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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残】(14-16)臭老公!坏老公!

海棠书屋 2026-01-1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花残】作者:半途生2026/1/10发表于:禁忌书屋字数:7503  作者的话:  全新精修增补版。  诸位如果读得高兴,欢迎到橘子书屋(juzibookhouse)来玩  橘子书屋有更多精品原创
              【花残】

作者:半途生
2026/1/10发表于:禁忌书屋
字数:7503

  作者的话:

  全新精修增补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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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修增补版的《花残》已在橘子书屋连载完结,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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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臭老公,坏老公

  卧室床上,徐娇和许思恒面对面侧身躺着。徐娇脸色绯红,弯弯的笑眼里漾
着雾蒙蒙的水气,贝齿轻咬下唇,俏皮中透着性感。

  徐娇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点燃了。

  刚开始时,只是一束舒服的温暖的小火苗,她任凭这火苗在她的胸部和腹部
悠游自在地摇摇曳曳。慢慢地,火苗越来越大,越来越旺,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
炬,把她完完全全地烤熟了,烤软了。她觉得自己全身轻飘飘的,没有一丝重量
,同时又格外地空虚,渴望着这个男人给自己以充实。

  她已经无惧曾经困扰着她的那个阴影,对自己男人的信任让她相信,今晚,
她一定会战胜那个阴影,重新接纳生活的美好。

  许思恒先吻上了她的眼睛,左一下,右一下,好像在对她的眼睛说Hell
o。然后经过脸颊,吻上了她娇小的耳朵,循着那优美的弧线,从耳尖一路轻轻
咬到耳垂。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在她耳边悄声问:「小浪蹄子,想爸爸了没有?

  只这一句话,如同一支利箭,一下子击中了徐娇。她不再掌控自己的身体,
从精神到肉体都被征服。她整个人空荡荡地飘着,只能把双手双脚都缠到许思恒
身上,祈求男人给自己重新注入重量,注入生命。

  徐娇像是从嗓子眼那里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不知道算是回答,还是单
纯的发浪。

  许思恒面对紧紧贴着自己的徐娇,俩人鼻尖碰着鼻尖。徐娇望着自己的男人
,眼睛一眨不眨,一汪春水,娇艳得令人迷醉。

  看来今晚的铺垫已经足够,应该打的招呼都打到了,男人终于吻上了徐娇的
双唇。先是完完全全地覆盖,牢牢地吻住。然后用双唇撩拨,再用牙齿叼起她柔
软性感的下唇,反反复复地品味。接着又是完全吻住,舌头也侵入进来,纠缠着
徐娇柔嫩的舌尖。

  徐娇彻底迷失了,她感觉自己越发空虚,想要男人快点赋予她以充实。可是
她又迷恋于当下的感觉,当男人的舌头退出时,她不由自主地追逐着,反过来侵
入到男人的嘴里。

  清甜,温润,徐娇充满感性的娇嫩舌尖也刺激得许思恒头皮发麻,让他意识
到已经有一年之久没有和妻子温存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在情欲之外,他竟产生了一种形而上的幸福感。

  许思恒让徐娇换成仰躺的姿势,自己俯卧在旁边。此时的徐娇,脸色娇艳,
脖子和胸脯已是一片潮红。即使如此,她的双腿仍然不自觉地微微曲起,紧紧闭
拢。

  许思恒轻吻徐娇,从嘴唇沿着脖颈一路吻过,吻向徐娇的乳房。

  徐娇的乳房已经鼓胀,敏感的乳头已经硬硬地突起。

  许思恒吻着一侧的乳房,一只手同时抚摸另一侧的娇乳。

  无论是用手抚摸,还是用嘴唇吻,甚至是舌头的舔砥,都是从乳根进行到乳
晕,然后在乳晕处转一圈,再回头重复这一过程。

  每次徐娇都是全身紧张,大腿绷得紧紧的,胸脯向上挺起,准备迎接老公对
她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展开进攻。可是男人每次都绕过了敏感娇嫩的乳头,徐娇
的空虚感也就越发强烈。

  此时徐娇一只手胡乱地扭着手下的床单,扭成一团后,紧紧地攥着,无意识
地往下揪。另一只手伸到许思恒胯下,握住男人的家伙,慌慌张张毫无章法地撸
动。

  手上动作的同时,嘴里也在哭泣一般地呢喃着:

