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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传 01-03

海棠书屋 2026-05-25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重生 #合欢 第一章:重生异世界“挂流毒,那个神刀没血了”耳机里传来金兰的声音,游戏内几个角色一拥而上猛攻神刀,随着血条的清空,衣着劫匪套的神刀倒下,泠言心中窃喜,蹲守了一个小时总算逮到了敌对门派天天劫

#重生 #合欢

第一章:重生异世界

“挂流毒,那个神刀没血了”

耳机里传来金兰的声音,游戏内几个角色一拥而上猛攻神刀,随着血条的清空,衣着劫匪套的神刀倒下,泠言心中窃喜,蹲守了一个小时总算逮到了敌对门派天天劫镖的玩家,指尖如弹钢琴般打字。

“说话,怎么躺地上了,是不爱说话吗?有手吗?”

屋内没有开灯,屏幕发出的光映照在泠言病态般苍白的脸上,窗外雨愈发大了,如同墨色洪流倾覆而下,雨珠拍打着窗户发成嘭嘭嘭的响声,霎那间,白光闪烁铺满整个卧室,几秒后雷声接踵而至,如天公发怒倾泻怒意,巨大的雷声穿透耳机在耳边响起,心脏仿佛被一直大手握住了,心悸来的这么突然,泠言握着胸口背靠着电竞椅久久没有好转,一分钟,不对,是两分钟,也许更久。心悸的感觉消失了,泠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的汗水打湿了刘海,游戏带来的兴奋喜悦也一扫而空。

自己的身体已经虚弱成这样了吗?思绪飘回了几年前,大学毕业的泠言没有像同学一样找个工作,沉迷天刀的她一心弥补曾经因为学业没有尽兴的青春,靠着自己一手还算不错的太白技术,泠言开启了直播生涯,平时接接论剑单,打打月下,老板们直播间偶尔刷刷的礼物,倒也过得还算滋润。可是这两年天刀昏招频出,功力系统繁多,玩家流失严重,加之脚本的泛滥,以前找自己打论剑拿荡剑币的老板也越来越少了,以前看不上的枭野和联赛代打,现在也一个不落。转眼六年过去,长期的不运动和饮食作息不规律日积月累,自己的身体像是比比同龄人苍老了二十岁。

泠言颤巍着点上了一根烟,望着屏幕久久出神,想改变想出去找个工作,但是长年舒适带来的惰性让她迟迟无法踏出那一步。夜色渐深,香烟缓缓燃烧,直到红点爬上了指尖,手中灼烧的刺痛感让泠言回过神来,把手中的烟插入烟灰缸中,切换到电脑屏幕,已经半夜两点半了啊,在YY里和金兰道了句晚安关闭了电脑,躺在床上放着电影解说,等待着困意来袭,不多时,耳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

半梦半醒间熟悉的失重感袭来,泠言毫无征兆地整个人骤然坠入无边的失重里,像断线的纸鸢般不受控制地往下急坠,心脏悬在半空空落落发慌,指尖拼命抓挠却只触到一片虚空。还未等从坠落的恐慌里挣脱,冰冷浓稠的水便猛地将泠言裹住,口鼻瞬间被灌入刺骨的液体,呛得肺腑撕裂般疼,耳边只剩沉闷的轰鸣。手脚慌乱地划动,反而越挣扎沉得越深,窒息感死死扼住胸口,意识在缺氧中模糊涣散,失重的虚浮与溺水的窒息绞在一起。

求生的本能在胸腔里疯狂炸开,泠言拼命想抬手划水、想蹬腿上浮,可四肢像被无形的线牢牢缚住,沉重得不听使唤,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越沉越深,窒息感死死扼住喉咙,失重的虚浮与溺水的绝望绞在一起,意识在缺氧中模糊涣散,浑身僵滞,只剩无尽的恐慌与无力,在梦里沉向无边黑暗。

“小姐,该喝药啦!” 耳旁传来轻柔的少女声,浓厚的草药味飘向鼻尖,紧接着温润的药液灌入口中,苦味在舌苔绽放,生理性的反刍感让泠言感到强烈地不适,他拼尽全力想睁开眼,但昏沉的睡意袭来,大脑仿佛被按下了暂停步表,泠言再次昏睡过去。

“小莹,瑶瑶今天有好转吗?”里屋外一位妇人走进里屋,言语间满是忧愁。

“回夫人,和前两天一样不曾醒来,但是小姐脸色有所红润。”

妇人闻言敛裾裙袍,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女儿苍白又带一丝血色的脸上。眉头紧紧蹙着,眼底是化不开的忧虑与心疼。

“小莹,你好生照料着小姐,我晚点再来看看。”

“好的,夫人。”

悠悠几日流转,泠言从昏沉的梦境中醒来,虽还是无法控制身体,但已不再时断时续的失去意识。这几日,泠言能感受到有人在每天给自己喂药喂流食,也有人翻转自己的身体给自己清洁。听着外界传来的声音和信息,泠言知道自己已不在熟悉的家中,也并非在医院,医院的护士可没这般温柔,只是泠言有一点想不通,有一个像丫鬟的少女声音为啥总是喊他小姐,不会吧,不会吧,难道自己穿越了?

“金手指!“”系统!“”外挂!“”科技!”泠言把过往看过的小说中的逆天改命神器心里喊了遍,毫无反应,可恶啊,怎么如此区别对待,自己怎么什么都没有,算了,无奈下只能继续尝试睁眼和操控身体。

漆黑的空间里没有时间,泠言也只能通过每天喂药和擦拭身体来判断过了多久,转眼又是两天,精神力愈加凝实,泠言在经历无数次失败过后总算睁开了双眼,左右摇头打量四周,这是一个青纱帐缠绕月洞门架子床,屋顶是木质的,悬挂着一盏雕花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通透的玻璃中镶嵌着一颗类似夜明珠的宝石,窗边设书案琴桌,内侧布妆台,门被锦绣屏风隔断,望不到门。

强撑着虚弱蠕动躯体,入目便是一直欺霜赛雪般幼嫩的手腕,泠言慢慢揭开被褥,低头望去,腰肢纤细柔软,线条平缓,没有明显起伏,小腹微微带着孩童特有的软嫩弧度,干净又青涩,种种迹象让泠言终于相信自己穿越了,穿越成为了一个十来岁出头的少女。

门在的丫鬟似乎听到动静,激动地推开了房门,快步冲了进来。

“小姐你醒啦?”满是喜意的声音伴随着推门声响起,入内的是一个约莫十六的女子,姿容清丽温婉,眉目含着几分软嫩娇憨。一双眼眸澄澈如浸了春泉,眼波流转间温润动人。身着一袭浅蓝色襦裙,外层是烟霞般轻薄的月白纱衫,衣袂通透飘逸,如笼轻烟。内层宝蓝抹胸包裹着丰满的乳肉,腰间束着朱红系带,红蓝相映,配色清丽婉约。这应该就是一直照顾自己的小莹了,好漂亮的女子,生的这副好皮囊。

“嗯?啊!对,刚醒”泠言出声,自己的声嗓音清润如泉水,又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甜软,尾音轻轻一绕,温柔得能化开人心。

“小姐,来,先喝杯水。”小莹提起桌上的水壶倒出一杯温热的水,绿翡翠杯子稳稳地放在泠言唇边,泠言抿了一口,心中思虑着如何应对,人生地不熟,信息不多,生怕露馅,只得以自己困乏,想多休息为由躺下。小莹贴心的替泠言盖好锦被,告退出门而去。

