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系统
作者:黑暗之父 × 杯子2026/3/3发表于:首发禁忌书屋字数:17426
第九十一章 永远的小无尾熊
星语站在焦黑的剑痕旁,夜风吹乱了她高高束起的长发。
她看着妹妹——那个曾经总是跟在她身后、像小无尾熊一样抱着她不放的星然——此刻正蹲在地上,红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手指轻轻抚过那道被冰焰烧得晶化的剑痕。
星然一言不发,只是用指尖一遍又一遍地描摹那道焦黑的裂缝,像在触碰林泽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星语的心,忽然狠狠地揪了起来。
她想起很多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们的妈妈还在。
妈妈总是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在家里的小花园里种花。星然才三岁,总是跌跌撞撞地跟在妈妈身后,胖乎乎的小手抓着妈妈的裙角,奶声奶气地喊:
「妈妈……星然也要种花……」
妈妈笑起来时,眼角会有细细的鱼尾纹,她总是把星然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起把小铲子插进土里。
可那个温柔的妈妈,在星然五岁那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永远离开了她们。
葬礼那天,下着很大的雨。
星语牵着星然的手,站在墓碑前。星然小小的身子一直在抖,却没有哭,只是紧紧抓着姐姐的手,指甲都掐进了星语的掌心。
从那天起,家里就只剩下她们姐妹两个。
爸爸太忙,几乎不回家。 哥哥六岁以后就被爷爷带去军营接受最严苛的训练,一年都见不到几面。
家里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两个小女孩相依为命。
星语永远记得,那个时候的星然有多乖、多黏人。
每次吃到好吃的东西,星然总是先咬一小口,然后立刻停下来,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找姐姐:
「姊姊……这个好好吃……星然留给你……」
她会把最好的一块蛋糕、最甜的一颗草莓、最脆的一片薯片,都小心翼翼地留给星语。
睡觉的时候,星然也总是像小无尾熊一样,爬到姐姐床上,钻进星语的被窝里,胖乎乎的小胳膊小腿缠住姐姐,软软地撒娇:
「姊姊……星然一个人睡会怕黑……要抱抱……」
星语那时候才十二岁,却已经学会了像妈妈一样,轻轻拍着妹妹的背,哄她入睡。
后来,星语十二岁那年,被测出拥有极高的修行资质。
她开始接受军队的秘密训练。
训练很苦,很累。 常常一去就是几天几夜。
但只要星语跟星然说「今天要回家吃饭」,星然不管自己有多饿、多累,都会乖乖坐在餐桌前等她。
有一次,星语训练到凌晨两点才回家。 她推开门,看见星然小小的身子趴在餐桌上睡着了,面前的饭菜已经冷掉,筷子还握在手里。
星语的心瞬间就软成一团。
她轻轻抱起星然,把她放回床上,星然却在睡梦中还喃喃地喊:
「姊姊……回来了吗……星然等你吃饭……」
那时候的星然,才十岁。
星语以为,她们会一直这样相依为命下去。
可当星语十五岁时,她的训练成绩越来越优秀,开始跟着部队出真正的任务。
家里,就只剩下星然一个人了。
原本活泼可爱的星然,渐渐变了。
她开始变得暴躁、易怒、喜欢打人。
星语不是不知道妹妹的转变。
她看过星然把助理扇得满脸是血,也看过星然在休息室里把东西砸得粉碎。
但她从来没有责怪过。
因为她知道——
星然不是变坏了。
她只是……太需要有人爱她了。
从小到大,星然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姐姐,把最软的依赖都给姐姐。 当姐姐越来越忙、越来越少回家时,星然就像一朵被突然抽走阳光的小花,开始用最激烈的方式,来吸引别人的注意。
她不是真的想伤害别人。
她只是想让这个世界,也像姐姐一样,给她一点点温暖。
星语永远记得,有一次她出任务回来,半夜推开家门,看见星然一个人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星然看见她,哭着扑进她怀里,声音又软又委屈:
「姊姊……你终于回来了……星然好想你……」
那一刻,星语的心疼得几乎碎掉。
她抱着妹妹,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拍她的背,低声哄她:
「对不起……姊姊以后会多陪你……」
星语不是不知道,妹妹在外面的坏脾气有多可怕。
但她也知道——
星然这些坏脾气,从来不会对家人发泄。
她知道星然不是变坏了。
她只是……需要有人爱她。
需要有人,像小时候的姐姐一样,把她当成全世界最重要的小公主。
星语轻轻蹲下身,伸手,覆在星然还在轻轻抚摸剑痕的手背上。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坚定的温柔:
「然然……不管发生什么事,姊姊都在。」
「你永远是姊姊的小无尾熊。」
「永远都是。」
夜风吹过焦黑的剑痕,带起一丝淡淡的焦味。
星然终于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却对姐姐露出一个又软又乖的笑容。
那个笑容,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第九十二章 冰蓝圣裁
星语看着蹲在地上的妹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星然还在轻轻抚摸那道焦黑的剑痕,指尖微微发抖。她的侧脸在月光下苍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红发被夜风吹得贴在湿润的脸颊上,像一幅被撕裂的画。
星语犹豫了。
她可以选择隐瞒。 可以说只是普通的境外势力,可以说柳家已经在全力追查,可以用最温柔的谎言,把妹妹护在掌心里,像小时候一样。
可是……
星语看见星然眼底那点刚刚才重新亮起的光。
那光太脆弱了,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的玻璃。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蹲下来,握住妹妹冰冷的手。
「然然。」
星语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沉稳。
「我知道是谁袭击林泽了。」
星然猛地抬起头。
