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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第16章 咫尺

海棠书屋 2026-07-1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安环之乱》第16章 咫尺】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发布日期:2026-07-11                    字数:6553  第16章 咫尺  杨玉环本以为,
【《安环之乱》第16章 咫尺】
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
发布日期:2026-07-11                    字数:6553

  第16章 咫尺
  杨玉环本以为,经历了净房那次失态、窗前那夜煎熬之后,自己对安禄山这
三个字的反应已经到了极限。
  而她错了。那一日正是重阳。按宫中规矩,诸王、公主、内外命妇皆要入宫
朝贺。玄宗在兴庆殿升座,接受百官朝拜后赐宴,觥筹交错至午后。宴会散时,
玄宗留了几个近臣在偏殿说话,安禄山也在其中。杨玉环本想早早回寝殿歇下。
重阳宴累人,光是端坐在凤椅上微笑便耗尽了她的力气。可刚走到回廊拐角,迎
面便撞上了高力士。
  “娘娘,”高力士躬身道,“安节度使求见,说多日未向母妃请安,今日恰
逢重阳,想当面叩拜。”
  杨玉环的脚步顿住了。
  “他……”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清了清嗓子才勉强稳住了声线,“
他在何处?”
  “正在殿外候着。”
  她本可以不见。一句“本宫乏了”便能推掉。高力士不会多嘴,安禄山也不
会硬闯。可她张了张嘴,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见
他是危险的。可另一个声音更大——不见他,她会后悔。
  “让他在偏厅候着。”她终于说道。
  高力士领命而去。杨玉环回到寝殿,由春莺伺候着换了一身衣裳——一件海
棠红的宫装,腰间系着织金腰带,衬得她愈发肤白如雪。她坐在铜镜前,让春莺
补了胭脂,点了口脂。
  “娘娘今日气色真好。”春莺笑道,“这海棠红的衣裳,满宫上下也就娘娘
穿得好看。”
  杨玉环没有回应。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心中想的却是——他在等着。那个
让她在净房里失态、让她在窗前熬过无数不眠之夜的男人,就在偏厅等着。那个
仅仅让她听到名字就湿了身子的男人,就在几道墙之外。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偏厅不大,是杨玉环日常接见命妇、处理宫务的
地方。她走进去时,安禄山已经候在那里。他今日穿了一身紫色官袍,腰系玉带,
倒是人模人样——只是那过于肥硕的身躯将官袍撑得鼓鼓囊囊,像一头熊套了
人的衣裳。
  他跪在厅中,额头贴地,姿态倒是恭敬。
  “儿臣安禄山,叩见母妃娘娘。”声音还是那个声音。粗粝,沙哑,像砂纸
擦过石头。
  杨玉环在凤榻上坐下。这一次,她没有设屏风。她想看清他。想看清那张肥
胖的脸上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想看清他跪在地上的样子,想看清他整个人——这
个让她日夜煎熬的男人。
  “安节度使有心了。”她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平静,“赐座。”
  “谢母妃。”
  安禄山却没有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而是向前膝行两步,重新跪下。
  “臣多日未向母妃请安,心中惶恐。今日重阳佳节,臣不敢空手而来,备了
些薄礼,请母妃笑纳。”
  他将一个锦盒双手奉上。春莺上前接过,呈到杨玉环面前。锦盒打开,里面
是一对白玉镯子,玉质温润,雕工精致,倒确实是价值不菲。
  “禄儿费心了。”杨玉环合上锦盒,放在一旁,“若无别的事——”
  “母妃。”安禄山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杨玉环的呼吸一滞。这不是臣子对贵妃该有的言行。连春莺都愣了一下,皱
眉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个肥硕身影。安禄山却不慌不忙,依旧跪在那里,抬起头来:
“臣还有一件事,想单独向母妃禀报。”
  单独。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杨玉环的心湖,荡起一圈圈涟漪。她的指尖不自觉
地攥紧了帕子,指节微微发白。
  “春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你先退下。”
  “娘娘……”春莺迟疑。
  “退下。”春莺不敢再说什么,躬身退出了偏厅。门关上的那一刻,杨玉环
后悔了——她不该让春莺退下。她和这个胡人独处一室,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现
在偏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了。没有屏风。没有宫女。只有三步的距离。
  杨玉环坐在凤榻上,安禄山跪在她面前。安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声。安
静得能听见她亵裤下那片泥泞正在一点一点洇开的水声。
  “有什么话,就说吧。”她说道,声音冷了一分,但她自己也能听出,声音
带着一丝颤音。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是。”安禄山应了一声。
  然后他跪着向前挪了一步。他的膝盖在青砖上擦过,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那
肥硕的身躯又近了一步,近到她的裙摆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
  “臣此番回范阳,”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怕是有大半年不能来给母妃请安
了。臣心中挂念,特来辞行。”
  辞行。他要走了。杨玉环的心猛地一沉。那个让她魂萦梦绕的胡人,要带着
那根让她日夜煎熬的巨物,就要回范阳去了。大半年,甚至更久。可还没等她说