随着屋内重归寂静,泠言思索起来,不知是否是乱世,仅凭屋内打扮和那个叫小莹的丫鬟装扮来看,这是一个类似古代的地方,但是朝代似乎不太对,因为丫鬟明明是唐制的襦裙,屋内的摆设却像明代清代江南闺阁一般,朝代不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泠言大脑中迅速回顾了一下上下五千年中的重大历史节点,仔细回想《民兵训练手册》,《赤脚医生手册》,《军用两地人才之友》这三本穿越神书,虽然记性算不得太好,但也多少记得住些关键东西,后面应该能用上,目前最好的消息是语言交流不费劲,不用装失忆慢慢学习了。

真是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不知道把记忆留下来,现在两眼一抹黑啊!泠言心中暗暗懊恼。

还不待泠言梳理清楚,屋外脚步声纷至沓来,房门再次被打开,为首进来的是一位衣着粉紫色襦裙的妇人,粉紫晕染的纱裙拂过脚踝,层层叠叠的披衫与齐胸襦裙,朦胧间带着柔光,法门寺披衫的双层袖口绣着鱼尾美人与缠枝花卉,丝绸面料在光线下泛着细腻光泽,胸口的珠串绣花与垂坠的飘带,画龙点睛般吸引目光,一片式工字褶裙,裙摆垂坠感十足,脚上着白绣鞋,白色天鹅绒质料的袜子包裹莲花般精致的玉足,足踝系着绑带,绑带衬着让整体感觉更加纤细精致。夫人看起来已三十上下的年纪,肌肤细腻白皙,头上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鬓边簪着一支温润玉簪,唇色浅淡,气质雍容沉静,眉眼间流露出藏不住喜意,快步坐在床边,紧紧握住泠言的左手,手中微微的颤抖却出卖了夫人激动的心情。

“瑶瑶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妇人温润的手掌踱过来暖意,在漆黑空间里受够了冰冷的孤寂,突然间的温暖,泠言再也克制不住,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妇人见状小心翼翼又紧紧地将泠言揽进怀里,一手轻轻托着泠言的后背,一手顺着单薄的脊背缓缓摩挲,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抚慰着泠言。

“不哭不哭,娘在呢,娘在这儿啊……”

不知过了多久,泠言的心情都平复下来,安心很多,看来这一世的父母对自己身体原主人也是极好的,本想用衣袖擦拭眼泪,妇人却先一步掏出绣帕仔细替泠言擦拭起来,动作温柔到了极致。

妇人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轻轻把泠言放平盖好被褥,坐立起来,吩咐小莹,让郎中过来给瑶瑶把把脉,闻言小莹出了房间下楼去,领着一位头发半白,一身素色布衫的郎中进来进来,郎中放下药箱,拿着一块洗得发白的布帕步履稳健的走过来。妇人轻轻揭开被褥,伸手握住泠言纤细的手掌引了出来,郎中把手布帕放在泠言手腕处,指腹沉稳落于寸关尺,闭目凝神,气息放缓,指尖细细辨着脉息浮沉,久时,郎中站起身来贺喜。

“夫人放宽心,令爱脉象虽仍虚软,却已是沉脉转和细而不绝,心气回神,气血渐复,这一劫,算是闯过来了。”他顿了顿,语气更缓。

“只是身子亏空得厉害,往后需静心调养,温补气血,少受惊吓,慢慢将养些时日,便能一天天好起来。有这般悉心照料,必无大碍。”

妇人闻言,“好好好,不愧是青海城有名的神医,这次小女全靠先生妙手回春,小莹,你先带吴大夫下去,好生招待,不可怠慢,待小女彻底康复后,自当带着小女亲自上门答谢。”

吴大夫起身跟随小莹下楼去了,妇人把书案的椅子挪到床旁,坐着低头看向泠言,似乎永远看不够一般,泠言见美妇人一直盯着自己看,毕竟自己是个冒牌的,也不知说什么好生怕暴露,只能握住被褥遮住头掩盖自己的表情,美妇人不觉莞尔,嘴角清扬,低声打趣道。

“我家瑶瑶也会害羞呢,娘不打扰你,就是想多在你身边待一会儿,你就当娘走了,好好休息。”

闻言泠言也是放松下来,自己总归是冒牌货,暴露的风险很大,看来要找机会从小莹那儿打听身体前主人的性格,习惯这些东西了,特别是这个世界的情报,更是重中之重,俗话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情报往往决定了自己会不会陷入被动的局面,心中默默开始规划起来,虽然目前看来没有系统辅助,但是对应每个朝代还是要专门想一个后续方案,泠言思路越发繁多,今日心情又突逢大变,顿感倦意止不住,沉沉睡去。

第二章:天刀启动!

未待天亮,泠言便悠悠转醒,感受着身体的状态,力气恢复了一些,但是虚弱感还是强烈,握紧拳头又松开,熟悉的操纵身体的感觉又回来了,泠言尝试着下床,双腿慢慢挪出床边,双臂支撑着上半身坐立起来,脚掌接触到木质地板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让泠言猛地一激灵,木质地板上打满了油光瓦亮的蜡,光滑,冰凉,没有一丝尘埃,白皙如玉的小脚在屋顶雕花灯散发的柔光中显得愈加白嫩,泠言扶着月洞子床站了起来,双腿不受控的发颤,肌肉像浸了水的棉絮,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虚弱与无力。可当脚掌终于实实在在踩在地面,那种久违的,属于自己的支撑感回来了,在黑暗的空间里困了半个月,像一只游魂一般无力,这失而复得的掌控感让泠言差点喜极而泣。

泠言环顾四周,闺阁的卧室不大,那时床上能看到的几乎就是整个闺阁所有的布置,嗯?泠言在妆台边看到了一块类似等身镜一样的物品,突然间,泠言也好奇起来自己现在躯体的模样,缓缓挪动到镜子面前。

镜中的自己不过十三四岁,身形尚小,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整个人清瘦得像枝刚抽芽的兰草,青涩未展,却已先一步生出了惊心动魄的好颜色。

一张小脸巴掌大,肌肤是近乎透明的瓷白,因久病少了几分血色,反倒衬得眉目愈发清晰。眉形生得极软,细细长长,尾端轻轻弯着,不似孩童的潦草,已带着几分温婉的弧度;眼瞳是清润的黑,眼型纤长,眼波一动便似含着水光,明明安静垂眸,也让人觉得眼波流转,灵气逼人。鼻梁小巧挺翘,不张扬却恰到好处,唇瓣偏薄,颜色是淡淡的粉樱色,不笑时也带着几分天然的柔婉。

五官单看已是精致,合在一起更有种超越年龄的灵秀,明明还是个小姑娘,那份美干净又清冽,带着病态的脆弱,却又夺目得异于常人。

穿越后的我长这样?这幅精致得仿佛从画里走出的仙子一般的容貌还是让泠言难以想象,上一世的要是长这样,估计光靠颜值混进演艺圈就已经是顶流了吧,泠言捏了捏自己的仿佛沁得出水般细嫩的脸颊,又用力在雪白的手臂上掐出了个红印开,疼痛感袭来,真不是梦,自己再也不是上一世的矮挫土狗样了,很难想象,自己这幅身体长开后该是何等的红颜祸水。

美貌带来的心理作用出乎意料的强劲,身体虚弱感仿佛瞬间消弭一空,泠言继续探索着闺阁,书案上摆放着不少书籍,翻开一本,嗯!是汉字,着实是一条好消息,不光文字发音和上一世一样,甚至文字字体也一样,这样的话,学习成本会降低非常多,一想到自己上一世英语都学不明白,泠言已经准备好这辈子当一个说的了话写不了字的文盲了,没想到惊喜接踵而至。