  「啊——老公,我要······,老公,老公,我要!——」

  如同听到了冲锋的号角,许思恒终于吻上了乳头。他猛地一口含住,用牙齿
在上面轻轻刮过,用舌头快速地拨动,抚摸另一只乳房的手也同时加大力度,捏
住那个娇俏的葡萄粒。

  徐娇哭泣一般的呻吟声骤然放大:

  「啊······啊······,老爸,老爸——,不要啊——」

  腰猛然弓起,攥着许思恒那个东西的手突然紧紧握住不动,全身如同拉满的
弓一样挺立于床上,充满了张力,雕塑般静止不动。几分钟后,如同一个支撑着
跑过终点,已经累瘫的跑者,颓然倒在床上,手也松开了,头歪到一边,不出声
,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

  许思恒抱着徐娇,温柔地替她拨开黏在额头的发丝。听到徐娇似乎在无意识
地小声呢喃着,仔细一听,原来是在嘟嘟囔囔地说着:臭老公······坏老
公······

  过了好久,徐娇终于扭过身来,黏黏地叫了一声,老公——,手伸到男人的
胯下搜寻着。

  许思恒知道徐娇的心意,紧紧抱住她,不让她向身下滑过去。

  终于,看徐娇休息得差不多了,许思恒再次让她躺平,又开始从她的胸口向
下吻去。

  徐娇的肌肤像上好的丝绸一样,细密紧致,柔滑细腻,小巧的肚脐眼精致可
爱。一番徜徉之后,许思恒终于来到了那片芳草地。

  徐娇的两腿虽然微微打开,却是以一种非常不自然的姿势,大腿紧绷着,几
乎可以感到肌肉在微微战抖。

  即使在酣畅淋漓的高潮之后,妻子那仍然难以掩饰的紧张和迟疑,令许思恒
感到无比心痛,也让他对接下来的行动更加专注。

  许思恒不急不慌,先在徐娇的两个腹股沟处逡巡。先用舌头舔过,再用嘴唇
裹吸。一遍过后再来一遍,像是一个老饕面对一盘美味大餐。

  每次许思恒从上到下吻过她的腹股沟,徐娇都要经历一个由松到紧的过程。
她先是放松地享受,随着许思恒的舌尖一点点越是接近两腿交合的地方,对她的
刺激就越是强烈,徐娇开始扭着身子,扭着两腿,对抗着身体上紧张及酥痒的感
觉。

  然后男人再换到另一侧,两人再重复这一过程。逐渐地,徐娇的耐受度在增
加,开始更多地享受而不是抵抗。即使男人接近了她那潮雾蒸腾的幽谷,徐娇的
双腿也能保持打开而不是闭合。

  许思恒略过那紧要之处,又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徐娇的双腿。他从徐娇的小腿
,沿着大腿内侧,一路亲向她的大腿根。一边亲完了,再换另一边,如此反复。

  看似许思恒在服务,其实也是在享受。身为健身教练的徐娇,两条大腿紧实
光洁,极富美感,对于男人来说,现在是视觉和触觉的双重享受。

  终于,徐娇放松了下来,大腿平平地放着,肌肉不再紧绷。

  徐娇私处的颜色很浅,毛发柔软稀疏,大阴唇漂亮地闭合。其中一侧的小阴
唇微微露出来一点,显出一种稚嫩的成熟,整个给人一种不堪挞伐的感觉。

  这美妙的私处此时却是一种「蓬门今始为君开」的状态,只是路况不太好—
—过于泥泞了,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许思恒使出浑身解数,引领妻子徜徉在他为她构建的旖旎风光里。

  对徐娇来说,除了那个小豆豆,另外一个要她命的厉害之处就是对她小阴唇
的吮吸。对此,许思恒当然是了如指掌。

  鉴于那里目前的状况,此时的吮吸就如同是吸溜面条一样,有汤有水,咸淡
适宜。对此,许思恒也是驾轻就熟。

  徐娇现在已经够不到许思恒的家伙了,于是两只手就只能在自己身上使劲。
一会儿用力地扭自己的腹部,一会儿猛地窜到胸脯,扭自己的乳房,可是无论怎
样,好像也解不了身上的酸痒。

  嘴里也是,一会儿叫老爸,一会儿叫老公,一会儿说要,马上又喊不要了·
·····

  卧房内的空气越来越淫糜和粘稠,似乎已经有了咸腥的味道。徐娇并没有得
到她想要的重量,但是已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动力,她一直在空中飞着。有时直
冲云端,有时又疯狂地坠向大地。

