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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五十三章

海棠书屋 2026-05-02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第五十三章  第二天晚上六点半,我和清禾开车到了那家中餐馆。  店是张鹏定的,在城南一个不算太新的商圈旁边,招牌上写着“蓉城印象”四个大字。门脸装修得倒是古色古香,红灯笼挂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第五十三章

  第二天晚上六点半,我和清禾开车到了那家中餐馆。

  店是张鹏定的,在城南一个不算太新的商圈旁边,招牌上写着“蓉城印象”四个大字。门脸装修得倒是古色古香,红灯笼挂着,木格窗棂。停好车,我牵着她往里走。她的手有点凉,我握紧了揣进我大衣兜里。

  “冷吗?”我侧头问她。

  “还好。”她笑了笑,往我身上靠了靠,“就是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几年前那场聚会,还有张鹏那只手。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别想太多,就当来看场戏。”

  她白了我一眼,手指在我掌心掐了一下:“你最坏。”

  推门进去,暖气混着麻辣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嘈杂得很。服务员迎上来,我们报了张鹏微信发来的包间名“锦城苑”,被领着上了二楼。

  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没什么声音。走到最里面那间,服务员帮我们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喧哗声和热浪一起涌了出来。

  包间很大,摆了两张大圆桌,已经坐了大半。看到我们进来,房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好几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清禾身上。

  “清禾!这边!”

  靠窗那桌,一个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的女生站了起来,是林薇。清禾高中时关系还算好,我见过几次。她画着精致的妆,头发烫了卷,看起来比学生时代成熟不少,但笑容还是那样。

  清禾脸上立刻漾开笑容,拉着我快步走过去:“薇薇!”

  “你可算来了!”林薇绕过桌子走过来,拉住清禾的手上下打量,“我的天,你这是……逆生长啊?怎么越来越漂亮了!”

  “哪有……”清禾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

  这时其他人才像是反应过来,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清禾来啦!”

  “好久不见啊清禾!越来越美了!”

  “陆先生也来了,好久不见!”

  招呼声此起彼伏,大部分都是冲着清禾去的。我扫了一眼,两张桌子坐了大概十二三个人,男多女少。除了林薇,还有两个女生面熟,但叫不上名字,应该也是清禾高中同学。剩下的,全是男的。

  那些男人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在清禾身上来回扫。从她带着淡妆的精致脸庞,到白皙的脖颈,再到被大衣裹住的身体曲线。有些人看得直接,有些人假装不经意地瞟,但那种热度,隔着一张桌子我都能感觉到。

  我心里那点满足感又冒了头。看吧,尽管看!你们的女神被老子娶回家了!

  清禾今天这一身,是我花了快一个小时给她挑的。

  炭灰色的双面呢大衣,剪裁是慵懒的H型,大翻领就那么敞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半高领针织短裙。裙子质地柔软贴身,领口处做了一层透薄的黑色网纱拼接,她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在纱下若隐若现,冷白的肤色在黑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裙子很短,坐下时堪堪遮住大腿根。下面是一条透肉的黑色打底裤,紧紧包裹着她那双又长又直的腿,每一寸线条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脚上蹬着一双厚底马丁靴,黑色牛皮鞋面泛着哑光,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烫了微微的卷,添了几分随性的味道。肩上挎着一只菱格纹的黑色链条包,金属链子在灰与黑的色调里撞出一点冷硬的光。

  这一身,冷艳里透着性感,端庄下藏着诱惑。是我想要的。

  本来清禾想穿昨天那件白色羽绒服配牛仔裤就来的,说同学聚会而已,舒服就行。我没同意。

  “那不行,”我当时搂着她,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毛衣下摆探进去,“你得穿得漂亮点。”

  “这还不漂亮吗?”她被我摸得气息有点乱。

  “漂亮,但不够。”我咬着她耳朵,“我想看他们看你,又碰不到你的样子。”

  她红着脸捶我:“变态。”

  最后她还是拗不过我,换上了这身。现在看效果,完美。

  我和清禾在林薇旁边坐下。清禾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里面那件针织短裙更完整地露出来。裙身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胸口的起伏,腰肢的纤细,还有坐下时绷紧的裙摆下那双被黑色打底裤包裹的腿,全都一览无余。

  我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目光更灼热了。

  林薇凑过来跟清禾咬耳朵:“你这身也太好看了吧?你家陆既明眼光可以啊。”

  清禾偷偷瞪了我一眼,才对林薇笑:“他就爱折腾。”

  我靠在椅背上,环顾了一圈。张鹏还没来。

  “张鹏呢?”我问旁边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有点书卷气的男同学,“他不是说已经到了?”