出什么场面话,安禄山又开口了。
  “临行前,臣想给母妃磕三个头。”
  说完,他不等她回应,便将双手平贴在地,肥硕的身躯缓缓伏了下去。
  第一个头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额头重重叩在地上,整个身体
匍匐在她脚下,像一座倒塌的肉山。杨玉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落
在他那粗壮的后颈上,黝黑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浓密的毛发从领口钻出来,
一直延伸到脊背。那股气味就在这时候钻进了她的鼻腔。不是宫中的熏香,不
是花草的芬芳,而是一股浓郁的、原始的、动物般的气味。皮革与汗液混合,烈
酒与羊肉在毛孔中发酵后的腥膻。
  这股气味粗暴地闯入她的鼻腔,冲上她的脑门,然后在她的身体里炸开。她
的乳头在宫装下硬了,两颗殷红的乳珠顶着丝绸衣料,微微凸起。她的腿间涌出
一股热流,毫无预兆,汹涌而热烈,瞬间浸透了亵裤。
  她夹紧了双腿。
  第二个头又磕了下去。
  这一次,他磕得更近。额头落下去时,离她的鞋尖只有一掌的距离。她甚至
能感觉到他额头撞击青砖时传来的微微震动,顺着地面传导到她脚下。而那股腥
膻的气味更浓了——他在出汗,随着磕头的动作,汗水从后颈渗出,将那股雄性
气息蒸腾得更浓更烈。那味道随着他的动作像是刮起了一阵风吹向了她。
  杨玉环的脚趾在绣鞋里蜷了起来。
  然后他抬起头。不是完全直起身,而是抬到一半——他的脸恰好停在她膝盖
的高度,离她的小腿不到一尺。他那双野兽般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她,目光放肆
而炽热,不是臣子仰望主子的目光,而是一个男人打量一个女人的目光。
  “这第三个头……”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喘息——
  “……臣要磕给母妃一个人。”
  他再次伏下身去。
  这一次,他的额头落下时,离她的脚尖只有——没有距离了。隔着绣鞋薄薄
的缎面,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额头滚烫的温度。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他的鼻子——
那个肥大的、粗野的鼻子——在贴近她的鞋尖时动了一下。他在嗅。他像一条
狗一样,趴在她的脚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鼻翼张开的动作,那气息被抽入
鼻腔时发出的极轻极轻的吸气声——她听得清清楚楚。他在闻她。
  她的脸烧了起来。杨贵妃本能的向后边躲了躲,脚往回收了收,那感觉像是
被一只恶狼逼到了墙角……可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还没有做好防御。他的手
动了。
  安禄山在磕完第三个头、即将直起身的那一刻,右手忽然从青砖上抬起,向
前伸出。那只手粗糙,巨大,指节粗壮如竹节,手背上青筋虬结,虎口和掌心布
满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拉弓磨出来的。这样一只手,曾经掐住豹子的咽
喉,曾经扳倒公牛的头角,曾经捏碎人的骨头。
  而此刻,这只手握住了她的脚。
  不是隔着裙摆的试探。不是若有若无的触碰。是一把攥住——五指张开,从
脚踝到脚背到脚尖,将那整只穿着绣鞋的脚全部攥进了手里。
  杨玉环全身都僵住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座石像。肌肉绷紧,脊背挺直,肩膀向后缩,
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头顶。从脚上传来的触感——那只粗糙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脚,
那掌心的老茧隔着薄薄的缎面刮擦着她的皮肤,那力道大得让她脚骨隐隐发酸——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他揉了一下。那种粗野的、蛮横的、毫不留情的揉捏。五根手指同时
收紧又松开,掌心压着她的脚背旋转,拇指从她的脚踝滑到脚心,在足弓处用力
一摁——
  她的腿猛地一抖。从那一个被按住的点上,一阵酥麻像电流般窜过她的整条
腿——从脚心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直冲到腿根最深处。
那不只是一个触点,而是整条经脉都被他这一摁点燃了。她的子宫深处有什么
东西在剧烈收缩,花珠在亵裤下硬得像一颗石子,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
将早已湿透的亵裤又洇出一片新的温热。
  可她依然僵着。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理智在尖叫
着要他放手,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手想推开他,手指却死死攥着凤榻的扶
手,指节发白;双腿想踢开他,膝盖却夹得更紧,将那股泛滥的蜜液锁在腿间。
  安禄山没有抬头。他依然跪在她脚边,保持着磕头的姿势——额头贴着青砖,
右手却握着她的一只脚,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同时在做一件最亵渎的事。他的
手指继续揉捏,不紧不慢,有节奏地一会儿收拢一会儿松开。每一根手指都带着
滚烫的温度,透过缎面传进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虎口的茧子最厚,刮过她脚
背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打转,那里有一根
细小的骨头,他反复摩挲着那块凸起,像是在丈量她的骨骼。
  然后,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滑到了脚腕——那里,绣鞋的口子开得最宽,露
出一片赤裸的肌肤。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裸露的皮肤。粗糙的指腹。温热的。
直接。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杨玉环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放……放肆!”