  她难以抑制地呼喊着。本来觉得嗓子已经喊得嘶哑了,再也发不出来声音了
,可是在下一个意想不到的冲击下,她的嗓子又奇迹般地发出了更加高昂的吟哦

  又一次的飞升,这一次没有下坠,一直向上升,越过了云端,一直飞向某个
神秘的光芒四射的耀眼火球······

  徐娇终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啊————」,这声音一直向上盘旋,越冲越
高,越冲越高······突然之间,戛然而止,再无声息。这时她的身体再次
张成了满弓,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大腿,不时地抽搐一下。

  许思恒功德圆满,满脸自豪,含笑躺在旁边。看着妻子徐娇眯着双眼,全身
汗津津的,仍然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心中却在想,不知道另一个房间里的岳
母,是否会听到刚才徐娇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第十五章 对的人

  第二天一早,许思恒和徐娇坐在早餐店里吃着云吞。

  徐娇满面春风,明媚灿烂。坐在许思恒旁边,动作轻快,吃得津津有味。

  许思恒饶有兴味地看着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徐娇,心里既为她感到高兴,也
为自己感到自豪。

  感觉到了男人的目光,徐娇把汤匙换到左手,右手垂下,抚在许思恒的大腿
上,叫了一声「老公······」脸上红红的,看着许思恒,欲言又止。

  许思恒笑了一下,拍拍徐娇的手背,安慰道,快吃吧,老婆,上班别迟到了
。又故意恶狠狠地说,你放心,我都给你记着呢,早晚会让你还我的。

  许思恒太了解徐娇了——为她所爱的人奉献,比索取更能让她感觉幸福。从
他们相识以来,像昨晚那样,完全是被动享受的情况,徐娇还从来没有过。

  徐娇不善言辞,尤其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更是没有话说。

  同时她的心思很浅。不知道有没有心思浅这种说法,反正是相对于心机深沉
而言的。

  她的思维方式,用一个简单的句子就可以概括——因为······,所以
······。几乎用不到更加复杂的从句,面对最亲密的人时尤其如此。

  许思恒还记得,在他们交往的初期,他第一次在徐娇的出租屋留宿后,俩人
如胶似漆,第二天仍不舍得分开。他们一块儿在外面吃过晚饭后,又回到徐娇那
里,从一回来,徐娇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之前他们即使有亲热,完事后也会回到各自的住处,昨天晚上,是他们第一
次在一起相拥而眠。

  等许思恒冲过了澡,围着浴巾出来,发现徐娇已经铺好了被褥,她自己曲腿
跪坐在床上,一只手紧抓着自己的脚,无声地望着许思恒走过来。

  许思恒靠在床头,一把拉过来徐娇,抱在怀里。

  徐娇原本紧着的上身,在男人的怀里一下子放松了。

  她一扭身,从许思恒的怀中挣脱开来,面对着男人,仍然是跪坐的姿势,很
快地说道:

  「老公,在你之前我一共交过两个男朋友,我和你说过的,对吧?」

  「是呀,这个也不能怪你,都怪我没有早一点和你认识么。」

  徐娇脸一红,连眼睛也红了一下,附身亲了男人一下,在男人动手之前,又
坐了起来:

  「可是,老公,我······知道一些······招,我要·····
·我想让你好,你······你不会认为我很坏吧?」

  许思恒闻言,心中激动,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孩一晚上的欲言又止,竟是因为
这个。他的小兄弟跃跃欲试地一跳,也同样激动。

  或者说是感动更为恰当。他从来不曾想到,会有一个女孩子,因为不能为他
竭尽全力而纠结难过。他挺身抓过徐娇,紧紧抱到自己身上,说:

  「你本来就坏呀!你就是一个坏女孩!」

  结果,徐娇所谓的——招,并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秘密武器,就是一些情侣
之间常见的routine。

  而且,其水平真的是不敢恭维,明显就是刚刚入门的级别。

  对此,许思恒倒是没有感到失望,相反,他更加珍惜俩人间的感情。

  毕竟其效果还是有所不同——与许思恒之前交往的女友相比,效果有所不同

  这一点,用酒来举例说明,就很容易理解了:比如同样是二锅头,有的是兑
了水的,有的是低劣的滥竽充数的,而眼前这个徐娇品牌,则是年份原浆,醇厚
馥郁,回味无穷。

  当然,这也是后来在他们二人的共同努力下,「用心酿好酒」,才有了如今
这般醇香。

  那段时间,与徐娇的相恋在许思恒身上还意外地产生了两个「副作用。」

  其一是,当时仍在公司技术部工作的许思恒,白天上班时,独自一个人的时
候经常面露微笑,更有甚者,可能是忽然想到了某个心潮澎湃的时刻,「噗嗤」
一下,自己竟会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其二更加不可思议,时年已经开始奔三的许思恒,惊奇地发现,自己胯下的
兄弟竟然开始了二次生长,包括长度以及蘑菇头的粗度,这一点从徐娇跨乘时候
的感受也可以得到证实。