仔细阅读下去,泠言发现这是一本类似于《管子》的书籍,内容围绕着货币调控,物价,粮食储备,盐铁这一辈经济方面的书。

泠言把书从书架上一本本取下,摸索着这个世界的文化,有仁义道德的儒家文化,也有驭人之术的管理学,更有三从四德这种封建糟粕,每本书密密麻麻写着注释和见解,娟秀又工整带着笔锋的字体彰显出主人的书法造诣,书中也留下了自己这身体主人的名字,苏瑶,总算是知道自己叫什么了。只是可惜了,没有历史方面的书籍,不然大概可以估算自己在哪个朝代,后续更方便规划方案。

整的看下来,有好有坏:
好消息:真是古代一样的世界,自己这一两千年后理科大学生,别的不说,起码物理化远超这个时代的认知,一步快步步快。

坏消息:苏瑶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学习的不管是驭人之术还是经济类型的学识,都是为了给未来夫家的门当户对增加应有的能力,古代的正妻和妾有着天差地别的地位差距,不光是身份,阶级带来的,能力也占大一部分,正妻从小学读书,学管家,学算账,学应酬,学规矩,见识过世面,懂分寸。远不是妾那种夹缝里生存,只会争宠玩小手段的人能比的。但是不管是妻还是妾,自己目前的身份是一个千金小姐,是女孩子!书架上的书总归还是在教未来嫁人后如何操持家族大局,相夫教子。自己一个新时代的人如何能接受这古代三从四德的封建糟粕,嫁做他人然后生儿育女,无法接受!

颓然的回到床上,思考着破局之法,感觉毫无头绪啊,古代的女性地位太低了,目前来看还没有机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寄托于车到山前必有路这种毫无科学逻辑的美好愿景。

泠言躺在床上翻开覆去睡不着,新世界的状况还没摸透,现在的社会格局,人文地理还是一片空白,想再多似乎也没用。

抛开纷杂的思绪,泠言直感压力如山,情欲却随着烦扰升温。

手缓缓挪到胸口,隔丝绸质感的睡衣抚摸着自己含苞待放的小白兔,仿佛在捏一团轻柔的棉花,软软糯糯又带着回弹让人欲罢不能,酥酥痒痒的,撩人心间,多巴胺逐渐释放,胸前的樱桃逐渐红润,充血膨胀起来,丝绸已是非常柔顺的织物,划过乳尖的摩擦感带着一丝疼痛一样的异物感,泠言身体一颤,鼻息渐重,快感随着手的揉捏一波波袭来,丝绸不停摩擦着乳尖,樱桃愈发的膨胀开来。

细嫩的手隔着丝绸睡衣爱抚着自己的小胸,痒,越来越痒,手上的劲越来越大,那点子力气恨不得揉碎自己的酥胸,泠言解开衣服上精致的纽扣,脱掉肚兜,尚未长开但已含苞待放的雪团展露出来,本应白嫩如雪的雪团遍布红色指印,让人心生怜惜,没有丝绸的覆盖,胸脯被冰凉的空气包裹,手的温热和冰凉的空气形成强烈的反差,冰火两重天一样,口中忍不住发出嘤咛的声音,但是又怕吵醒丫鬟小莹只能压低音量,这种做小偷一般的心境让泠言感到愈发爽快,但抚摸的快感已经不够刺激,她想要更多。

修剪有致的指甲攀上了雪团的顶峰,向着红润的樱桃发起攻击,大拇指食指的指甲捏着樱桃,只是稍用力下,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下半身蜜穴里渗出了蜜液,还不够,泠言左手用力揉捏着绵软年糕般的雪团,双指捏着红豆样乳尖往外拉扯,含苞待放的小胸没有太多的丰腴的肉量,只是乳尖带起乳晕凸起得更高了,短暂疼痛后,下体娇嫩处愈加湿润,巴氏腺分泌出温润的液体,情欲如同火焰一样燃烧到了大脑里。

果然,抚摸酥胸并不能满足自己,泠言褪下内裤,看着平坦小腹下布满水渍的花蕊,右手再也忍不住了,分开两指宽的红唇,寻找到那颗遍布神经的红豆,缓慢的揉搓起来,电击般的快感猛烈冲锋而至,多巴胺像被打开了阀门,刺激感兴奋感瞬间来到了顶端,花蕊分泌的花蜜沾湿了右手,虎口的手内在肌在细软的黑森林不断穿梭,花蜜也慢慢入侵着黑森林,泠言好奇的收回沾满蜜液的右手放入嘴中,咸咸的带着一丝香气,味道奇异。

好奇作罢,右手回到了红豆处揉捏起来,大脑中不断想象着苏瑶的惊世容貌,想象把苏瑶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仙子般的容颜哭的梨花带雨,快感兴奋感刺激感快要达到阈值,脚掌都缩成了一团,十个小珍珠紧紧的蜷缩起来。

柔荑抚摸红豆的节奏越来越快,嘴里的嘤咛声都快抑制不住了,情欲已经到达了顶峰,嘤咛声中,手指滑到桃源洞口,蜜穴早已汁液四溢,泠言忍不住把指尖慢慢深入桃源深处,未曾开发的洞口感受到异物,一张一缩的吸吮起指尖,温润的淫水帮助指尖抵达深处,肿痛伴随着满足感充斥内心,娇躯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食指带来的刺激不够,中指立马跟进瞬间拓宽了小道,适应了异物感填充蜜穴后,白玉般细长双指一进一出抽插起来,下体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泠言仿佛置身汪洋大海中的孤舟,海浪拍打中逐渐迷失自我。

意识被快感完全占据,口中的靡靡之音再也忍不住了,“嗯啊,嗯啊”,少女清脆的淫声浪叫不加掩饰的响彻房间,鼻息呼出的热气打在酥胸上,下意识间双手速度越来越快,带出一股股蜜液,水声潺潺,屋中光景美不胜收。

随着快感叠加,意识仿佛被剥离了,大脑一片空白,短暂的失去了意识,泠言仿佛到达了云巅,下体大腿紧紧的闭合在了一起,力气大到能夹断一根黄瓜,小腹剧烈收缩,整个盆底肌都在配合着颤抖,尿液瞬间喷射而出,喷到了雪白的腿上,喷到了如玉般的脚上,连续急促的快感,蜷缩的脚趾如花般展开,晶莹剔透的珍珠散开带着水气,别有一番风味。

泠言大脑空白失神了十几秒,樱唇持续呼出热气,胸口的小白兔像风箱一样上下起伏,汗水沁湿了头发,刘海和发丝粘在脸上,眼眸呆呆的盯着月洞子床顶的轻纱幔帐,脸蛋上红晕衬托着美眸散发的春意美的令人窒息。

随着高潮的余韵逐渐散去,泠言看着自己高潮喷射尿液打湿的大腿和床单陷入了沉思,没想到女孩子的性快感这么猛烈。

泠言感受到脚上的湿润感,拿起绣帕擦拭带着花蜜和尿液的花蕊,充血的红豆被丝绸划过,刺激得全身汗毛又竖立起来,泠言也不敢再玩弄这幅躯体了,用绣帕清理完私处继续向下清理过去,大腿脚掌脚趾都没放过。

绣帕清理这么多,也带着一丝湿意,泠言放在琼鼻前问了问,没啥异味。刚才紫薇的时候还好把被子挪到了床的里面,现在还有得盖,床也够大,右边湿了左边还能睡,浅色的床单上,湿润的水渍还是非常明显,希望明天早上能干吧,善后完趁着高潮后的脱力困倦,泠言再次进入梦乡。

天边翻出一抹淡白,夜色被慢慢揉碎,不多时,太阳灼亮了半天天际,天明了!

