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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健美妈妈的堕落深渊】(25)

海棠书屋 2026-02-28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hhkdesu2026/02/28发表于:禁忌书屋、Pixiv是否首发:是字数:8,674 字【赞助本书,提前获得后续】https://www.fansky.co/hhkdesu                第25章  「啪——」  妈妈被这一击打得
作者:hhkdesu
2026/02/28发表于:禁忌书屋、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8,674 字

【赞助本书,提前获得后续】
https://www.fansky.co/hhkdesu

                第25章

  「啪——」

  妈妈被这一击打得臻首微微一偏,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鼻腔里瞬间被那种年轻雄性发情时的麝香味道所填满,那是混合了汗水、皮
屑和精液前列腺液的刺鼻气息。

  「唔……」

  妈妈下意识地捂住脸,身子往后一偏,那种被侵犯、被羞辱的感觉瞬间上头。

  「教……教练……」

  阿穆似乎也被自己这一下给惊到了,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这具身体。那根从束
缚中解脱出来的肉棒依然倔强地高昂着头,甚至因为刚才那一下拍打的刺激,兴
奋地上下颤动着,龟头紫红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妈妈微微吸气,胸脯剧烈起伏。

  她看着眼前这个双腿大张的黑人少年,强烈的羞耻感反而激发出了一种冷静
的掌控欲,她是女王,是教练,绝不是跪在胯下给他撸管的荡妇!

  「站着干什么?」

  妈妈猛地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俯视着比她矮一大截的阿穆。

  此时的她脸上虽还带着红晕,眼神却变得异常冰冷凌厉。

  「坐下!」

  她指着身后的长条更衣凳,语气冰冷。

  阿穆愣了一下,但在妈妈那种强大的气场压迫下,他竟然顺从地后退两步,
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局势瞬间逆转。

  妈妈站着,身姿高挑修长;阿穆坐着,仰视着她。

  这个角度,阿穆只能看到妈妈那两条包裹在黑色紧身裤里的笔直长腿,视线
往上则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两团微微晃动、几乎要压到他脸上的D罩杯豪乳。

  「把腿张开。」

  妈妈冷冷命令道。

  阿穆顺从地分开双腿。

  那根狰狞的黑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直直指着妈妈。

  妈妈咬了咬下唇,强忍着心头莫名的燥热,缓缓伸出纤细白皙的右手。

  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时,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

  太烫了。

  仿佛握着的不是肉棒,而是一根燃烧的火棍!

  妈妈的手很小,根本握不住那粗壮的一圈,于是她只能勉强环住大半,试探
性地套弄了一下。

  「嘶——」

  阿穆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皱了起来,「疼……教练,太干了……」

  也是,刚才没有任何润滑,她手心虽有薄汗,但对于这根充血到极限的肉棒
来说,还是远远不够。

  妈妈瞥了一眼旁边的柜子,那里放着半瓶没用完的按摩精油。

  她拿过来,倒了一些在掌心。

  「啪。」

  她将沾满精油的手,再次狠狠地握了上去。

  这一次,触感完全变了。

  滑腻的精油瞬间包裹住黑紫色的肉棒,黑色的皮肤在油光下亮得惊人,宛如
涂了油的黑曜石。而妈妈那白得几乎透明的手,则在黑色肉棒的衬托下,形成了
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黑与白。

  粗野与精致。

  少年与美妇。

  「唔……好舒服……」

  阿穆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身后的柜门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妈妈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僵硬,跟完成任务似的,上下,上下。

  每一次撸动,掌心的软肉都会挤压过那暴起的青筋,精油发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而随着动作的持续,妈妈感觉到手中的这根东西似乎变得更大了,那种充满
生命力的跳动,顺着她的手臂传遍全身,让她那颗空窗已久的心脏也跟着狂跳不
止。

  她看着阿穆那陶醉的表情,心中竟然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这个在赛场上桀骜不驯的黑人天才,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被她捏
在手心里,随着她的动作而喘息、颤抖。

