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海王
日文名:ツンデレ女子が幼驯染の钝感男子に「ざまぁ」されていたので、寝取って教え込んであげた话
作者:タイフーンの目
译者:sunson
原文地址:https://novel18.syosetu.com/n8141gc/
简介:男主/学园/现代/NTR/青梅竹马/快乐堕落/好搞定/男主最强/巨乳/强势/清纯系/女主是M/鬼畜男主/############
【已完结?预定番外篇?感谢荣获年度第五名!】无法坦率的女生雾崎姬理惠。她对青梅竹马的迟钝男生和树怀有好感,却因为傲娇的态度导致被和树讨厌,甚至目睹他与女友亲热,最后两人绝交。凉介从头到尾目睹一切,趁姬理惠失意时趁虚而入,攻陷了她的身心。当和树察觉姬理惠的变化时已经太迟了。姬理惠从头到脚,甚至连子宫深处都被染上凉介的颜色——※标题旁的记号
☆ → 有接吻~类似前戏的场景
★ → 有插入场景※【主角→凉介】,是「NTR」的一方,他不会输。此外登场的女生对快感毫无招架之力。※想享受「被虐」导致大脑被破坏的读者,或许可以试着站在【龟男=和树】的角度看故事。# 本篇# 01 堕入快乐的母猫的末路 ★ 在某一所学校的角落。
正上演着一场由三名男女主演的修罗场。「姬理惠,无论我跟谁交往,这跟你没有关系吧。」
「怎,怎么能这样!和树,等等我……!」
「——走吧,爱花。」
「可以吗?和树……」
「可以的。姬理惠只是把我当成玩具而已。而且……她还若无其事地背叛了我。」
「等等,等等我——!」 名叫和树的男生搂着名叫爱花的马尾辫美少女的肩膀离开了。「怎么会……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被留在原地的是雾崎姬理惠。她的眼神虽然很强势,但现在那双大眼睛里却充满了泪水。 姬理惠是和树的青梅竹马,两人从婴儿时期就在一起了,不知不觉间她就喜欢上了他。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迟钝又笨手笨脚的和树了。 但是,她一直坚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和他在一起。现在上的学校也是,她知道这是和树想上的学校,所以才报考了这里。本来的话,姬理惠应该能轻松考上更好的学校。 无论是学习,还是身体能力,又或是外表。
无论在哪个领域,姬理惠都是全年级顶尖的才女。 但是,姬理惠在恋爱方面却很笨拙,不够坦率。 从懂事起,她就只关注“一个人”,也擅自认为对方也和自己一样。所以,她在这方面的成长并不明显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真像个笨蛋。」 现在的发型也是。
这是她为了迎合和树的喜好而留的。 马尾辫。虽然不是直接从和树那里听到的,但自从知道他喜欢这种发型后——从小学五年级开始,姬理惠就一直留着这种发型。「刚才那个女生也是马尾辫……」 和树带在身边的是志乃原爱花。 虽然她是个能和姬理惠相媲美的美少女,但在端庄贤淑方面还是姬理惠更胜一筹。爱花和火一般的姬理惠正好相反,给人一种清流般的沉稳感。 她有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给人一种梦幻的感觉。 爱花直到昨天为止都没有绑马尾辫,也没有戴可爱的发圈。虽然知道和树最近和爱花走得比较近,但没想到他们已经发展成恋人关系了。 为两人的事而烦恼的姬理惠,不知不觉间流下了大颗的泪珠。「为什么,我……我,才没有不甘心,才没有,难过……!!」 为什么自己不能坦率一点呢。
回想起这些,姬理惠的胸口深处便被紧紧地勒住。她无力地瘫倒在走廊上,抱着自己的肩膀,浑身颤抖。 ——对于从小就无所不能的姬理惠来说,和树是个笨拙的男生。 他总是不得要领,被其他男生轻视。因为谁都不愿意去了解和树的本性,所以姬理惠对此感到很不甘心。 但另一方面,她也有一种优越感,只有自己发现了别人没有注意到的和树的本质。此外,和树对自己的低评价也是姬理惠的安心材料。 姬理惠的心情,或许已经表现在态度上了。
所以这个结果是自作自受。事到如今,她才明白这一点。 但是,和树的说法也很过分。
「总是很傲慢」、「高高在上」、「最讨厌了」,最后是「叛徒」—— 他把姬理惠说得一无是处。看来,他是为了在第一次交到的女朋友面前表现出强势的一面,才摆出那种态度的。「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啊啊……!!!」 自己有错的部分是没办法的。如果因为这个而被和树责备,那也没办法。 但是,只有“叛徒”这一点是绝对不对的。没能纠正这一点,让姬理惠很不甘心。 和树误以为,是姬理惠在背后唆使其他男生欺负他。这个误会点燃了和树的怒火,让他有了责备姬理惠的契机。「呜,呜呜……!」 但是。
姬理惠已经没有纠正这个误会的力气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至少在没有人的地方哭吧。这么悲惨的样子。 ——不,已经够了。
被和树绝交,还被他炫耀自己和女朋友的关系。还有什么比这更悲惨的吗? 姬理惠哭得稀里哗啦之后,失意地解开了马尾辫,终于站起身来,无精打采地在走廊上走着。 她不知道,就在附近,有一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听到了。 ■ ■ ■「哼……」 师藤凉介一边看着姬理惠步履蹒跚地离去的背影,一边思考着。 凉介偶然目睹了这个场面,但令他惊讶的是,他认识的面孔都在场。 他知道姬理惠对那个男生——和树抱有好感。而和树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这让凉介感到难以置信。 确实,姬理惠对和树的言行举止有些严厉,但凉介很清楚,那只是她对和树抱有好感的另一种表现。而和树却没能察觉到她的好意……与其说是单纯,不如说是愚钝。 雾崎姬理惠,文武双全,才色兼备的美少女。最重要的是,在凉介看来……她非常符合“凉介的喜好”。 凉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追上了姬理惠。
■ ■ ■ 他们正要放学回家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 在这个梅雨季节,连日来都是这种天气。虽然白天还是阴天,但到了傍晚,雨就像被打开的盖子一样从天空中倾泻而下。 在这样的天气里,姬理惠没有带伞,就这样淋着雨回家了。「…………」 凉介追上了她那湿透的背影,向她搭话。「哟,雾崎。你没带伞吗?」 他轻松地向她搭话,把自己的伞递了过去。「!?…………吵死了。」 一开始,她惊讶地看向凉介——但当她意识到向自己搭话的是一个关系不怎么好的同班同学时,她只瞥了一眼就别开了脸。她没有停下脚步。看来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哭泣的脸。(——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表情真棒。) 凉介的内心因兴奋而躁动。
明明性格强势,却很脆弱。因为自尊心莫名地高,所以无法依靠别人,也无法说出丧气话。看到这样的女性,凉介就会产生性兴奋。 更进一步来说,他最喜欢看到少女的脸因悲痛而扭曲。现在姬理惠的表情,绝望和自我厌恶以恰到好处的比例混合在一起,非常符合凉介的喜好。 但是,他的兴趣不止于此。他深知,让这样脆弱的少女成为自己的俘虏,才是最棒的娱乐。
「话说回来,雨下得真大啊!」 凉介追上毫不在意自己而继续往前走的姬理惠,继续向她搭话。当然,她没有反应。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咦?雾崎,你不是一直都扎着马尾辫吗?」 凉介故意挑起这个话题,「…………这跟你没关系吧!」 她用混杂着怒气的声音回答道。「你放下头发也挺合适的吧?明天就那样来学校吧?」
「——唔…………」 姬理惠狠狠地瞪了凉介一眼,然后快步离开了……真是的,她的一举一动都和凉介预想的一样,他差点就笑出声了。「要是惹你生气了,我道歉,对不起。」 姬理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凉介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强行拦住了她。「干什么,别管我!」
「都说了对不起——不过,至少把这个拿回去吧?」 说着,凉介把姬理惠的伞递给了她。
那是一把和她形象非常相称的红色雨伞。「为什么……」 姬理惠停下了脚步。 她口中的“为什么”,似乎包含了两个意思:为什么凉介知道她的伞,以及为什么特地把伞送过来。「你总是拿着这把伞吧。我从窗户看到你回家了,但你为什么没撑伞呢?」 今天的天气预报是雨天。早上也下着小雨,这两周左右一直都是这样的天气,所以应该没有学生会忘记带伞。「然后,这把伞就留在了楼梯口,我就想会不会是你的。」