“小姐,该洗漱啦!”

泠言被小莹催促洗漱的声音吵醒,睡眼惺忪的坐立起来,还好水渍已经干了,床单没有留下印记。

“啊,小姐不用起来,你才大病初愈,躺着奴婢给您洗漱就行!”

“不碍事,我也想活动活动,躺了这么多天了,身子骨都躺软了。”

闻言小莹从铜盆的热水机捞出一条毛巾,拧干后替泠言清理起来,温热的毛巾轻柔的在泠言脸上擦拭,消散了泠言的睡意。

“小莹,帮我把衣服拿过来,我要起来!”

“不行的小姐,大夫说起码还要静养一周,不可见风!,您不可以起来啊!”

“无妨的,我的身体我清楚,你把衣服拿来就行,我会和娘亲说的。”

小莹拗不过泠言,只好从隔壁房间拿来一套红色襦裙替泠言穿上,小莹替泠言褪去睡衣睡裤,系紧肚兜后备的系带,温热的鼻息喷在泠言的脖颈,香囊渗出的花香沁人心脾,还是第一次被人服侍着更衣呢,真是奇妙的感觉!小莹轻车熟路的给泠言穿上对襟衫,齐胸襦裙,又披上一件防风的广袖衫,穿好丝质的罗袜和一双带着珍珠顶的绣鞋。

小莹领着泠言到妆台前,对着镜子梳了个双环鬓,最后插上一只挂着银叶子吊坠的步摇。泠言对面等身镜站起身来,齐胸襦裙红色的裙摆如水般从膝盖滑落而下,印如眼眸的是一个着红裙的小仙女,太美了,身上的襦裙深以浓艳炽烈的正红为骨,以暖润柔金的橘调为韵,将雍容华贵与少女肌肤的莹白剔透,衬得淋漓尽致。

外罩的直领对襟广袖衫,是最夺目的朱砂正红,如熔金落日般铺陈开来。衣身绣满缠枝花卉,金纹镶边勾勒出衣袂轮廓,每一处针脚都透着华贵,广袖内侧叠着橘调披帛,暖橙与正红撞出层次,凤纹暗纹在光下流转,抬手间衣袂翻飞,如流霞漫卷。内搭直领对襟衫衬着齐胸褶裙,红裙上晕染着金粉纹样,胸前鹅黄系带轻束,更添几分柔媚。

最动人的是华服与肌肤的极致反差:浓艳的红裙如烈火,将她的脸衬得愈发莹白胜雪,腕间、颈间露出的肌肤,在红绸金绣的映衬下,泛着瓷玉般的冷白光泽,仿佛雪落朱砂,艳而不俗。乌发绾了个双环鬓,簪着银饰步摇,额间花钿轻点,红唇与白衣相映,更显眉眼清丽,将少女的华贵与娇美,尽数融在这一身红妆里。

土狗还没适应苏瑶的惊世容颜,对着镜子转了几圈,裙摆翩飞,当真是顾盼生辉。

小莹乖巧的站在身后等待着,泠言心情大好,踏着珍珠绣鞋带着小莹走出门去,推开阁楼的雕花木门,立在廊下向外看去,眼前是一汪清浅的小池,水面浮着几片新荷,风一吹便轻轻漾开涟漪。池边太湖石玲珑剔透,石缝里生着细草与青苔,润润的碧色一直漫到阶前。

几竿翠竹斜倚在粉墙下,疏影横斜,将日光筛成细碎的光点,落在青石板上。不远处一架紫藤垂落,淡紫花穗随风轻晃,暗香幽幽。偶有几声莺啼从树梢落下,四下静得只听见风穿竹影、水击石边的轻响。

抬眼望去,飞檐翘角隐在绿树之间,曲廊蜿蜒,通向花木深处,一步一景皆清雅温润。

上一世自己也去看过苏州的园林,绮园那些也曾参观过,苏瑶的闺阁院落山水造诣,园林布局丝毫不逊色于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任何古宅,妥妥的大户,没想当自己有一天也能当上富二代!不不不,可能是富三代四代!这家庭条件怕是有权有势的门阀世家!

“小姐要先去向夫人请安吗?再等会儿早膳就要开始了。”

“对,先去给娘亲请安。”泠言没有忘记昨天那个真情流露的妇人,苏瑶的母亲同时也是现在自己的母亲。两世为人,泠言更能理解父母的感受,妇人昨天的模样,那般对苏瑶的爱做不了假,应是疼爱到了极致。

出了苏瑶的闺阁大门,右转穿过了数个月门来到夫人的阁楼前,泠言心中组织好语言,站在院中大声道。

“女儿苏瑶,来给娘亲请安。”也不知这么说合不合规矩,毕竟自己的也是看电视剧学的。

屋内妇人听到女儿的声音,顾不得还未完成的妆容,快步把泠言领进屋内,
“你才大病初愈,不必来给娘请安的呀!”言语间满是心疼,满是对女儿身体的担忧。妇人伸手轻轻拢了拢泠言鬓边微乱的发丝,指尖带着温软的暖意,连动作都轻得怕碰碎了她。

口中怎么絮絮叮嘱着添衣、用膳、不许贪凉、不可吹风,句句都是细碎的牵挂。泠言只得口头应承,满是乖乖女作态。

在娘亲屋内同娘亲共用早膳过后,泠言借口要去书房拿书,本想下人去取,但架不软磨硬泡,只得随泠言的性子去了。

小莹带着泠言向着书房走去,江南园林的风景美不胜收,一步一景的巧妙设计更是相得益彰,一路上,泠言大饱眼福。只是家宅的大小却让泠言有些猝不及防,太大了,人都有些走乏了还没到,泠言只得停下身来,脚趾在绣鞋里蜷缩又张开舒展着酸软之意,丝质的罗袜滑溜溜的也让泠言颇为不适,只觉园林也过于大了些,亭台楼阁弯弯绕绕,都快迷失了方向。

久时终于来到了书房,古香古色的装订书排列有序的放在书架上,泠言从排头开始翻阅,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暗,泠言还沉浸在书本里寻找着信息,小莹带来的午膳也是简单对付了几口,虽然忙碌了一整天,但是收获却寥寥无几,在书籍的汪洋大海里,泠言显得有些势单力薄!只得明日再来罢。

转眼,泠言已经成为苏瑶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时间里,泠言带着小莹翻阅了几乎整个书房的藏书,对这个世界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这个世界叫蓝海星,是一个可以修仙的世界,仙人飞天遁地无所不能,根据书籍的中的描写,起码是中武世界。

(作者tips:低武世界指修行者能一骑当千,但是并未超脱凡人的水准,人力终有尽时,在国家这个庞大的战争机器面前并非无敌。中武世界指修行者超脱凡人,真正的开始修仙,移山填海,代天行罚,凡人国度在修仙者面前不堪一击。高武世界指修仙者超脱天地规则之外,一念能改变法则,横跨时间长河,穿梭于过去和未来之间,站在了真正的顶端。)