原本阴雨连连、愁云惨雾的俏脸,在这一刻像被阳光突然刺破。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漂亮的丹凤眼里重新涌起生机,红唇微微张开,呼吸都变得急促。
「真的?姊姊……你知道了?」
那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渴望,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一根浮木。
星语的心,又狠狠揪了一下。
她握紧妹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细嫩的掌心,像小时候哄她睡觉时那样。
「总结现在所有的线索……我想,袭击林泽的人是——」
她一字一句,吐出那个让整个华国顶尖圈子都闻风色变的名字:
「裁决所第3行刑官,『冰蓝圣裁』—— 塞拉菲娜·冯·罗森伯格。」
星然跟着轻轻重复了一遍。
「裁决所第3行刑官……冰蓝圣裁……塞拉菲娜·冯·罗森伯格……」
她先是愣住,接着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听不懂这个名字背后代表什么,但她听得懂姐姐语气里那种沉重到近乎绝望的重量。
星然声音发颤,几乎是带着哭腔问:
「她……很厉害吗?」
星语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把妹妹拉进怀里,让星然靠在自己肩头,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然后,她用极轻、极缓的声音,说了一个故事。
「三年前……影刃跟教廷联手,要去中东铲除一个拥有三千武装力量的军阀。
影刃出动了两个小分队,共十二人,加上华国特种部队三百人,负责左翼强攻。 教廷负责右翼。
而教廷……只派了一个人。」
星语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星然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人,就是当时还没有正式晋升为行刑官的塞拉菲娜。 那是她的晋级考验。」
「她穿上了教廷最珍贵的圣器——『炙天使的加冕』。」
「这件圣铠没有太多花俏的能力,唯一的功效,就是把穿戴者在『圣裁天梯』上的等级,整整往上拉一格。」
星然不懂什么叫圣裁天梯,但她感觉得到,那个名字本身就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
星语继续说,语气越来越低沉:
「当我们左翼顺利结束任务,准备跟右翼会合时…… 右翼的战场,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一千五百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连同整个军阀聚集地,全部化为焦土。
子弹打在她身上,连火花都擦不出。 她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 除非动用大规模毁灭性武器,否则根本无法锁定她。」
星语的指尖,轻轻按在星然的后颈,像在安抚,又像在传递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塞拉菲娜的能力,叫『冰焱』。 那是深蓝色的火焰,从远处看去,几乎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可一旦接触……就会发现,它能把一切都烧成晶化的玻璃。
那一天,她没有托大。
她直接用了大招——『神之裁决』。
成千上万道深蓝色的冰焰,像暴雨一样从天而降,覆盖范围足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
我后来看过现场的无人机录像…… 那根本不是战场。
那是末日。
士兵们在火焰里连惨叫都发不出,就被瞬间气化。 坦克的钢板像奶油一样融化,建筑物在高温下直接晶化,碎成一地蓝色的玻璃渣。 整个聚集地,像被神明亲手抹去一样,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玻璃平原,在月光下反射着妖异的蓝光。
一千五百人。
她一个人。
用不到十分钟,就全部杀光。」
星语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时候的她,还没有正式成为第3行刑官。 现在的她……只会更强。」
星然整个人僵在姐姐怀里。
她漂亮的脸蛋上,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原本重新亮起的眼睛,慢慢变得空洞、绝望,像一潭死水。
她嘴唇抖得厉害,声音细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线:
「那……林泽他……怎么可能……逃得掉……」
星语没有回答。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妹妹,让星然把脸埋进自己颈窝。
夜风吹过焦黑的剑痕,带起一丝淡淡的、冰冷的蓝焰余香。
第九十三章 最后的稻草
星语的话音落下,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进星然的心湖。
夜风忽然变得冰冷,吹过焦黑的剑痕,带起细碎的蓝色晶屑,在月光下像雪一样缓缓飘落。
星然的身子猛地一晃。
眼前的一切突然天旋地转,焦黑的地面、姐姐的脸、远处的警灯,全都模糊成一片晃动的漩涡。她膝盖发软,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似的脱离姐姐的怀抱向后栽去。
「然然!」
星语眼疾手快,一把将再次她抱进怀里。星然冰冷的手指死死抓住姐姐的衣袖,指节泛白,几乎要把布料扯破。
她喘息着,声音细得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带着近乎祈求的颤抖:
「姊姊……你能打赢她吗?」
那句话出口的瞬间,星然脑海里忽然浮现很多年前的画面——
她十岁那年,偷偷跟着姐姐去军营观摩演习。
当时的星语才十五岁,却已经是整个基地里最耀眼的那把刀。
一百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菁英,分成十个小队包围她。 星然躲在观察台上,看见姐姐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人群中穿梭。 拳风、腿影、骨裂声此起彼伏。 不到三分钟,一百人全部倒下,没有一个人能再站起来。