「才不是……」 姬理惠移开视线,否定了凉介的话。「这不是我的——」
「那你带伞了吗?」
「……我没带。」 真是蹩脚的借口。
二年级学生使用的楼梯口留下的伞很少,而且也没有其他红色的伞。 ……姬理惠之所以喜欢红色,也是因为那个男人说她适合红色吧。 凉介如此推测。「但是——」
「我都说了不是了!」 看来她无法容忍别人——特别是凉介这种类型的人对她温柔。凉介知道姬理惠对自己这种类型的人抱有厌恶感。 毕竟,凉介和姬理惠的“最喜欢的人”是完全相反的人。他不分男女都有很多朋友,关于恋人的传闻也从未断过,总是用轻浮的态度对待别人。和那个男人——和树完全不像。
说到底,姬理惠对和树以外的男生都很冷淡。当然,她还是有普通人的社交能力,不会和别人发生冲突,但在恋爱方面,她完全不关心别人。这一点也体现在她的言行举止上。 不过,能注意到她这种微妙心情的男生可能很少。 所以,正因为姬理惠是这样的人,被其他男生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对她来说是极大的耻辱,欠凉介人情更是最大的屈辱。「哎,真的假的……」 凉介发出狼狈的声音。当然,这是演技。「那这把伞是我搞错带过来的吗……真伤脑筋啊!」 他装出一副困扰的样子,姬理惠的愁眉苦脸中,浮现出了一丝罪恶感……这更加刺激了凉介的施虐心。「抱歉,我这就去还伞。雾崎你就用这把吧!」 凉介强行拉起姬理惠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用过的伞,然后准备在大雨中跑出去。「等,等一下——」 姬理惠叫住了他。「别管了,你就用这把伞吧。没事,我会去办公室借伞的。明天再还我就行了。」 凉介一口气说完,姬理惠对着他跑出去的背影喊道。「不,不是的!那是我的——!」 凉介假装惊讶地停下了脚步。「……那,那是我的……我,我才不要这个呢!」 这位始终不坦率的同班同学把凉介的伞推了回去,取回了红色的伞。「…………」 姬理惠没有撑开那把伞,只是默默地任凭雨水打在自己身上。 她大概是觉得说谎很羞耻,想不出借口,也没办法道谢——但又无法就这么无情地离开,所以才呆呆地站在原地吧。 凉介这次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雾崎,你其实还挺笨拙的嘛!」
「什,什么嘛!」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有点可爱。」
「什,什么!?」 虽然这是演技的延伸,但也是凉介的真心话。「雾崎,你的性格很麻烦吧?」
「……」 这句话说中了她的痛处。这是她刚刚才深刻认识到的缺点。「……不行吗!?我又没给你添麻烦……」 姬理惠刚想说“又”,但又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给人添麻烦,于是又沮丧地闭上了嘴。 真是个笨拙的家伙。凉介笑得肩膀都在抖。「别笑啊!你真的很让人火大……!」
「经常有人这么说。我也知道你讨厌我。」
「我,我才没有……」
「不过我其实还挺喜欢你的哦?」
「什——」
「虽然你可能不会高兴就是了。」
「那,那当然了……」
「咦?我被甩了吗?真的假的。」 ——我就是讨厌你这种轻浮的态度。
从姬理惠的表情中,很容易就能读出这样的想法。 凉介此时改变了态度,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说道:「——算了,这种事无所谓。总之,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好好撑伞啊。虽然笨蛋好像不会感冒……但还是以防万一嘛!」
「什,什么!?我才不想被你这么说——」
「没错。我也从来没得过感冒。呵呵!」 凉介戏谑地笑了笑,然后——「再见,雾崎。要是你明天感冒请假了,我可要笑话你了。」 他故意摆出姬理惠最讨厌的得意表情,然后不顾她的反应径自踏上了归途。姬理惠似乎还想抱怨些什么,但凉介已经没有在听了。
■ ■ ■ 凉介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刚洗完澡,就有人来访了。父母很少回家,姐姐也已经独立了。唯一和他住在一起的妹妹,今天因为社团活动的合宿而不在家。 他带着她走进自己的房间,立刻在床上做起了爱。「啊,啊嗯——」 少女甜美的声音响起。她跨坐在仰面朝天的凉介的胯间,激烈地扭动着腰,用全身享受着性交。 她下半身只穿着袜子和制服裙子,几乎全裸,将白皙的臀部对着凉介,大幅度地上下摆动腰部,享受着阴道的插入感。「呀……哈……啊嗯!!」 尽管品尝着恋人的淫荡娇喘和温暖,凉介的脑海中却只浮现出了姬理惠的脸。 那张像野猫一样警惕的脸。在那张美丽的脸庞背后,隐约可见的伤心痛苦。被雨淋湿的长发。坚挺的睫毛。紧贴着制服衬衫的丰满胸部。 每一样都让凉介兴奋不已。「哈,唔……凉介同学,啊,好舒服,凉介同学也,插进来吧,拜托了……」 少女情人甩乱黑色马尾,淫荡地央求着。 ——跟在学校时的表情大不相同。
凉介事不关己地想着。别说事不关己,让原本纯洁的她变成这样的不是别人,正是凉介。「要我动吗?」
「因为,因为……凉介同学动起来,会很舒服嘛……」
「——话说回来,你这模样还真夸张。屁股的洞都露给男人看,还这么用力摆腰。」
「不、不要……不、不要说出来,凉介同学,不要说这么坏心眼的话……!」
「要是学校的人知道,不知道会怎么想——要是知道爱花这么淫荡。」
「——!不、不要……!不要告诉大家……!这、这种模样……只有凉介同学看过……」 即使被凉介的话责备,志乃原爱花还是没有停止贪求快乐。 不如说,兴奋的程度似乎还增加了——「!……爱花,你刚刚想象了吧?里面缩紧了哦。」
「不、不是,不是,不是的……!啊、啊、啊嗯!」 她的态度与声音完全没有说服力。
志乃原爱花毫无疑问沉溺于下流的妄想,还因为被责备而兴奋。 证据就是结合部位流出大量淫荡的体液,连凉介的腹部都湿透了。肉棒感受到缠绕上来的膣肉触感。愈是责备,少女的肉壶就愈是收缩,催促射精。「爱花,你真的是最棒的做爱对象。」
「不要,不要啊啊啊……!!」 凉介不把爱花当成恋人。只是在方便的时候叫她出来,尽情玩弄她水嫩婀娜的裸体。 但是,爱花也不觉得不满。虽然建立这种扭曲关系的人确实是凉介——但能够轻易构筑这种关系,也是因为爱花有充分的资质。
不,应该说是本性吧。
在学校展现的端庄优等生面貌。但是志乃原爱花的本性并不在那里。「凉介同学,拜托,拜托……!」
「知道了。我会插的……来。」 配合爱花摆腰的时机,凉介将肿胀的分身往上顶。「嗯咕!?嗯,呜……凉介同学的,插进来了……啊,啊,去了,去了,停不下来」 仅仅只是顶到最深处一次,爱花的后背就颤抖起来,到达了高潮。「啊——啊。马上就去了啊。我说,你有让我也舒服起来的意思吗?」
「对,对不……起……啊!?啊嗯」 凉介用力顶起还在高潮痉挛中的爱花的腰,将快感送入其中。「呀!嗯,啊,哦,嗯哦!」 每次顶起屁股,都会发出啪嗒啪嗒的爱液飞溅的声音。「太湿了。床单,你要怎么赔我?」
「对不几,噫!?呜,嗯,哦哦!?嗯哦!」
「话说啊!」 凉介起身,将爱花推倒。爱花趴在地上,变成了接受凉介肉棒的姿势。「那家伙……叫什么来着?和树来着。幸野和树。你和那家伙在交往吗?」听到『男友』的名字,爱花慌忙摇头。她泪眼汪汪地仰视凉介,「那是……那个人擅自!我,我……没,没那个意思……」
「用这种引人误会的态度,玩弄处男吗?真是差劲。」
「怎,怎么会——」 凉介无视自己的所作所为,责备爱花。但是爱花的反驳很无力。因为——「爱花就是个被推倒就会轻易张开大腿的女人啊!」
「不,不是的……相信我,相信我?凉介同学……」 她就是在等待凉介这样责备自己。 而且实际上,她和和树之间并没有明确的交往关系。她没有表白过自己的爱意,只是和树擅自得意忘形而已——但是,爱花连这些事都不向凉介解释。 ……因为这样更舒服。「我,我和和树同学,什么都没有,对不起,对不起。」
「明明没有关系,为什么要道歉啊。反正,你肯定也想和那家伙做这种事吧?」
「不,不想……那,那种人……我只想和凉介同学做这种事……所,所以」
「——嘴上这么说。」 凉介抓住爱花后脑勺上摇晃的马尾辫,用力一拉。「嗯噫!?」
「你以前不是这种发型吧?你是为了讨好那家伙才这么做的吗?」
「不,不是的……!!是他非要我这么做……!他,他……给我发圈,我拒绝不了……!!」
「你啊,要是拒绝不了的话,肯定也会和他做爱的吧。反正,和我睡也是——」
「不是的……!」 这次是真心的否定。
爱花一边被凉介从背后疯狂抽插,一边哀求凉介。「我只喜欢凉介同学,我喜欢……凉介同学!我不想和其他人做,我只想要凉介同学的肉棒。」
「哈哈,真好笑。那,那个处男就没办法和爱花做爱了。明明好不容易才交往的。」
「——嗯呜!?哈,哈,啊……啊嗯!!!!」 爱花似乎再次接近了高潮,已经没有余力说出像样的话了。「啊,说起来。」 凉介想起了姬理惠。「你认识雾崎姬理惠吗?和我一个班的。我向她告白了,然后被甩了。」