  许思恒把这归结为用进废退。可能是近期频繁的刺激,更多的血液流动,导
致它获到了更加充分的滋养和伸展,恢复了它可能本来就应该具有的身形。

  而且,本来资质普通的许思恒,竟然进阶到了「猛男」的级别。好多个夜晚
,浑身酸软,全身潮红,已经几度高潮的徐娇,气喘吁吁地呢喃着「不要了」「
不来了。」

  这一切都让许思恒相信,「对的人」这一说法不仅仅是浪漫的想象,也不仅
仅是小说家言,是有其事实依据的,而且他深信徐娇就是他在对的时间,遇到的
对的人。

  这次回来以后,对于徐娇遭遇的事情,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他对那个小流氓
,其实并没有非常气愤,说白了,是不值得。

  他反倒是为自己这两年的外派感到内疚。因为只有回来了,才能体会到,这
两年徐娇是怎样的孤单,寂寞和艰难。

  可是,他也明白,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他恐怕还是会选择外派,因为这在当
时是维持他们的社会地位和社会资源的唯一最佳选择。

  这恐怕就是生活的无奈吧。

  所谓无奈,本质上说其实就是个人能力相对于个人欲望的妥协。

  或许有人会说,那都是因为欲望在作祟,自找的,活该!

  然而,没有欲望的人生,还叫人生吗?无欲无求的人生,你会要吗?

  所以,现在许思恒对于徐娇愈发怜爱和痛惜,恨不能把她捂在手心里保护起
来。

  但是,他又无法克制自己对于安丽娟的感觉。不可否认的是,正是这一感觉
,帮助他渡过了刚刚回国时那个困难时期,让他现在生机勃勃,充满了生活的动
力和力量,包括呵护徐娇的力量。

  安丽娟虽然比徐娇社会经验丰富一些,但是熟悉起来,成为互相关心的一家
人之后,许思恒发现,安丽娟也是直率磊落的个性,同徐娇一样,毫无惺惺作态

  所谓爱屋及乌,因为这娘俩有着相像的眉眼和嘴唇,许思恒私下里曾经意淫
过,不知道妈妈是否和女儿一样,也是同样的敏感多情。

  ······

  第十六章 男人的创造性

  把徐娇送到健身馆之后,许思恒的本意是马上回家的。可是从女儿身上直接
就过渡到妈妈身上,他心里还是有一点障碍。

  周六上午,路上的车不算多,许思恒开车在秀美的江边大道转了一圈,尽力
地放空自己,不去追寻目的和过程,也不去探究因果。

  回到家中的时候,仍然比通常情况下要早一些。岳母安丽娟还没有回来。

  许思恒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

  明明心中有渴盼,明明知道这渴盼与安丽娟有关,可他却无法把它具象化—
—具体要做那样,怎样做,心里毫无头绪。只是一团火热躁动的渴盼,在他心头
翻滚着。

  这一方面说明许思恒此人不是一个「狠」人,还做不到完全依从本能的不管
不顾。另一方面也说明,他与安丽娟之间,说到底不是像正常恋爱那样水到渠成
的关系——先牵手,再接吻,一垒,二垒,三垒,一个个攻克这样,而是完全倒
着来,第一步就抓住了根——男根。

  这就导致当他们有机会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还要补上以前遗漏的步骤:增加
相互的了解,建立默契——先要消除尴尬,营造出一个让双方都觉得安心、舒适
的氛围,然后才能进入到摸摸索索的阶段。这就不像已经相知相交多年的「狗男
女」,时间紧迫的时候,直接脱了裤子,先大战三百回合,事后再「畅谈人生」

  在建立氛围上,许思恒动的小心思就是——打开电视,播放儿童动画片。

  这正是上个周六上午那个尴尬时刻,他所做的尴尬事情。而此时再做,却有
一种意味深长的默契在里面。

  在这里发一句感慨,奉劝女士们一句:永远不要低估那怕是再愚钝的男人,
在追逐他们生命本能的路上,所具有的创造性和「非凡智慧」。

  安丽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些:许思恒斜靠着沙发,面向大门站着,
脸上是「不怀好意」的笑。电视上,喜羊羊和灰太狼正在热热闹闹地斗智斗勇。