那时候的星然,眼睛亮得像装满了星星。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想——
我的姊姊,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没有人能打败她。
没有人。
可是现在……
星语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对星然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星语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
「正面战斗……我不如她。」
星然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姐姐是多么骄傲的人啊。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低头。 就连面对爷爷最严厉的训斥,她也只是淡淡地说「我会做得更好」。 现在,她却亲口说出了这句话。
星然忽然明白——
这一次,真的结束了。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姐姐的肩头,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她的肩膀轻轻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星语的心,像被人用刀子一下一下地割。
她抱紧妹妹,把下巴轻轻抵在星然柔软的红发上,声音低哑,却带着影刃第三把手该有的沉稳与傲气:
「别哭了……我们还有机会的。」
「只要他还活着……」
「如果他只是手持某件圣器,或是掌握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我们都还有得谈。」
「柳家、影刃、我们几乎掌握了1/4个华国的资源。」
「这一次,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最重要的人,从你身边抢走。」
星然听着,哭得更厉害了。
她忽然用力反握住姐姐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星语的掌心,声音又软又碎,带着近乎崩溃的哀求:
「姊姊……拜托你……救救他……求求你了……」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可以不当明星……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他活着……」
「姊姊……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星语没有说话。
她只是像小时候一样,抬起手,轻轻地、温柔地摸着妹妹的头。 指尖穿过那头柔软的红发,一下一下,像在哄当年那个总是抱着她睡觉的小无尾熊。
「嗯……姊姊答应你。」
「姊姊会尽全力。」
夜风轻轻吹过。
星然把脸埋在姐姐颈窝,哭得像个孩子。
而星语低着头,看着妹妹死死抓住自己衣袖的样子——那双曾经总是把最好吃的东西留给自己的小手,如今却在发抖。
她的心,沉到了最深处。
她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圣杯……该出世了。
而林泽,曾经是教廷的实习圣骑士。
如果这一切真的连在一起……
那么,这场袭击,就不再是单纯的追杀。
而是——
神明与魔鬼的战争。
星语闭了闭眼,把那个最沉重的猜测,深深压进心底。
她只是更用力地抱住妹妹,像要把自己所有的温暖,都传给这个从小到大只知道依赖她的小女孩。
「然然……别怕。」
「姊姊在。」
「永远都在。」
第九十四章 纯白的雪花
后山的风,总是带着松针与泥土的清冽。
叶雪柔就住在后山最深处,那里只有三户人家,零星散落在竹林与茶园之间。她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背着书包,走一小时山路下到小村庄的高中上课。放学后,又背着书包,一步一步走回那个小小的家。
她长得极美。
黑长直发像上好的丝绸,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一双杏眼干净得像山里的泉水,笑起来时会有两个很浅很浅的梨涡。身材纤细,胸前是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弧度,腰肢细得一握,腿长而直,穿着简单的白色校服与百褶短裙时,像一朵还没被世俗沾染的雪花。
更难得的是她的心。
村里的人都说,谁娶到雪柔,上辈子一定拯救了世界。
她从不拒绝任何人的求助。
张奶奶腿脚不便,她就每天放学后去帮忙打水、劈柴;李爷爷眼睛不好,她就坐在床边,一字一句给他念报纸;王婶家的小孩发烧,她会连夜背着药包翻山过去;甚至连村口那条流浪狗生病了,她也会偷偷把自己的饭分一半给它。
长辈们看着她,总是忍不住感叹:
「这孩子……心肠太软了。」
「谁娶了她,真的要烧高香啊。」
这一天傍晚,天色已暗。
李二开着那台老旧的拖拉机,载着刚上完课的雪柔,突突突地往后山走。他是雪柔的邻居,刚好今天来村里卖菜,卖完顺路载她一程。
雪柔坐在后面的斗里,双手抱着书包,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轻声跟李二聊着今天课堂上学到的古诗,声音软软的,像山泉一样清澈。
「李叔叔,你今天卖了多少菜呀?」
「哈哈,还行,还行。」李二憨厚地笑,「多亏你上次帮我家那块地除草,不然今年肯定要歉收。」
雪柔笑起来,眼里全是暖意。
就在这时——
拖拉机前方,出现了一道踉跄的黑色身影。
林泽的衣服上全是血。
深黑的T恤被鲜血浸透,黏在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他的脸苍白得吓人,嘴唇却异常红,像刚刚吞噬过什么东西。胸口隐隐有黑色的圣杯图腾在缓缓跳动,那是圣杯最后一丝力量在苦苦支撑。
他听见拖拉机的声音,缓缓抬起头。
眼神里已经没有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低低地、像野兽一样呢喃:
「我要鲜血……我要女人……」
拖拉机越来越近。
林泽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其扭曲,又极其平静。
「看来……命运也不希望我继续当个好人了。」
下一瞬,他启动了圣杯最后的力量。
身影如鬼魅般闪现。
李二还没来得及踩煞车,林泽已经伸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从驾驶座上提了起来!