  这才是真正的控制。

  「啊……教练……你的手……好软……」

  阿穆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迷离。

  他的双手原本撑在身体两侧,此刻却忍不住抬起来,颤巍巍地伸向妈妈。

  一只手想要去摸妈妈那紧致的大腿,另一只手则贪婪地伸向妈妈晃动的双峰。

  「啪!」

  一声脆响。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腾出左手,重重拍了过去。

  「规矩点!」

  妈妈柳眉倒竖,厉声呵斥道:「谁让你动手的?把手给我背到后面去!」

  阿穆被打得一缩手,看着妈妈那严厉却又美艳得不可方物的脸庞,那种被训
斥的羞耻感反而像助燃剂一样,让他的兴奋度瞬间飙升。

  「是……教练……」

  他喘着粗气,乖乖把双手背到了身后。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安分。

  「教练……我不动手……那你动……」

  阿穆盯着妈妈的胸口双眼赤红,他抬起腰,开始主动配合妈妈的手部动作,
挺动胯部。

  「你骂我……再骂我……」

  「我是你的狗……教练……让我射……我要射给你……」

  这个畜生!

  妈妈听着这些粗鄙不堪的浑话,脸颊泛起红晕。

  她想停,想要转身逃走,可是脑海里那「十万块」和「五十万」的数字却不
断浮现。

  不能停。

  必须让他发泄出来。

  只有彻底把他榨干,明天他才能心无旁骛地去跑,去赢!

  「闭嘴!不想我废了你就给我闭嘴!」

  妈妈咬着牙,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滋咕——滋咕——」

  精油混合着溢出的前列腺液,在黑白交错的摩擦间泛起白沫。

  妈妈的手速越来越快,从根部一直撸到冠状沟,然后再狠狠地旋转、挤压。

  而妈妈手心里的那根肉棒已是硬到了极限,硕大的龟头更是涨得发紫,马眼
大张,仿若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哦……哦!不行了……教练……太快了……」

  阿穆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后沿。

  「要……要出来了……啊!!!」

  就在那一瞬间,阿穆突然失控了。

  他猛地一挺腰,滑腻的肉棒竟直接从妈妈的手心里跳脱了出去!

  「噗——!!!」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嘶吼,失去了束缚的肉棒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一般,在空
中剧烈甩动!

  浓稠腥热的白浆带着惊人的力道,直直喷射而出!

  啪!

  正中妈妈的下巴和嘴唇!

  「唔!」

  妈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及躲避,第二波、第三波浓精接踵而至。

  啪嗒!啪嗒!

  滚烫的精液如雨点般落下,喷溅在了她精致的脸颊上、高挺的鼻梁上,甚至
有一滴挂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更多的则是洒落在她雪白的脖颈、深邃的乳沟,
以及那件紧身训练服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乳白色痕迹。

  空气中,浓烈的石楠花味道瞬间炸开。

  阿穆瘫软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眼翻白,处于极度的高潮余韵之
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妈妈僵硬地站在那里,玉手还保持着虚握的姿势,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

  黏稠温热的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那原本高傲圣洁的女神形象,此刻被这些肮脏的液体彻底玷污。

  良久。

  理智一点点回笼。

  妈妈并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慌乱地去擦拭。

  她缓缓放下手,任由那黏腻的感觉在皮肤上蔓延,看着瘫软如泥的阿穆,妈
妈眼中的慌乱逐渐被一种极其复杂的冷漠所取代。

  她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并没有擦脸,而是先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
自己的手。

  然后,她抬起那张沾染着白色浓精的脸,居高临下,用一种威严的声音说道:

  「火,灭了。」

  阿穆勉强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一幕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眼中满是敬畏和迷恋。

  「看清楚了吗?」

  妈妈指了指自己狼狈不堪的脸,声音却冷得像冰渣子:

  「这就是你要的代价。」

  「阿穆,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如果明天的比赛,你拿不到冠军……」

  妈妈顿了顿,将手中沾满精油和浓精的纸巾,狠狠砸在了阿穆软垂的肉棒之
上。

  「那你就等着死吧。」

  说完,她不再看这个射了她一脸的男人,转身拉开门锁。

  「砰!」

  大门重重关上。

  只留下阿穆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更衣室里,看着地上的纸团,他的身体虽然
疲惫,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和狂热。

  为了这样的女人……

  死也要赢!