「——哎!?啊,啊嗯!为,为什,么……!嗯呜,嗯啊!!」
「她说她喜欢和树。都是因为你们在她面前卿卿我我,雾崎那家伙,现在相当失落呢。即便如此,她好像还是喜欢他。」 突然听到姬理惠的名字,爱花似乎陷入了混乱。但是她没有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只是一味地被男性器抽插着阴道深处,快感贯穿了她的身体。「——哎,嗯,嗯哦。」
「不过啊,我果然还是喜欢雾崎。所以……我要和她交往了。」
「噫,不要,不要,不行,嗯,嗯,嗯哦,啊咕!?」
「放心吧。我还没对你厌倦呢。还会像这样和你做爱的。」
「————嗯,嗯,嗯……!!」 被说了这么过分的话,她反而发情了。凉介通过阴茎感受到了这一点。「——真是的,居然因为这种事而兴奋。真是只下贱的母猫啊!」
「啊,嗯,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我原谅你。今后也会好好疼爱你的。」
「~~~~,凉介同学,啊,嗯,呀,呀……去了,去了。」 阴道肉,更加难受地,紧紧收缩起来。「爱花。要射精了。可以在这个受虐狂小穴里,射很多精液吗?」
「哈噫,嗯噫!!……好,好的。」
「那么,求爱呢?」
「——请,请把凉介同学的精液,射到爱花的,母狗小穴里,满满地——射出来!!请,请把精液,射到爱花的小穴里,射到爱花的小穴里,射到爱花的小穴里……!嗯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配合着爱花的高潮,凉介也把充填在肉竿里的精液尽情释放出来。灼热,粘稠的白浊液咕嘟咕嘟地流入少女的阴道。「嗯噫噫噫噫噫……啊,来了,来了……啊,呀,嗯唔唔唔唔唔……!!」 爱花颤抖着身体,沉溺在快乐的高潮中。凉介按住她的腰,一边在更深的地方榨取最后一滴精液,一边——在脑海里想着下一个猎物,连身体的中心都变得舒服起来。
# 02 笨拙过头的女孩子 第二天。 姬理惠对上学感到无比的厌烦,直到上学前还在烦恼。
自己该用怎样的表情去见和树。如果再次被他看到自己和爱花在一起,自己又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可怕。 所以,她迟迟无法下定决心,上学时间也推迟了。 不过,她至少决定要避免在“平时的时间”出门。因为那个时间,和树经常出门。他们家离得很近,所以上学的路也一样。 如果出门时偶然遇到和树——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姬理惠调整了上学时间。 直到昨天为止,姬理惠都坚信自己和和树是两情相悦——所以,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在特意配合他的时间。(像个笨蛋一样……) 正当她犹豫不决地窝在自己房间里时,母亲从门外问道:你还不去吗?身体不舒服吗? ——我知道。
她这样回答,把母亲赶了出去。 也可以选择旷课。 平时姬理惠的生活态度非常认真。如果她提出自己身体不适,母亲和学校肯定都会相信。
虽然已经做好了上学的准备,但只要说自己肚子痛,就可以请假不去学校了。这样就不用和和树见面了。(…………) ——准备。
姬理惠将视线转向全身镜。 穿着制服的自己。
已经不再扎马尾了。「…………」 不知为何,视野变得模糊起来。即使是幼稚的恋情,对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还是请假吧。
在这种状态下上学,如果和和树见面的话,说不定又会哭出来——『明天要是你感冒请假的话,我可要笑话你哦!』 突然。
凉介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师藤凉介。
令人讨厌的同班同学。轻浮,对女人习以为常的态度。和姬理惠喜欢的类型完全相反的男生。 但是,自己已经在他面前示弱了,还欠了他一个人情。如果今天请假的话—— 被那种家伙笑话,被同情,我可受不了。「————」 姬理惠下定决心,走出了家门。外面还是一片阴天。她在玄关拿起那把红色的伞,快步走向学校。 ■ ■ ■
学校里糟透了。 姬理惠一到学校,就受到了走廊上遇到的朋友的调侃,说她今天发型很稀奇。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她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扎着马尾辫,只有在游泳课和住宿的晚上才会在朋友面前解开头发。
这样的她一大早就放下长发,自然会引起大家的兴趣。 如果姬理惠此时露出悲伤的表情,朋友或许就会察觉到情况不对,不再追问下去。或者,她可能会成为姬理惠的倾诉对象。 ——但很不巧的是,姬理惠的性格并不坦率。 这种源于微不足道的自尊心的自我保护功能不仅对和树,对女性朋友也发挥了作用。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种性格很麻烦。(…………和树) 她坐下来,偷偷看向窗边最后一个座位。
和树穿着夏装的侧脸。 他正眺望着窗外,对姬理惠看都不看一眼。但是,常年观察他表情的姬理惠,却注意到了他侧脸上流露出的喜悦。 他大概是在想着“第一次交到的女朋友”吧。 爱花虽然在别的班,但说不定她们是中途一起上学的。他可能是在想着她,沉浸在幸福之中。 想到这里,姬理惠全身都热了起来,视野又开始模糊了。 就在这时。
凉介在迟到前一刻赶到了学校。
他气喘吁吁的样子被男生朋友们嘲笑了。 他在走向座位的途中,瞥了姬理惠一眼。(…………!)
他要说什么。他要嘲笑我。
姬理惠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他现在说出什么和和树有关的事,她觉得自己会无法忍受。 但是,凉介看到姬理惠的发型后,没有发出声音,(挺好的嘛!) 而是用嘴型这么说道。他的动作似乎没有被其他人注意到。 ——为什么我非得被你这么说不可啊。 姬理惠带着愤怒瞪了他一眼,但凉介只是轻轻笑了笑,就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家伙是怎么回事啊……!) 姬理惠没有意识到,就在她对凉介发泄着不讲理的愤怒时,失恋的眼泪已经止住了。 ■ ■ ■ 之后,两天平安无事地过去了。
虽然她还是不习惯自己没有绑马尾的样子,但也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了。 虽然她还是无法直视和树和爱花——但至少表面上算是平静下来了。 在某天,换教室之前。「哟,雾崎」 凉介从后面叫住了她。姬理惠没有停下脚步,几乎是反射性地斜眼瞪了他一眼。「干嘛?」
「呵呵。你还是这么讨厌我啊!」
「…………」 虽然她摆出了一副冷淡的态度,但她已经无法判断这样做是否正确了,于是又陷入了沉默。虽然被他看到了自己软弱的一面,但自己也欠了他一个人情。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和他说话的时候,她总是会变得很奇怪。「雾崎,你有卷发吗?这个季节很麻烦吧!」
「你这种神经大条的地方,真的——」
「讨厌吗?」
「……真的,很讨厌。」 虽然她感到很厌恶,但她很少会像这样坦率地向别人表露自己的感情。就连在家人面前,她也会逞强,从不向别人露出悲伤或愤怒的表情。 ——因为要是让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一定会被讨厌的。 她无意识地这么想,然后就变得无法动弹了。「我来帮你绑吧?」
「……啊?」
「我是说头发。」
「我已经不绑了——」
「要是你厌倦了马尾,也可以绑别的发型。」 凉介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新品的发圈。「……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因为我想受欢迎。」
「啊?」
「比如说,当别人说“我想把头发扎起来,但是没有发圈”或者“发圈断了,怎么办!”的时候,我就可以若无其事地——」
「你是不是傻?谁会用你给的发圈啊。恶心死了。」
「咦,是吗?」 凉介一边走着,一边用手指灵巧地转着发圈。「是这样吗?」
「那当然了。」 姬理惠一边拒绝着,一边想起了爱花。
自那以后,她一直扎着头发。
扎着和树喜欢的发型—— ……不行。我得停止思考。
姬理惠强行转换了思维。 凉介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她的态度,用更加轻浮的语气说道:「我为了受欢迎才准备了这个,不行吗?」
「……你脑子进水了吗?」
「啊。要试试编发吗?我很擅长这个。我对自己的手指很灵活很有自信。」
「——我没问你。」 真是个不听人说话的男人。