拖拉机瞬间失控,歪歪扭扭撞向路边的土坡。
雪柔惊叫一声,从后斗里摔了出来,膝盖在地上擦出一道血痕,但她根本没顾得上自己。
她第一时间抓起今天卖菜剩下的扁担,哭喊着冲上去,狠狠砸在林泽背上:
「放开他!放开李叔叔!」
「求求你放开他!」
扁担砸在林泽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泽却像没感觉似的,慢慢转过头。
天色已黑,山路视线模糊,但他这才看清——
车上,还有一个小美人。
雪柔哭得满脸是泪,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死死盯着林泽,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他是好人……李叔叔是个好人啊……」
林泽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是你爸爸吗?」
雪柔用力摇头,眼泪甩了出去:
「不是……但他是我邻居……求求你放开他……他快不行了……」
林泽忽然笑了。
他随手把李二像破布一样扔到一旁,李二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然后,他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雪柔。
每一步,都像踩在雪柔的心上。
「好人?」
他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妳不知道……当好人的人,都死得特别快吗?」
雪柔的腿在发抖,但她没有后退。
她死死咬着下唇,泪水不断滑落,却还是把扁担横在胸前,挡在李二身前。
林泽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妳也想当好人……救他吗?」
雪柔哭着,却用力点头。
林泽的眼神忽然变得极其复杂。
他沉默了两秒,声音低哑:
「我给妳一个选择。」
「自己跟我走,我就放过他。」
「妳也可以选择跑。」
「那我就杀了他。」
心里,他轻轻补了一句:
(然后……再把妳抓回来。)
雪柔听完,没有任何犹豫。
她扔掉扁担,哭着却坚定地说:
「请你……放过李叔叔。」
「我跟你走。」
那一刻,林泽忽然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她明明怕得全身都在发抖,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膝盖还在流血,却用那双干净得像山泉一样的眼睛,毫不退缩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仇恨,没有怨恨。
只有纯粹的、耀眼的、让人几乎不敢直视的光。
像一朵在暴风雪里,依然努力绽放的雪花。
林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胸口的圣杯图腾,忽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两个字:
「……好。」
「跟我走。」
第九十五章 纯白的第一次融化
林泽转身就走。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催促。
夜风吹过山路,带着松针与泥土的味道。他的脚步沉重而机械,像一具只剩下本能的行尸。胸口的圣杯图腾已经暗淡得几乎看不见,黑色的脉络在皮肤下缓缓收缩,像一头即将死去的野兽。
雪柔愣在原地半秒。
然后她突然喊出声:
「等、等一下!」
林泽的脚步顿住。
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果然……)
(什么善良,什么光明,全都是假的。)
他慢慢转过身,眼神像深渊。
雪柔却没有逃。
她站在那里,校服上全是灰尘,膝盖还在渗血,长长的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咬着下唇,眼里有泪,却用最认真的声音说:
「我能……先把李叔叔拉到一旁安全的地方吗?」
「他躺在路中间很危险……我很快就好,马上就跟你走。」
林泽沉默了一瞬。
他感受着体内即将枯竭的力量,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
「你只有三十秒。」
雪柔用力点头。
她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立刻转身,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去拖李二。那个中年男人比她重太多,她小小的身子几乎要被压垮,校服短裙因为弯腰而向上卷起,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她咬紧牙关,额头上很快冒出细密的汗珠,却还是死死地把李二拖到路边的草丛里,让他靠在一棵大树下。
三十秒刚好到。
雪柔满头大汗地跑回来,呼吸急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校服前襟因为用力而被汗水浸湿。她喘着气,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坚定:
「可以……可以走了。」
林泽看着她。
看着这个满脸汗水、身上还沾满灰尘与泥土的小女孩。
他忽然说不出话。
胸口的圣杯在最后一刻轻轻跳动,像在嘲笑他,又像在提醒他——
(要没有时间了……)
(不要怪我……)
(我没得选择了……)
(我也只是……想活下去……)
他低低地说了一句:
「走吧。」
大约走了三百公尺。
林泽的视线开始模糊,圣杯的力量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失。他再也等不了。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雪柔纤细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拉进路边的树林深处。
树影浓密,月光几乎透不进来。
林泽用一只手把她的两只手腕高高压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柔软的腰上,将她整个人抵在粗糙的树干上。
雪柔惊恐地睁大眼睛,整个人都傻住了。
「你……你要……做什么?」
林泽没有回答。
他只是闭上眼,让圣杯最后一丝力量化作无形的黑雾,瞬间钻进她的身体。
雪柔的身子猛地一颤。
像有一道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
她的皮肤瞬间变得极其敏感——风吹过树叶的细微震动,都像羽毛在轻抚她;树干粗糙的纹理隔着校服摩擦后背,都让她忍不住轻轻发抖。
林泽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欲望:
「别怕……」
「我只是……想活下去。」
他的手,缓缓向下。
先是隔着校服,轻轻覆在她青涩却已经开始发烫的胸前。
雪柔像被雷击中一样,整个人猛地弹起。
「呀……!不要碰那里!为什么要碰那里!」
她从来没被人碰过这里,脸瞬间烧得通红,声音又急又慌,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碰她最私密的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要碰我的胸部……好奇怪……不要……」
林泽的指尖开始打圈,缓慢、细腻地揉捏着那两粒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他时而轻轻捻动,时而用指腹来回摩擦。
雪柔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又软又乱:
「嗯……啊……不要揉……胸部……为什么要这样……感觉好奇怪……嗯……」
林泽的手继续向下。
他隔着百褶短裙,轻轻按在她双腿之间。
雪柔的双腿猛地一夹,哭喊得更大声了:
「不——!不要碰那里!那是……那是尿尿的地方啊!很脏的!」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哭喊:
「求求你……不要碰那里……很脏的……我……啊……啊……」
林泽却没有停。
他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粉嫩的花瓣。
雪柔全身剧烈颤抖,像被电到一样,哭得又急又乱:
「呀啊啊——!真的不要……那是尿尿的地方……为什么要碰那里……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好奇怪……好热……你对我做了什么……」
发出如小猫一样的娇吟。
林泽的指尖先是轻轻抚过那条细细的缝隙,然后缓缓分开两片柔软的花瓣,找到那粒已经肿胀的小珍珠。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开始缓慢地打圈。
雪柔彻底崩溃了。
她哭得满脸是泪,腰肢不停扭动,声音又软又慌又羞耻:
「啊……啊……不要碰那里……那是……尿尿的地方……为什么要碰……这感觉好奇怪……要站不住了……我……啊……」
林泽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把中指慢慢插进那个极度紧窄的小穴里,只进去半根,就感觉到里面滚烫的嫩肉死死绞住他。
雪柔哭喊得更大声了:
「不要插进去……那是尿尿的地方……很脏的……求求你拔出来……我……我……啊……」
林泽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没关系……」
「让我看看……妳第一次高潮的样子。」
他的手指忽然加快,同时弯曲,精准地按压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雪柔的瞳孔瞬间放大。
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刻全部绷紧。
然后——
「呀啊啊啊啊——!!」
一股透明的、滚烫的阴精,从她从未经历过的高潮中,猛地喷了出来!