  ……

  厨房里弥漫着番茄炒蛋和红烧排骨的香气。

  我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时不时地往门口张望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指
向了晚上七点半。往常这个时候,妈妈早就该到家了,就算再加练,也不会拖到
这个点。

  明天就是市里的青年田径邀请赛了,我知道这场比赛对妈妈意味着什么,为
了让妈妈回来能吃上一口热乎饭,我特意早早放学去菜市场买了她最爱吃的小排,
在这个只有我们母子俩的家里,我必须是个懂事的男人。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终于响起。

  我心里一喜,连忙关掉煤气灶,把最后一道青菜盛出锅,一边擦手一边快步
走向玄关。

  「妈,你回来啦!怎么这么晚,我都担心……」

  话音未落,我愣了一下。

  推门进来的妈妈,和我想象中那个一脸疲惫的教练形象不太一样。

  她显然是在体育中心的浴室里洗过澡了。

  那一头平时扎着利落马尾的长发,此刻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明显的湿气,
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紧绷的运动服外面罩了一件宽大的外套,虽然衣
服宽松,但根本遮不住她那魔鬼般的身材。

  D罩杯的豪乳将衣服前襟高高顶起,随着她换鞋弯腰的动作,那沉甸甸的坠感
看得我一阵眼晕。而在紧身裤的勾勒下,妈妈那熟透了的宽大骨盆和丰满圆润的
蜜桃臀,更是让我心头一跳,脸上一红。

  但最让我惊讶的,是她的脸。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憔悴,反而……红润得有些异常。

  她的脸颊布满了一层娇艳的红晕,跟喝了酒似的,连带着平日里清冷的眸子,
此刻都显得有些水汪汪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妈?你怎么了?」

  我走过去想帮她拿包,却发现她的反应有些迟钝,甚至在我靠近的一瞬间,
她的身体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啊……小飞。」

  妈妈这才回过神来一样,眼神有些慌乱地说,「没……没什么。就是训练结
束得晚,在那边洗了个澡才回来。」

  她把包递给我,动作有些僵硬。

  「妈,你今天的气色……好像特别好啊。」我把包挂好,忍不住赞叹道,
「脸红扑扑的,特别好看,比平时还要漂亮。」

  听到「红扑扑」这几个字,妈妈正在换拖鞋的脚猛地一顿,差点没站稳。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手背在那滚烫的脸颊上蹭了一下。

  「是……是吗?可能是刚才浴室里的水太热了,蒸的。」

  我没多想,只当她是累坏了,推着她往餐厅走:「快去洗手吃饭吧,我都做
好了。」

  餐桌上,我给妈妈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

  「妈,多吃点肉,补补体力。明天就是比赛了,我看你这两天都瘦了。」我
看着她,崇拜地说,「对了,那个黑人选手……叫阿穆的,他状态怎么样了?之
前听你说他最近不太顺,那个张浩倒是挺猛的。」

  「当啷。」

  妈妈手中的筷子碰到碗沿,发出一声脆响。

  她低着头,看着碗里的白米饭,眼神却没有任何焦距。

  「他……没问题了。」

  「火……灭了。明天,他会赢的。」

  「那就好!」我兴奋地挥了挥拳头,「我就知道妈妈你是最棒的教练!不管
什么样的刺头,到你手里都得服服帖帖的。只要那个阿穆能跑出成绩,咱们家的
奖金就稳了!」

  「服服帖帖……」

  妈妈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妈,你怎么不吃啊?」

  我看她一直发呆,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握住放在桌上的左手,「是不是手
腕疼?之前听你说给队员做按摩挺累的。来,儿子给你揉揉。」

  我的手刚一碰到她的指尖,妈妈就猛地把手抽了回去!

  「别碰我!」

  她的反应激烈得吓人,声音尖利,甚至有些惊恐。

  我被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妈……怎么了?我弄
疼你了?」

  妈妈看着我错愕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虽然洗了很多遍,甚至用洗手液搓得通红,但她依
然觉得指缝里、掌纹里,全是那股洗不掉的精油味和腥臊味。那是阿穆的味道,
是堕落的痕迹。

  怎么能让小飞碰?