  声音是颤抖的,沙哑的,虚弱的。不像是呵斥,倒像是呻吟。安禄山的手指
停了一下,却没有松开。然后他抬起头来。他的脸从青砖上抬起,仰头看着她。
他的右手依然握着她的脚,他的额头依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可他的眼睛——那
双野兽般的眼睛正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熟悉的、参差不齐的笑容。
  “母妃恕罪。”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低沉,却清晰得可怕,“臣……手
滑了。”
  手滑了。
  这个借口荒唐得可笑。可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时间。他说话了,眼神锁定她的
双眼,手上的动作却与语气完全相反——他的拇指在她裸露的脚踝上轻轻滑过,
在那一片光滑娇嫩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那力道很轻。比揉捏轻得多。可对杨玉
环来说,这一下比刚才的用力揉捏更有冲击力。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脚踝骨缓缓移
动,粗糙的茧子刮过细嫩的毛孔,每一寸移动都让她的汗毛倒竖——不是一根两
根,是整条小腿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脚趾在绣鞋里蜷得更紧了,十根白嫩的脚趾挤在一起,互相绞缠。她的
手死死抓着凤榻的扶手,指甲在红木上掐出几道浅浅的痕迹。她的牙齿咬住下唇,
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可他还在继续。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向上滑动了
一寸——那是缎面覆盖的区域,可薄薄的缎子根本挡不住他指尖的热度。他能感
觉到她脚背上那根细细的筋在剧烈跳动,而她也知道他能感觉到。两人的目光锁
在一起,她的慌乱,他的笃定,都赤裸裸地映在对方眼中。
  就在这时,安禄山握着她的右手忽然松开了。
  杨玉环本能地想要抽回脚,可下一秒,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探向了她的脚踝。
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绣鞋的边缘,指尖轻轻一勾——
  “禄儿,你……”
  她刚要出声呵斥,那只手已经将她的绣鞋褪了下来。
  一只白嫩的脚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那脚小巧玲珑,肤色如雪,足弓弯
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像五颗圆润的珍珠。还
没等沾上微凉的空气,就被他一把攥住,径直拉向自己膝下。
  “禄儿,你——”
  她的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那只脚已经被他毫不客气地塞进了他紫色
官袍的下摆深处。官袍的衣料厚重繁复,层层叠叠的褶皱瞬间将她的脚掩得严严
实实。从殿外望去,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在那片幽暗的布料之下
发生了什么。
  杨玉环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的脚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在黑暗与褶皱中瞬间捕捉到了所有真相。官袍的
内衬是极滑的素缎,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脚心正贴着一
片滚烫的、毫无阻隔的肌肤。什么都没有……他的官袍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那股热气毫无保留地烘着她的脚背。紧接着,她的脚趾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
什么坚硬而滚热的东西。它顺着她的脚心向上顶,粗粝的柱身贴着细腻的足弓,
顶端饱满的龟头抵住了她的脚踝内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滑腻,它。在跳动,
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地膨胀、收缩,将那股原始的雄性气息毫无保留地灌输进
她敏感的脚底。
  她的脚在发抖。被那突如其来的、不容抗拒的真实感烫得战栗。官袍的褶皱
成了最隐秘的牢笼,将她的脚与他最私密的部分紧紧裹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
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绷紧,隔着衣料摩擦着她的小腿。
  “母妃,”他缓缓开口,声音恭敬有加,语速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陈述一
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臣此番回范阳,怕是大半年不能来给母妃请安了。”
  他在说话。语气平稳,字正腔圆。可他的手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借着官袍
的遮掩,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脚往更深、更紧的地方按去。他的拇指隔着衣料压住
她的脚背,迫使她的脚趾微微张开,好让那根硬物更彻底地贴上她柔软的足心。
  杨玉环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羞耻与战栗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养尊
处优的娇嫩的皮肤太敏感了,每一寸褶皱的摩擦,每一次硬物的顶撞,都像细密
的针尖扎进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他官袍下那具躯体散发出的灼热体温,能感觉
到他胯间那根东西因为她的颤抖而变得更加坚硬,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腻的水渍
正从尖端渗出来,悄悄染湿了她的脚心。
  “儿臣心中挂念,特来辞行。”
  他说完这句话,膝盖微微调整了角度,让她的脚在袍底被卡得更稳。和刚才
一模一样的话。可现在听起来,意思完全不同了。杨玉环终于找回了些许力气。
  “你……”她咬着牙,声音比刚才硬了一些,却掩不住声音发颤,“还不放
开?”