那股蜜汁又多又急,像小喷泉一样溅在林泽的手掌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树林的落叶上。
雪柔全身抽搐,双腿发软地挂在林泽身上,眼里全是水光与迷茫,漂亮的小嘴微微张开,哭得又羞又慌:
「……为什么……会这样……好奇怪……好……好丢脸……」
林泽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被汗水沾湿的发丝、以及还在轻轻颤抖的雪白大腿。
他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第九十六章 雪花在黑暗中融化
圣杯的力量,在雪柔第一次高潮喷出的蜜汁里,悄然恢复了一丝。
那股温热、纯净、带着少女独有甜香的阴精,像最上等的燃料,瞬间让林泽胸口的黑色图腾重新亮起一点暗红的光芒。虽然还远远不够,但……够他撑到把这个纯白的女孩彻底占有。
林泽低头,看着怀里还在轻轻抽搐的小雪花。
雪柔双眼水汪汪的,长长的黑睫毛上挂满泪珠,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喘息。她的校服短裙被蜜汁浸透,紧紧贴在雪白的大腿根部,两条细细的透明水丝还在往下滴。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糖,却还在无力地哭着:
「……为什么……下面会这样……感觉好奇怪……好羞耻……」
林泽没有说话。
他只是弯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公主抱。
雪柔惊叫一声,小小的身子瞬间腾空。她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却又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哭得更慌了:
「放……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林泽没有理她。
他抱着她,脚步飞快地冲进更深的树林。夜风呼啸而过,雪柔的长发被吹得乱舞,裙摆翻飞,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与被蜜汁沾湿的内裤边缘。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不要怪我……)
心里那句话,像刀子一样划过。
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天然的小山洞——洞口被藤蔓半掩,里面干燥、隐蔽,刚好够两个人容身。
林泽弯腰走进去,把自己那件破烂、沾满血迹的上衣脱下来,铺在冰冷的石地上。
然后,他轻轻地把雪柔放下。
雪柔一落地,就本能地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胸前,双腿紧紧并拢,眼泪不停地掉:
「你……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林泽跪在她面前,伸手捧起她泪湿的小脸。
他的吻,落了下来。
先是额头,然后是湿润的眼睛,最后是那张颤抖的、软软的、带着少女清甜气息的嘴唇。
雪柔整个人僵住。
这是她的初吻。
她知道这是亲嘴,却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要亲她,羞耻得全身发烫,呜咽着想躲:
「嗯……那还是我的初吻啊……妈妈说要留给喜欢的人……不要……」
林泽的舌头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地缠住她软软的小舌,吮吸、搅拌、吞噬她每一丝甜蜜的津液。
雪柔被吻得脑袋发晕,眼泪不停地流,却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又软又媚的呜咽:
「啊……为什么要伸舌头进来……嘴巴里好奇怪……嗯……我要没办法呼吸了……」
林泽的吻一路向下,隔着敞开的校服,含住其中一颗已经硬挺的小樱桃,轻轻吸吮。
雪柔瞬间弓起身子,哭喊得更大声:
「呀……!不要吸那里!为什么又是胸部……会有很奇怪的感觉啦……嗯……啊……」
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声音又软又慌:
「胸部……不要吸了……好麻……我……我受不了……」
她用小手想推开林泽的头,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只能无助地扭动身子。
林泽的另一只手则滑进她的短裙,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轻轻揉按那片柔软的花户。
雪柔哭得几乎要断气,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轻易分开:
「不——!不要再碰那里了……那感觉……很羞人……」
她羞耻得满脸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懵懵懂懂地说:
「那里……很脏的……你为什么要碰……不要碰了……求求你……」
林泽却把她的内裤缓缓拉下,露出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粉嫩花穴——干净、紧窄、因为高潮还在轻轻张合,晶莹的蜜汁不断溢出。
他低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条细细的缝隙。
雪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哭喊得撕心裂肺:
「呀啊啊啊——!真的很脏啊,不要舔那里!为什么要舔那里……真的好奇怪……」
她夹紧双腿,用小手想把林泽的头推开,却被他轻易按住。
林泽越舔越深,舌尖卷住那粒肿胀的小珍珠,轻轻吸吮。
雪柔第二次高潮了。
她哭着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阴精,整个人瘫软在林泽的衣服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小穴还在轻轻抽搐。
林泽终于脱掉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龟头对准她还在颤抖的花穴。
雪柔看见了,吓得魂飞魄散,哭得声音都哑了:
「不……不要……那么大……会坏掉的……求求你不要……雪柔会乖乖听话的……不要这样……」
林泽却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对不起……」
然后,他腰部一沉。
粗硬的龟头缓缓挤开那层极度紧窄的处女膜,一寸一寸,缓慢却坚定地插进去。
「呀啊啊啊啊——!!!」
雪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疼痛与被撑开的异物感同时袭来,她哭得几乎晕过去,双手死死抓住林泽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好痛……拔出去……下面要裂开了……好痛啊……拔出来……求求你……」
林泽却一点一点地把整根肉棒全部插进她最深处,直到龟头顶到那层柔软的花心。
鲜血混着蜜汁,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溢出。