不知这个修仙者能强横到什么水平,凡人的信息有限,上一世自己可没少看龙傲天之类的爽文,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至今没能觉醒金手指一样的系统,真的有机会在强者遍布的修仙世界中脱颖而出吗。泠言逐渐地对大户一样的家世的喜悦也淡了,这世界按照上一世的尺码来说,起码是地球百倍大小,自己没有穿越成为修仙者的后代,也没有修仙的天赋。

世界虽然变了,但是本质的人性是没变的,所谓权力和金钱,都是武力的附属品,凡人在修仙者面前更是如同蝼蚁,耗材。

自己天仙般的美貌已经也不再是优势,而是像砒霜一样的毒药,修仙者只要起意,哪怕自己在再不情愿也只能成为修仙者的玩物,修仙者如果算得上正派自己还有一丝活路,如果是魔修邪修,落到他们手中,恐怕要被当成精美的玩具一般玩坏掉,可能玩腻了过后被赏赐下属。最坏的结局是精神被控制被破坏,成为只知道求欢的傀儡,那该多可悲啊。

越想越有些丧气,泠言望着天空思虑着未来,漫天繁星,也不知道地球在哪,自己是穿越来的,苏瑶要是能穿越到自己的身体里,替自己照顾下父母该多好,苏瑶自己也是花一样的年纪,早早凋谢该有多令人惋惜。

思绪越来越多,想着自己的上一世的祖国繁荣昌盛带来的稳定的和平,以前自己不珍惜,还被外网的言论影响,真到了现在这环境,真是无比的怀念强大的祖国。

自己本应该是个普通人的,打打游戏,赚赚钱,和金兰一起肆意江湖,这世界也没天刀玩,要是天刀启动就好了!

熟悉的笛声响起,金风玉露?幻听了?还不等泠言多想,眼前就出现了熟悉的页面,透明的窗口像是未来科技的虚幻投影,登陆页面上只有账号选择,没有密码。泠言意识闪过,透明的窗口意随心动展开,泠言查看了账号这一栏,有两个账户,一个泠言,一个苏瑶。

嗯?苏瑶也玩过天刀?这不对吧,还是先登陆自己的号看看吧,意识选择泠言点击登陆,没有游戏选择的页面,直接进入了游戏,熟悉的选择角色页面印入眼帘。

71级,ID:泠言,太白。一个少女模样的角色挽了个剑花,侧身望向泠言。泠言想起来了,这是自己最早的秋秋号创立的角色,当时泠言根本不会捏脸,努力捏的脸比系统脸还丑,五官都有些不协调,
看惯了苏瑶惊为天人的颜值后,泠言对自己捏的角色有一万个不满意。

进入了游戏,却没有人物建模,也没有游戏场景,还是自己眼前的妆台,只是虚拟了一个透明的ui,挑战,帮派,联盟,商城,该有的都有。那么也就是说,现在这游戏是第一人称了!随着泠言心意一动,透明的面板升起,泠言,71级,太白,属性极其拉胯,毕竟只是一个一飞号,除了等级一无所知,泠言目光看到了一个数值,内息598,内息能翻滚吗?可是自己不需要内息也可以翻滚诶,毕竟只是人体动作,泠言想仔细查看内息的描写,可惜系统没有反应,泠言自己查看了其他属性,两位数的数字略显拮据。

没想到洋柿子写的是真的,什么游戏马上关服,别人疯狂跑路,我却贷款甩卖资产疯狂氪金消费,别人都说我是傻子,殊不知我是从未来穿越而来,末日将至,游戏映照进现实!自己都是当个乐子看,从未认真。

而且自己一直是论剑主播,自己的号几乎不玩,平时也是玩着金兰富哥儿的双四镇派号,早知道会这样,自己哪怕贷款也得给自己的号猛冲!诶,不对,好像有商城,那应该也会有充值页面,苏瑶家肯定有钱,自己多消费的话岂不是立马成为修仙者中的人上人!

商城随着意识打开,我靠,减负礼,珍藏礼包,金色神兵质料,时装全都有!
看了看自己的账户点券积分0,天赏积分0,充值!

一个熟悉的页面打开了,没有二维码,没有多余的选项,仅有的充值显示,
1下品灵石=1点券
1中品灵石=100点券
1上品灵石=10,000点券
1极品灵石=1,000,000点券
充值选项只有灵石,却无金银,泠言指尖托着下巴,思虑片刻,想来也觉合理,倘以金银这等凡人交易物品便可兑换,自是算不得珍贵之物。

思索间,泠言手中下意识的玩弄妆台上的玉镯,却没想到,手中的玉镯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直接碾成了粉末。泠言瞬间明悟,内息是这个世界修仙的灵力,598内息不知道有多强,但是目前来看,身体素质起码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泠言看向镜中,这不是自己的角色吗,平凡且不太协调的眉眼,难道说,切换账户能切换外貌和气息?不待细细研究功能,泠言速度切换了苏瑶的账户。

1级,苏瑶,未选择门派。

新号啊,不过角色的面容泠言可太熟悉了,正是苏瑶那美若天仙的外貌。点击进入游戏,没有像泠言号那样直接进入,反而是到了选择门派的窗口,天香,五毒,移花,神威,一大串天刀职业可供选择,可选的很多,但是有三个被独立划分了出来,少林,灰的不让选,没毛病,少林不收女弟子。从龙,灰的,没毛病从,龙作为锦衣卫不收未成年,难道说从龙要等几年才能选嘛?仔细看了一眼镜子,没有进入游戏的话,自己身体外观还是泠言那个丑得发指的捏脸,选从龙得熬几年不能享受苏瑶的美貌,且不说会不会在娘亲那边穿帮,就泠言号的土狗号外观,泠言自己都不能接受,吃过了山珍海味,谁还愿意吃猪饲料!还有一个雪衣,雪衣倒是可以选,但是系统备注了选择雪衣的话就身体就不会再长大了,永远都是少女的体型。果断拒绝,思索良久最后还是选择了天香,天香可剑可奶,危急关头,还能给自己保命,更有国色天香这样的被动不死技能,确定!

1级,苏瑶,天香

进入游戏,果然天仙般的美貌恢复了!望着镜子中完美的自己,泠言满意了!美貌这块,无敌!苏瑶号打开面板,属性更是惨不忍睹,几乎全是个位数,内息更是只有18,感受了一下,身体素质直线下降,没到弱不禁风的地步,但是估计比普通人也强不了多少。没事,自己可以切换账户,问题不大,尝试了一下,很多功能都没有开放,提示等级不足,好像泠言号也用等级不够,只有帮派71级可以使用,里面好像门派也不少,就是自己这一飞的号申请也没用啊,人家也不会同意,而且尚未摸清使用方法,贸然申请,有很大的风险!

仔细想了想,好像没有天刀启动前,自己似乎一点灵力都没感受到,体质也弱和林黛玉一样,启动后,明显感受到气力变强了,身体素质也更好了,现在的苏瑶的身体起码像个大学生。

可以研究的还很多,自己也已经不再是凡人了,要想办法获取修行者的消息,加入修行者组成的帮派,门派,获取修行资源。

修行讲究法侣财地,法是指功法,刚才用切换苏瑶号时,明显的感受到了身体气息的不同,也就是说,太白剑法和天香意决是两套心法,系统出品的功法品级是不可能低的,法这一块应该自己已经是人上人了!

侣是指人脉,苏瑶家世不凡但也只是对于凡人而言,在修行者的世界看来,苏瑶的家世人脉形同虚设,甚至可能和其他修士结仇后,被用来威胁胁迫自己,副提升!