  安禄山低头看了看自己垂在身侧的手,好像才发现似的。
  “是儿臣失礼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扣着她脚踝的手真的松开了。
  杨玉环的脚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往回缩。就在这一刹那,官袍下摆里那
股粗热的硬物贴着她的脚心倏地一滑——粗糙的表皮碾过娇嫩的足弓,留下一道
灼人的热痕。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衣料深处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一抖……
  紫色的绸缎下摆随之缓缓落下,严严实实地掩住了那一处。可就在衣料合拢
前的半息之间,杨玉环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褶皱,恍惚瞥见了里面蛰伏
的轮廓——那一道突兀的、带着蛮横弧线的隆起,正静静地横陈于暗处,仿佛从
未真正退去。
  她慌忙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脚心还残留着方才被碾过的滚
烫,像烙上了一枚看不见的印子,一路烧进了腿根。
  安禄山站起身来。
  他那肥硕的身躯在她面前矗立,遮住了大半的光线。他的官袍下摆微微晃动,
胯间那处明显的隆起一闪而过——他硬了。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在跪着的时候就
已经醒了,此刻正顶着紫色的官袍,在衣料下形成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
  杨玉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那里,又飞快地移开。可她看到了。
  安禄山当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咧嘴一笑,没有点破。
  “儿臣告退。”他后退三步,转身向门口走去。
  他推开偏厅的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杨玉环依然坐在凤榻上。双手还死死抓着扶手。脊背还僵直着。牙齿还咬着
下唇。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那只被他握过的脚,那只穿着绣
鞋被他揉了半盏茶的脚。她的脚背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每一根被他触碰过
的神经都还在跳动,像余震,像回音。
  她缓缓抬起那只脚,脱掉另一只绣鞋。双脚交错,想要搓掉令她浑身酥麻的
触感。
  白嫩的脚背上,赫然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指印——是他用力揉捏时留下的印记,
是那双能拧断牛脖子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的标记。那片曾经裸露的脚踝处,皮肤
微微泛红,是他指腹刮蹭过的痕迹。
  她伸出手,用自己的手指覆上那片红痕。她的手在发抖。
  可更让她颤抖的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片他触碰过的皮肤时,她的腿间
又涌出了一大股蜜液。不是因为他揉捏时的那种汹涌,而是一种更深的、更隐秘
的湿润——像一个开关,被他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上了。
  他走了。可他的手还留在她脚上。他的温度还留在她皮肤上。他的气味还留
在空气里——那股皮革与汗液的味道,那股烈酒与羊肉的腥膻,那股原始的、动
物般的麝香。
  而她的腿间,一片泥泞。
  这时,殿门被推开,春莺快步走了进来。她的脸色有些不对,显然在门外等
得太久,心中不安,一进来便上下打量着贵妃,见她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娘娘,那安节度使……”
  话说到一半,她顿住了。因为她看见贵妃娘娘坐在凤榻上,浑身僵硬,脸颊
绯红,眼中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一只绣鞋褪在脚边,白嫩的脚背上赫然留
着几道淡红的指印。而贵妃的手正覆在那些指印上,不知是想抹去它们,还是想
留住它们。而偏厅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不属于任何熏香的味道——浓烈的,野
蛮的,像一头雄兽来过。
  “娘娘?”春莺试探着又叫了一声。
  杨玉环猛地回过神来,慌忙穿好绣鞋,站起身来。
  “退下。”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杨玉环闭上了眼睛,呼吸依然急促。春
莺吓得退了出去。门重新关上。
  杨玉环站在原地,重新坐下,慢慢抬起那只被他握过的脚,脱掉绣鞋, 那
里还有他的温度。而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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