姬理惠的脸颊抽搐了一下。「反正你肯定总是做这种事吧!」 她用非常不客气的语气说道。 没错,反正——这个男人肯定总是对女性朋友做这种轻浮的事。「嗯,你说对了。不过,我是对妹妹做的。」
「妹妹……」
「她爱撒娇的毛病就是治不好。以前她也对姐姐做过。因为手够不到后脑勺,所以她就叫我帮她绑。我总是被她使唤。被两个姐妹夹在中间,其实也挺难受的。」 凉介夸张地垂下了肩膀。「雾崎,你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
「你想要吗?」
「——没有。」 对姬理惠来说,和树就是弟弟一样的存在。虽然两人同岁,但姬理惠的生日更早,小时候不可靠的和树总是跟在她身后。「我啊,想要的时候就得到了。」
「?」 姬理惠歪着头,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继姐妹。是我父亲再婚对象的孩子。」
「哦——」 这意料之外的事情勾起了树理惠的兴趣。 虽然她觉得这是不能深入的领域,但凉介似乎不怎么在意。「一开始我们彼此都有顾虑,可是不知不觉间,我就被姐姐骑在头上,妹妹也任性妄为。」 凉介叹了一口气。「……你相信吗?妈妈不在家的日子,我曾经早餐午餐晚餐都自己煮耶。」
「你没办法反抗她们啊。」
「没办法,绝对没办法。我就是小弟,小弟。」
「有兄弟姐妹也很辛苦呢。」
「就是说啊。姐姐上了大学以后,为了跟男朋友同居就搬出去了,可是相对地,妹妹已经成了『暴君』。」
「师藤,你吃点苦头不是比较好吗?」
「这话怎么说?」
「我的意思是说,要矫正你轻浮的个性,最好有人来管教你一下。」
「哇,好过分。」 凉介说着苦笑。 然而,树理惠很意外。
无论是他有居家的一面,还是在姐妹面前抬不起头来,以及他谈起家人时放松的侧脸。「所以,我也会被妹妹逼着陪她去买东西……啊,对了。」 凉介突然假惺惺地改变话题。「下个星期六,要不要一起去买东西?」
「啥?」
「我想去买鞋子。既然你都换了发型,应该也想挑些适合的衣服吧?有什么关系嘛,我们一起去吧。」 我收回前言。
跟凉介说话果然很累。「我也有我的——」
「你有安排?」
「有——可是……」
「什么样的安排?」
「…………!」 我一不小心大意,一时想不到什么行程可以随口乱掰,当场说不出话来。而凉介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那就当作OK喽。」
「我说你哦……!」
「有什么关系嘛,又不是约会。」
「可……可是……」
「我啊,上次下雨的时候鞋子整个都湿掉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全身都湿透了。」 所以你是想还我人情,要我那天陪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你这个人,真的有够差劲……!」
「我知道。还有,死心眼也是我的缺点。」 凉介嘻皮笑脸地说:「总之,星期六见。」
「就说我不要了——」
「那,下午以后就好。」
「就说我不是这个问题——」
「那就两个小时,真的就只买东西,不会去其他地方。至少陪我去买东西嘛,求求你。」
「……这……这个嘛……」 冷静下来想想,凉介根本就没有让步——但被他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的姬理惠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然后,姬理惠最终还是妥协了。「真的就只是……买东西而已哦?」 听到姬理惠吞吞吐吐地回答,凉介的脸上顿时绽放出光彩,「谢谢,说好了哦。我会再联系你的。」 说完,凉介就离开了。「什么啊……」 被留下的姬理惠,头脑一片混乱地呆立在原地。 ■ ■ ■
凉介指定的碰头地点,是某个大型闹市的车站。从姬理惠她们住的地方出发,需要换乘电车才能到达。 指定时间是下午两点。在凉介的提议下,两人决定在当地集合。虽然他们住在同一个城市,但还是约在了离家很远的地方。 ——我不想被熟人看到和凉介走在一起。 也许凉介是看穿了姬理惠的想法,才特意这么安排的。(虽然……这也很让人火大。) 虽然凉介那粗神经的态度让人很生气,但被他这么关心也让人很不爽。姬理惠也觉得自己性格很麻烦,但她把责任推给了凉介,认为是他的轻浮举止不好。 走出地铁检票口,来到地上后,她走向了约定的地点。
天气晴朗。
梅雨季似乎已经结束,夏天的气息已经近在眼前。「雾崎。」 已经到达的凉介注意到姬理惠后,露出了笑容,举起一只手。 ——他那高兴的表情,也让人火大。 与其说是真心这么想,不如说是如果不这么想的话,就会有种输了的感觉,所以她才会有这种想法。 身材高挑的凉介,私服的品味也不错。话虽如此,但也不是那种会让人感到自卑的高级品味,这让姬理惠稍微放心了。 虽然姬理惠自认为在时尚方面也有着一般人的水平,但她总是倾向于选择朴素的衣服。
她认为自己的长相比较严肃,所以不太能选择可爱风格的衣服,但要是选择成熟风格的衣服,又会偏离他——和树的喜好,所以她一直不敢出手。「走吧!」 在凉介的带领下,他们走进了附近的商业设施。这是一栋有很多面向年轻人的商店的大楼,所以里面有很多学生也能买得起的衣服和杂货。 凉介毫不犹豫地走向女性时尚用品的楼层,姬理惠对他说:「鞋子呢?不用先看看自己的鞋子吗?」
「嗯……啊。我想要的鞋子已经在网络上选好了。」
「——哈?」
「卖鞋子的店我也知道。就在楼上。」 凉介指着天花板,示意楼上。「所以接下来,只要试穿一下选好尺寸就行了。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都可以为你服务。」
「……你脑子真的有问题啊!」 凉介已经连“想选鞋子”这个借口都舍弃了,这让姬理惠感到头疼。「这样真的开心吗?」
「能看到雾崎试穿各种衣服的样子。很开心啊!」 他笑容满面地说道,这让姬理惠的头疼更加严重了。话虽如此,都来到这里了,也不能回去。「……我可不买哦!」
「嗯?」
「你选的衣服——」
「啊,那倒无所谓。我只负责选店。」
「什么意思?」
「我会选一家雾崎平时不会去的店,衣服你自己选吧。要是有喜欢的就买下来。」 如果是凉介找到的妥协点,确实有可能找到姬理惠没有的,但又喜欢的衣服。「——师藤,你可能适合当欺诈师呢!」
「经常有人这么说。」 看来无论怎么挖苦凉介都没用。姬理惠决定放弃,忍耐两个小时满足他,然后尽快得到解放。 + + + 一旦开始挑选衣服,姬理惠顽固的意志也逐渐消退。虽然喜欢的东西不多,但姬理惠还是在平时不会去的时尚品牌店里有了新的发现。 凉介似乎很习惯这种购物,即使在女性向的店里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紧张的样子。话虽如此,他也没有像事先预告的那样对姬理惠选衣服发表意见,而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感。 ——他可能已经习惯和姐妹一起购物了。 一想到凉介双手提着女性购物袋,被迫帮忙提东西的样子,就觉得有点好笑。「那个,你要试穿一下吗?」 在不知道是第几家店的时候,姬理惠找到了一条有点在意的裙子,凉介向她搭话。「诶——嗯」 虽然是一条可爱的长裙,但这种程度的话,说不定能和自己现有的衣服搭配起来。正好,姬理惠也这么想。 凉介向店员搭话。「这个,可以试穿一下吗?」
「请吧请吧。试衣间在这边。」 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店员满脸笑容地回应。
姬理惠脱下鞋子,走进了试衣间。然后,从帘子的另一侧,「在等待的时候,要不要看看那边呢?我们店里也有卖一些男性向的商品哦。感觉很适合你男朋友。」 正准备解开裙子扣子的姬理惠听到了这样的话。她差点忍不住从帘子里面发出声音,「不不不,不是的。我们是朋友。」
「啊,是这样吗?」
「而且已经被甩了。」
「诶——」 对于凉介开玩笑的回答,店员也用同样的语气回应。「不过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这样啊。如果想试其他尺寸的话,请跟我说一声。」 虽然没有被当成恋人这件事让姬理惠松了一口气,(不……我们也不是朋友……!) 但她又改变了想法,摇了摇头。
就在她脱下自己的裙子,准备穿上试穿的裙子时——突然,她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了视线。 ……仔细想想,这真是不可思议的状况。 为什么自己会和凉介一起来买东西呢。而且,自己还在这只隔着一层帘子的距离内,只穿着内衣。「…………」 突然,姬理惠全身都热了起来。 明明没有被看,却觉得凉介的视线正盯着自己裸露出来的白皙双腿,让她觉得很难为情。 只是,即使有这样的妄想,不可思议的是她也不觉得厌恶。『雾崎,你脱掉衣服以后脚还挺粗的耶。』 那个男生,感觉就会做出这种程度的性骚扰。 她又像这样擅自让想象膨胀,试着生气,想讨厌凉介。 试穿完毕,她不情愿地拉开帘子。凉介在稍远处靠墙滑手机,发现她出来,就走了过来。「哦哦,挺可爱的嘛。」