林泽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哑地说: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处女血,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雪柔哭得声音都破了,却在圣杯的敏感加成下,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她哭着、喘着、断断续续地喊:
「啊……啊……好深……这感觉好奇怪……下面……下面好像要坏掉了……快停下来……我好像想尿尿了……求求你……」
林泽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最后,在雪柔第三次高潮的哭喊中,他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纯洁、最深处的子宫里。
雪柔全身剧烈抽搐,小穴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永远留住。
她哭得几乎晕过去,声音又软又碎:
「……啊啊啊……你做了什么……好热……好烫……好奇怪……我要尿出来了……」
小穴猛地喷出大量的淫水,混着精液一起溢出来。
她瞬间捂住脸,小声哭泣:
「真的……尿出来了啦……好丢脸……」
林泽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水。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与淡淡的血腥与淫靡的气味。
第九十七章 怎么当一个女人
圣杯的力量,在雪柔体内还没散去的余韵里,又悄悄滋长了一分。
林泽刚刚射完的粗长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黑雾的滋养下,又胀大了一整圈。青筋暴起,表面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沉甸甸地压在雪柔还在轻轻抽搐的小腹上。
雪柔感觉到了那股可怕的热度,哭得更厉害了,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
「……它……它怎么又变大了……好烫……」
林泽低头,看着她潮红的小脸,伸手捏住她一边已经肿得发亮的粉嫩乳头,轻轻捻动。
「妳喜欢这种感觉吗?」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觉得舒服吗?」
雪柔哭着用力摇头,眼泪甩得满脸都是:
「不……不喜欢……一点都不舒服……」
林泽的指尖忽然用力一捏。
雪柔「呀」的一声,整个身子猛地弓起。
「小朋友说谎可是不对的。」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今天……我就好好教妳,要怎么当一个女人。」
他三两下就把雪柔身上最后的衣物全部脱掉。
纯白的校服、沾满蜜汁的内裤、甚至连那条被扯歪的白色小袜,都被他扔到一旁。
雪柔彻底赤裸地躺在他的破衣服上,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山洞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本能地想用手臂遮住胸部和下面,却被林泽轻易按住双手。
「不要遮。」
林泽低头,先是轻轻含住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慢、更缠绵。
他的舌头缓缓伸进她小小的口腔,卷住她软软的舌尖,一下一下地吮吸、舔弄,像在品尝世上最甜的糖果。
雪柔被吻得脑袋发晕,喘不过气,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哭:
「嗯……舌头……又伸进来了……嘴巴里……好奇怪……我……我快要……喘不过气……」
林泽吻到她彻底软成一团,才抬起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恋人喜欢的时候……都是这样轻吻的。」
他的唇一路向下,含住她左边那颗已经肿得又红又亮的乳头,轻轻吸吮、用舌尖打圈。
同时,另一只手揉上她右边的胸部,五指张开,把那团柔软的雪肉揉得变形,指尖不断拨弄乳尖。
雪柔哭得更厉害了,身子不停扭动:
「呀……啊……不要吸胸部……为什么要这样吸……好麻……好奇怪的感觉……」
林泽抬起头,声音低哑却带着耐心:
「女生被玩这里的时候,身体会很舒服的……妳感觉到了吗?」
他说着,手指忽然加快,两边乳头同时被他捏住、拉长、轻轻弹弄。
雪柔哭得眼泪直流,却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
「嗯……啊……不要……胸部……好热……我……我受不了……」
林泽的另一只手滑到她双腿之间。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雪白柔嫩的阴唇——那两片薄薄的、粉得像花瓣一样的嫩肉,在指尖下轻轻颤抖,晶莹的蜜汁不断从中间溢出,把整片阴唇都涂得亮晶晶、水亮亮的。
「看,这里是阴唇……粉粉的、软软的、湿湿的……摸起来是不是很舒服?」
雪柔哭得更厉害了,腰肢不停扭动:
「呀……不要说那种话……好羞人……不要碰阴唇……」
林泽的手指继续向下,轻轻按在那粒已经肿胀得像小珍珠一样的阴蒂上,缓缓打圈。
「这里是阴蒂……女生最敏感、最可爱的地方……被碰的时候,会像现在这样……全身都发麻、发热……」
雪柔哭喊得撕心裂肺:
「啊……啊……不要碰……一碰那里……就好奇怪……我……我受不了……」
林泽最后把中指缓缓插进那个极度紧窄、还在轻轻张合的小穴里,感受着里面滚烫的嫩肉死死绞住他。
「这里……就是小穴。」他低声说,语气又温柔又下流,一边慢慢抽插手指,一边用拇指继续揉着阴蒂,「不是尿道喔……小穴不是尿尿的地方,它很干净、很可爱……妳看,现在流出来的这些透明的水,叫爱液……也有人叫它淫水……因为女生一兴奋、一舒服,就会忍不住流出来……」
雪柔彻底崩溃了,哭得满脸是泪,声音又软又慌又羞耻到极点:
「不要……不要这样介绍……小穴……不是尿尿的地方……为什么要流爱液……好丢脸……我…………啊……」
林泽却俯身,在她耳边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又色气:
「小穴就是用来被男人操的地方啊……它天生就是为了被粗大的肉棒插进去、被操到喷水、被灌满精液才存在的……妳现在不是已经湿成这样了吗?小穴正在吸我的手指……在求我操它呢……」
雪柔哭得几乎要晕过去,身子不停颤抖:
「不……不要说……小穴……被操……好羞人……我……我不要听……」
林泽一边抽插手指,一边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
雪柔的哭声瞬间变得又高又碎:
「呀啊啊啊——!不行……下面……下面要坏掉了……好奇怪……我……我好像又要……」
林泽没有停。
他把第二根手指也插进去,两根手指一起快速抽插,拇指死死按住阴蒂打圈。
不到一分钟,雪柔第二次高潮了。
她哭喊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整个身子剧烈抽搐,小穴死死绞紧他的手指。
林泽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把两根手指拔出来,换成那根早已胀大一圈、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龟头对准还在收缩的小穴,一挺腰,整根插到底!