  怎么能用这双刚刚给别的男人撸过管的手,去碰自己干净的儿子?

  「没……没有。」

  「妈妈就是……太累了,手有点酸,不太想动。」

  「小飞,你自己吃吧,妈妈没什么胃口。」

  「那怎么行?人是铁饭是钢。」我虽然觉得妈妈今天怪怪的,但更多的是心
疼,「妈,你要是累了就少吃点,喝点汤也行。你看你的手,都红成这样了……」

  我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确实,她的手很红,而且是一种带着光泽的粉红。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
得很圆润。不得不说,妈妈虽然已是这个年纪,但双手依然嫩得像少女一样。

  我由衷地赞美道:「这双手这么好看,要是练坏了多可惜啊?以后这种按摩
的粗活你让队医干就行了,别亲自动手。」

  「够了!」

  妈妈突然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我不吃了。」

  妈妈脸色苍白,眼神里闪烁着痛苦,「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明天还要早
起带队去赛场。」

  说完,她根本不敢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就往卧室走去。

  「哎!妈……」

  我还想说什么,但「砰」的一声,卧室的门已经被重重关上了。

  餐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拿着筷子,看着满桌子几乎没动的菜,还有妈妈那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
杂陈。

  「看来这次比赛压力真的太大了。」

  我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地想道。

  妈妈一个人撑起这个家,肯定身心俱疲。

  「没事,妈,你好好休息。」我对着房门喊了一句,「碗筷放着我来洗!明
天比赛你一定能赢的!」

  说完,我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

  ……

  一夜过去,比赛现场。

  毒辣的阳光倾泻在红色的塑胶跑道和绿色的草坪上,巨大的横幅悬挂在看台
上方,在风中猎猎作响——「维洛丝·市青年田径邀请赛」。

  作为本市最大的体育盛事之一,现场人声鼎沸,彩旗飘扬。

  妈妈站在检录区外的休息帐篷旁,脸上戴着墨镜,双手抱臂。

  为了今天的比赛,为了在镜头前展现出省队教练的「专业风采」,王建军那
边让她特意换上了一套维洛丝品牌赞助的高级定制教练服。

  这套衣服的设计大胆而前卫,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高弹力拉链运动背心,那是
专为高强度运动设计的,包裹性极强,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D罩杯乳房勒得严严实
实,胸前的拉链虽然拉到了顶,但那几乎要崩开的紧绷感,反而比直接露肉更具
诱惑力,随着妈妈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艰难地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
束缚弹跳出来。

  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紧身压缩长裤,这种高科技面料紧紧贴合在她的腿上,
不仅勾勒出她那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肌肉线条,更是将那宽大的骨盆和浑圆挺翘
的蜜桃臀包裹得纤毫毕现。

  妈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健美和冷艳气质,就
足以让她成为全场的焦点,甚至比场上那些年轻的女运动员还要吸睛。

  妈妈微微抬头,视线穿过墨镜,看向主席台正中央的VIP区域。

  那里,王建军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座椅上,脸上也戴着一副墨镜,手里夹着雪
茄。而坐在他旁边的,正是穿着一身优雅职业套装、气质高贵的沈妍曦。

  似乎是感应到了妈妈的目光,沈妍曦侧过头,对着王建军说了句什么,然后
两人同时朝这边看了过来。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妈妈依然能感受到王建军墨
镜后那股贪婪的目光。

  妈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手心全是冷汗。

  今天这场比赛,不仅关乎荣誉,更关乎她的生死存亡,关乎她和我的未来。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妈妈转过身,对着正在热身的队员们厉声喝道,「平时练得再好,今天拿不
出成绩也是白搭!把你们最好的状态都给我拿出来!」

  「是!教练!」

  队员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异常。

  张浩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他在原地做着高抬腿,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妈妈那
随着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胸部,大声喊道:「朱姐放心!今天的冠军肯定是咱们队
的!我绝不会给您丢人!」

  相比之下,阿穆则显得沉默许多。

  他穿着维洛丝特制的比赛服,低着头似乎在调整呼吸,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
睛,却始终焦躁地四处游移。

  就在这时,一阵动感的音乐声响起。

  「下面请欣赏,由市艺术团带来的啦啦操表演!」

  随着广播声,一队身穿超短百褶裙、露脐装的年轻女孩跑进了场中央。

  她们只有十八九岁,正是青春洋溢的年纪,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发光,随着
音乐的节拍,她们扭动着腰肢,修长的大腿在短裙下若隐若现,每一次踢腿、每
一次跳跃,都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哇哦——!」

  看台上的观众发出一阵欢呼。

  而这对于阿穆来说,简直就跟吃了伟哥一样,根本顶不住!