「……哪有可能。」 她自己觉得不适合。「是吗?嗯~~是上面的平衡吗?」
「不知道……我没自信。」
「刚才雾崎你不是在看一件女用衬衫吗?我去拿那件来吧。还有,我去请店员帮你挑些应该会适合的款式。你等一下。」
「咦?咦——」 还来不及阻止,凉介就带着店员,接连拿了各种衣服过来。
上衣、裙子、帽子、鞋子。
连饰品和包包都有。 她被换上各种各样的衣服,每次换完,凉介和店员都会发表评论。「刚才那件虽然也不错,但你不觉得这件也很适合吗?」
「是啊。要不要试试看和这件搭配?」
「哦哦,这个也很可爱!不愧是专业的。这顶帽子说不定也很搭?你看,很可爱吧」
「是啊——男朋友先生,你是不是不管什么都说可爱?」
「没办法,这是事实嘛。还有我不是她男朋友。」
「啊哈哈。说的也是。」(……这些家伙,怎么回事啊!) 虽然我很想抱怨几句,但他们根本不给我插嘴的机会,让我试穿了大量衣服。明明一开始还对隔着一道帘子换衣服感到抵触的,(啊啊,真是的……!) 最后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直接就脱掉了。 要说气势的话,我已经到了就算被看到内衣也不会害羞的程度!……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 + +「哎呀,买到了好东西呢!」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结果姬理惠在刚才的店里买了一件女式衬衫,而凉介也精明地买下了他一开始就看中的运动鞋,然后两人一起走进了同一栋楼里的咖啡厅。 虽然已经超过了约定时间——「今天玩得这么开心,让我请客吧。……不,我可没打算再欠你人情。这是让你试穿那么多衣服的谢礼。这样就扯平了。」 在凉介的坚持下,姬理惠和他面对面地喝着拿铁咖啡。 实际上,外面很热,而且刚在有空调的店里连续试穿了那么多衣服,能喝到冷饮真是谢天谢地。蛋糕也很好吃。「啊——雾崎,你都不让我拍照的。」 凉介用手撑着脸,发着牢骚。「你这样很没礼貌。」
「是是是。」 凉介老实地端正了姿势。「……要是让你拍照,你肯定会给别人看的。」
「不会不会。我会当成自己的宝物的。」
「恶心。」 凉介轻浮地开着玩笑,姬理惠则是一口否定了他。不过,他还是没有气馁。「想保存喜欢的人的照片,很恶心吗?」
「你做的话,全部都很恶心。」
「哇,好过分。」 说完,他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姬理惠看着他的笑容,叹了口气,同时想起了自己手机里珍藏着和树的照片。 刚才自己说的话,现在却刺痛了自己的心。(我……) 今天真的就像约会一样。先不说姬理惠的心情,从旁人看来,应该就像情侣在购物一样吧。 这是姬理惠的第一次约会。
当然,她和和树一起出去过。但那只是在附近,而且还是小学的时候。与其说是出去,不如说是姬理惠带着他到处转。(和树现在……) 他和爱花在一起吗?像这样约会吗?一想到这里,她就感到一阵心痛。「雾崎啊——」
「咦?」 突然被搭话,姬理惠抬起头。凉介直直地盯着她。「你真是笨拙得要命啊。」
「……要你管。话说,为什么会扯到这个话题?」
「没为什么。呵呵。哎呀,我觉得很有趣。」
「啊?你是不是傻啊?」
「所以我说,我是个笨蛋,而且还是个差劲的家伙。」
「你很清楚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肯定比我好……) 姬理惠在心中补充道。
玻璃杯中的冰块发出清脆的响声。 ■ ■ ■「那学校见。」 在和凉介碰头的地方,姬理惠和他告别了。
他说他还有别的事,要坐另一方向的电车。「嗯。再见……」 姬理惠也轻轻挥手回应。
——他可能是要去见别的女人。 他就是那种性格。外表也——虽然不是姬理惠喜欢的类型,但确实很端正。 就算他有正经的女朋友,或者有很多玩伴也不奇怪,不如说这是理所当然的。「…………」 姬理惠把今天的战利品挂在肩上,踏上了回家的路。现在才下午5点,慢慢走回去也来得及吃晚饭。 战利品。
姬理惠买了一件可爱的白色罩衫。在咖啡厅之后顺路去杂货店时,她还买了一个正好想要的尺寸的化妆包。 而最大的收获,就是还了凉介的人情。 这样一来,他就没有理由缠着自己了。就算他缠着自己,自己也能拒绝他。「…………」 明明是合格的一天,但独自踏上归途的姬理惠,不知为何感到有些寂寞。# 03 身体开始发痒 ☆ 星期六傍晚,久违的晴天。(已经这个时间了啊……) 师藤真南可看着墙上时钟即将指向六点,心情变得消沉。难得的假日,却无所事事地度过,让她对自己感到厌恶。(晚餐该怎么办……去外面吃又很麻烦……去便利商店买吧。) 一个人独处,总是会变得不注重健康。 一整天都在公寓房间里懒散度日的代价,就是明明肚子饿却提不起劲吃东西,可是又不能不吃——这种感觉实在很不舒服。「唉……」 尽管如此,真南可还是下定决心,拖着沉重的身体站起来,准备去附近的便利商店。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会是谁呢?如果是推销就讨厌了。 但或许是寄给同居人的包裹,所以也不能不理会,真南可透过对讲机确认来访者。 对讲机传来熟悉的声音。真南可的心脏猛然一跳,差点翻了过来。「——凉、凉介。」 知道来访者是谁,真南可大为震惊。然后她非常烦恼,不知道该不该应门。 刚才还在烦恼肚子饿,或是懒得去便利商店——真南可甚至怨恨起几秒前还在为这种小事烦恼的自己。 但是,她已经用对讲机应门了。
现在既不能假装不在家,也不能就这样让他回去。 因为这个小她五岁的义弟,口才好到不像个学生,不是真南可能用三言两语赶回去的对象。(要是就这样长大,感觉会变成一个优秀的结婚欺诈师——) 他就是个会让义姐认真担心的男人。「…………」
真南可做好觉悟,走向玄关。
来到门前时,她看向鞋柜上的全身镜。(…………) 没化妆的脸。朴素的T恤。运动服。没有比这更邋遢的打扮了。 不过。
真南可原本就拥有端正的五官,肌肤细致,睫毛也长。毫无疑问是能被分类为『美女』的女性。身材也很好,就算穿家居服也十分好看。
虽然没化妆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年轻,没必要在意——但对她自己来说,『打扮邋遢』的事实并没有改变。(怎么办……) 事到如今也不能换衣服,更别提化妆了。 ……不。
说到底,站在玄关外的只是个义弟。应该没必要打扮——「…………」 真南可先匆匆整理好乱糟糟的头发,然后打开门锁。「嗨,姐姐。好久不见。我来了。」
「什么我来了……」 凉介的态度很爽朗。尽管是突然来访,他却完全没有愧疚的样子。 真南可的住址应该也传给他了,但凉介至今一次也没来过这个房间。 真南可离家出走后,已经过了一年三个月。
她好不容易快要忘记凉介了——「你来干嘛?」 声音不由得变得僵硬。「嗯?姐姐,我想说你一定没吃像样的东西,所以想久违地发挥一下专属厨师的本领。」 说完,他举起超市的购物袋。看起来很重的塑料袋里,似乎装着晚餐的食材。「……别突然跑来啦。」
「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姐弟嘛。」
「那是——」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确实是姐弟。
只不过,也确实不是正常的姐弟关系。「……要是有别人在,你打算怎么办?」
「姐夫出差去了吧?」
「你怎么知道?」
「不是我打探到的哦?昨天姐夫联络我,说他要长期出差,姐姐就拜托我了。还说要我多注意,别让你死掉。」 真南可和未婚夫同居。 她和他是在和凉介成为姐弟之前就交往了,上大学后,彼此找到工作,就开始在这间公寓同居。 而他从昨天开始出差了。他是个开朗、活泼、工作认真的男性。 而这个善于交际的弟弟,也很快就和真南可的未婚夫关系变好,现在也经常互相联络。 ——这让真南可害怕得不得了。 他什么时候会把真相告诉未婚夫?真南可的罪行会被揭发吗?她对此害怕得不得了。 ……但是,凉介看起来完全没有那种意思。他完全没有表现出对真南可抱有罪恶感的样子,也完全看不出他有敌意。 明明生活在一起的时间比谁都长,却完全不知道他的真心——「做饭……真凛的晚饭怎么办?」 真南可对自己把妹妹搬出来当挡箭牌的卑鄙行为感到厌恶。但是,父母几乎都不回家,所以她担心真凛的心情也不是假的。「我中午做好放着了,没事的——真凛比姐姐要可靠多了。」
「…………」
「还有,真凛想见姐姐。你偶尔也回来露个脸吧!」
「这——」 ——你比谁都清楚,为什么不想回来吧?
真南可很想这样逼问他,但她忍住了。
取而代之,她把话题拉了回来。「你都买了东西……要是我出门了,你打算怎么办?」
「到时候我就把生鲜食品带回去,能保存的就挂在门上,然后就回去。」
「…………」 这个继弟比母亲更顾家。他这种体贴,真的让人讨厌,而且——也让人觉得可爱。「总之,先进来吧。你站在那里,会被邻居误会的。」
「哈哈。」 这种从容不迫的样子,真的让人讨厌。都不知道谁才是姐姐了。 不过——(他又长高了啊!)