「呀啊啊啊啊——!!!」
雪柔哭得声音都破了。
林泽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翘臀啪啪作响。
「第三次……让我看看妳诚实的样子。」
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问:
「舒服吗?」
雪柔哭得满脸是泪,脑袋一片空白,却在圣杯的强制下,身体诚实地一次又一次喷出淫水。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终于哭喊着,声音又软又碎又羞耻:
「……舒服……呜……好舒服……下面……下面要坏了……我……我说实话了……不要再问了……好丢脸……」
林泽低笑一声,在她最深处又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山洞里,只剩下雪柔细细的哭泣,和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急促喘息。
第九十八章 继续上课
圣杯的力量,已经稳稳回到了正常水准。
林泽胸口的黑色图腾缓缓亮起,内脏的伤势、碎裂的骨头,全都在那股温热的黑暗能量里迅速愈合。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轻轻抽搐的小雪花,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温柔的暗光。
他低头,轻轻亲了她一下。
嘴唇落在她湿润的眼角,带走一滴还没干的眼泪。
然后他把雪柔整个人抱进怀里,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娃娃,一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黑长直发,一手覆在她雪白柔软的酥胸上,慢条斯理地揉捏、把玩那两团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嫩乳。
指尖时不时捻住粉嫩的乳头,轻轻拉长、弹弄,让它们在指腹下颤抖、变硬。
雪柔全身还在余韵里轻轻发抖,声音又软又哑:
「……嗯……胸部……不要再玩了……好麻……」
林泽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带着耐心:
「休息够了吗?」
雪柔害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地、带着哭腔问:
「……你还想干嘛……」
林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休息够了,就继续上课。」
他忽然坐起身,把雪柔的两条雪白细腿用力分开,让她整个人呈现最羞耻的M字腿姿势。
「自己抓好腿。」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这叫做M字腿……要把腿张得最开,让男人可以清楚地看见妳的小穴……看见它怎么湿、怎么张开、怎么吸男人的肉棒。」
雪柔哭得眼泪直流,却还是颤抖着用小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双腿分得更开。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林泽眼前,刚被操开的穴口还在轻轻张合,混着精液与爱液的淫水不断往外溢。
林泽扶着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抽搐的小穴,腰部一沉,整根插到底!
「呀啊啊啊——!」
雪柔哭喊得撕心裂肺。
林泽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雪白的翘臀啪啪作响。
「这是传教士姿势……」他一边操,一边低声教她,「男生压在女生身上,可以亲嘴巴、吸胸部、看着妳哭、看着妳高潮……最方便让妳怀孕的姿势……」
雪柔哭得声音都破了,却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又软又媚的呻吟:
「啊……啊……好深……传教士……好羞人……下面要被操坏了……」
林泽忽然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衣服上,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翘起。
「这是后入式……」他扶着肉棒,从后面狠狠插进去,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拍打她雪白的屁股,「可以操得更深……可以看着妳的屁股被撞得一抖一抖……」
雪柔哭喊得更大声:
「呀……后面……好深……屁股……不要打……好奇怪……啊……啊……」
林泽又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
「这是骑乘位……」他托着她的小屁股,上下套弄,「女生自己动……自己把小穴吞进男人的大鸡巴……」
雪柔哭得满脸是泪,却被圣杯逼得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骑……骑乘位……我……我不会……好丢脸……下面……下面一直在吸……」
林泽又把她压成侧躺,一条腿被他抬得高高,肉棒从侧面深深插进去。
「侧入式……可以边操边亲妳……边揉妳的胸部……」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
雪柔彻底崩溃了,一次又一次高潮,哭喊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啊……啊……不管什么姿势……都好深……小穴……要被操坏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林泽最后把她压回传教士姿势,双腿压到她胸前,整个人几乎把她折成两半,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撞进最深处。
「最后……告诉我……」
他低吼着,在她耳边问:
「当女人的感觉……舒服吗?」
雪柔哭得几乎失声,却在连续的高潮里,声音又软又碎又羞耻地哭喊:
「……舒服……好舒服……被操……好舒服……我……我已经……彻底坏掉了……」
林泽低笑一声,在她最深处又一次射出滚烫的精液。
山洞里,只剩下雪柔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两人交缠在一起、湿答答的淫靡声响。
第九十九章 黑暗中的约定
林泽把彻底被操软的雪柔抱进怀里。
她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的小鸟,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痕与指印,双腿之间还在缓缓溢出混着精液与爱液的透明水丝。林泽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用粗糙的掌心温柔地摸着她凌乱的黑长直发,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占有。
(谢谢你……)
他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这句话只有他自己听见,带着一点近乎绝望的温柔。
雪柔的睫毛还沾着泪珠,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她缩在他胸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
「……好累……身体……还在抖……」