  安丽娟心里暗暗一笑,默契地接收到了来自男人的信号。

  还没等她把菜放到地上,欲火中烧的男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到
她身边,接过菜,转身扔在厨房门口,再转回身,紧紧抱住妇人。在安丽娟扭头
担心地张望被扔到地上菜的功夫,许思恒低下头,直接吻在妇人同样小巧的耳垂
下方脖颈上。

  他们就这样紧紧地抱着。许思恒感受着妇人凸凹的身体曲线,这既柔软又有
温度向他完全敞开的丰满。吻着脖颈的嘴唇逐渐上移,经过脸颊,向嘴唇靠近。

  安丽娟扭头躲开了男人对自己嘴唇的亲吻。

  许思恒抬头,征询地望着妇人。

  安丽娟脸色微红,控制着有些急促的气息,低头躲闪着说,你别急呀,让我
先擦擦汗,换件衣服。

  许思恒这才注意到,可能是走得匆忙的缘故,安丽娟额头和鼻尖上,浮着一
层细密的汗珠。

  这次是抱着感激的心态,许思恒在安丽娟的脸上响亮地啜了一下,然后松开
了妇人。

  安丽娟再次拿着小板凳从房间出来时,许思恒正无所适从,全身不自在地靠
着沙发站在那里。安丽娟红着脸,还是坐在了上个周六他们在一起时,她曾经坐
的位置。

  许思恒的不自在是因为他想得太多,或许应该说,是他想要的太多。

  虽然说他还不曾把他的渴盼具体到想怎样,要怎样,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
他希望这一次能和岳母安丽娟进到房间里,而不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具体点说,
就是上床。

  在床上,和在沙发上相比,无论是不是仍然实施同样的安慰「疗法」,不管
有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仔细琢磨的话,事情的性质还是发生了一次根本性的变
化。

  正所谓,空间位置上的一小步,两人关系的一大步。

  然而,这也正是他们关系的矛盾之处。

  正常的恋爱,对于上床,理智上有认可,情感上有需求,并且对很多人来说
,上床成功也是恋爱成功的一个必要条件。

  而与岳母的所谓「爱恋」,其最初的出发点是怜惜,目的是帮助小夫妻渡过
眼前的难关。很显然,上床和这个目的没有半毛钱关系。

  所以,此时全身不自在的许思恒,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或者说辞来发出上
床的邀请,只有眼巴巴地看着岳母安丽娟,轻车熟路,拿着小板凳坐到沙发傍边

  安丽娟抬头瞟一眼仍然站着的男人,许思恒干咳一声,无奈地坐到岳母身旁
的沙发上。

  「娇娇······昨晚挺好的?」

  虽然只是他们两个人在家,徐娇仍然是不可或缺的第三者,是他们之间关系
起承转合的润滑剂。并且从岳母的语气判断,她昨晚应该是听到了徐娇那兴奋的
畅快淋漓的吟哦。

  「嗯,她昨晚来了两次呢!」如同谈到了他擅长的「专业」领域,许思恒立
即得瑟起来,骄傲地回答,还故意说得具体详细,「娇娇出了那么多的····
··汗······水,后来我换床单的时候,娇娇身子软得都不想起身。今天
早上我们在外面吃云吞,你没看到她满面春风的样子,吃得那叫一个香。」

  许思恒讲述的时候,安丽娟怔怔地坐着,眼神并没有与男人发生接触。可是
凭借着某种神秘的连接,许思恒清楚地知道,岳母实际上听得非常专心。

  昨天晚上,安丽娟当然听到了从隔壁房间里传过来的高高低低的种种声音。
刚开始她心情平静地听着,因为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她只是要知道女儿一切安好

  可是,在寂静的夜里,那声音听上去越来越曲折婉转,既痛苦,又畅快。在
痛苦中畅快着,在畅快中又痛苦着。她不知不觉间仿佛也置身其中,载浮载沉。
也许是母女连心,她几乎可以和上女儿的节奏,对那连绵不绝冲刷过来的潮汐做
出反应。

  随着女儿最后那声高亢的呼喊戛然而止,安丽娟似乎是从被巨浪掀起的半空
中坠落下来。当她从茫然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身体火热,两只手正分别紧抓
着自己身体的紧要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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