  “哦,鹏哥啊,”那男生推了推眼镜,目光又不自觉飘向清禾,“刚出去接电话了,应该马上回来。”

  话音刚落,包间门又被推开了。

  张鹏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视线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看到我们这桌时,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那光亮得几乎有些刺眼。但当他看到我也在,那点光迅速暗了下去,换成了一种混合着失望和烦躁的情绪。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很快就被他脸上堆起的笑容盖过去,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里冷笑。怎么,老子不该来?坏了你的好事?

  “清禾!”他声音拔高了几度,快步走过来,脸上笑容热切得有点假,“你可算来了!大家都等你呢!”

  他直接走到我们这桌,一屁股坐在了林薇的另一边——这样,他和清禾之间,就只隔了一个林薇。

  清禾对他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了句:“嗯,来了。”

  我知道她还记着几年前KTV那件事。那只在她腿上摸来摸去的手,那黏腻恶心的触感,她没那么容易忘。

  张鹏显然不在意清禾的冷淡。他的眼睛已经像探照灯一样,在清禾身上来回扫射。从她化了淡妆的脸,到裸露在空气中的脖颈和锁骨,再到被针织裙紧紧包裹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被黑色打底裤包裹的双腿上。那眼神里的贪婪和渴望,几乎要凝成实质淌出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可惜,清禾现在是坐着的,厚重的实木圆桌挡住了她腰部以下。张鹏看了半天,也只能看到桌子边缘上方那截大腿,再往下就看不到了。他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失望。

  过足了眼瘾,他才像是刚看到我似的,转过来:“陆先生,又见面了,欢迎欢迎!”

  “张先生客气了。”我笑着应道,也打量着他。

  张鹏今天显然是精心捯饬过。一身黑色毛呢大衣,下面是同色系的休闲裤,头发梳了个油光水滑的背头,可惜额顶头发稀疏,发际线后退的痕迹怎么也遮不住。身上喷了香水,是那种味道偏浓的男士古龙水,走近了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发胶的香气。看得出来他想打扮成一副社会精英、成功人士的模样,可那张普通甚至有点油腻的脸,微微发福的肚腩,还有那刻意挺直却依旧显得有些佝偻的背,让这身行头看起来不伦不类,反而更显滑稽。

  “大家都坐,别站着!”张鹏挥挥手,一副主人做派。很快,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清一色都是男的。看到清禾,一个个眼睛放光,热情得不行。

  “班花!真是班花!一点没变!”

  “何止没变,更漂亮了好吗!”

  “清禾现在在哪高就啊?”

  两张桌子渐渐坐满了,差不多二十号人。寒暄声、笑闹声混在一起,包厢里热气腾腾。

  张鹏作为组织者,他叫来服务员,开始张罗着上菜。还很豪横得说:“今天这顿我请,大家放开了吃,放开了喝!”

  说这话时,他不自觉地挺了挺胸,目光往清禾那边瞟,像只急于展示羽毛的公孔雀。

  清禾正低头用湿毛巾擦手,睫毛垂着,没接他这个茬。

  菜很快上来了。麻辣鲜香的水煮鱼、红油锃亮的夫妻肺片、堆满干辣椒的辣子鸡、汤汁浓郁的毛血旺……典型的川菜宴席,摆满了转盘。

  张鹏又站起来,拎起桌上那瓶已经开好的五粮液,开始挨个倒酒。

  “来来来,都满上!今天不醉不归!”他走到我旁边,给我面前的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白酒几乎要溢出来,“陆兄弟,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这杯必须干了!”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碰:“张哥豪爽。”

  “哎,叫什么张哥,叫名字就行!”他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给我倒完,他立刻转到清禾那边。

  “清禾,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你也得喝点吧?”他拿着酒瓶,身子微微前倾,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清禾裸露的肩膀上。

  清禾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想抬手挡开,张鹏却已经拿着酒瓶开始往她杯子里倒。

  “就喝一点,意思意思,高兴嘛!”他一边倒,一边说,搭在清禾肩头的那只手,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很轻,很快,但在场的只要稍微留点心,都能看见。

  旁边几个男同学也跟着起哄:

  “是啊清禾,难得聚一次!”