财是指财产,没钱还想修仙?滚去挖矿当苦力去吧,修仙每进一步都是财产的堆积,平时修炼消耗的材料,突破需要的丹药,受伤过后恢复的药品全是钱!没钱,在修仙世界里寸步难行。

地是指,灵气充足的福地,正因为灵气充足能让多人修炼,那必然是众多修行者眼中最火热的香饽饽,一般个人是不可能拿下福地的,除非武力超凡,让别的修行者不敢觊觎。福地大多数都是由门派,宗门掌控,苏瑶家这苏州园林也不香了,自从有了内息过后,能感知空气中和地下散发的灵气,苏家几乎没有灵气,想进步就得离开苏家寻找修行者门派了!

想着想着突然大脑一疼,繁杂的记忆涌入大脑中,这是苏瑶的记忆,从苏瑶记事起大大小小种种事情都直接汇入泠言脑中,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有一瞬,泠言完全的接受了苏瑶的记忆。

复杂的人际关系瞬间理通,苏瑶学习的规矩,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姿态,也都瞬间领悟了。一想到自己已经很收敛却还是显得大大咧咧,漏洞百出的拙劣表演。也不知道娘亲有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对劲,现在好了,应该可以做到以假乱真了,这一个月来,娘亲汤灵昭无微不至的照料和关爱,泠言已经把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娘亲,再也不是为了掩饰身份的虚情假意。

第三章:地级灵根

(作者文笔略有不足,后续人物切换时,苏瑶号主角就用苏瑶,泠言号主角就用泠言名字,以免区分不开。)

摸索了一整晚,账号来回切换,泠言确定了很多事,首先,账号的登陆是需要时间的,起码起码需要两分钟,并不能做到秒切秒换,而且面容的改变会被观测到,也就是说,在对敌的情况下,哪怕切换账户,还是会被锁定,最保守方式还是隐蔽起来让人看不到在切换。

其次,所谓内息本质上就是灵气的贮存量,在天刀游戏中,内息恢复可以靠打坐,自然恢复,嗑药,月伶和文士的琴曲等四个方式回复,但是以苏家的灵气来看,打坐和自然恢复基本无望,泠言尝试打坐引导空气中逸散的灵气,发现得不偿失,自己精气神高度集中才能引导灵气,一通操作下来不光累够呛,反而吸取的还没有消耗的多,至于丹药更是无稽之谈,对不起,一穷二白,看来真得和娘亲摊牌了,早作打算加入修行者宗门。

昨夜过半才发现,苏瑶号是新账号,能领取新手签到福利还有新秀战令,领取到了一个30格包,取出来后直接附在了自己的玉手镯上,玉镯外观没有任何改变,但是意识却可以连接了,内里大概有30立方米的空间,非常的大,足够停下一辆大运半挂了。顺带还有游戏常驻的签到,开出来10个高级历练丹,库库一顿磕,历练值+6w,但是目前身份页面显示为空白。分配不了点数。又尝试了一下切换泠言号,签到显示已经签过了,看来两个号的签到是同步的,这点奖励都不让自己白嫖!还是一如既往的抠门。

一轮红日冉冉升起,虽一夜未睡,但是好在用的更多是苏瑶号在研究,充沛的灵气反而让自己精神抖擞,怪不得修仙者可以不吃不喝不睡问道长生!

苏瑶习惯性的去给娘亲请安,用膳时提及自身灵根和修行之事,汤灵昭略显诧异,青海城每五年都有上宗来使收徒,有灵根者皆可拜入灵木宗,上一次检测时未曾发现女儿有修行的根基。

“你可说的是真的?”汤灵昭还是眼眸瞪圆,心中翻起滔天巨浪。青海城几十万人口,五年也就能出十数个修仙苗子。

“女儿不敢欺骗娘亲,我已能感知天地灵气。”苏瑶直视母亲不可置信的神态,笃定的语气让汤灵昭心中大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你即刻去拜见叔祖父,请叔祖父出手为你测试灵根。”汤灵昭口中的叔祖父是一名修行者,也是苏家在青海城背后的支柱。

“吁”,马车停下,苏瑶和娘亲走出马车,这是她第一次出家门,帘外阳光耀眼,抬眼望去,朱漆高阔的府门巍峨矗立,两尊丈余高的青石狮踞守两侧,狮目圆睁,鬃毛镂刻分明,神态威严慑人。

府门上方悬着鎏金黑底的城主府匾额,字迹苍劲沉厚,边角雕着缠枝云纹,在暮色里泛着冷肃光泽。门前青石长阶层层叠叠,光润平整,阶下分列数名甲胄侍卫,银甲映光,腰佩长刀,身姿挺拔如松,目不斜视地肃立值守。

守卫见来人是汤夫人和小姐,领着便进了偏殿,下人奉上香茗,让稍等,前去通传。

不过盏茶功夫,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踏步而入,大汉已过六旬,却不见半分衰老之态,脊背挺直步履沉稳,眼神锐利有神,周身没有同龄人的老态龙钟,反倒透露着一股沉厚雄浑的气力感。

“是小汤和瑶瑶啊,所来何事啊?”厚重的声音震得空气嗡鸣,修炼中被打断,大汉虽有不喜,但想来定是有要紧之事。

“拜见叔祖父,晚辈大病初愈后能感知天地灵气,恳请叔祖父替我测试灵根。”

“哦?”大汉惊讶,偌大苏家,竟然还有人有修行天赋,“你且说说城主府中灵气如何。”

“斑驳混乱,杂质极多。”苏瑶闭上双目用心感受,手指轻点虚空指引着方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有一丝,殿后灵气似乎更加聚集。”

“好好好。”大汉心意,能感知到灵气和能清晰的感知灵气方向是两种灵根的水准,可谓是天差地别。

天地玄黄四种灵根,每一个分级代表的都是天赋的极致差距,差的灵根仅仅只是能模糊的感知有灵气,需要吞吸周围的气机去捕捉,一来一回,效率极差,修行之路道阻且长。强的灵根能清晰的感知方向,并像一个磁铁一样主动吸引灵气靠近,事半功倍。

大汉自己只是个最次的黄级灵根,打拼多年,年岁渐长也不得褪去凡人之身,他怎会不知天赋的重要性,大汉递出一颗透明水晶球,让苏瑶紧握,“静心,用心感受,把球中灵气吸引到球壁上。”

透明水晶球像是一个牢笼,灵气被禁锢无法出逃,散布在球体内部,苏瑶双手触摸到水晶球的一瞬间,球中灵气仿佛得到了呼唤,蜂拥而至,整个水晶球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除了中心位置的灵气都被吸引过来,地级灵根!”蓝光映照在大汉脸上,如梦如幻,偏偏又带着一丝不真实的感觉。

苏瑶也有些诧异,自己是地级灵根,本以为就是勉强能修行的体魄,没想到品级如此之高,系统出品,果然必属精品。

“好!好!好!瑶瑶你这天资不必浪费时间等待上宗来使,明日我带你前去京城,想必皇家能护送你前往灵木宗修行!”后辈如此天赋异禀,着实让大汉欣喜,连连说出三个好字。

“灵木宗?”苏瑶来此已经一月有余,不曾听闻青木宗是各方势力。

“你不知也正常,我们这青海城是大梁国冶下一个城,大梁国又是这灵木宗冶下数百势力中的一个,过去你没有修行资质,了解也无益。”大汉耐心解释。

“原来是这样,那晚辈今晚和娘亲做个道别,明日随叔祖父启程,晚辈先行告退!”

苏瑶和娘亲回到家中,汤灵昭心喜又满是担忧,喜的是女儿前途不可限量,忧的是修行一途如履簿冰步步杀机,再者仙凡有别,女儿以后可有机会常回家?

