爆炸。

(阿玄哥痛成这副样子……全是我害的……)

她根本不知道阿玄在水下遭遇了什么。

只以为阿玄之所以「抽筋」痛到这种连站都站不稳的地步,全是因为刚才在水底,自己因为溺水恐慌,用双腿绞紧他、还在水里乱蹬乱踹所造成的严重拉伤!

一想到自己不但失控洩了身子,还把救自己的人弄成重伤,雪如羞愧得连耳根都失去了血色。

她再也不敢朝阿玄的方向看上一眼,身子剧烈一抖,整个人像只鸵鸟般往我身后缩了进去。

白嫩的手指抓紧了我腰侧的浴巾边缘。

她抬起泛红的小脸,眼眶里蓄满了自责的泪水,扯了扯我的胳膊,声音里满是抗拒的哭腔。

「老公……明天我们不要去好不好……都是我害他痛成那样的……我没脸见阿玄哥……」

她只想逃离,逃离这个被自己「伤害」的男人,逃离这份让她喘不过气的罪恶感。

我看着她眼底那份因为过度内疚而产生的强烈依恋,掌心顺势覆上她微凉的后颈。

指腹在皮肉上轻轻抚了抚,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可违逆的笃定。

「去。阿玄难得大方请客,烤生蚝妳平时最爱吃,老公带妳去,嗯?」

指令落下。

见我神色自若、完全没有怪罪她的意思,雪如眼底的惊慌被这份强大的安全感勉强抚平。

她乖巧地咬了咬下唇,将身子软软贴在我手臂上,依赖地小声应道。

「好……老公去,我就去。」

我揽着雪如,抬起头,平静地看向几步外靠着柱子直冒冷汗的阿玄。

「阿玄,明天难得你破费,我会让雪如多喝两杯。你这当主办的,可得多『照顾』着点啊。」

听见这话,阿玄憋住呼吸,牵扯到痛处的胃部又是一阵痉挛。

他只能弓着背,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几个字。

「放、放心吧大少……保证让嫂子明晚……『喝得尽兴』!」

小美低下头,手指扭着毛巾边缘。

余光偷瞄了我一眼,声音甜软发虚。

「那个……我明天也没什么事……也可以去……」

全员到齐。

我揽着雪如虚软的腰身,视线穿过灰绿色的氯气水雾,平静地落向前方。

池水拍打着防滑台阶,碎成一片细碎的浪响。

阿玄站在几步外抹着脸上的水渍,胸口剧烈起伏。

下腹深处的钝痛像虫咬般一阵阵撕扯着他的神经,水珠顺着他发僵的指尖滚落,一滴滴砸进了暗绿色的池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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