  “班花不给面子可不行啊!”

  “就一杯,没事的!”

  清禾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我对她点了点头,用口型说:少喝点。

  她这才没再推辞,任由张鹏给她倒了小半杯白酒。倒酒的过程中,张鹏那只手一直没从她肩膀上拿开,指尖甚至还顺着她肩颈的线条,往下滑了一小段,触到了她锁骨边缘。

  清禾的眉头蹙了起来,嘴唇抿紧。但她想到我之前在车里跟她说的那些话,想到我那些变态的要求,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当场推开他,只是身体微微往后靠了靠,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张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他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拿着酒瓶回到自己座位。

  饭局在一种看似热闹,实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开始了。

  和几年前那场暑假聚会相比,现在的气氛截然不同。那时候大家都还窝在大学象牙塔里,聊的是哪个老师讲课搞笑,谁又挂科了,谁跟谁谈恋爱了,暑假去哪玩。现在呢?

  “我上个月刚提了项目经理,手下现在管着十来号人,天天加班,累是累点,但薪资涨了不少。”

  “我在高新区那边买了套房,期房,明年才交,不过位置还行,到时候装修好了请你们来玩。”

  “我最近在跟一个区块链的项目,前景很不错,认识了好几个投资人,其中一个还是咱们蓉城本地挺有名气的企业家……”

  混得好的,或者自认为混得好的,都在有意无意地炫耀。升职加薪、买房买车、认识大佬、项目前景……每句话后面都藏着“看我多牛逼”的潜台词。混得一般的,或者不善言辞的,就埋头吃菜,偶尔附和着笑笑,说两句“厉害啊”、“恭喜”。

  张鹏坐在主位附近,一边喝酒一边高谈阔论。嘴里蹦出来的都是“风口”、“赛道”、“估值”、“资源整合”这类词儿,听起来高大上,细琢磨却空洞得很。我听着,他其实就是个普通干程序员,可能混了个小组长,但绝对没到他吹嘘的那个级别。

  席间,不断有人过来给清禾敬酒。

  “清禾,我敬你一杯!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咱们班最靓的风景线!”

  “班花,这杯你必须喝!以前你就跟仙女似的,现在更不得了了!”

  清禾端着杯子,一一应付。她酒量其实一般,几杯白酒下肚,脸颊就飞起两抹红晕,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汽,看人时眼波流转,比平时更多了几分妩媚。

  那些男人的目光更黏了,有人借着敬酒的机会,站在她旁边就不想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领口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还有被裙子包裹的胸口弧线。

  也有人过来给我敬酒,态度殷勤得近乎谄媚。

  “陆先生,久仰久仰!我敬您一杯!”

  “早就听说陆先生年轻有为,家世又好,今天总算见着了!”

  “陆先生以后有什么好项目,可别忘了提携提携老同学啊!”

  我知道,这些人多半是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我家里的情况,想来攀点关系。我也懒得拆穿,该举杯举杯,该笑笑笑,说些场面话应付过去。

  有人问起清禾的近况,她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才开口:“我刚从嘉德拍卖行辞职,打算先休息一段时间,过完年再说。之后可能去翰德那边看看。”

  话音落下,桌上响起一片或真或假的惊叹。

  “嘉德?那可是顶尖的拍卖行啊!清禾你太厉害了!”

  “年薪得这个数吧?”有人比划了一下。

  “何止是能力强,长得还这么漂亮!陆先生,你真是好福气啊!”

  张鹏也凑过来,脸上堆着笑,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要溢出来:“清禾从小就是咱们班最拔尖的,长得漂亮,学习好,现在事业也这么成功。陆兄弟,你能娶到清禾,真是……让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啊。”

  他说最后那句话时,眼睛盯着清禾,那眼神里的不甘和嫉妒,藏都藏不住。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啤酒、白酒、红酒轮番上阵,我喝了不少,但脑子还清醒。清禾是真有点醉了,靠在椅背上,眼神有点飘,呼吸间带着酒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桌上杯盘狼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张鹏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又清了清嗓子,站起来:“这就结束了?这才哪儿到哪儿!走,下一场,KTV!我都订好地方了,就在附近!”

  “好啊!”

  “走走走,续摊!”