  看着那些白花花的大腿,看着那随着跳跃而上下颠簸的少女胸部,阿穆的呼
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妈妈那纤白的玉手,还有那被精液弄脏的美艳脸庞。

  「滋——」

  一瞬间,他裤裆里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便是猛地一顶,迅速膨胀变大!

  轻薄透气的比赛短裤根本遮挡不住这种夸张的变化,他的两腿之间瞬间顶起
了一个硕大无比的帐篷,肉棒的形状狰狞突兀,甚至还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噗——」

  正在旁边压腿的张浩一眼就看到了这一幕,差点没笑喷出来。

  「卧槽!你们快看!」

  张浩抬高音量,指着阿穆的裤裆大声嘲笑道,「这黑鬼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
啊?看个啦啦队都能硬成这样?还要不要脸了?」

  其他队员也纷纷侧目,看到阿穆那夸张的反应,都忍不住发出了鄙夷的哄笑
声。

  「真是个畜生,随时随地发情。」

  「这也太丢人了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张浩更是得意洋洋地凑到妈妈身边,一脸讨好地说道:「朱姐,您看他那德
行!这种素质的人怎么能代表咱们省队?脑子里除了那点脏事儿还有什么?我看
他今天肯定跑不好了,还得看我的。」

  妈妈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当看到阿穆裤裆那团高耸的凸起时,只觉眼前一
黑,差点晕过去。

  这个混蛋!昨天都那样帮他了,怎么今天还……

  「请参加男子100米预赛的选手到检录处检录!」

  广播里传来了催促的声音。

  阿穆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痛苦地弯着腰,双手捂着裤裆,一脸难受地看向妈妈。

  「教练……」他用口型对着妈妈说道,「疼……」

  妈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让他就这么顶着个大帐篷上场,先不说能不能跑好,光是这副样子被现
场直播出去,省队的脸就丢尽了!

  决不能让他毁了这一切!

  「你们先过去检录!」

  妈妈当机立断,对着张浩和其他队员挥了挥手,「阿穆的鞋带有点问题,可
能有小石子进去了,我帮他弄一下,马上就来!」

  「啊?鞋带?」

  张浩狐疑地看了一眼阿穆脚上那双没有鞋带的专业跑鞋,但看着妈妈严厉的
眼神,也不敢多问,只能不情不愿带着其他人先走了。

  等人一走,妈妈立刻冲过去,一把拽住阿穆的胳膊。

  「跟我来!」

  她低着头,拉着阿穆快步穿过人群,钻进了旁边一条通往器材室的工作人员
通道。

  一进通道拐角,避开了外面的视线和监控,妈妈猛地甩开他的手,气得胸口
剧烈起伏。

  「阿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在全市人民面前丢人现吗?!」

  然而还没等她骂完,阿穆却突然上前一步,跟个蛮牛一样,一把将妈妈按在
了墙壁上!

  「我想……」

  阿穆喘着粗气,双眼赤红。

  在这昏暗的通道里,他那股野性的压迫感瞬间爆发。

  「教练……帮我。」

  他说着,一把抓起妈妈的手,就要往自己裤裆里塞。

  「昨天一样……帮帮我……太硬了……跑不动。」

  「你疯了!」

  妈妈这次没有顺从,而是拼命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这里是赛场!
外面有几千人在看着!马上就要比赛了!你给我清醒一点!」

  「不清醒!」

  阿穆低吼一声,他根本不管不顾。

  这种即将比赛的紧张感,混合着外面啦啦队的刺激,还有眼前这个穿着紧身
衣、满身香气的美艳熟女,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你不帮我……我就不跑了。」

  又是这句话!