握住苏瑶的柔荑,汤灵昭心中有一万个不舍,一个月前差点失去女儿,现在她就要远行,儿行千里母担忧,作为母亲,她是真的放不下心来,苏瑶感受到娘亲低落的情绪,安慰起娘亲来。

“娘亲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有机会就会回来看您。”

“你从未出过远门,把小莹带上吧,做个伴,娘也好放心,在外一切都要小心…………” 汤灵昭话语如同决堤一般停不下来。

苏瑶听着汤灵昭絮絮叨叨的关心,并未展露出半分不耐烦,她知道,自己这一去可能几年都不再能回家。

良久,苏瑶听完娘亲的嘱咐,回到了自己的闺阁,窗外风拂过屋檐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小院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小莹,进来帮我更衣。”小莹闻声入门而来,习惯性的替苏瑶褪去大袖衫,苏瑶看着眼前美貌的女子忽而有些心动,小莹是家里无钱无粮被卖到苏府来的,年长自己四五岁,正是女子花样年华最绽放的年纪,成熟的身体悄然散发出媚意,虽是伴着自己长大的青梅竹马,但是苏瑶的记忆中,对小莹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依赖和爱慕交织,转变为畸形的占有欲。

小莹解开苏瑶襦裙胸前的系带,苏瑶的粉樱嘴唇却猝不及防地印在了小莹涂满丹脂的檀口上,“啊!”小莹有些不知所措,苏瑶却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一个公主抱给小莹抱上了月洞子床,虽然只是刚入门的修仙者,但身体素质已不是普通女子可以比拟,苏瑶翻身跨骑在小莹身上,俯下身去在她耳边低语“小莹姐姐,我喜欢你哦!”

“小姐?”小莹满是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一同长大的美貌女子,她从未如此认真思考过双方的情感,身份的差距让她不敢僭越。

苏瑶没有立马开口,感受着身下温香软玉的躯体,发丝低垂落在小莹脸上,青涩还未张开的酥胸贴着丰满的白兔,伸出柔荑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卷弄着着姐姐的秀发,琼鼻呼出的热气扑到脸颊细微的绒毛上,迤逦又充满情趣。

“姐姐是不喜欢我吗?”苏瑶知道如果只是强制的占有,小莹断然不敢拒绝,但是她想要的不光是身子,还有姐姐的心。

“嗯……,喜欢吧?”小莹有些心乱不知如何回应小姐的爱意,但僵硬的身体逐渐柔和下来,十年的同寝同食朝夕共处,她怎会没有动心。

“那我可就默认姐姐是我的娘子了哦!”苏瑶霸道的宣布着,手已经不安分的攀上姐姐的山峦,满是柔软。

半推半就间再次吻上小莹的绛脂,香舌渡了过去,吮吸着姐姐口中的涎香,小莹也放开了身心,两只香舌纠缠在一起,唇瓣辗转厮磨,偶尔溢出一两声含糊软糯的轻吟,伴着津液相缠的细微水声,格外缱绻。

久倾,唇分,女子的脸红甚过一切,苏瑶的发丝散落在小莹的脸上,俯在姐姐柔媚丰满的身子上,锁骨,脖颈,苏瑶一处也不放过,亲吻般嘬弄起来,酥麻的感觉让小莹渐入佳境,双手环抱着苏瑶不肯松开。

苏瑶双手托起姐姐的丰满白兔,隔着丝绸材质的襦裙慢慢揉动起来,裙头上没有刺绣,但印花的海棠封印着乳肉不让外溢,小莹动情后乳头逐渐充血凸起,苏瑶找准凸起樱桃的位置舔舐起来,唾液湿润了襦裙,解开姐姐襦裙胸前的系带,一片式襦裙变得松散起来,苏瑶忽的一下下拉,小莹丰满的乳肉再也藏不住,如浪潮般汹涌而出,没有襦裙的遮掩,苏瑶更加放肆,捏着姐姐的乳头就往外拉扯,不同于苏瑶含苞待放的花蕾,小莹的白兔丰满无比,躺下间同砸扁的银饼,这一拉扯,丰胸变成了一个倒置的钟,小莹吃痛下刚想呼出声,苏瑶又吻上了姐姐,手中也不放过好姐姐,绵软雪团在手里变幻出不同的形状,小莹气不过苏瑶太过用力玩弄自己的酥胸,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苏瑶的乳头,苏瑶身体一紧,下身渗出水来,手中只得放轻缓些。温柔抚摸下,小莹身体越发的敏感起来,下体更加湿润,撩拨起襦裙裙摆,开始揉捏阴蒂。蓝色的裙摆花团锦簇围在腰间,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粉嫩的桃源渗出丝丝蜜露着,随着小莹手指的撩拨一开一合。

苏瑶见状拨开姐姐的双手,拉下姐姐的蓝色裙摆,脑袋扎进蓝色裙摆下姐姐腿间,香舌撩拨起阴蒂,又是舔弄又是吮吸,“小姐,别,别吸,啊!”小莹的求饶声反而激起了苏瑶的施虐心,更加卖力的招待起姐姐来,快速的舔舐让小莹无法招架,快感突破阈值,小莹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双腿夹紧苏瑶的头,随后尿意喷涌而出,射了苏瑶一脸,苏瑶倒也没觉得脏,也的确没什么腥骚味,苏瑶报复性的吻上姐姐的樱唇,将口中的液体渡至小莹檀口中。

“姐姐真骚啊,也让你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小莹本就沉浸在高潮之中,大脑空白之际就被苏瑶渡了整整一口,咕咚咕咚竟然全部喝了下去。

小莹也不知小姐从来学来的这些闺阁秘术,只是自己也沉迷其中。苏瑶抬起穿着白丝短袜的小脚,伸到姐姐的阴蒂上,圆润的珍珠隔着丝袜蹂躏着姐姐的红,小莹本就高潮过一次,身体更加的敏感,丝织品是较为光滑的,但是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感受到白丝丝线之间的间隔,如同凹凸不平锉刀来回划弄,疼痛感,快感交织,小莹眼角逐渐红润,臻首低垂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落,呜呜咽咽的小声哭泣起来,苏瑶见状知道今天玩的有些过火了,小莹毕竟是第一次,只得吻向姐姐的双唇。

小莹感受到小姐香舌又进攻了过来,配合下又交织在一起唇齿厮磨,津液交融,几缕细细的呜咽声隐在相拥的气息里,抚摸着姐姐的秀发,小莹也逐渐适应起来。

“好了,姐姐你也爽了,该我啦!”苏瑶向前坐直身体,蜜穴靠近小莹的樱唇,小莹学着刚才苏瑶对待自己那般,双唇紧紧贴合着苏瑶的私密处,舌尖慢慢挑逗起苏瑶的红豆来,只是小莹对苏瑶是极其的温柔,不同于苏瑶大海一样的猛烈,小莹的口交像溪水一般绵绵不绝,温婉又带着女子的爱意。

苏瑶不满足于姐姐单向的口交,转过身去,和姐姐呈69姿态,小莹满足苏瑶的同时,苏瑶也在进攻着小莹的红豆,又吸又咬,小莹见小姐如此不放过自己,也是狠下心来,用牙齿轻轻的咬弄苏瑶的红豆,姐姐学的飞快让苏瑶猝不及防,疼痛和快感一样强烈,苏瑶下意识想抽臀离开,小莹却紧紧环抱住小姐柔软的腰肢,苏瑶只得来回扭动自己的小屁股,“嗯啊,嗯啊。”少女甜美的声音破碎着从喉咙流出,享受着姐姐的侍弄,下体的刺激如潮水般袭来,冲刷着苏瑶的神经末梢,姐姐每一次吮吸和啃咬都带来触电般的感受,从阴蒂一路上窜到大脑,苏瑶突然头皮发麻,腰肢抬起,整个人像一想拉满了弦的弓,双腿抽搐间喷射了姐姐一脸。