  “清禾,你唱歌那么好听,今天必须得多唱几首!”有人起哄。

  “是啊,当年毕业晚会你那一曲,我现在还记得呢!”

  清禾还没说话,我先接过话头:“行啊,反正明天没事,去玩玩也好。”

  我说这话时,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血液往头顶涌。几年前那个夏天的夜晚,也是吃完饭去KTV,张鹏就是在那个昏暗吵闹的包厢里,把手伸到了清禾的裙子底下。现在,几乎一模一样的情景要重现了。

  我太想知道,这一次,他会怎么做。

  清禾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我大腿内侧的软肉。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还得保持笑容。

  张鹏已经迫不及待地去结账了,回来时红光满面:“走吧走吧,地方不远,步行五分钟就到!”

  KTV就在餐馆后面那条街,门脸挺大,霓虹灯招牌闪烁着“金煌娱乐”四个字。张鹏显然是常客,跟前台打了个招呼,就被领着去了二楼一个豪华大包。

  包厢很大,环形沙发能坐十几个人,墙上嵌着巨大的屏幕,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屏幕光和几盏旋转的彩灯。

  一进去,张鹏又忙活开了。他招呼服务员搬进来两箱啤酒,又点了果盘、小吃、爆米花。然后他亲自开酒,给每个人的杯子都满上,最后端着酒瓶,专门走到我和清禾面前。

  “陆兄弟,清禾,来,满上满上!”他脸上堆着笑,先给我倒满,又给清禾倒了满满一杯啤酒,泡沫都溢出来了。

  倒完酒,他非常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清禾旁边的空位上——这次他坐得极近,大腿外侧直接贴上了清禾的大腿。

  清禾身体明显一僵,眉头蹙起。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挪了挪,想拉开距离,她转过头,眼神带着恳求,伸手在下面拍了拍我的腿。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想让我往另一边挪挪,给她腾出点空间。

  但我没动。我拿起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假装没感觉到她的动作和眼神。

  清禾又掐了我一下,这次用了狠劲,指甲都快嵌进我肉里。

  我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强忍着,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屏幕上滚动的MV字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清禾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怒和无奈。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只能放弃,僵硬地坐在原地,任由张鹏的大腿紧紧贴着她的。

  张鹏脸上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然后他拿起话筒,也不问别人,直接点了一首《海阔天空》。

  前奏响起,他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始嚎。

  我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那调跑的,从第一句就开始偏离轨道。高音扯着嗓子吼,声音劈叉;低音压着喉咙,像含了一口痰。中间还忘词,含糊过去,副歌部分更是破音破得惨不忍睹。

  但他唱得极其投入,闭着眼睛,摇头晃脑,一只手还跟着节奏挥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曲终了,他喘着粗气,额头上都冒了汗,还自我感觉良好地看向清禾。

  一曲终了,他还意犹未尽地喘着气,额头上都冒了汗。但他显然还没过足瘾,或者说,还想在清禾面前多表现一下。他知道清禾喜欢周董,于是又迅速在点歌台上戳了几下,切了歌。

  前奏响起,是《止战之殇》那种沉重又带点诡谲的钢琴声。

  “光轻如纸张,光散落地方……”

  张鹏站到包厢中间,一只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开始模仿他印象里说唱歌手的样子,笨拙地上下摆动,身体也跟着左右摇晃。他唱得很用力,或者说,是在很用力地“念”——每一个字都咬得特别清楚,字正腔圆,完全没有周董原唱那种模糊而带感的处理。好好的旋律和节奏,被他唱成了一段尴尬的课文朗诵。

  “孩子们眼中的希望,是什么形状……”

  他一边“念”,一边还不忘侧过脸,用眼角去瞟清禾的反应,脸上带着一种“看我多懂你偶像”的讨好表情。那副样子,配上他稀疏的头发和油光满面的脸,显得无比滑稽。

  我靠在沙发上,简直想用抱枕捂住脸。这他妈哪是说唱啊,这根本就是小学生晨读!还非要加上那些僵硬的手部动作,看得我脚趾头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唱周董的歌能唱成这副德行,简直是在侮辱我偶像。

  一首歌总算熬完了,张鹏喘得比刚才更厉害,额头的汗珠都滴了下来。他对自己的“表演”似乎非常满意,放下话筒,还特意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服下摆。

  然后他才转向清禾,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容:“清禾,我记得你最喜欢周董了,来一首?”