真南可的身高也不算矮,但那只是女性的平均身高,根本比不过在男性中也算高的凉介。 尽管如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真南可比较高。但没过多久,两人就差不多高了,现在则是凉介高她一个头。 ——他长大了啊。 想到这里,真南可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摇曳,那不是作为继姐的感情。 + + +「哇。这个保质期都过一个月了?」 凉介一边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地翻着冰箱,一边指出问题。「我、我打算在下次倒垃圾的时候扔掉。」
「……然后,就拖着拖着过了一个月。」
「别、别说了……!别在别人家的冰箱里翻来翻去的!」
「姐夫也有粗心的地方啊。作为弟弟,我很担心。」
「不用你操心……」
「哦。你还能这么说话啊……」 蹲在冰箱前的凉介转过头,压低声音反问。「姐姐,你明白自己的立场吗?」 锐利的视线刺向真南可。瞬间,心脏开始狂跳。在凉介继续说下去之前,真南可感觉自己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 ——然而。「姐姐啊,你以为是谁的料理把你养得这么大?多亏了姐姐和真凛,我有一段时间还真的想考个厨师执照呢!」
「什、什么嘛……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吧!」 真南可竭尽全力才做出这样的回答。
虽然心脏还在狂跳,但看到凉介为了寻找能用的食材而继续翻冰箱,真南可稍微松了口气。 但是。
凉介很快又压低声音,背对着真南可嘟囔。「……与其让我当厨师,还不如让姐姐去考营养师的资格呢。不,我是认真的。」 + + + 本该摆着便利店便当的餐桌上,摆着凉介做的热腾腾的手制料理。 虽然都是些简单易做的菜,饭也是凉介买来的速食米饭——但即便如此,吃到熟悉的凉介的味道,真南可的舌头和胃袋还是非常高兴。 ——虽然很不甘心,但和凉介在一起的时间果然很开心。 凉介还是一如既往地多话。他讲了学校的事,还有妹妹真凛的近况。 而且他很擅长倾听,会引出刚就职的真南可的牢骚,也会笑着听她讲同居生活中的无聊小故事。 ——在这样的过程中,真南可不知不觉地放松了警惕,对他敞开了心扉。(不行。不可以……)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她还是对自己找借口说,如果只是像这样以姐弟的身份相处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这时,真南可突然注意到凉介的行李。「你去买东西了?」
「是啊。去买鞋子。」
「……和新的女朋友?」
「不,和朋友。」
「是吗——」 真南可没有继续问下去。作为姐姐,可以干涉到什么程度——真南可已经无法判断出正常的界线了。 事到如今,她该用什么表情去扮演兄妹呢……。 + + + 和凉介在一起的时间转瞬即逝。聪明伶俐的义弟,规规矩矩地迅速收拾好餐具后,「那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他干脆地打了个招呼,走向了玄关。「是吗……」 不可以觉得依依不舍——真南可一边这样告诫自己,一边跟在长大的义弟身后,目送他离开。「姐姐。你真的不要在姐夫不在的期间饿死哦!」
「我、我才不会呢!」
「不要营养失调,或者反而暴饮暴食。」
「才不会!……而且他,也只有一周就回来了。」
「是吗?」 那笑容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猜不透真意。但是,放松下来的他也会露出孩子气的表情,果然还是让人无法讨厌。 然后——「姐姐。」 突然被袭击了。
左臂被抓住,拉了过去。「啊……」 发出声音的刹那,嘴唇被重叠了。 在玄关穿鞋的凉介站在低一阶的地方,所以两人的脸几乎一样高。「嗯,唔……,呀,凉介——,不行,嗯——」 虽然被抓住了手臂,但毕竟只有一只手,凉介的手也没有用多大力气。 所以,只要真南可认真起来,应该能甩开他,但她却没有这么做。 那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理性屈服于本能,这是可以确定的。 凉介的嘴唇,已经有过好几次经验了。
温柔又强硬的舌尖。呼吸。体温。 这一切都让真南可的身体从内到外都麻痹了,夺走了她冷静的思考。(不行……,真的,不行的……) 脑海里,浮现出心爱的未婚夫的笑容。 和几乎像青梅竹马一样长大的他,从初中开始就很自然地交往,上了同一所高中——就这样,她相信幸福的未来会到来,而且实际上,现在也成为了现实。 ——唯一的失算,就是真南可和凉介相遇了。 而且,还是比任何人都更近,没有准备逃跑的地方,作为家人一起生活。「啊,嗯……嗯唔……哈啊,嗯……」 他的嘴唇接下来会怎么动,舌头会怎么进来,她都了如指掌。即使时间流逝,身体也记得多次肌肤相亲的对象。 ——明明好不容易才离开了家。 明明是为了结束这种关系,害怕和重要的未婚夫的关系被凉介发现,才任性地开始同居的。 而且实际上,这也奏效了。
明明已经一点点地忘记了凉介的体温,能够只想着未婚夫的事情了。 这样的希望,却在这一瞬间被粉碎了。(对不起……对不起……) 虽然在脑海中无数次地向未婚夫道歉,但真南可同时也沉溺在接吻的甜美快感中。 真南可对未婚夫没有任何不满。 他能接受真南可的缺点,是个可靠的人,对他人也十分温柔。工作认真,受到大家的喜爱,是个无可挑剔的优秀男性—— 然而,自己却这样。 3年前。被比自己矮的凉介逼近,被他激烈地渴求,允许他碰触自己的身体之后,真南可就一直背叛着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啊啊,明明不行的,明明已经,不要了……) 从上臂感受到凉介手指的硬度。然后,真南可的右手想要推开凉介,却停在了他的胸前,让她切实地感受到了他肉体的成长。 而且,一直忍耐着的甜美快乐,从嘴唇源源不断地流了进来。「姐姐——」
「嗯嗯……嗯。哈,啊……凉介,嗯唔,嗯」 不知不觉,真南可自己主动索求起凉介的嘴唇——不,不知不觉这种表现是骗人的。 其实,是真南可无法忍受过于强烈的快乐,而且想要让凉介更加舒服,所以主动回以爱抚。 漫长的接吻。
与未婚夫之间绝对感受不到的,背德的,淫靡的口爱抚。真南可的理性,完全被融化了。「——啊,唔……凉介?」 突然中断接吻的凉介,「今天,能看到姐姐精神满满的样子真是太好了。」 这样说完,松开手臂让真南可自由了。 干脆到令人悲伤地,他回去了。 真南可没有挽留他的理由——没有挽留他的大义。「再见。我会再来的。」
「——嗯,嗯」 目送着离去的弟弟,真南可被强烈的罪恶感折磨着。 什么「——嗯」啊。明明再会的约定,是不被允许的。(我……又……) 委身于快乐,随波逐流了。
明明以前也,不,是无数次地品尝过这种糟糕透顶的心情。 与凉介第一次肌肤相亲的那天。 一边想着恋人,一边委身于义弟的情爱,自己舒服得不得了。 从那天开始,就邀请凉介到自己的房间,主动索求他。 因为想让他帮我绑头发——编造出这种牵强的借口,两人独处,嘴唇重合,互相脱衣服,交换体液,激烈地高潮。 ——然后,每次都会涌上强烈的悔恨。(啊,啊啊——……) 真南可的身体,回想起了这一切都给自己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如果,凉介就这样索求我。如果他逼近我,当场把我推倒。 真南可就会在这个与未婚夫一起生活的房间里,接受他吧。会无数次地品尝那种舒服的性爱,央求他,缠着他吧。 会把凉介带到和他一起睡的床上,无数次地扭动腰部吧。(我,我……对不起,对不起……) 抱着火热的身体,蹲在走廊上。 一边流着泪,一边回头看向客厅。明明是和心爱的人一起生活了一年以上的房间,现在,浮现在眼前的却只有凉介的身影。 刚才一起吃饭的餐桌。站在厨房的他的身影。呼唤真南可的温柔声音。手掌的温度。嘴唇。声音—— 已经,一切都完了。
至今为止的忍耐也是。决心也是。
一切都白费了。脆弱地崩塌了。(啊啊——啊啊……!) 绝对不能向未婚夫坦白。
必须一直怀抱着这种罪恶感活下去。 一想到这里——「唔——唔唔…………!?」 腹部深处,强烈地疼痛。 下流的欲望,让柔肉湿润,被灼烧殆尽。「哈,啊……哈啊……!!」 这个地狱,一定会持续下去。
即使结婚了,无论什么时候,永远,永远持续下去。(凉介……凉介——……) 真南可沉溺于这种不被允许的关系中,激烈地扭动着。 那究竟是恐惧,还是喜悦,她自己也不知道。 # 04 想要沉溺于快乐 ★「会不会很奇怪……」 姬理惠站在自己房间的穿衣镜前,转了一圈。 今天,她和朋友们约好了要出去玩。
姬理惠选择的衣服,是上周和凉介一起购物时选的衣服。 可爱的白色罩衫。搭配短款的吊带裙—— 也就是说,这身打扮完全就是凉介的搭配。虽然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品味确实不错。 而且她也刚去过美容院。
她告诉平时的美容师要放下头发,美容师就干劲十足地开始剪发。虽然只是修剪了发梢,但她自己觉得气质比以前柔和了一些。「…………」 新的发型,新的衣服。
两者都和凉介有关,这让姬理惠很不服气。但是,现在的样子也不坏——姬理惠这么觉得。(虽然我不会再穿给他看了。) 反正他肯定又会得意忘形地调侃姬理惠。 在那之后,凉介经常联系姬理惠。
手机时不时会收到信息,但几乎都是闲聊。因为很烦人,所以姬理惠经常无视,但他却学不乖。 就算被冷淡对待,第二天也会若无其事地继续找她闲聊,在学校里也会正常地和她接触。每次收到信息,她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他的脸,也会想起他的声音。(真是的,真希望他能适可而止……) 而且,一不留神,他就会突然——『我们交往吧?』 用这种轻浮的语气向她告白。
不可能交往的。和那种类型的男生交往,她绝对不干。 最重要的是。