苏瑶脸色绯红,正坐起来,把姐姐的左腿抬起,露出饱满粉嫩的玉户,自己也分开双腿贴了上去,一大一小两个玉户贴贴在了一起,淫靡之气溢出床幔,苏瑶用力一拍小莹白玉般的肥臀,“姐姐发什么呆,动起来!”,小莹吃痛下,才知道需要配合小姐了,于是也顶起腰胯,慢慢的摩擦起来。

红豆和红豆不停的碰撞,秀发无规则的甩动,苏瑶捧起姐姐的玉足,红色豆蔻秀美异常,白玉般的脚背没有任何影响美观的凸出,只有青色的血管镶嵌在白玉中,苏瑶把姐姐的脚趾放在嘴边,只觉芳香入鼻,随后苏瑶樱唇覆上舔舐起来。

“咦呀。”小莹的足底极其的敏感,被小姐香舌舔舐,极致的痒又带着酸麻充斥着大脑,身下淫水流得更多了,她能清晰的感知到小姐的舌头在足底蠕动,舌尖挑逗着自己的足心,涎液涂满了整个玉足,在屋顶柔和的白光中反射出淫靡的光,苏瑶把姐姐珍珠般白润的脚趾一一含入嘴中,再一个个单独吮吸,仿佛品尝着一道珍馐美馔。

“呜呜呜,放开……嗯啊。”小莹想把玉足从苏瑶口中抽出,但挣扎又绵软无力,苏瑶愈发肆意妄为,香舌在被打湿的肌肤间摩擦,涎液纷飞,发出靡靡之音,珍珠被苏瑶吮吸着,小莹腹部急促的上下起伏,被快感裹挟得兴奋异常。

苏瑶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发现了姐姐的弱点,不光用力拖住姐姐的腿不让收回,还脱下自己脚上的白丝短袜,套在了姐姐的玉足上,抚摸着姐姐的玉足,小莹只感痒得极致,小脚颤抖着,苏瑶含住姐姐的白丝小脚,用舌头在足心划起了圈,口水渐渐濡湿了白丝,湿漉漉丝织品胶水一般贴在了姐姐的脚上,小莹挣扎得越发用力,苏瑶对着雪糕玉足舔和含就越卖力,终于,“噫噫噫,又不行了,啊。”小莹一个战栗,又泄身来,这次没有尿液了,蜜穴里流出浓白的阴精。

“饶了我吧,小姐,我真不行了!”

“再忍忍,我也快了。”苏瑶正在兴头上,不想寸止功亏一篑,身下红豆也在亲吻着姐姐的红豆,苏瑶脱下套在姐姐脚上的白丝,塞入姐姐嘴中,“呜呜呜”,小莹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清楚,苏瑶继续含着姐姐的珍珠玉趾嗦着,身下愈发的快速起来,快感累计起来了,越来越强烈,两个绝美女子间贴合得像粘在了一起,小莹说不清的呜咽声更大了,姐姐身体再次抽搐起来,她又泄身了。

自己明明也快到极乐之巅了,可因为姐姐的高潮停下,自己又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气得苏瑶对着小莹的大白兔,狠狠扇了两下,乳浪翻涌,丰满的酥胸上留下两个红色的巴掌印。

高潮的大脑空白被玉乳传来的剧烈疼痛感打断,小莹眼泪直流,口中含着白丝不能言语。

“姐姐怎么这么敏感,动不动就高潮!”

苏瑶把白丝从姐姐口中取出,都穿在的小莹玉足上,吩咐姐姐给自己足交。

白丝玉足脚趾按在苏瑶红豆上反复捻揉,檀口含住小姐的酥胸啃咬吮吸,白丝柔蜜轻薄的的触感让苏瑶倒吸一口凉气,她本就是个足控,足交带来的刺激感更为强烈,胸部又被啃咬,酥酥麻麻的带着痛感,苏瑶左手紧紧抱住姐姐的头,用乳肉压迫着姐姐绝美的脸庞,右手去带领着姐姐的玉足攻城略地,白丝划过红豆刚准备后撤,苏瑶一把抓住姐姐的腿往前一带,白丝脚趾按进了蜜穴里,粗糙的丝袜划过蜜穴粉嫩的细肉,带来无尽的快感,循环往复间,苏瑶只觉自己飞升九天之外,穴口抽动间,双腿颤抖,阴精顺着腿缝流出。

事后,苏瑶和小莹两个人抱在一起,亲吻着,相拥睡去。

一盏茶时间,苏瑶醒来,拍了拍小莹的白玉肥臀,小莹才悠悠转醒,望着小姐,小莹脸色如同火烧一般,以手捂面。

苏瑶望着自己腿缝间还未干涸的阴精,作怪似的用手指全部涂抹到姐姐的白丝脚上,白丝透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今天不准更换鞋袜,就穿着替我收拾行李!”苏瑶摸着姐姐的玉足,恋恋不舍的揉捏着。

“可是。”小莹支支吾吾的,有些羞赫,心跳不由得疯狂加速。

“襦裙的裙长,不会被发现的。”苏瑶不待小莹再次反驳,在姐姐的足心画起圈来,小莹触电般把自己的玉足从苏瑶手中抽回。

“好姐姐,今天让我来给你更衣吧!”

啪,拍开苏瑶作乱的双手,小莹快速穿上襦裙,在某人玩味的目光中,玉足套上蓝色绣花鞋。

冰凉的阴精涂满了整个雪糕足底,小莹腿肚子都在打颤,站起身来,脚下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小莹面色羞红,眉头皱起。

“小姐你,你,你,你就作弄我吧!。”温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

苏瑶笑得花枝乱颤,秀发纷飞,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哼”小莹提足就往房外走去。

“别走啊!”小莹闻言回首,撇了一眼坏狐狸样的小姐,也不答话,径直走出房间。

翌日,苏瑶和小莹跟随叔祖父踏上进京的旅程。

一路上的攀谈,苏瑶才知这个世界修行分六境,胎息,超凡,神念,灵海,化境,逍遥。

感知到灵气便是胎息境,摄取灵气,磨练体质,打下修行之基。
全身凝炼至极,灵力脱体而出,附着于物可短暂飞行,脱离凡胎肉体便是超凡境。
洞悉神念,于泥丸宫中诞生神识,攻击防御探查于一体,是为神念境。
以神念为底,洞悉天地大势,于体内存蓄如海灵力,灵力绵绵不绝,便是灵海境。
血肉细胞刻印灵识,灵力渗透每一处,全身灵识灵力交织,即化境。
感悟生死,生死循环三十三周天,成就逍遥。

一道境界一道坎,小境界差距尚可御敌,跨大境界杀伐举世罕见,大境界并非灵气积累,而是生命本质的进化。

灵根更是修仙的重中之重,天地玄黄四级灵根,并非黄级灵根不能成就化境逍遥果位,而是灵根资质差,消耗资源是地级天级数十倍甚至百倍,叔祖父蹉跎几十年,也卡在胎息巅峰不得寸进,数次尝试突破自身屏障均失败,自此放弃精进,回到故乡享受凡人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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