  清禾也确实很久没有唱歌了,于是没有拒绝,点点头,起身去点歌台。她走路时脚步有点虚浮,显然是酒劲上来了。她在屏幕上划了一会儿,点了一首《将军》。

  前奏那极具辨识度的嘈杂的老头下象棋的声音,包厢里嘈杂的聊天声慢慢小了下去。

  清禾拿起话筒,站到屏幕前,接着就向大家展示了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时间的箭头,都指向你铩羽而归的地方……”

  她的声音一出,整个包厢的氛围都变了。没有刻意模仿原唱的唱腔,她用自己清亮又带点甜腻的嗓音,把这首快歌唱出了另一种味道。节奏极快的地方,她吐字清晰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含糊,那种随性又酷劲十足的感觉,和她今天这身冷艳的打扮完美契合。

  我靠在沙发里看着她。屏幕变幻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微微侧着头,表情专注,随着节奏轻轻晃动身体。马丁靴的厚底偶尔随着鼓点踩一下地面,发出轻微的“嗒”声。

  这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了周围男人们压抑的吸气声,看到了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渴望。

  一曲唱完,包厢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牛逼!班花还是班花!”

  “清禾你这水平可以出道了!”

  “再来一首!没听够!”

  清禾笑了笑,摆摆手,把话筒递给了旁边一个跃跃欲试的男生,走回沙发坐下。她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张鹏立刻递过来一杯水:“清禾你唱得太好了!喝点水润润嗓子。”

  清禾接过来,小口喝着。张鹏就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喝水时滚动的喉结,还有被水沾湿的、泛着水光的唇瓣。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轮流唱歌,喝酒,玩骰子,聊天。张鹏几乎寸步不离清禾身边,不停地劝酒。

  “清禾,咱俩再喝一个!为老同学情谊!”

  “陆兄弟,我敬你!你随意,我干了!”

  但他自己喝得很少,每次都是端起杯子抿一小口,然后眼睛就盯着我和清禾的杯子,看我们有没有喝。

  我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想灌醉我们,或者说,灌醉我。

  行啊,陪你玩。

  又喝了三四瓶啤酒,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我晃了晃脑袋,身体一歪,直接靠在了清禾身上。

  “老婆……”我含糊地嘟囔,声音拖得老长,“我头好晕……不行了……”

  清禾赶紧扶住我,在我耳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陆既明你少给我装!这才喝多少?”

  “真醉了……”我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酒气和体香的温热气息,然后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说,“你给张鹏……点机会……别忘了咱们说好的……”

  清禾在我腰侧狠狠拧了一把。

  我疼得抽了口气,但没动,继续装死。

  清禾无奈,只能费力地把我扶正,让我靠在沙发背上。她拿过自己的大衣,盖在我身上,还细心地掖了掖领口。

  “陆先生没事吧?”坐在对面的林薇探过头问,语气关切。

  “没事,”清禾摇摇头,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就是喝多了点,让他睡会儿就好。”

  她自己也靠回沙发背,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上的红晕未退,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我眼睛眯开一条缝,观察着。

  张鹏看到我“醉倒”,清禾也闭目养神,眼睛里的光瞬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混合着兴奋、贪婪和急不可耐的光。他身体不易察觉地往清禾那边又挪了挪,现在两人大腿贴得死死的,几乎没有缝隙。

  清禾似乎真的有点困了,或者是酒劲彻底上来了,她靠在沙发里,呼吸渐渐均匀,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平缓。

  林薇看了看清禾,又看了看“睡着”的我,犹豫了一下说:“清禾,我看你和陆先生都喝得不少,要不……我先送你们回去休息吧?反正也差不多了。”

  清禾睁开眼,眼神有些迷蒙:“没事……薇薇,我靠一会儿就好……现在走,扫大家的兴……”

  张鹏立刻接话,语速很快:“是啊是啊,这才几点,夜生活刚开始呢!清禾你休息会儿,缓缓就好了。陆兄弟也是,睡一会儿就醒了。”

  林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下一首歌是她的,旁边人已经把话筒塞到了她手里。她只好接过,担忧地看了清禾一眼,走到前面去唱歌了。

  包厢里又响起了音乐声和鬼哭狼嚎的歌声。屏幕上闪着炫目的光影,彩灯旋转,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光怪陆离。