  阿穆踮起脚,死死压着妈妈的身体,坚硬滚烫的肉棒隔着布料狠狠顶着妈妈
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击着。

  「没奖金……输了……你赔钱。」

  他一边说着,一边竟然腾出一只手,直接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我现在就要……爽一下。」

  那副无赖又狂暴的样子,显然是吃准了妈妈不敢拿比赛开玩笑。

  眼看那团黑肉棒又要弹出来,听着外面越来越急促的催场广播——

  「男子100米选手请立刻入场!最后一次通告!」

  时间来不及了!

  绝不能让他在这里乱来!

  一旦被工作人员撞见,或者耽误了入场,一切都完了!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精虫上脑的畜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既然满足不了他,那就给他更大的诱惑!

  就在阿穆即将把裤子拉下来的瞬间,妈妈突然反客为主。

  她没有躲避,反而主动伸出手,但这一次,她没有去摸那根东西,而是闪电
般地探向阿穆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

  然后手指弯曲,狠狠掐了下去!

  用力一拧!

  「嗷——!」

  剧烈的疼痛瞬间钻心入骨,阿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原本充血的大脑瞬
间清醒了一半,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萎了一下。

  「闭嘴!」

  妈妈趁着他吃痛僵直的瞬间,猛地凑近他的身体。

  她弯下腰去,那涂着淡粉色唇蜜的红唇,几乎贴到了阿穆那黑色的耳朵上。

  温热的呼吸,带着兰花般的幽香,喷洒在他的耳廓。

  「现在……不行。」

  妈妈的声音不再是严厉的呵斥,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度压抑的低语。

  那是每一个女人天生自带的,足以让男人骨头酥软的魅惑之音。

  「把火……给我憋回去。」

  阿穆疼得龇牙咧嘴,却又被耳边那酥麻的感觉弄得浑身过电:「憋……憋不
住……太涨了……」

  「憋不住也要憋!」

  妈妈的手还掐着他的大腿肉,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她那饱满的胸
脯还有意无意蹭着阿穆的胸膛,用一种诱惑的语气说道:

  「阿穆,如果你现在就在这里弄出来,那就太没意思了。」

  说着,妈妈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神迷离而深邃:

  「听着……如果你今天能拿到冠军……」

  「等比赛结束……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阿穆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顾不上大腿的疼痛,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妈妈。

  「换……换个地方?」他傻傻地重复了一遍,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妈妈轻轻点了点头,眼里带着一丝鼓励和暗示。

  「什么地方?干……干什么?」

  阿穆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妈妈松开掐着他的手,改为轻轻抚摸他坚硬的胸肌。

  她深深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少年,嘴角勾起笑容。

  「你想去什么地方?」

  「你想……对我做什么?」

  「只要你赢了……把那个金牌拿回来……」

  妈妈凑到他耳边,吐出的话语带着一丝温热:

  「今天晚上……我都随你。」

  轰——!

  妈妈这句话的威力简直就是核弹级,直接在阿穆脑海里炸开了。

  都随我?

  任何地方?任何事情?

  阿穆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教练,看着她此刻那妩媚
中带着严厉、圣洁中透着堕落的表情,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开始幻想那些未知的画面。

  不只是手,不只是隔着裤子……而是真的……

  「真……真的?」他的声音发抖。

  「我从来不骗冠军。」妈妈后退半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重新恢复了
那副冷艳勾人的模样,「但如果你输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阿穆死死咬着牙。

  他眼中的血色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极度的期待而变得更加浓烈。

  那种被延迟满足的巨大饥渴,瞬间压倒了当下的急躁。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依旧高高顶起的裤裆。

  「好。」

  「我憋着。」

  「这股火……我留着。」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通道尽头那光芒万丈的赛场入口。

  「等我赢了……教练……是我的。」

  说完,他根本不需要妈妈再催促,转身就像一头出笼的猛虎,带着一身无处
发泄的燥热和那一顶骇人的帐篷,大步冲向了赛场!

  妈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双腿一软,差点滑坐在地。

  她用手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

  她是把这畜生送上赛场了。

  但与此同时,她也把自己,送上了餐桌。

  广播声再次响起:

  「各就各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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