如果他当面告诉她的话还好,但他却用一条信息就结束了告白,这种企图让她很不爽。 所以,姬理惠只用简短的一句话回复了他。『不行。』 仅此而已。
尽管如此,凉介也完全不气馁。『这样啊!』
『然后啊!』…… 他马上又切换到了其他话题。
真是个让人火大的男人。 而且,这种对话的第二天,他又会发信息来邀请她交往。(真是难以置信。绝对不可能。) 虽然姬理惠很生气,但她并没有拒绝凉介发来的信息。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心理作用。 然后,今天在她出门前,手机又震动了。
是凉介发来的。『今天有空吗?』
『要不要出去玩?』 姬理惠叹了口气,然后回复。『不去。』
『我跟朋友有约了。』
『诶。』
『我也可以去吗?』
『怎么可能。』
『不行。』
『那下周吧!』
『你自己去。』
『请便。』
『雾崎好冷淡啊!』 连续聊了这么多,姬理惠关掉了手机屏幕。
她苦笑着,「笨蛋。」 小声嘟囔了一句。 为什么凉介要这么在意自己呢?以他的性格和长相,明明可以随便找其他女生的。 要是他像上周那样邀请其他女生约会,应该会有很多女生感到高兴吧。(…………) 感觉很不可思议。
上周发生的事,明明可以清晰地回想起来,但又像是在做梦一样——伴随着这种模糊的感觉,那些事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结果,还是挺开心的。 尽管有些不甘心,但姬理惠还是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和女生们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身边没有像他那样任性的朋友。 话虽如此,凉介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姬理惠。不如说,他的行动目的就是以姬理惠为中心。 这种新鲜感,让姬理惠感到很开心。 如果――
他真的喜欢自己呢?如果是凉介的话,说不定能让自己体验到更多快乐的事情。 如果和他交往的话――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试着这样假设之后,心情就变得莫名地浮躁起来。虽然不是什么好心情,但也不是厌恶的感情。(――不过,就算这样,我也绝对不会和他交往的。) 把和衣服一起买的包挂在肩上,姬理惠走出了家门。今天外面也是夏日的晴天。 + + + 然后。「啊」 和树突然出现在了面前。 因为就住在附近,所以根据时间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姬,姬理惠――」 虽然姬理惠也是这样,但和树也相当狼狈。 不是那时的强硬态度,而是姬理惠熟悉的,有点畏畏缩缩的少年的表情。 但是,外表和平时的样子不一样。不熟练的发型。全新的上下装。 ……说不定,是要和那个女朋友约会。 这么一想,姬理惠的内脏就变得沉重起来。
明明已经受到了那样的伤害,对他的感情却还没有断绝。毕竟是十年来的单相思。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放下。 而且―― 现在的自己改变了形象,说不定能动摇和树的心。她对此抱有期待。 虽然可能不符合他的喜好,但自己放下了头发,衣服的氛围也变了。说不定,稍微变得可爱了一些。就像那个女孩一样……。「和树……」 他畏缩地退后,但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没错,就像是找回了自己有可爱恋人的自信一样,脸色突然变了。 刚才的软弱消失不见,脸上浮现出奇怪的强硬表情,「抱歉。我赶时间。接下来我要和爱花在图书馆约会。」 只留下这句话,他就丢下姬理惠快步走开了。「…………什么嘛,笨蛋。」 刚才还很开朗的心情突然变得阴沉起来。感觉好悲惨,好想哭。「唉……」 为了不追上和树,姬理惠隔了一段时间才走向和朋友约好的地方。 ■ ■ ■「小姬啊,你最近给人的感觉变了呢!」
「……是吗?」
「是啊,绝对变了。」 虽然和约好的同学关系还算不错,但姬理惠从未和她说过自己对和树的爱慕之情。
她实在不擅长向别人倾诉自己的恋爱,或是听别人发牢骚,或是寻求解决方法。「放下头发也是革命啊。衣服也给人不同的印象了。」
「没什么――」
「很适合你哦!」
「…………」 姬理惠并不怎么高兴。
她不由得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小姬真是不坦率啊!」
「才没有呢!」
「有有有。虽然你可能没有自觉,但我觉得小姬你变了好多哦。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吧!」 那个男人的脸突然浮现在脑海中,姬理惠露出了苦涩的表情。「――没有。没有。」 看到这样的姬理惠,朋友呵呵地笑了。
「什么啊!」
「没什么。其实小姬露出这么直率的表情,也是很少见的哦?」
「什么啊,什么意思?」
「因为你总是不坦率嘛。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是找到了能让你坦率面对的人吧!」
「所以说,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虽然姬理惠有些不服气,但朋友并没有在意,而是抱住了她的肩膀。「虽然对方不是我,有点遗憾就是了。」
「――好了好了。其他同学还在等我们呢,快走吧!」
「好——」 因为见到了和树而变得阴沉的内心,因为朋友的鼓励而稍微变得开朗了一些。 而且……虽然有些迟了,但被夸奖了发型和衣服,还是让她感到很开心。
(坦率的自己,吗……) 真的有这种东西吗。就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了。面对喜欢的人,甚至还会做出不协调的反应。 如果,坦率的自己真的存在,而且还有能让自己坦率面对的人的话,那——。 ■ ■ ■「啊,啊,啊嗯——」 傍晚。
凉介紧紧抓住爱花的腰,将自己深深地刻印在了她的身体深处。「嗯,啊啊!凉介君,喜欢,喜欢——!!」 爱花甩动着从衣服中露出的圆润乳房,汗水让头发贴在脸上,她沉醉于给予自己的快乐之中。正常位的话,似乎能清楚看到对方的脸,她很喜欢。「啊,啊,好厉害,凉介君的,在我里面乱动——咿,呜,啊嗯!!」 明明白天才刚和其他男人约会,爱花却一心一意地全力接受凉介,将这份快感铭刻在自己身上。「喜欢,这个——你不是也对那家伙说过吗?今天,很开心吧?」
「——呜,所,所以说那是!!」 她现在,只是因为对方稍微温柔一点就抱有好感,无法拒绝对方的追求,和那个男人持续着类似交往的关系。 今天似乎很要好地在图书馆开学习会。没有牵手,当然也没有接吻。 对方的男人——和树似乎想和爱花多相处,提议去公园约会,但爱花说有事,委婉地拒绝了。 ——这种时候,这个少女就能拒绝。 想早点见到凉介,想被他抱。也就是说,如果是为了这种快乐,她就不会随波逐流,而是毅然决然地行动。 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她是个诚实的女孩子。
凉介喜欢爱花的这个部分。
为了快乐,无论多么卑鄙,多么冷酷,她都能做到。凉介觉得她这种地方和自己很像。 不过。
性癖好却完全相反——所以,他们也很合得来。「快点把那家伙带进爱情旅馆,夺走他的处男之身吧!」 凉介用言语责备爱花,她的眼中泛起泪光。「不要,不要——我无法想象和凉介君以外的人做爱!」
「哼。那你不喜欢那家伙咯?」
「所以说——」 爱花想要强烈否定,眼中突然浮现出背德的神色。 她知道。她已经知道了。知道凉介想要什么。知道什么行为最能让他兴奋。她本能地察觉到了。
「……我不讨厌他。虽,虽然不可靠,但对我很温柔,而且」
「而且?而且什么?」 凉介用冰冷的眼神俯视她,她露出害怕的表情,但甜美的快感让她颤抖。「而且,他不会像凉介君一样对我做过分的事——所,所以,只有一点点的话……」
「你可能会喜欢上他?」
「————」 凉介的声音越低越冷,她含着男性器的阴道穴就紧紧地收缩。 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舒服的演技。她希望凉介生气,希望他斥责自己,希望他狠狠地欺负自己。这种肤浅又下流的欲望驱使着她。「——哦」 那就如你所愿吧。
凉介把腰往后缩,把阴茎拔了出来。「咦,不要!?不要,不要拔出来!」 凉介的行动出乎意料,爱花惊慌失措。 ——这样的女人在学校里被当作清纯的美少女,真是可笑。结果,只有凉介看穿了她的本质。 凉介一边嘲笑爱花,一边跨在她的胸部上。
被爱花的阴道爱抚,肉竿屹立到极限。看到眼前异常的景象,爱花的脸凄惨地扭曲。「啊,啊——」
「那家伙不会做这么过分的事吧?」 说着,他抓住肉棒,啪啪地拍打爱花的脸颊。「不要,嗯——」 虽然她闭上眼睛,把脸转过去,但爱花的兴奋程度明显地提高了。「你在逃什么啊。来,给我含住。」
「————唔,是」 虽然她一脸绝望,但眼睛深处却莫名地笑着。真是个欲望强烈的人。「唔,唔——」 凉介的双腿固定住了她的双手,她痛苦地抬起头,用鼻子摩擦着肉竿的内侧,爱怜地舔舐着。 凉介用右手调整了肉棒的角度,爱花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龟头。「——啊,唔。嗯唔,嗯唔」 她的小嘴对膨胀的龟头来说太大了。尽管如此,她还是激烈地前后摆动着头,努力给心爱的人带来快感。「啊唔,嗯唔,唔,咕啵,啊啵——」 由于这个姿势,龟头会摩擦到上颚的粘膜,让她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尽管如此,她还是拼命地,而且充满喜悦地沉浸在口交中。
「哼,明明刚才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即便如此,你还是能这么美味地含住它啊!」