  张鹏左右看了看。林薇正背对着这边投入地唱着情歌,其他人都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喝酒、玩骰子、聊天,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这里面空调开得真足,有点热。”他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刚好能被旁边的清禾听到。

  说着,他动手脱下了自己那件黑色毛呢大衣。然后,他非常自然地把这件宽大的大衣展开,先盖在了自己的腿上。

  但大衣的下摆很长,布料垂下来,也顺势完全盖住了旁边清禾的大腿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奔涌着冲向四肢百骸。来了。

  张鹏左手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拉着,眼睛盯着亮起的屏幕,像是在刷新闻或者回消息。表情看起来很自然,甚至有点无聊。

  但他的右手,却慢慢地,伸到了盖在腿上的大衣下面。

  我的呼吸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手的动向。透过大衣布料微微的起伏,我能隐约看到那只手的轮廓。

  它先是碰到了清禾大腿的外侧。

  清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很轻微,像被静电打到。但她没有动,依旧闭着眼睛,只有睫毛似乎颤动了一瞬。

  张鹏的手停顿了几秒钟,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享受指尖传来的触感。然后,他的手掌整个贴了上去,覆盖在清禾大腿外侧,开始轻轻地、缓慢地抚摸。

  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但目标明确。他的手掌贴着清禾的腿,上下摩挲,感受着那紧实又充满弹性的触感。指尖偶尔划过打底裤的纹理,带来细微的摩擦。

  张鹏的脸依旧朝着手机屏幕,表情甚至没什么变化,只是呼吸的节奏似乎乱了一拍。但他的眼睛,在屏幕光的反射下,我能看到里面跳动着兴奋的火苗。

  后来清禾告诉我,那一刻她紧张得全身都绷紧了。张鹏手掌的温度透过打底裤传到她的皮肤上,那触感陌生又清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移动,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黏腻感。她想躲开,想推开他,但想到我在旁边“睡着”,想到我那些变态的要求,她只能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假装毫无察觉。

  张鹏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抚摸的力道加重了,手掌更紧密地贴合着她大腿的曲线。然后,他的手指开始不规矩地移动,沿着她大腿内侧,往更私密的方向缓缓探去。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短裙的下摆。因为坐姿,清禾的针织短裙本就只到大腿根部,此刻裙摆更是微微上缩。张鹏的手指在裙子的边缘徘徊,触碰着那柔软的针织面料,也触碰到了下面更光滑的打底裤布料。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左右看了看。

  林薇还在前面唱歌,背对着这边。其他人要么在唱歌,要么凑在一起玩骰子喊得震天响,要么在聊天喝酒。昏暗闪烁的灯光,震耳的音乐,完美的掩护。

  张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那只在大衣下面的手,猛地往里一探——

  直接伸进了清禾的裙底。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虽然有大衣盖着,我看不到具体情形,但我能清晰地看到,清禾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边缘,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但眉头紧紧蹙起,嘴唇也被咬得失去了血色。

  张鹏的手在裙子里摸索着,沿着清禾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隔着那层打底裤,还有里面更贴身的内裤,他的手掌终于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

  我能看到张鹏的表情变了。虽然他脸还朝着手机,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极其猥琐的弧度。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明显。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他盖着大衣的腿间,明显鼓起了一个帐篷,而且那鼓包还在微微颤动。

  我自己的下身也瞬间有了反应,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简直让人疯狂。虽然清禾已经和别的男人上过床,我也通过监听器听过现场,但那种间接的刺激,和现在这种亲眼目睹——看着另一个男人当着我这个丈夫的面,把手伸进我老婆裙子里摸她——所带来的冲击,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那是一种强烈到让人战栗的兴奋与快感。

  “张鹏!别玩手机了!过来摇骰子!”对面一个男同学喊了一嗓子。

  张鹏吓得手一抖,猛地停住动作。他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扯出一个笑:“你们玩你们玩,我有点喝多了,歇会儿,歇会儿……”

  他怎么可能现在去玩骰子?摸清禾,不比玩那破骰子爽一万倍?