林泽低声问,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
「舒服吗?」
雪柔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地、几乎听不见地说:
「……舒服……可是……好羞人……我……我真的尿出来了……」
林泽低低地笑,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
「想不想回家?」
雪柔愣了一下,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水光,认真地点头:
「……想……我想回家……」
林泽沉默了两秒。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干净得像山泉一样的眼睛,忽然诚实得近乎残忍:
「我可以放妳回去。」
「但是……我身上被诅咒了。」
「如果妳不每天来这里找我……我就只能去杀了你们村庄的人。」
「一个一个……杀光。」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威胁的语气,却让山洞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
雪柔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哭出来。
她只是认真地看向林泽,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坚定的光。
她用力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握住林泽还沾着她爱液的手指,声音又软又认真:
「我会回来的。」
「每天……我都会来。」
「相信我。」
林泽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刚被他操得哭喊连连、却还愿意为了村里的人把命交出来的女孩。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我早已身陷黑暗……)
(但为什么我还是会渴望着那一丝的光明呢……)
(真可笑呢……)
第一百章 小雪花的一天
清晨的后山,还裹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叶雪柔轻轻推开木屋的门,阳光洒在她身上,像给她披了一层柔软的金纱。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干净的白色校服,百褶短裙轻轻贴在修长雪白的大腿上,黑长直发像上好的丝绸,柔顺地披在肩头,微微带着昨夜被汗水打湿后又自然风干的微卷弧度。杏眼水润,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笑起来时嘴角会有两个很浅很浅的梨涡,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透出一抹少女特有的粉嫩。胸前那对青涩却形状完美的雪梨乳,在校服下轻轻起伏,腰肢细得一握,臀部圆润翘挺,双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得像能被一手握住。
可她走路的样子……却有点不一样。
每一步都轻轻的、缓缓的,双腿微微并拢,像是怕摩擦到什么敏感的地方。昨夜被粗暴撑开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那里就会传来一阵又酸又麻的异物感,混着昨晚被灌满的黏腻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
雪柔的小脸悄悄红了起来。
(坏哥哥……昨晚那么坏……把我弄得……那么奇怪……)
她心里轻轻哼了一声,却又忍不住想起林泽最后抱着她时,那个带着自嘲却又温柔的笑容。
(讨厌……明明是坏人,为什么还会……有一点点……不讨厌呢?不对!我讨厌他!哼!)
雪柔用力摇了摇头,像要把那些羞人的画面甩出去,然后又对自己露出一个小小的、带着梨涡的笑容。
不管怎样,今天还是要好好过的啊。
她先去隔壁李二家。
李二躺在床上,头上裹着纱布,脸色还有点苍白。雪柔轻手轻脚走进去,把早上煮好的小米粥放在床头,小声说:
「李叔叔……昨天真的吓死我了……你现在还痛吗?」
李二看见她,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憨厚地笑:
「小雪柔来啦?叔叔没事,就是头有点晕……你昨天也摔了吧?有没有哪里疼?」
雪柔笑得眼睛弯弯,声音软软的:
「我没事啦,就是膝盖擦破一点皮……叔叔你好好休息,我今天放学再来看你。」
她说完,还细心地帮李二掖了掖被角,才轻轻关上门离开。
一路上,村里的老人看见她,都热情地打招呼:
「雪柔早啊!今天也好漂亮!」
「雪柔,昨天那个害李二摔车的坏人抓到了吗?」
雪柔每一次都笑着摇头,声音又甜又软:
「还没呢……不过没关系,我会小心的!」
她走路时还是微微别扭,裙摆轻轻晃动,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那里还隐隐残留着昨夜被操得红肿的痕迹。可她脸上始终带着明亮的笑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到了学校,雪柔照常坐在窗边的位置。
阳光洒进来,照在她黑长直发上,像披了一层光泽。她认真听课,偶尔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时,声音清脆又乖巧,引得全班男生都忍不住偷偷看她。
下课时,同学们围过来:
「雪柔,你今天怎么走路有点怪怪的?」
雪柔小脸瞬间红透,慌乱地摆手,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
「没……没有啦!就是……昨天摔了一跤,膝盖有点疼……」
她说完,又对大家露出那个干净又带着梨涡的笑容:
「不过没关系!如果大家今天有需要帮忙的话,一样随时可以找我喔~」
午休时,她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双腿并得紧紧的,裙摆轻轻盖住膝盖。
心里却像有两只小兔子在打架。
(坏哥哥……明明做了那么坏的事……为什么我还会……觉得有点……舒服呢?)
(不对!那是坏事!他是坏哥哥!会威胁人的坏哥哥!)
(可是……他最后抱我的时候,好像……有点温柔……)
雪柔轻轻咬住下唇,小手无意识地捏着裙角,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讨厌……我讨厌坏哥哥……嗯……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不对!我就是讨厌他!哼!)
她气鼓鼓地鼓起脸颊,又很快自己被自己逗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下午放学后,她又去李二家送了水果,陪老人们聊了会天,才背着书包,一步一步往后山走。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雪柔轻轻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小穴,脸又红了起来。
(坏哥哥……今天晚上……我真的要去吗……)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山路,轻轻咬住下唇。
然后,她又露出那个干净又坚定的笑容。
「嗯……我会去的。」
「因为……我答应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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