「嗯噗——呀,不要,说那种话……啊,嗯唔,啾噜噜,啾啵,啾啵。嗯——嗯咕!?唔,哦噗,咕噗,咕噗,咕噗——嗯噗……!!」 凉介一边享受着爱花的口腔粘膜,一边扭动腰部,把右手伸向她的阴部。 直到刚才为止,男性器都还插在蜜穴里。雌肉热得融化,轻轻松松就能把两根手指头吞进去。 当第二关节被埋进柔肉里时,他轻轻地弯曲手指,摩擦湿润的肉壁,给予刺激。咕啾,咕啾,淫荡的水声响起。「嗯咕!?呼,呼呀!!啊,啊,手,手指,啊,呀」
「喂,嘴巴停下来了。」
「——对,对不,对不几,嗯咕,嗯咕,嗯噗!呼,唔,嗯唔——」 如愿以偿地被玩弄,爱花流着欢喜的泪水,沉迷其中。 阴道壁的柔软,淫荡的湿滑,蠕动。手指上传来的感觉,让她感受到自己有多么性兴奋。 凉介加快手指爱抚的速度,注入她能勉强忍受的快感。一边这么做,一边在爱花的胸部上前后摆动腰部,尽情侵犯她的口腔性器。 龟头碰到喉咙入口的湿滑粘膜,感觉很舒服。
「哦噗!?嘎啵!!咕啵!!」
「他不会对你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吧?」
「嗯咕,嗯,呼,咕噗——!!嗯,咕……」 爱花应该相当呼吸困难,却还是规规矩矩地小幅度点头。
这样又让龟头摩擦到喉咙粘膜,凉介的射精感也高涨起来。 胯下感觉到爱花的高体温,湿透的汗水,柔软的乳房触感。 凉介为了射精,对爱花的身体进行最后的加工。 手指准确地抓住阴道壁的硬硬部分,以高速,但是不破坏一定节奏地给予强烈震动。「嗯咕,嗯咕——嗯噗,呜呜~~!!啾噜,啾噗」 爱花的身体激烈地扭动。 即使如此还是坚持吸住阴茎不放,是因为侍奉之心,还是因为接下来要给予的最高级快乐,绝对不能让它从嘴里逃走呢?「啾啵,啾啵!嗯咕,哦,咕噗,咕噗——!!」 凉介的快感也达到最高潮。从阴囊被挤出的精液咕嘟咕嘟地攀上肉竿,决堤般地溢出。 凉介对着爱花的喉咙深处激烈地射精。「嗯噗——!?」 即使被白浊的液体击中,爱花还是把阴茎含得更深,即使快要窒息还是把精液咽下去。「咕噗,呜噗,嗯啾,啾,啾噗,嗯唔唔,————!!!……!!」 爱花的肢体激烈地痉挛。「真的假的,被射在喉咙里,高潮了?」
「哈噗,嗯咕,哦咕——,唔,唔唔……」 射精结束的凉介把阴茎从嘴里拔出来,爱花脸上沾满体液,喘着粗气—— 即使如此,还是露出非常幸福的表情。# 05 扭曲的两人 外头已经天黑了。
爱花静静地走下凉介家昏暗的楼梯,走向玄关。 回家的时间,总是让她觉得非常寂寞。 凉介不会送她。这无所谓。他已经给了她满满的爱,还想要更多,未免太厚脸皮了。「…………」 即使如此。
他碰过的肌肤,以及被他粗暴对待的体内还留有热度,每当这股热度发疼,就会让她觉得寂寞。会让她觉得还不够,想要更多——「爱花姐。」 背后忽然有人叫她,让爱花吓了一跳,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凉介的妹妹就站在那儿。「真凛——」
「哥哥也真过分,明明可以送你回去的。」
「哪会……」 这个少女在昏暗的光线下见面,对心脏很不好。 剪齐的浏海,笔直的黑色长发。大概是从出门时就一直没换,明明是假日却穿着制服。「哥哥他啊,一定是懒得穿衣服。别看他那样,他有些地方很懒散。」 爱花的视线离不开走过来的真凛。
凉介的继妹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美貌,脸上总是有着淡淡的微笑。 每次看到她,爱花就会想起又薄又锐利的刀刃,忍不住发抖。妄想自己被她割开,双腿发软。「爱花姐,你最近都是这个发型呢。」
「…………」 爱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闭上嘴。 真凛的美貌毫无破绽。越靠近看,越能实际感受到。 她有着一双乌溜溜的细长迷人大眼。高挺的鼻梁,淡桃色的嘴唇。下巴尖细,肌肤晶莹剔透。 过于完美,感觉不到可爱,有点像人偶的少女。 她明明跟凉介没有血缘关系,却不知为何会让人联想到他。是表情吗?还是那锐利的眼神? 被那眼神射穿——爱花的双腿更发软了。「爱花姐也留下来慢慢聊嘛。偶尔一起吃个晚餐吧。就算不看在自己人的份上,哥哥的料理也很好吃哦。」
「可是我有门禁——」
「门禁。」
「嗯、嗯。」
「真可惜。」 她不是在讽刺或挑衅,这点让爱花害怕得不得了。 没错,真凛是真心想跟爱花一起吃饭。只不过,真凛的目的不是跟爱花加深友谊。 她也是个扭曲的人。 真凛爱着凉介。不是作为家人,而是真的把义兄当作男人爱着。 爱花没有直接听真凛说过,凉介也没有说过这种话。 但是,爱花确信如此。
爱花对人的感情变化不是很敏感,但还是能确信地说。 ——因为,自己也跟真凛一样扭曲。所以能明白。 只不过,两人的扭曲方式不同。 真凛对心爱的义兄跟其他女性做爱,疼爱其他女性的事实,感到无可救药的兴奋……背负着如此罪孽深重的业障。 所以不只今天,她总是想把爱花留下来。想看凉介跟爱花亲密的样子——想让爱花炫耀,所以把爱花留下来。 刚才也是。
她肯定在1楼想着凉介跟爱花在楼上做爱的事,沉溺于愉悦之中。 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变得如此扭曲。 但是,她却笑得那么开心。听着爱花说凉介的事,笑得那么开心。 这让爱花害怕得不得了。仿佛在说,自己跟这女孩一样疯狂,让她浑身发冷。 实际上,爱花不知道真凛跟凉介的关系到什么程度。 ——不。
恐怕,什么都没有。 真凛跟爱花不同。她肯定想维持兄妹关系,同时把凉介当作男人爱着。 就这点来说,真凛胜过其他女人。 她绝不会沉溺于肉欲。保持纯洁,待在凉介身边——光是这样,真凛就能成为爱花和其他女性都无法企及的特别存在。 ……自己绝对赢不了真凛。 正因为明白这点,爱花才怕她怕得不得了。想尽快逃离这里。「……对不起,真凛。我回去了。」 但是今天的真凛,不会轻易放她走。「呐,爱花同学。」 真凛先发制人,缩短距离。「……!」 爱花重心不稳。被逼到走廊墙边。「什,什么?」
「爱花同学,你交到男朋友了吧?」
「哎,不,那个——」 刚才在床上被凉介逼问的感觉,还刻在爱花身上。条件反射般地,腹部深处热了起来。「你们没在交往吗?你不喜欢他吗?」
「我跟和树同学,那个……」
「你叫他和树同学啊。嘿」 从她浅笑的美貌中,完全读不出她的意图。连这点都跟凉介很像。一想到这,爱花的背脊就一阵发凉。「那个和树同学,真可怜啊!」
「…………」
「他是不是以为你们在交往?用引人误会的态度把他留在身边,我觉得很过分。因为,爱花同学喜欢的是我哥吧!」
「当,当然。」 只有这点不能退让。
就算对方是真凛也一样。 但是,爱花不想独占凉介。跟别人竞争,把别人挤出去,是爱花最不擅长的事。 没必要这么做。
只要像以前一样,让凉介爱自己就行了。就算对象不只有自己一个也无所谓。「我觉得好好交往,我哥也会高兴。这也是为了爱花同学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 爱花的脸靠得更近了。比爱花矮的她,从下往上看着爱花。爱花想移开视线,却做不到。 黑色的眼瞳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非常可怕,非常不擅长应付—— 跟心爱的人非常相似,可怕的眼神。仿佛看穿了爱花内心最羞耻的部分,那样的双眸。「你明白的吧?爱花同学跟和树同学成为恋人的话——哥哥一定会严厉地责备爱花同学。嘴上说着爱哥哥,却跟其他男人交往。这么下流的母猫,哥哥是不会原谅的。」
「————」 连指尖都变得僵硬,无法呼吸。果然,被这个女孩看穿了。「这对爱花同学来说,不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吗?」
「我,我——我才没有……」
「今天早上,我听哥哥说了。今天也是,跟那个人约会了吧?然后直接钻进哥哥的床上,让他好好疼爱你了吧?」 真凛的指尖,触碰着爱花的腹部。「呀——」 明明隔着衣服,却有电流般的感觉窜过。
她触碰的部位,是凉介爱得最深的地方。真凛的手指,准确地指出了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的部位。 真凛的指尖用力,按住了爱花柔软的部位。「啊,啊——」
「爱花同学跟和树同学交往的话,不就可以得到更多疼爱了吗?跟和树同学尽情约会,让他对你好。只要把这件事告诉哥哥,哥哥一定会——不,哥哥绝对会激烈地疼爱爱花同学。」
「啊,不要——」 真凛伸长脖子,把鼻子凑近爱花的脖子。「——有哥哥的味道。从爱花同学的肌肤,头发上。他有没有亲你很多次?有没有摸你?你一定非常非常幸福吧?是不是——」 真凛的鼻尖,碰到了爱花的喉咙。「呜——」
「我最喜欢爱花同学了。非常脆弱,又贪心——简直就像在看我自己。」
「啊,呜——」 被真凛这么一说,错乱的快感在脑髓中流窜。「爱花同学。」 被真凛叫到名字,爱花缩起下巴,真凛的脸近到嘴唇几乎要碰在一起。「————对吧?」 真凛踮起脚尖,嘴唇凑近。「…………」 爱花做好觉悟,紧紧闭上眼睛。 ——但是。
不管等多久,都没有发生更进一步的事。 突然。「啊哈,啊哈哈。你当真了吗?你是笨蛋吗?」 真凛弯着腰,笑得花枝乱颤。「我们都是女生哦?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被年纪小的同性逼迫就沦陷到这种地步,爱花同学真是笨蛋呢。啊哈哈。」 全身被羞辱感烧得火烫。「呜,呜————」 爱花头也不回地穿上鞋子,走出玄关。 真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好了哦!?请好好考虑,怎么做才能让哥哥爱你——爱花同学应该知道吧?」 身体的火烫完全无法停止,爱花一路跑到喘不过气。 即使如此,她的话就像诅咒一样缠在背后,久久不散。 + + +
两天后,爱花和和树正式开始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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