  他的手又动了起来。这次,他的手指更加精准地找到了目标。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用手指按压、揉弄着清禾的阴唇,描摹着那个部位的形状和轮廓。他的手指甚至试图寻找缝隙,往更深处探索。

  清禾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虽然她极力压抑,但带着颤音的呼吸声,还是传入了我的耳朵。

  张鹏的手指找到了蜜穴的入口。在那里,布料因为身体的温热和湿润,变得格外服帖。他用食指的指尖,对准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隔着打底裤和内裤,用力往里面顶了一下。

  布料被推挤着,陷入柔软的缝隙中。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呻吟,从清禾紧咬的牙关里逸了出来。很短促,很快被她自己咽了回去,但在嘈杂的音乐间隙,我听得清清楚楚。

  张鹏整个人僵住了,猛地转头看向清禾。

  清禾依旧闭着眼,但脸颊红得不像话,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看起来像是沉浸在醉酒的不适中,又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张鹏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其他人。没人注意这边,玩得正嗨。

  他脸上恐惧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狂喜和更大胆的兴奋。他不再犹豫,食指再次对准那个位置,更用力地往里顶。打底裤和内裤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推着,更深地陷入清禾的蜜穴,纤维摩擦着娇嫩敏感的穴口嫩肉。

  “唔……嗯……”

  清禾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闭着眼睛,头微微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呻吟不断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又被她强行压抑下去。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也无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那只手的入侵而无法完全闭合。

  张鹏的手指动得更快了。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变得泥泞。清禾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和打底裤,渗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的手指向上移动了一点,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隔着湿漉漉的布料,他的拇指重重地按压下去,然后用力地揉搓。

  “啊——!”

  清禾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涣散,里面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但下一秒,她又紧紧闭上了眼,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重重地瘫软下去。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了张鹏的手腕,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隔着布料,涌到了张鹏的手指上,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冲击力。

  她高潮了。

  在我面前,在这么多同学的眼皮子底下,清禾被张鹏隔着裤子,用手指硬生生摸到了高潮。

  张鹏愣了好几秒,似乎没料到反应会这么强烈。然后,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席卷了他的脸。他几乎可以肯定,清禾是醒着的,而且……在默许他,甚至……在配合他。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眼睛发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甚至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大衣盖住的腿间,那里鼓胀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的手没有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手指就着那片湿滑,在清禾泥泞不堪的阴户上继续抠挖。布料摩擦着敏感充血的花核和穴肉,带来持续不断的快感。

  清禾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高潮的余韵未退,新的刺激又涌上来。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喉间依旧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时,歌唱得差不多了,酒也喝得见底了。有人看了看手机:“快十一点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是啊,差不多了吧?” “散了散了,下次再聚!”

  大家开始陆陆续续起身,拿衣服的拿衣服,找包的找包。

  张鹏这才像是突然惊醒,飞快地把手从清禾裙底抽了出来。然后,他居然趁所有人都不注意,迅速地把那只沾满清禾爱液的手抬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食指和中指。

  脸上又露出一副陶醉到极点的表情,如果没有旁人在,我毫不怀疑他会把整只手都舔干净。

  他把手在大衣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开始招呼:“行,那今天就到这!大家回去注意安全啊!”

  我也“适时”地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推了推旁边身体依旧微微发抖的清禾:“老婆……该……回去了!”

  清禾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脸上潮红未退,呼吸也不太平稳。

  林薇走过来,关切地问:“清禾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清禾的声音有点沙哑,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可能……是里面太闷了,有点热……没事。”

  林薇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那你和陆先生快回去休息吧,都喝了不少。”

  大家互相道别,说说笑笑地走出包厢。走廊里灯光亮堂了些,清禾脸上的红晕和眼底未退的水光更加明显。她紧紧挽着我的胳膊,手指用力掐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走出KTV,深夜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酒也醒了大半。清禾靠在我身上,身体还有些发软。

  人很快就散得差不多了,最后只剩下我们俩,还有亦步亦趋跟在旁边的张鹏。

  “陆兄弟,清禾,这就回去了?”张鹏搓着手走上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不住地在清禾泛红的脸上和微微凌乱的衣衫上瞟,“这还早呢!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烧烤,咱们再去吃点?喝点啤酒,解解酒!”

  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吗?喝啤酒解酒?我知道他又想继续。

  我看了看清禾。她也正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有羞恼,还有一丝询问。

  我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清禾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回头,对张鹏说:“那……好吧。”

  “太好了!这边,这边走!很近,拐个弯就到!”张鹏喜出望外,忙不迭地走到前面带路,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深夜的街道安静了许多,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清禾紧紧挽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身上,我们跟在张鹏后面,朝着不远处冒着烟雾的烧烤摊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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